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特派(下)(7/7)
蛇的血止不住,一滴滴落在地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火的烧灼声清脆地响,血则像计时的钟表,如水珠坠入无波无澜的湖面,在猫隐秘的心径上曳出一道冗长的痕。
蛇面上不显,心里忐忑得要命。他头一次觉得禁锢环烧得这么痛,他的血好像就要流干了。苗屿还是站得离他很远,全身紧绷着,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他心上一沉,控火的手也跟着坠了坠,蛇几乎有点茫然地看向燃得正旺的山火,他只要把手落下就能放出实火烧了整座山头。
殉情算不算谈恋爱啊——他想。可是苗屿讨厌烫的,放火的话苗屿会连带着讨厌他的。
在下一滴血坠落前,蛇还没有弄明白这件事。他闭上眼想让狂乱的心绪平复,但水滴声这次没有再响起。
真流干了吗?手腕有点冷。他的血本来就是凉的,大概是风干了吧。他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如果苗屿能抱他一下就好了——不想睁开眼,不敢跟苗屿对视。很怕听见苗屿开口说要分开。
蛇感觉有温热的吐息打在伤口边。他以为自己没控制好火的走势,猛地睁眼去看,正撞上猫专注的眼。蛇完全没想到猫会接近他,一慌乱便往后踉跄了两步,猫下意识伸手要扶,蛇一眼瞥见他右手上淌着的血。
“我不会法术。”猫有点困窘地说道,“我受伤,我哥会接一滴血,和他的混在一起,一施法伤口就好了。你的血我都接住了……可还在流。”
蛇一时失笑,实在是一个战士笨拙地尝试用高级治疗术给法师疗伤的模样太过滑稽。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立刻侧脸去看猫的手,果然见到他右手无名指处新裹了个创可贴,胶布边缘还有干涸的血渍。
理论上说这种伤口3s可以自行处理,蛇处理不了的他更无能为力,但猫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这点。他只是担忧蛇的血止不住该怎么办,以至于取了自己的血尝试能不能治好他的伤。
“不是你的问题,猫猫。”
蛇安慰他,指尖滑上猫贴着的创可贴,蘸了自己的血轻轻触在上面,现场演示了一下苗溪用的治疗术。末了他又把手悬在禁锢环上方重新施了个术法,把手移开后血依然在流。
“我自己也止不住,这是惩罚。但没什么,它弄不死我。”蛇笑着,话音刚落便没站稳似的滑了一下,这次恰好摔进猫的怀里。猫看他摇摇晃晃的,赶快扶住他去旁边坐下。
山顶很冷,猫没穿外套,全靠蛇的那点火保暖。地面并不平整,附近也没什么设施,猫把自己背着的包掏空了垫在地上给蛇坐。
做完这一切后蛇倚着他,十分虚弱地撑持着道歉说:“苗屿,我们今晚可能下不去了……我现在连空间移动都使不出来。真的对不起,都怪我任性。我再想想办法,一定送你……”
“我去砍棵树点火。”猫止住他的话,已经在调试自己的机械臂,心平气和地规划道,“你还有伤,把法术收了吧。我会砍东西来续火。先在山头睡一晚,明天再说。”
蛇怀疑如果他抓得再晚一会儿,他未来男朋友就真要冲出去了。
他一把就将跃跃欲试的猫拽回怀里,偷着在人耳垂上亲了一口,正大光明地抱着猫轻笑道:“骗你的。”
猫满头黑线地站在他宿舍楼前,蛇把手揣在兜里无辜地看着他。
“我猜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住这。”他甚至掏出手机把屏幕上的学校地图指给猫,“你看,男生宿舍一共就三栋楼……真的是凑巧。”
猫直接绕开他的话,冷静地分析道:“伤也是骗我的。”
“我没有。”蛇真情实感委屈上了,把胳膊伸到他眼前,略微扯了扯那个银环,“真的很疼,我只是不想让你睡山头……你看这里的伤。我总不能自己烫自己吧?”
猫半信半疑地托着他手腕仔细看了看,银环附近裸露出的皮肤的确有撕裂伤,血基本已经止住了,但方才这么一扯又有小的血珠往外渗。
见猫神情复杂地望着他,蛇便把手收回风衣兜里,嘟囔了一声“我走了”,话音刚落便转身朝外走去。他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小,就像看不清路而在小心试探,走起来也摇摇晃晃的,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
当然,他深谙自己小男友的脾性,知道猫是羞于主动开口挽留人的那一款。于是走了没两步便回过头去,歪歪脑袋冲猫说道:“好冷。”
外加十分适时的喷嚏,冻红了的鼻尖和一个楚楚可怜的上挑眼神。
蛇成功收获了一张宿舍单人床和变成小猫给他腾位置及陪睡的毛茸茸男友。
“哈啊……”
猫觉得蛇今日的呻吟比往常更甜腻一些,羞得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爱人的脸。他只是小心翼翼把蛇的乳头含在嘴里,尽力藏起牙齿,只探出舌尖一点点舔弄。
蛇粉嫩的奶尖让猫舔得湿漉漉的,立在饱满的胸肌上颤巍巍崭露头角。眼见猫还在像舔舐食盆中的牛奶那样认认真真的,蛇终于按耐不住了,食指轻轻挑起猫下巴,毫不遮掩言语间的勾引之意。
“咬我。”蛇托起左边一瓣直接送到猫唇边,动作直截了当,嘴上却委屈得很,“老公,我涨奶……”
猫活了这么些年没听过蛇是哺乳动物,何况他家里这只还是条公蛇。
但发情期的蛇总是敏感些,不是黏着人撒娇就是因多疑恼怒,猫自然不愿在这关头招惹他,他说涨那便就涨了。
猫犹豫了片刻,还是张嘴衔住了蛇送过来那颗,右手在另一颗内陷的乳头上打着转安抚。
蛇的乳尖一向敏感不肯给人碰,他在这方面感官极其敏锐,骑乘时胸口误蹭上猫的都会立刻躲闪开,在猫跟前自己玩时也从来不敢拧自己的乳头。
偏偏他很喜欢让猫含住这里,边颤抖着本能往后躲边断断续续地喘,像露出破绽的猎物那般高扬起脖颈,刺激得通红的眼紧紧闭着。
猫咬住他的乳尖用牙齿边缘轻轻磕碰,上下齿缓慢咬合,在上面留下一个极浅的齿印。猫用手指按住蛇的那颗,像鞭打陀螺似的揉着它在猫的指尖下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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