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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并不想和你这种无能的废物交流,”他微微弯下腰,“这有种让我站在下水道里的错觉。你是老鼠,但我不是。”
很快,陆兆和将不知从哪弄出来的摄影设备,放在你们的正前方。即便你不认识,你也知道那一定很贵,是你打工很久也承担不起的价格。
痛楚攀延至全身,你无能为力,眼泪混着血和汗水,流进嘴里。
她颤抖着双手去够你的腰带。又是紧张,又是第一次做,她试了好半天都没有解开。
你能看哪呢?灯光所及的每一处都令你感到冰冷,于是,你干脆懦弱地再一次闭上眼。
他反复调整机位和焦距,认真的模样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兢兢业业的学生会长。
青年也没有辜负期望,拽着你的头发狠狠地向墙掼去。
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你还是忍不住软弱地发出了哀求。
看着你半边肿胀的脸颊他皱了皱眉,又给你另一边补了一巴掌。
“来,看镜头。”声音令人如沐春风。
“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他没有理会你,那股力气也从未消失。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呢,然然。”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和无与伦比的优秀履历,聂然然也不会直接甩了前任和他在一起。
这样,就更像一条恶心的丧家之犬了。
陆兆和的目光越来越冷漠,女人吓得瘫软在地上。
“痛吗?”
“真是笨拙的可爱女生啊。”他托着腮,微笑。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说:“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人和狗交配呢。”
“砰——”
也正是因为平常的他过于绅士,又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突然你的头皮穿来钻心的痛楚。
而你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陆兆和。
你和聂然然迟迟未动。
你正亢奋,脑子却突然断了路,嗡嗡的白噪充没耳边。你摸了摸滚烫的嘴角,渗出了血。
放在此刻,唯余讽刺。
“痛吗?”
你身上的绳索并没有解开,因此你只能顶着血肉模糊的头颅,眼睁睁地看着聂然然恐惧地膝行前进,离你越来越近。
不知触动了聂然然哪一根神经,她哭得更厉害了,动作却没有停。
“都怪你。”女人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弄花了妆。
“别……不要……”
“只是一条狂吠的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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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从来没想过他的力气会这样大。这样地、令你毫无反抗之力。
“做爱的第一步是什么,还需要我教你吗?”
他用他那戴着名牌表的手抓住你的头发向上拉扯,让你不得不仰头直视他的眼睛。
仅仅只是出于疑问,他就开口了。
“别紧张,只是纪念一下。”
当意识到狗指的是谁的时候,你这才慢吞吞地愣在原地。
他这才放开你。
“……对不起,好痛。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是选择更好的伴侣,为什么是他呢?”
他松开手,重新挂上温和虚伪的微笑。
你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椅子晃得嘎吱响。
不寒而栗。
过了几秒,他再次问道:
你们只能接受现实。
你还没有缓过神来。
你的脑子里震耳欲聋,什么都没有听见。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了你的慷慨陈词。
于是他再一次提着你的头——这次提得更高,向墙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