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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我哥手发抖。

    他俯视我,讥笑道:“贺扬,我以为我喜欢男人,已经够疯了。但我没想到,你不仅喜欢男人,还喜欢的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哪个女人会在求爱的时候摸男人屁股?”

    “我之前答应过白……邀请了他的,给了他票,他来我丝毫也不例外。”

    她朝着我走来,我看见了她的长发。

    我根本不敢想象,我要是知道我哥要结婚了,我会什么样子。

    我不想回答他。

    是个女人,会是谁呢?

    章闻捂住脸,声音发颤。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一声:“你肯定比我还疯。”

    我脑子蒙了一下,扣住他的手,踹了他肩膀一脚。

    章闻睡下了。

    有什么流到我的嘴里。

    我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蔡填。

    我甩甩头,耳鸣声少了一些。

    蔡填嘴都白了。

    我踩住他的膝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但我每天去找你的时候他也会来,我不想挨着他,但我也不想给你看出不对劲,我就假装还和他玩的样子。”

    “我一直不敢跟你说,这真的是件太恶心的事情了。”

    他踢了我一脚。

    “没有女人,没有短发女人,房间里只有我和他。”

    他踉跄了一下,我把他甩到墙角。

    我好想,握住他的手……

    他痛的脸都白了。

    他脸上还是肿的,站在那,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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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重感迎面而来。

    “我当时很开心,想着还算是个兄弟,说我的计划的时候我就喊他了,他也来了,当时你也在的,我也没想过……没想过他会搞这么一出。”

    蔡填脸被我打偏,伸手朝我下巴打来。

    我看见我哥脸白了。

    “我最喜欢的女人……被我兄弟给上了。”

    “你比我疯多了——”

    我捂着肚子,缓缓走到蔡填面前。

    她拖起我,水泥沙子磨得我的屁股好痛。

    他嘴也白了。

    “他在……他在摸我的鸡巴。”

    章闻又干呕了几下。

    “难不成我真要给他求婚?!”

    “贺扬,你哪来的立场敢替章闻打我?”

    他嘲笑了一声:“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你还不理解我的心情?”

    他走过来,一撅一拐的,提起我的衣领:“贺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你哥的那点心思,你站到我这角度,想想,要是你哥要结婚了,你什么心情?!你敢说你做不出我这种事情吗?!”

    他捂住自己胸口,安静了几十秒,才停下了干呕。

    我放开,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肩膀。

    我打的很用力,他嘴边直接流血了。

    我清醒了。

    他那一边的手一直在抽搐。

    “我开始感觉不对的是因为他的头发,太短了,我抓了一下,一下就空了。”

    我靠在墙边,脑子晕乎乎的。

    “你比我,恶心多了。”

    “你这样搞,章闻怎么收场?”

    “然后我就走了,也没管他,我看着他就恶心。”

    “啊!”

    我好像……还看见我哥了。

    我舔了一下,是腥味的。

    “他也没躲,硬生生给我打掉了一颗牙。”

    蔡填捂着手臂下楼了。

    我们对视了几分钟,蔡填说话了。

    蔡填看着我,还想抬脚踹我。

    我不想回答他。

    我说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他手也在发抖。

    “贺扬,你是替章闻打的我?”

    四周在打转。

    蔡填松开了我。

    视线太模糊了,我看不清人脸。

    不然他……再抖了。

    蔡填盯着我,眼神很不友好。

    我听到我最好的兄弟这样说,我好难过。

    她松开了我的手。

    我抓住他肩膀,往上扳了一下。

    我把门关上了。

    “我觉得不对劲,但是我……我身下舒服,就没想那么多,以为是蔡填给我找了个短发女人。”

    “这样搞得我……太他妈丢人了。”

    她推了我一下。

    “后来他又一直黏着我,给我解释他当时也喝醉了,我一直都没理他。”

    我好像看见了蔡填惊慌失措的脸,他在对我喊什么。

    “我当时模模糊糊的,还以为是个女人在摸我的鸡巴,就没想那么多,抓住他的头给我口。”

    我看着蔡填,不想跟他说话。

    蔡填大吼。

    他的话还在我耳边。

    上了楼顶,我掐住他脖子,打了他一拳。

    我好像感觉,我耳边的风声好大。

    章闻擦了擦手臂。

    我头好晕,好痛,我好难受。

    我推了他一把,他坐在地上,瞪着我。

    “我坐起来,看见蔡填摔到了地上。”

    她要带我去哪?

    我抓住他的腿往后一拉。

    “我当时直接被恶心到了,跳上去就打了他一顿。”

    “我真的……我真的就算现在想起来,当时的那种感觉……真的,太他妈恶心了,那真的是太他妈恶心了。”

    我靠在墙上,头晕乎乎的。

    我示意他有话去楼顶说。

    “滴——滴——滴——”

    我在——下坠。

    “我一下就惊醒了,抓起他的头发,把他头甩开了。”

    我擦了一下,我流鼻血了。

    我直起身,发现我的腹部好痛。

    我好像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

    我耳边风声更大了——

    “后来我真的觉得不对的是……是他在摸我的屁股。”

    蔡填踢我,勾住我的脖子膝盖顶我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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