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背着学长打手枪差点被发现/被暴动期哨兵揪住领子提起来(3/7)
然后站到萧问荆面前,脚尖离他的脸不过几寸。
即便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萧问荆仍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说来也奇怪,他从前总是以清醒冷静、理智果敢的形象出现在人前,唯独今天,总是保持着无意识的状态。
楚江云疑心他在装死,恶意地朝着他头上踢了几下。没收着力气,把脸都踢到了另一边。
仍然毫无反应,连眼睫也没扇一下。
楚江云这才想起来一件事。
全联邦的哨兵们不论等级,一概极度渴望向导,惧怕狂躁期,不是没有原因的。
大多数哨兵在精神海波动指数跨过濒危线后,即使成为一个实质上的废人,也要从战场一线退下来,去到一个平和安稳的地方,尽可能避免动用哨兵超凡的五感能力。因为哨兵一旦进入狂躁期,往后等着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精神海被风暴席卷一空,成为一个疯子,因为超强的破坏力而被军部当场处决,又或被抓进星际监狱底层,从此不见天日,最后无非一个死字。
要么天将大运,遇到一个高匹配度的高级向导,还能用极尽可能的亲密方式进行精神疏导,那么或许还有救。
即使运道逆天撞见第二条路,也有无法忽视的后遗症——
像吸过毒的人很难戒掉一样,当一个向导成为狂躁期哨兵的解药,他本身就成为了一种毒品。从今往后,对这名向导的渴望便贯穿终身,狂热到让人害怕的程度,甚至连哨兵自己都分不清是身体本能作祟,还是打心底里的极致爱慕。
曾经有好几个哨兵遇到这种情况,在向导意外丧生后,都当场自裁,随之而去。
所以哨兵中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疯过一次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而这种后遗症的,就是度过狂躁期后的长久沉眠。
短则三日,长则一周,期间即便被人凌迟,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楚江云一边把玩着锋利的短匕,一边思索该从哪里下刀。
萧问荆身份高、背景厚,不能轻易把他杀了,不然事后清查起来,他能不能躲得过不说,向导身份肯定是藏不住的。
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楚江云提着刀柄,对着他下面那根脏东西比划了好一会儿,才遗憾地移开。
银刃快如疾风,他毫不犹豫在萧问荆四肢上各捅了一个完全对穿的洞。
最后一下落在萧问荆的右腿上,正待拔出匕首时视线一晃,又看到了那根恶心玩意儿,一时气上心头,将匕首在伤口中狠狠翻搅几圈才算完,凶器拔出时已是血肉模糊之状。
楚江云面不改色,心硬如铁,一边擦着匕首上的脏血,一边轻飘飘地自言自语,“要不是生在了好家族……”
而后再没有看萧问荆一眼。
楚江云把控制室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将所有的纸张、试剂,还有其他小体积的物件都一股脑塞进了空间钮里。
不管认不认得出价值,先带走再说。
等搜刮完毕,楚江云将现场草草收拾了,确保任何人见到都不至于发现这里曾待过一个向导,然后提起萧问荆的记录表带,按下了代表弃赛的按钮。
“嘀——”
“请再次确认是否弃赛。”
毫不迟疑地又点了一下。
等屏幕上的光熄下去,楚江云嫌弃地踢了萧问荆一脚,把人踹到墙边,便套上了备用的作战服,从避难通道中离开。
……
进实验室时正值傍晚,此时天却仍然是黑着的。
明明感觉过了很久,难道才几个小时吗?
楚江云不大相信,可表带没有计时功能,他也无法估测时间。
从实验室出来仍是大漠,星兽潮密度不如白日大,但夜幕笼罩之下仍然危机四伏。
他身体状况并没有好转多少,仅仅杀了一只b级星兽,就感到头晕目眩、体力告罄,此时却又有一只埋伏多时的a级星兽朝他扑过来。
楚江云举起能源枪的同时也不由一阵苦笑。
才给萧问荆退了赛,最大的对手好不容易没了,难道他就要止步在这里吗?
“学长!”
一道嘹亮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随着寒光闪过,星兽锵然倒地。
“学长!”顾钧顾不上收拾星兽残骸,飞快地跑过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还好吗?有没有碰到危险?我怎么一直找不到……诶,学长?学长??学长!!!”
他接住了突然倒下的学长,不经意肌肤相触时,眸中闪过浓浓的讶异之色。
楚江云是在一座山洞里醒过来的。
刚睁开眼,顾钧就急匆匆地扑棱到眼前,一会儿用手背贴贴他的额头,一会儿又去摸自己的,然后跨着一张脸哭丧道,“温度还是好高啊,学长。”
楚江云僵硬了一瞬,手肘抬了抬,最终还是没推开他,只微微瞥过头,“过阵子就好了,没关系的……上次不也是吗?”
“怎么可能没关系!都烫得能煮鸡蛋了!”顾钧急得团团转,“也就是这里测不了体温,不然我一定给你当场量一量,至少有四十……四十五度了!”
楚江云失笑,“那人都要被烧傻了。”
“所以才要更加注意啊!”顾钧信誓旦旦道。
顾钧在楚江云面前贯来顺服,哪怕是上次照顾生病的楚江云时,也是体贴小意居多。
头一回见着他这般强势严肃的模样,楚江云觉得有点新奇,也没逆他的意,低低地“嗯”了一声。
顾钧这才高兴了,随后又猛得一拍脑袋,“我怎么给忘了……学长,你还没吃东西吧?我摘了两个果子,你先垫垫肚子。本来就生着病,千万别饿坏了!”
他从裤兜里掏吧掏吧,一边说一边兜出两枚果子,献宝一样捧到楚江云面前。
火堆在一旁跳动闪烁,照见果子的模样。红色的果皮原本应是饱满圆润的,现在却已干瘪下来,不知道闷在裤兜里多少天,表皮都皱皱的。
顾钧登时变得局促,像烫着了一样急匆匆收回手,“这个不好了,我……我再去重新摘一点……”
楚江云一把拉住他,“卖相差一点而已,又不是不能吃。”
说着便抓过来一枚果子,啪唧咬了一口。
汁水顺着破开的果皮流出来,是有点粉的浅色,在火光映照下却显得鲜亮无比。
楚江云抹了把嘴角,“味道还挺不错,挑得挺有水平。”
顾钧收回落在他嘴边的视线,目光又变得亮晶晶得,把另一枚果子也递过去,“那你把这个也吃了,不够的话我再去摘。”
“得了吧,这一看就放了好几天,是实训头一天摘的吧?也不知道离这里得有多远,你还记得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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