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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福利院

    正在白柳拿着这个自己的洋娃娃正在沉思的时候，那个老师已经去把那剩下的五个小孩叫过来了。

    他现在的装扮被人十年前就拿来订製了一个洋娃娃，还被拧断了头颅和四肢丢在了这里。

    这五个这个儿童福利院仅剩的小孩局促又有点表情麻木地站成了一排，连一个敢抬头看木柯的都没有，一个个眼睛像是长在了脚尖上，这五个孩子有些跛脚，有些脊柱歪歪扭扭弓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残疾，像是一群还没出巢穴的幼崽一般五个小孩推推搡搡地黏在一起。

    老师一愣：“我们和这五个小朋友都吃的，还，还挺多的。”

    木柯就直接受不了地用手在自己鼻子上挥了挥：“你们这里是顿顿吃蘑菇吗？怎么这么大蘑菇味道？”

    白柳上前捡起那个跷跷板旁边的洋娃娃，这是一个手工做的洋娃娃，很明显参考模板就是他，但质地很老旧了，但他娃娃的腿上还有一个残留的一点丝带的线痕迹，感觉应该是一个手工礼品娃娃——一般这种礼品娃娃上都会有赠送或者製作的日期

    这的确是一款十年前的娃娃。

    老师有点尴尬地抱住了这五个小孩：“其实不怎么吃的，”

    但为什么是蘑菇呢……为什么每次这个福利院出事都是蘑菇呢？

    老师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地回復了白柳：“有，因为那个蘑菇口味有些小朋友喜欢有些小朋友不喜欢，有的隻吃了很少一点点，但依旧中毒了。”

    他们就像是接受别人审视的廉价货物，自知自己不值几个钱而显得卑微瑟缩又寡言。

    “那中毒的小孩里有吃的少的吗？比如隻喝了一口蘑菇汤的？”白柳询问。

    而白柳工作也不过才两三年而已，他是工作之后才开始这洋娃娃身上的衬衫西装裤的社畜装扮的，那个挂在脖子上的硬币更是不久之前白柳加入游戏之后才得到的，系统的具体化载体。

    白柳收回自己的眼神，吃得多的有不中毒的，吃得少的也有中毒的，看来中毒和剂量没有什么关系。

    白柳把这洋娃娃翻找过来试图寻找一下有没有日期，最终在被拧掉的头的内部找到了一行手写的日期。

    白柳一靠近这些小孩就皱眉了，这些小孩身上的菌菇味道甚至比他在医院从那些尸体身上闻到的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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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柳的眼神从这个老师和这五个小孩身上扫过：“你们那天吃蘑菇吃的多吗？”

    那是十年前的白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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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柳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