13 事后清理/伤心小狗落泪(2/7)

    顾钧自嘲地笑了下。

    楚江云点了点头，没说信不信，只是回到山洞后坐了一会儿，突然说：“要不把火堆撤了吧？”

    “那实训排名情况呢？”他接着问。

    楚江云提着衬衫领口的手和他胸膛隔了一段，一边小心注意着不碰到他的皮肤，一边语气平静道：“谢将军身居高位，以后还是买质量好一点的衣服。”

    天空阴云密布，清晨的树叶尖上还结着一层霜。

    顾钧担心学长的身体，很希望他能再好好休息休息，但楚江云非常现实，刚缓过劲来就开始关心实训进展。

    枝梢停了一对鸟雀，叽叽喳喳地啼鸣，其中不经意地混了“啪”的一声响。

    这颗荒星埋藏着很多秘密，想必其中也有和精神海相关的。

    他看了眼顾钧，“你脸上怎么红了？”

    顾钧闻言一愣，连贯的言辞变得磕绊起来，“实训刚开始几天，大多数人还在适应环境，还没到真正刷分的时候。据我估算，和纪念册，俞路白下台时还斜着眼睛朝他睨了一眼。

    ……

    他为什么那么迟钝，那么久都没发现这是向导素的味道？

    “不好意思。”谢见潮嘴里这么说着，语气和神色却都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骚扰”二字特地念了重音。

    谢见潮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动作，于是又抬了下手臂，桃花状的细长眼尾往上弯。

    十分轻浮。

    ……

    他甩了自己一巴掌。

    楚江云困惑地看了他好一阵子，心说还有这种体质，但到底没再追问。

    顾钧差点急得跳起来，“那怎么行？衣服都还湿着呢！”

    纽扣重新系好，给他整理衣领时，楚江云几近凑在他耳边，“何必骚扰不相干的人呢？”

    “有吗？”顾钧抬起手背遮了一下，“可能是热的吧。”

    这是休闲式的衬衫，两颗纽扣的间距很大。明明只是散掉了顶上一颗系扣，却连胸膛都露出了不小的一片，轮廓清晰可见。

    顾钧一时哑然，支吾半天，最后说自己其实是身体虚，热了容易冒虚汗，但其实一点也不能受凉的。

    喊他“小老鼠”是什么意思？

    约莫半刻钟后，楚江云把萧问荆留下的肮脏玩意儿都挖干净了，浑身还湿淋淋的，就直接套上衣服走过来。

    楚江云统统没心思管，只想快些结束流程，然而去接自己的勋章时，谢见潮却突然往回缩了下手。

    楚江云歪歪头，“你不是怕热吗？”

    “怎么了，小老鼠？”

    方才说话时已经调整过声线了，不应该那么快暴露啊？

    楚江云微微垂着眉睫，翻涌的情绪被深藏在眼底。

    楚江云疑惑地朝上看了眼。

    明明有过很多次机会的。

    楚江云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稍稍抬起头，看见谢见潮晕着玩味和打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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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江云点了下头。

    究竟是先前使用精神力被发现了，还是……他也认出自己是先前拍卖会上的那个向导了？

    “只要您想要，什么东西没有？”

    身后众目睽睽，无数哨兵还在看着他们。

    “很久没见过那么有个性的学弟了，”谢见潮笑了一声，随口道，“以后要来星河舰队吗？”

    这是正事。顾钧肃了肃面容，“这颗荒星的危险等级很高，变异星兽非常密集，目前大概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人已经被淘汰了。”

    顾钧说：“大部分是，但我也见到几个人精神海状况糟糕，怕进入狂燥期，自己选择退赛的。”

    可不论哪种情况，都不是现在可以被揭穿的。

    楚江云问：“是因为星兽潮吗？”

    楚江云身上的气压也沉下来一点。

    谢见潮微昂着头，给他留出空间，“那不是很可惜，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楚江云终于伸出手，去帮谢见潮系散开的衣领。

    他一左一右拿着勋章和纪念册，手臂往外张开，胸膛被深蓝色的衬衫勾勒出起伏弧度，黑黝黝的瞳仁直勾勾盯着楚江云，“衬衫扣子散了，帮忙系一下，小学弟。”

    “我是天生比较怕热。”顾钧一边找补，一边抹了把额角不存在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