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s(A变O/长批/玩阴蒂/玩处女膜)(3/7)
而如果有一天,严世蕃需要结婚、需要固定的关系、需要孩子——胡宗宪的吻更深了,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裹满蜜液的手指,重新把手逼到严世蕃的阴道口,那处稚嫩而青涩地翕张吮吸,严世蕃抱他脖子的手也微微收紧,控制不住地嗯嗯直喘。
胡宗宪把指尖缓缓送入那个狭窄柔腻的肉洞,进得很浅,只到阴道瓣的位置,抵住那脆弱的消耗品,不用一丝力气地轻轻搔刮。严世蕃的喘息乱了,抑制不住发出细小嘤呜声,下意识挣开亲吻叫了一声:“别…别碰……”
好可怕。如果说玩阴蒂还和握持阴茎的感觉差不很多,只是更舒服敏感而已,这种纳入的感觉就远远超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胡宗宪握惯柳叶刀的手指仿佛在进行什么精细的操作,擦过那层娇嫩的肉膜,却又几乎让严世蕃觉得他指腹的纹和轮已经刻印在了自己所谓的贞洁之上。
“现在知道怕了?”胡宗宪了然地用嘴唇抿弄严世蕃的唇珠,手指退回一些,在阴道口刮一圈勾出爱液黏腻的银丝。
严世蕃双颧浮起光泽的红晕,两腿岔开就忍不住发抖,合上又被滑腻的阴唇羞耻得不能忍受。
“以后保护好自己。”胡宗宪贴着他脸颊吻了一下,“不能像以前一样胡来。”
呼吸灯一明一灭,柠檬味烟弹将强劲的冰冷送进口腔,严世蕃上牙膛被冻得一阵刺痛,随即觉得这口味有点像洁厕灵。
他一进实验室,蹲在仪器边上的几个本科生说到一半的话全咽回去了,乖乖问一声严老师好,严老师辛苦了,严老师您坐。
严世蕃坐在那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开始演示,目光扫到杂物台上的盒子,想起来翟兰叶昨天和他说去瑞士开会给他带了礼物放在实验室,他拿过来在右手上试了试。纤细手骨线条柔和,散漫虚张着,与那只光亮剔透的pp相得益彰。
这几个本科生的课题是基于ai影像分析技术的智能清创机器人,很经典的纯悬浮科研,主打创新不落地。这东西找智算或者机械的老师指导也不现实,只有严世蕃做的智医方向沾边。
他们从肉联厂买了条带皮的猪通脊,钝刀划开个口子固定住,启动机器后银闪闪的探头就开始搅,消毒剂从出液口泵出来往创口里喷的位置十分准确,就是力度快把那块猪肉打穿了。
“……”严世蕃下意识把手支在腮边摸了摸嘴唇,想起当年他说不想做临床的时候老严十分欣慰,说他没有医者仁心,但有自知之明,这一点很不错。但此刻他又觉得自己缺乏仁心的程度和本科的真阎王还是有距离的,低眼垂睫思考措辞,过了会儿又劝自己:算了,他们都大学生了。
他问什么时候正式比赛,几个学生唯唯诺诺地说了个日子,他寻思他们也改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嗯嗯两声说:“那你们指导老师到时候就填老严主任吧。”
说罢事了拂衣去,回办公室用那瓶血色大黄从头喷到脚,听见走廊里的说话声,眼珠一转就推开门,对着林菱和院办老师露出一个如假包换的甜笑。
院办哪见过这架势,脖子下意识往后躲得双下巴都出来了,讷讷道:“小严老师……这是新来的林老师,做临床药学的。”
“嗯,主任和我说了。”严世蕃在工作场合一律对老严称职务,转脸向林菱,“今晚年轻老师有个团建,正好给你接风洗尘,好吗?”
林菱想,她的同门师兄陆大坚肯定也会在场,初来乍到,这种事还是不要拒绝显得太孤僻。于是她点点头。
严世蕃办这间长住套房就因为希尔顿的床品最舒服,符合他的需求。他换床伴比酒店换床裙还勤,本来放在咖啡机旁边的矿泉水甚至被贴心地放在了床头茶几。
“他们人呢?”林菱进门见空无一人,扭头问严世蕃。
“哦,等会儿就来了。”他漫不经心地应答,心情很不错地走进主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必需品是否还有库存,顺便精挑细选尺寸和香型。
林菱站在咖啡机前,拎起咖啡豆袋子看了看:“你们也喜欢喝瑰夏吗?”
出于给新同事留下点好印象的心理,林菱开始研究那台咖啡机。
严世蕃出来时候听见蒸汽管的哧哧声转身走过来,低眼望着逐渐绵密的奶泡,从背后将手轻轻搭着她肩膀。林菱觉得他像只站起来扒拉人的小猫,那只柔软的手说不上太讨厌,但客观上这很冒犯。
她借着取咖啡的动作躲开,回转身体递给他,很客气地皮笑肉不笑:“我改良过的dirty,趁没融到一起快喝。”看着严世蕃接过去品尝,她又问,“所以其他老师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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