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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作为一张名片，就算现在再美， 也有?些旧了?。”

    主教含笑询问他：“你想?去天空之城上?跳舞吗？那是最适合现在的你跳舞的地方。”

    “我也该换一张新名片了?。”主教的视线隐晦地看向还穿着轻纱的他， 他就像是看到?了?一枚超乎自己想?象的美味果实般，满足地轻声喟叹， “你愿意为了?你的母亲，今晚上?岛为我跳舞吗？”

    然后他怔住了?，他在床上?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憔悴的她。

    “让我想?想?，你做了?多久的名片了?……”主教漫不经心地从她的全身扫过， 有?种?隐晦的嫌弃和厌恶，但他表面上?还是礼貌的， 仿佛只是遗憾， “我当然也遵守和你的约定?。”

    于是他被主教带上?了?岛，就像是《莎乐美》这个故事?里的莎乐美一样——他扮演着莎乐美，给他名义上?的父亲跳了?一支舞，然后回来了?。

    原来这就是跳舞，难怪她每次回来的时候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正在洗澡的他想?，但他并不觉得这样跳舞有?什么，或者说他理解不了?这是什么，但他依旧在洗完之后，就像是当初跳舞完的她一样，快快乐乐地跑去找她说话了?。

    她的眼神一片空洞，她望着换上?了?睡衣的他，望着睡衣下那些淤青和伤口，她颤抖地深呼吸了?两下，原本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他按照往常对他挤出一个微笑，但最终却无法自控地捂脸嚎哭了?起来。

    主教从容地笑起来：“你也知道，大?家都不喜欢旧名片，你的美貌让大?家对你宽容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天空之城是她之前去跳舞的地方， 他早就想?帮她跳舞， 让她别那么辛苦了?， 于是他眼前一亮，不假思索地点头：“我去！”

    他非常爽快地同意了?。

    “毕竟你已经三十?三了?。”

    她眼里盛满惊恐的眼泪地望着主教，声音颤抖：“你答应过我， 只要我是名片，你就绝不带他上?岛！”

    他同意了?。

    他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愉快，他就像是之前每晚听她讲故事?一样，敲响了?她的房门。

    “不许去！！”他的声音和她歇斯底里的拒绝几乎同时出来。

    毕竟这样跳舞还是很辛苦的，他小大?人般叹气地想?到?——幸好他会跳了?，以后可以靠他跳舞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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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混蛋主教父亲告诉他，只要他以后时不时晚上?上?岛给不同的人跳舞，她就再也不用跳舞了?。

    她就不用受伤，不用那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