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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灵魂给我吧，让我替那些白六赎罪。】

    他的父母变成丹尼尔高高在上的冷漠父亲，学校变成一个宽广的巨大射击场，有过交际的人从商场上虚伪客套的同辈变成了殴打他的敌方党派的人。

    记忆将木柯渐渐地变成了另一个丹尼尔，而木柯记忆里唯一能留存下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的就是白柳。

    木柯的比较表格列得非常细致，从外貌，生平，出身列举，他就像是写一部编年史般把白柳和白六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写了出来，然后一一对比。

    白柳毫无感情地抬起他的下巴，垂眸俯瞰木柯，轻声说：

    但如果给了白柳和白六一样的身份，地位，资本和能力……

    “白柳救了我……”木柯抓挠自己的头髮，他双目发直，“但白六也救了我。”

    丹尼尔记忆中的慵懒微笑的白六和木柯记忆中散漫微笑的白柳脸庞渐渐重合在一起。

    【我不要没有价值的追随者，木柯。】

    而木柯写的这些比较表格，比较的不是事物，而是两个人。

    “白柳只是一个曾经被我欺压的普通员工，他不会像是白六那样去做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

    白柳是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情的，他一开始不做只是因为是个被困在普通岗位上的普通人，没有身份和能力。

    木柯感觉自己在被丹尼尔记忆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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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柯心臟狂跳两下，他呛咳起来。

    白柳微笑着对操纵着张傀去送死，在游戏最危急关头骗到了牧四诚的灵魂，利用刘佳仪的弱点让她加入了团队，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地拥抱遍体鳞伤，神情恍惚的唐二打，轻柔低语【我为你的一切遭遇感到抱歉】。

    不可以！！

    木柯痛苦地躬起了腰，喘息着：“……他们的不同到底在哪里？！”

    小丑那家伙狂热信仰着白六，那种癫狂的信仰就算只是呈现在记忆里，也快要将木柯逼疯了。

    他比较的是【白柳】和【白六】的不同。

    木柯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丹尼尔一点一点挤压出去。

    【如果你一直这么没用，我会抛弃你。】

    木柯的记忆在小丑狂乱斑斓的记忆衝击下黯然失色，木柯渐渐忘记自己的父母，学校，从小到大有过交集的人，一切都被扭曲成了丹尼尔记忆中的样子。

    木柯喃喃自语：“不一样的，白柳和白六是不一样的。”

    木柯的大脑里不停闪回各种细节和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