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我从不见s起意(2/4)
蛇顿了片刻便接上话,不顾身后狐狸惊诧的追问,径直去外套取了证件,临出门时又想起什么事,折回来歪头问道:“你确定你见到的是他本人?他长什么样?”
猫想过很多种答案,唯独没考虑过这种方向。
“那就交给我。”
蛇半蹲下,指尖试图去碰那块绷带,却被猫轻轻躲了过去。猫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中依稀能辨得几丝犹疑,以及对蛇来说非常陌生的情绪——不耐。
情急之下,蛇想去抓猫的手,但猫现在的身形太小了,他一不小心正好握住了猫的手腕。
猫耳很明显颤了颤,但它的主人打算装听不见,猫低头握住书包带就朝卧室走。然而蛇三两步便拦在他身前,一眼瞥见猫鼻梁上新添的ok绷,眉头紧跟着挑了挑。
蛇不是看不懂脸色,但他一向在涉及猫安危的事上缺少理智。就像现在,他看出猫不太高兴,可ok绷下依稀可见的血迹点燃了蛇的情绪,他不可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再往前追究,这个不太熟络的远方表哥一直以来的表现也很奇怪。苗沐叫他“猫猫”,好像知道他所有的喜好,跟他说话总是很小心。可他为什么要害怕呢?他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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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倒没在意猫的反常,小孩子心情是更善变些。他早已经习惯自己的幼年男友,但不能亲密接触还是让他很不爽。
“就……”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因为男友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属于他再敢胡说八道一句就要炸开锅的状态。蛇完全不知道猫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一时只能自暴自弃地坦白道:“我发情了,来自慰。”
蛇愣了愣。猫见他没有让步的意思,便摇摇头,简单应了句没事,转头又想往屋里跑。
蛇明显听到小猫倒吸一口凉气。许是断爪的记忆重现,猫射来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愤怒。他在意识到的那刻起就吓得要命,赶快松开猫的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对不起……我忘,不是,我没想碰你手腕。”
猫闻声便抬头静静看着他,敏锐地追问道:“你忘了什么。”
大猫的耳朵尾巴虽然不多见,可总归能摸到,哪像现在这样,多看一眼都怕小猫觉得他奇怪。
小学今天有活动,猫说要坐校车回家,蛇在现世排查线索时便多耽误了一会儿。但到底放心不下,蛇还是决定尽早回去。
苗屿受伤这事,除了苗溪一家基本没人知道。大家明白猫忌讳这个,消息一直被保护得很好。那么“苗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推门时猫大概刚到家,肩上的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猫顶着簇毛茸茸的耳朵惊讶地回头看他,又立刻条件反射般把脸别了回去。
蛇没想到这通话不仅没让猫消气,反而彻底引起了猫的怀疑。
一切没由来的示好都会让猫警惕,但他一直看在爸妈的嘱托上不甚在意。唯独这次,苗沐算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再加上一系列疑虑的积发,他绝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装乖草草了事。
这就是问题所在。蛇打死也不能告诉猫他研制毒药时施错法搞成了春药,在鳞片上试毒时还把自己药翻了,偏偏男朋友又忙考试,他大中午跟贼一样跑来偷件衣服自己弄,还让人家逮个正着。
猫没挑明说,但蛇很快意识到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只玩偶。
如果是简单的擦伤,苗屿没理由在他过问时露出那副表情。苗屿从没这样看过他。
蛇正怨念着回想猫的小尖耳朵,忽然觉出些不对,怔了片刻便出声唤道:“小屿?”
“但愿吧。”
“谁欺负你了?”
他被蛇过于直白的话语惊到眼倏地睁大,嘴唇微张着,方才的威势一下子冲淡了大半,还磕磕绊绊地问道:“你不是……不是还没到发情期吗。”
蛇低落得要命,索性把刚才紧急用来遮味道的法术去了,两手攀着猫肩膀往人身上一贴,低头说道:“你不信我,那你闻闻。我奶子都涨了,屁股还流水,要不是发情,我对着张空床有什么好骚的?”
实战演习比预计结束的更早,明天鱼玩偶,淡淡开口问道:“你到底来我家干什么。”
蛇头也不回道。
狐狸对上蛇戏弄的眼神也明白了些许,忍不住愠怒道,“就长得很一般!我他妈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他的小猫一定是被威胁了。那群该死的小孩不准他说,所以猫才绕开他走,还什么话都不对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