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最卑贱的人(小忠犬被前主人N被送去老攻床上)(2/10)

    他如此宽慰自己,并打算阖上双目歇息一会儿。

    江淮一心头泛酸。

    白沐泽白活了那么些年,没开过荤,没逛过窑子,更无从去认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一觉醒来,固灵环又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床前围了圈的大夫。

    毕竟都会飞了,谁还爬啊!

    即便是陷入昏迷,不过两个时辰江淮一也醒了。看天色还未亮,大约还没到卯时。

    他脸上神情变幻莫测,与那些个老头儿面面相觑。

    至于饥渴伤痛,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看这小东西怪难受的

    现在的人都那么开放了?

    江淮一惶恐地发觉自己怎么做都是不对的,怎么着都是躲不过一顿狠罚了。

    “下奴下奴扰了公子兴致呃——”

    觉得差不多了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而他,身份特殊,罪人之子,每次受罚,主人都会特意吩咐刑堂莫要把他打死,留着口气好留着日后慢慢折磨。

    “有没有有没有润滑的?”经验告诉他,什么东西卡死了取不出来,润滑一下总会好上许多。

    其实把今夜交给他,江淮一也没什么好不甘愿的,这位小公子再如何也比那些曾整夜弓身在他身上发泄的满身汗臭味的侍卫、奴仆好多了。

    江淮一听了那句含混的解释,没来记得及深思,就看到客人那两根皙白如上好璞玉的修长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

    “把眼睛闭上。”白沐泽想施个小法术加快伤口的愈合,又不想在人前暴露身份。

    果然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出了声的江漓舟连忙请罪。

    结果就见江淮一用痛到涣散的眼神看向自己,然后呆呆地摇了摇头。

    把紧张得睫毛簌簌颤抖的人平放在床上。

    才清醒的他恨不得倒头蒙着被子再睡一觉。

    他一早就已经做错了。

    “没有的。”他是用以玩弄发泄的东西,别人肏他的时候向来是只顾着自己舒爽的,至于他的难受与否,本就是不重要的,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抹了能让进入顺畅、身子舒坦的乳膏?

    看到他那一身齐整的影卫黑衣后,话到嘴边打了个弯儿又被他咽了回去。

    身子一歪,白沐泽在江淮一身上昏睡了过去。

    “啵”的一声,汁液流了一地。

    知道让一个法术精进到出神入化的老不死去施那些,那些早就被他把公式抛去脑后的新手法术有多难吗?!

    “但是有其他的奴这就去取来。”

    “呃啊——”沉浸其中忽略了忍耐的他被突然涌现的潮水般的痛楚引得大叫,脚趾都禁不住蜷缩了起来。

    白沐泽心头咯噔一声,也没有心思继续吃了,“发生什么了?我去找他。”

    他受不住了。

    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小家伙光裸的身子,发现伤多得令人发指,深深浅浅的,各种类型的都有,裂开的新伤还渗着血丝,更别提下身那个止不住流血的洞了。

    推了下依旧压在他身上睡的正香的白沐泽。

    不等他多做思索,铺天盖地的痛楚炸开在他的前胸后背,压得他呼吸都艰难。

    然后小家伙就掩去了眼中的痛意,竟摆出了一脸讨好的神情邀请自己每个都试试看,仿佛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面上神情活像推销卖品的商贩。

    白沐泽想着还要靠他取回固灵环,别再像前世那样还没来得及取就嗝屁了,毕竟一点小伤就能要了凡人的性命。

    “是。”好在对方很乖,也没多问其他。

    被一鞭鞭打进身体的习惯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把奴玩流水了,东西自然就好取了。”

    施法受阻的挫败感加剧了本就严重的疲惫。

    闹了这一出,也算是在阡月阁阁主心中坐实了白小公子体弱多病的形象,导致用个早膳都叫了一堆人来服侍他。

    身子在难受,眼神却被客人在眼前放大的俊颜吸引了去。客人是个年岁未及弱冠的小公子,面上还残存着几分青涩,言语神情却出奇的成熟,客人的样貌是极耀眼的,浑然天成的矜贵,平生万种不羁风流,堆叠于眼角眉梢。

    因为白沐泽不得要领的动作,他残破内壁的那些个未长好的细小伤口被再次撕裂,艳红的血从甬道里汩汩流出,江淮一痛到浑身颤抖,话都说不连贯,却还是习惯性地哆哆嗦嗦请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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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公子重重罚”

    即便是素来能忍的他,也觉得有些捱不住了,恨不能得个爽快一死了之。

    而后他又想起,按规矩,侍寝当晚就得离开,回自己的小破屋待着的。

    “固昨晚那个陪我睡觉的呢?”他急着想知道好不容易找到的固灵环去哪了。

    这种日子,江淮一一过就是十几年。

    他可不想让这块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跑掉。

    他怎么这样?

    他疼得眼前一黑,也昏死了过去。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出乎意料,让他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应对。

    可如果要继续这样安逸地陪客人躺下去,误了事,又是得挨罚。

    身上尽是难掩的血腥气,比昨晚更为浓重,导致白沐泽甚至感知不到他身上固灵环的存在。

    这罕见的绝伦容貌却被挥不去的病态磋磨得黯淡了些许,明珠蒙尘般令人扼腕喟叹。

    “要是不满意,您也可以在奴的嘴里来上一发,下奴用那个扩张。”他补的那句话也是同样的污秽,甚至让白沐泽起了剖开他脑子看一看里头装了什么的想法。

    “我没想碰你。”他说。

    他眼见着那难受地爬起来都别扭的小家伙给自己递来了一只木盒,打开是琳琅满目的用具,品类繁多,看得他眼花。

    这些他所谓的手下每日隐在暗处护卫阁主,将他的那些不堪一并看了个彻彻底底,明面上喊他“大人”、“统领”,心中估计早已认定他与最下等的奴婢妓子也别无二致了。

    心想自己这倒霉法器怕不是这辈子投了个傻子胎,尽学会了个糟践自己。

    虽然对方被他短短三个字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至少是不再吵吵了。

    白沐泽脸上一臊,耳根子通红。

    白沐泽拉长了脸,眼神阴冷,一副心情不妙的模样。

    “你闭嘴。”白沐泽这回学聪明了,提前给人把话堵回去了。

    “那他现在如何了?会死吗?”白沐泽紧张地问,手心渗出冷汗。

    白沐泽想到昨晚那动不动就拧拧巴巴、一惊一乍的人,气得捶胸顿足。

    “我抱你是因为”他方要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就意识到自己是个不会编故事的,连忙刹住了话头,然后蹲下身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正直。

    “统领,白公子说要见你。”

    他不问世事多年。

    白沐泽叫苦不迭。

    这下好,弄脏了客人的衣服,自己几条命都赔不起了。

    身上的疼经过这一晚的修养,不减反增,甚至额上都起了点高热,令他昏昏沉沉的,只想眯眼再睡会儿。

    因为生怕用力过猛给人直接治好了叫他怀疑,只能收着力压着功运到恰到好处就停。

    然后那小家伙就诚惶诚恐地掰开了腿又要说那些不中听的话。

    今日是白沐泽难得忙碌的一天,他费心费力与人陪笑完了,又费了一番功夫把那东西取出来,现在又得想着法子哄人治病。

    “喏,影一,去把你们统领叫来,就说白公子要见他。”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

    年老沧桑浑浊的声音不适时地把昨晚那件尴尬事再度灌回他迷蒙的脑子——施初级法术惨遭失败还直接趴在人家身上昏倒了

    白沐泽害臊得脸红到了耳朵根,然后就是一口回绝了对方的好意。

    胸腔中翻滚着的钝痛让他喘气都难受,没有药,甚至连杯水都没有。他嗓子干涩嘶哑,喉头一痒,咳出一口腥甜的血。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切莫切莫纵欲过度。”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何客人会突然倒在他身上?

    他眼神一凛,霍然起身,俨然是一副要冲出去与人争斗的架势。

    接着他又废了好大劲,硬着头皮给人把塞在里头的东西取了。

    “不用。”白沐泽推开面前那个舀了勺红枣枸杞粥就要喂进他嘴里的丫鬟。

    对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一条腿搁在江淮一身上抱得更紧了。

    江淮一思及此处不由苦笑,咬牙撑着床板勉强支撑起身子,披了件没沾血的外袍就下了床。

    “哦,他啊。”邢诸一脸的不在意。“快死了吧。”

    他不敢想接下来要面对的酷刑,轻喘着忍下了一波撕心裂肺的疼,又一次大着胆子去扒那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的人,他对着熟睡的人小声告饶,语气卑微地仿佛当场就要以死谢罪才得了。

    调动体内气息。

    “怎么会?那小子命硬得很,死不了。”他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陡然严肃起来的白沐泽,又唤来影卫。

    按理说他这番失了规矩,冒犯了客人,还耽误了活计,数罪加身,普通的奴才早就没命活了,直接拖下去一顿乱棍打死为止。

    况且没了那些伤,还能美观点不是?

    他笑着吐出了一句不堪入耳的话,配上他那张冷清非常的脸真是不协调。

    但好在,被打到下不来床的时候,他能得个半日的安生,如此缩在他这小屋养养伤。

    他被那些层出不穷的责罚打怕了,见自己没有误了时辰,这才松了口气。

    江淮一没有想到的是,原以为可以得到的休息就这样提前结束了,他看着门口的青年本想唤他倒杯水给自己的。

    那根玉质的柱形物最细的部分也足有手腕粗,他看着那物头皮阵阵发麻,难以想象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

    那孩子伤得比昨晚更重了,唇色白得透明,连裤脚都沾染了血色,站在微凉暮色中,颓唐得如同一片零落的枯叶,一碾就能碎成齑粉,就此湮灭于萧瑟秋风中。

    他很快就屈膝跪下了,然后朝白沐泽这边膝行过来。

    皱眉。

    好难……

    一句话就把刚想开口道歉的白沐泽堵得不上不下,尴尬不已,他张口欲言,又把话吞回去,满头大汗地接着取那东西。

    说完又觉得对方必定会觉得他口是心非。不想做什么那抱人家作甚?

    江淮一下腹的一处伤顷刻间便撑裂了,在对方一尘不染的里衣上晕出一片妖艳血色。江淮一顾不得疼,看着那片污迹吓得血液都凝固了。

    江淮一领了顿罚趴在床上意识模糊,早些时候就起的高热经过了这些时候更加严重了,催命符似的赶着要他的命。

    他缓了口气,勉强支起酸软的身子,踉跄爬了几步,拿了个通体漆黑的檀木盒来。

    第一次见面就碰人家那里多不好。

    “无事,他没服侍好白公子,还害您伤了身子,自去刑堂领了顿罚罢了”邢诸偏着头并未察觉到白沐泽眼中一瞬间涌现的杀意。

    等了许久,熟悉的身影才再度出现在眼前。

    他这个有名无权的统领有什么资格使唤人家?

    以往这个时间点他要先去影卫营履行一下自己这个统领的分内职责,然后练半个时辰的剑。到了卯时五刻再去劈柴添水,把后院里需要自己做的活计处理一下,最后再跪到主人寝殿前静候主人起身。

    “咳咳”那老头扭头避开了白沐泽的灼灼视线,用一阵咳嗽掩饰尴尬。

    还抱了那么久

    江淮一震惊地睁开双眼。

    白沐泽不知道这小东西闹这一出是想做什么,一时愣怔,忽的想起自己晚膳时向他主人要了他,这深更半夜的把人喊进屋,不说清楚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不想叫人家久等,省的再寻个不恭敬的由头罚他去刑堂再走上一遭。

    运功。

    “白公子,您昨晚做那事的时候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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