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前两团硕大的高低的起伏着修长的两腿之间那一簇漆黑的毛(8/10)
“吾与汝相识一年有余,吾知汝之心意,亦自觉与汝之感情与日俱增,不知何故,汝弃吾如敝履。卿本佳人,吾不及汝,亦不再
纠缠。汝意决绝,吾不愿留往日相赠之物平添思念,明日巳时碧波
湖明心亭,吾愿归还与汝。”
秋菊越念越反胃,终于念完了,才长舒了一口气。
季如娴放下话本,腾地坐起身来,没有想到江城会约她到湖边归还东西。
"小姐,这里面肯定有陷阱,你不要去。”
秋菊面露担忧。
若是真心要还东西,直接送到府里来就行了,去湖边干什么?
季如娴眸光微动道:"去,干嘛不去!”
季如娴不在乎那些东西,但她也不想便宜了江城,毕竟自己当初为了讨好他,买了不少好东西,有名家绝版的字画,有上等的翡翠挂饰,还有价值千金的端砚等。
她少说也花了几万两银子。
此外,她最想拿回写给江城的几封书信。
自己当初是脑子进水了吗?竟然给那种渣男写了那么多肉麻的
话。一想到那些信还在他手上,她就气得牙痒痒。
即使知道是陷阱,她也一定要把那些东西拿回来。
翌日,季如娴按照约定时间前往碧波湖。
无论怎么样,多带些人有备无患。本来就要带人搬东西,她选
了五个护卫穿上仆从的衣服随她一同去。
季如娴到的时候,江城的小厮已经在亭子里等着了,旁边放着
几口箱子。
"季小姐,东西都带来了,您检查一下。”
季如娴瞥了他一眼,眸底泛起一股寒芒。
赵三,攀高踩低的狗奴才,上辈子她在江家失去利用价值之后,
没少受他欺负,这个狗奴才经常帮着江城的妾室打压她,在江城面
前污蔑她。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狗。
赵三抬眸刚好对上季如娴寒冰似的目光,心里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以为季如娴是因他家主子而讨厌他这个奴才。
他只能憋屈的立在一旁,不敢再吭声。
季如娴打开箱子一个个检查,检查完就吩咐仆从抬上马车。
最后一口箱子也看完了,大部分东西都在,她不用想也知道江城不可能把全部东西都还回来。
那些都不重要,她没有看到那些信。
季如娴紧了紧袖中的拳头,眼神冷了几分。
不急,先教训了这个狗奴才再说。
季如娴霎时沉下了脸。
“来人,这狗奴才偷了我的东西,给我打。”
赵三面露惊恐,后退了几步道:“你凭什么说我偷你的东西?”
“你不是说东西都带来了,玉宝阁的珊瑚挂坠呢?七巧阁的墨玉戒指呢?我怀疑这些都是你偷的。”季如娴的眉眼更加寒冷。
“公子交代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我没有偷,你们不能随便打我。”赵三辩解道。
季如娴就是想随便编造个借口打他而已,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转头对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搜一下他的身子。”
护卫会意,上前就对赵三拳打脚踢,直到季如娴喊停了才住手。
"小姐,没有搜到东西。”护卫回道。
“你们这哪里是搜身,你们是屈打成招。我都说了我没有偷。”赵三撑着身子,委屈得快哭了。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季如娴挑了挑眉,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的赵三语带嘲讽道:“不过你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打了就打了,你想怎样?”
“小的不敢怎样。”
赵三低垂着脑袋,狠狠咬着后槽牙,不甘心地说道。
他一个奴才又不能还手。
不过
等会儿你就嚣张不起来了。
解气之后,季如娴才又开口:
“我的信呢?”
赵三艰难的爬起来道:“我家公子说需要您亲自去取。”
说完,他指了指湖上的那艘船。
季如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江城正站在甲板上朝她挥舞着一叠信,一副小人得势的样子。
船慢慢靠近并停在了岸边,侯府假扮仆从的护卫想上前,被赵三拦住。
“我家公子说了,只有季姑娘一人可上船。其他人只能在这里等,否则船就不靠岸。”
季如娴攥紧了袖中的拳头,轻嗤一声,"卑鄙。”
"小姐,你别去。那个江大人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秋菊担忧地说道。
“我可以应付,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着,她就往船上走去。
江城伸手想要拉季如娴,被季如娴一把打开,他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
“刚才打了你家的狗,江大人不介意吧?”
江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抽了抽嘴角道:“你高兴就好。”
“把信还给我。”季如娴冷声说道。
江城看着她那双冷若冰霜的脸,开始有点儿怀念她往日缠着自
己时小鸟依人,轻声细语地样子。
那时候无论自己怎么羞辱她,她都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急什么?湖光山色,春意盎然,陪我游湖一圈,欣赏一下这碧波湖的美景,我就还给你。”说着,他摸了一下胸前隆起的一叠纸。
季如娴嫌恶地斜了他一眼。
往日,自己这个武安侯府的嫡女倒追他,让他误以为自己就是人上人了。每日装腔作势,端的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样。
现在不爱他了,看他哪哪儿都觉得恶心。
果然理智让自己变清醒,才能看清本质。
“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我怕你受不住。”季如娴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慑人的威压。
江城心头一跳,嘴角扯出一抹笑道:“当然不会,我能耍什么花
样?”
他怕接不住季如娴的气势,不自然地躲开她鄙视的目光。
季如娴目视前方,越过他,走进船舱,撩起裙角坐在长凳上。
江城示意船夫划船,然后就跟着进了船舱。
秋菊和五个护卫六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船上,只要有一点点情况,
他们就立马跳下河游过去。
江城坐到季如娴对面的长凳上露出一脸讨好的笑。
“如娴。”
他伸手想拉过季如娴的手臂,被季如娴一个侧身躲开。
"你就没点儿羞耻心吗?”季如娴语带嘲弄道。
这是他往日对季如娴的态度,没想到她现在也用同样的态度回敬自己。
江城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季如娴眼眸凌厉地怒视着他。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可以是全世界,我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屁都不是。"
江城觉得羞耻心再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有点儿怒火中烧,脸色变得铁青。
“季如娴,别忘了我手上还拽着你写给我的书信。如果惹得我
不高兴,我就把这些书信拿到大街上诵读。”
“我好害怕呢,怎么办呢?”季如娴眨了眨眼,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
江城以为威胁到她了,嘴角扬起一抹笑。
“那你就听话点。”说完,他倾身过去想抱住季如娴。
季如娴一个闪身站起,朝他身上踹了一脚。
江城一个措手不及,摔倒在船上,疼得龇牙咧嘴。
丫的,以前送上门他都不要,没想到现在这么难搞。
季如娴手插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勾起嘴角,嘲弄道:"好歹我也是将军之女,就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敢对我用强,回家多吃两碗饭吧。”
“你别以为凭几封书信就能威胁到我,我想拿回这些书信,是因为我觉得这些东西在你这种人渣手上,简直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季如娴俯下身子,从江城怀里夺过那叠书信,确认就是自己送给他的那五封信后,就把信撕的粉碎,然后走出船舱,把碎纸撒到湖面上。
书信解决后,季如娴站在船头,感到心情舒畅极了。
"船家,把船靠岸。”她直接用了命令的语气。
江城双目猩红,攥紧了袖中的拳手,低声喃喃道:“季如娴,是你逼我的!”
他对船夫使了个眼色,船夫会意,拿着船桨在水里用力打了几下,船身开始摇摇晃晃。
季如娴刚好站在船沿,一个没站稳,直接掉进了水里。
“救命啊!”
“救命啊!”
季如娴在水里不断扑腾。
秋菊和几个护卫正准备营救,就听到江城大呼一声:“季姑娘,我来救你。”
然后,紧随其后跳进了湖里。
巨大的动静引起岸上和其他船上游客的注意,大家纷纷侧目看向这边。
江城游向季如娴,并环住她的肩膀,想把她往岸上拖。
只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大家看到他抱着湿身的季如娴上岸,到时候就算她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这么想着,他的心底露出一丝窃喜。
季如娴在水里挣扎着,一路上没少折腾江城,一会儿在他身上踢来踢去,一会儿又紧紧掐着他的脖子,江城只觉得脖子被勒着,连呼吸都困难。
他强撑起全部力气,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以为接下来可以上岸表演了。
没想到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他手一松,季如娴就被另外一只大掌揽了过去。
他惊愕地扑腾着,又看到那张脸熟悉的脸。
怎么又是他?
萧辰安!
江城瞳孔放大,一个没注意呛了几口水,脸色变得煞白,但是已经折腾脱力了,只能任由身体渐渐沉下去。
季如娴被萧辰安抱着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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