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测试哨兵自制力的人型引诱剂/被新生羞辱P股翘(4/7)

    但是这一次,他连一句算了都不想再说,从身体到心灵都只有深深的无力。

    方才被肏的时候度秒如年,他有很不争气地想过,自己怎么不干脆昏过去算了。

    像萧问荆一样人事不省,凡事不知,是不是反而会轻松一点?

    然而现在萧问荆也清醒过来,他半点都没有因为达成简单的平等而高兴的感觉。

    要么一直清醒,能控制好自己的下半身;要么始终昏沉,等一切结束也好似大梦一场,不至于面对过于尴尬的场景。

    中途醒过来算什么?

    可这不是楚江云能决定的。

    他抽了下气,哑着不堪重负的嗓子,扭着头一点也不想看到萧问荆,“清醒了就拔出去。”

    萧问荆沉默了很久,没有动作。

    楚江云拧了下眉,正要开口质问,下一秒,在身体里停滞许久的阴茎又插了进来。

    “对不起。”萧问荆再一次说道。

    楚江云没有在法角度地连根拔起,瞬间将才结的痂都连着皮肉扯下来。

    早已麻木的穴道又翻腾起生冷尖锐的疼痛,热胀感也愈发明显,好似把先前经历的一切又重复了一遍。

    毫无防备的楚江云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抄起一张不知陈了多少年的草稿纸胡乱擦了擦,也没看抹下来的是血还是别的什么,随手一丢就将废纸投进了远在墙角的垃圾桶里。

    然后站到萧问荆面前,脚尖离他的脸不过几寸。

    即便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萧问荆仍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说来也奇怪,他从前总是以清醒冷静、理智果敢的形象出现在人前,唯独今天,总是保持着无意识的状态。

    楚江云疑心他在装死,恶意地朝着他头上踢了几下。没收着力气,把脸都踢到了另一边。

    仍然毫无反应,连眼睫也没扇一下。

    楚江云这才想起来一件事。

    全联邦的哨兵们不论等级,一概极度渴望向导,惧怕狂躁期,不是没有原因的。

    大多数哨兵在精神海波动指数跨过濒危线后,即使成为一个实质上的废人,也要从战场一线退下来,去到一个平和安稳的地方,尽可能避免动用哨兵超凡的五感能力。因为哨兵一旦进入狂躁期,往后等着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精神海被风暴席卷一空,成为一个疯子,因为超强的破坏力而被军部当场处决,又或被抓进星际监狱底层,从此不见天日,最后无非一个死字。

    要么天将大运,遇到一个高匹配度的高级向导,还能用极尽可能的亲密方式进行精神疏导,那么或许还有救。

    即使运道逆天撞见和纪念册,俞路白下台时还斜着眼睛朝他睨了一眼。

    楚江云统统没心思管,只想快些结束流程,然而去接自己的勋章时,谢见潮却突然往回缩了下手。

    楚江云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稍稍抬起头,看见谢见潮晕着玩味和打量的眼睛。

    “不好意思。”谢见潮嘴里这么说着,语气和神色却都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他一左一右拿着勋章和纪念册,手臂往外张开,胸膛被深蓝色的衬衫勾勒出起伏弧度,黑黝黝的瞳仁直勾勾盯着楚江云,“衬衫扣子散了,帮忙系一下,小学弟。”

    十分轻浮。

    楚江云身上的气压也沉下来一点。

    谢见潮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动作,于是又抬了下手臂,桃花状的细长眼尾往上弯。

    “怎么了,小老鼠?”

    楚江云微微垂着眉睫,翻涌的情绪被深藏在眼底。

    喊他“小老鼠”是什么意思?

    究竟是先前使用精神力被发现了,还是……他也认出自己是先前拍卖会上的那个向导了?

    方才说话时已经调整过声线了,不应该那么快暴露啊?

    可不论哪种情况,都不是现在可以被揭穿的。

    身后众目睽睽,无数哨兵还在看着他们。

    楚江云终于伸出手,去帮谢见潮系散开的衣领。

    这是休闲式的衬衫,两颗纽扣的间距很大。明明只是散掉了顶上一颗系扣,却连胸膛都露出了不小的一片,轮廓清晰可见。

    楚江云提着衬衫领口的手和他胸膛隔了一段,一边小心注意着不碰到他的皮肤,一边语气平静道:“谢将军身居高位,以后还是买质量好一点的衣服。”

    谢见潮微昂着头,给他留出空间,“那不是很可惜,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只要您想要,什么东西没有?”

    纽扣重新系好,给他整理衣领时,楚江云几近凑在他耳边,“何必骚扰不相干的人呢?”

    “骚扰”二字特地念了重音。

    “很久没见过那么有个性的学弟了,”谢见潮笑了一声,随口道,“以后要来星河舰队吗?”

    衬衫已经重新理好,扣子系到最顶上,银白的袖箍圈着双臂,倒显出了几分一丝不苟的味道。

    衣冠楚楚、斯文有礼,可惜内里是个败类。

    “不用了。我不想进军队给人系纽扣。”

    冷漠地拒绝完,楚江云递出手心。

    是讨要勋章和纪念册的意思。

    身后还有数千人列队站着,无数双眼睛盯在他们身上。

    仪式进行了太久,台下开始传出窸窸窣窣的私语声。

    “如你所愿。”谢见潮终于把属于他的荣誉交到他手上。

    心下浅浅松了口气,楚江云正准备敬个军礼就下台,手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握住了。

    热流在指尖涌动,心脏开始狂跳,他连自己还在讲台上都忘了,一瞬间只想把手抽回来。

    明明使尽了浑身力气,手掌仍然被人紧紧抓着,纹丝不动。

    谢见潮甚至还摆了摆手臂,在场下其他人眼中,就像是一个简单而友好的握手礼。

    他微微眯着眼,似笑非笑,低沉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这才是骚扰。”

    ……

    楚江云很难说清自己是怎么走下台的。

    心脏的剧烈跳动已经平复,鼓噪的精神力也已平静,但严商拍了下他的肩,问他刚刚授勋怎么用了那么久时,他仍然头脑空白了片刻。

    好一会儿才说:“谢将军问了几句话。”

    严商艳羡地“哦”了一声,随后大惊失色,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坏了,我忘了你有洁癖了,不是故意要碰你的,没事吧?”

    放在平时,楚江云多少叮嘱一句下次小心。

    可眼下没有心力,只一句“没事”便打发了。

    他不是没遇见过骚扰,可胆敢在这种正式场合,在数千人眼皮子底下干的,谢见潮还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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