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无依、出双(4/10)

    昨夜残存于体内的快感余韵瞬间被激活,林阙只觉下身窜起一股股热流,逼得他无助地昂起头,低吟、粗喘。

    他眼角噙着泪,内心纠结而痛苦。

    一方面极度抗拒这种有违伦常的做法,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欠下的债,是自己亲口许下的诺,君子一言……不对,眼下哪里还有半点君子的体面?

    理智被体内抽插的手指反复拉扯,搅成一团乱麻,林阙慌乱无措地抓紧了浴缸边缘,骂道:

    “逆徒……嗯呃……逆徒!”

    他只能这样徒劳地骂着,仿佛这才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骂吧,只要师父高兴,随便骂,最好来点新鲜词。”

    闵无依一边挑衅,一边报复性地再次加入了两根手指,三指并拢,合力碾压着那块要命的核凸软肉。

    秘密甬道比林阙本人更加熟悉闵无依的套路,绞动着尽情吮吸那三根手指,快感绵延不绝地往上窜,林阙内心却愈加矛盾、愈加抗拒。

    “啊啊——不要……不行……混账东西!”

    林阙果然换了新鲜词,闵无依便邪性地笑开了,下身的阴茎涨得发紫,已然化身为骇人至极的恶兽。

    “继续骂,师父,我喜欢听。”

    林阙一听这话,闭了嘴,连喘息与呻吟都吞进了喉咙里。

    闵无依眼中燃烧的邪火明显暗沉了几分,他捏着林阙的下巴,逼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骂呀,怎么不骂了?嗯?”

    林阙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愤懑的渠道、一种拿捏闵无依的途径,似乎这样便能多少挽回一点师尊的颜面、教训一下他的恶徒。于是他愈发咬紧牙关,唇线抿得笔直,甚至将头偏向一边,拒绝与闵无依对视。

    闵无依愣怔片刻,心想:他的林阙……在反抗?他的笼中雀不听话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多年前被林阙抛弃的不安无助感便逐渐侵吞他的理智,眸色越来越暗沉,蹂躏与掠夺的欲望如涨潮的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忽然,闵无依恶狠狠地拔出行凶的手指,双手掐住林阙薄而无肉的腰,对准那个微张的穴口便是一记重重的挺刺。

    “啊啊啊啊——!”

    林阙失声痛呼,泪水夺眶而出。

    尽管后穴密道早已被开发成熟,但他至今还从未吞吃过一整根巨龙。从前闵无依怜惜他,生怕凿深了凿坏他,在床事上极尽温柔、从不冒进,几时像此刻这般残暴不仁?

    适才堆积的快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林阙只觉得下身被打入了一根滚烫巨大的烙铁,钉住了他的身体,令他动弹不得。

    他的小腹一抽一抽,眼泪汩汩而下,断断续续地啜泣起来:“痛……好痛……混账……你弄疼我了……”

    闵无依被林阙这巨大的反应深深震撼,林阙……他的师父……他此生唯一的牵绊……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用肠肉包裹挤压着他的阳物、一抽一抽的……哭着……喊疼……

    闵无依恍惚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害怕这只是大梦一场,他必须再此得到反馈、得到验证。

    于是,他无视了林阙的哭诉,强行在逼仄的甬道里抽插起来。肠肉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在抽插下剧烈绞动,肆意抓挠拉扯着巨龙的皮肉。

    “呃呃——”闵无依舒爽地长叹一声。

    他感觉到了——是鲜活的林阙,是鲜活的林阙才能带给他的无上的满足感。

    但林阙难受到了极点,浑身上下除了胀痛,再没有多余的感觉,他嘴唇哆嗦、四肢僵直、呜呜咽咽地落泪,原本挺立勃起的玉柱此时也萎顿下去,软趴趴地甩着头。

    闵无依这边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吞噬,阴茎越发坚硬饱胀,他脑海只剩一个念头——干他,用力地干他。

    他将林阙的双腿夹紧抬高了一些,更加大幅地肏干起来。闵无依的双手就像铁箍,钳住了林阙的腰身令他无处躲藏,只能承受,只有承受……

    几百回合下来,林阙浑身脱力,双手已经无法抓牢浴缸,几次滑入水中差点呛水,又稀里糊涂地被闵无依托起来。闵无依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无间歇地猛烈抽插,将林阙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痛到一定程度,大脑便似主动屏蔽了痛觉一般,林阙的下身越来越麻木,意识也变得虚浮起来,嘴巴里微弱地发出声音,需要仔细辨听才知道是:

    “疯子……逆徒……呃啊……痛……嗯嗯……不行……唔啊……不要……不要……”

    林阙也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师父了,闵无依也懒得伪装言听计从的徒弟了,此时此刻,他们只是欲海里的浮游,超脱了世俗羁绊,听凭欲海情潮将他们随意摔打。

    一个失了神志、进退维谷,

    一个不计后果、野蛮肏干。

    凌乱的水声、毫无逻辑的呓语、淫靡的媾合娇喘、以及袋囊与臀肉相撞的啪啪之声……在这间云山雾罩的客房内齐声交响。

    渐渐的,林阙的体力在剧烈的交合中被消耗殆尽,他再也骂不动了,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当注意力被迫集中在下身,屈辱的事情就发生了,他察觉出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妙变化——那根适才被身体的痛觉和心理的抗拒压蔫了的玉柱,在不间断的交合中竟然重新抬起了头。

    闵无依也发现了这一惊喜的变化,这无疑是巨大的鼓舞,于是调整了一下节奏,九浅一深地肏干,榨出林阙更多的魅惑凌乱的呻吟。

    他又上手抚弄前胸的两粒豆子,这下林阙的反应更大了,甚至扭动起腰身,迎合着对方的肏干,双眼甚至还短暂地与闵无依对望了一下。

    只一眼,闵无依便确定那里面盛满了淫欲。

    他想要……好……满足他。

    闵无依又一次加速,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猛插猛干,次次尽根没入。

    林阙的呻吟愈来愈急促,迷乱混沌中,其他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只剩某一个欲念在不断攀升。他不由自主地绷紧双臀,下意识地用腿攀住对方健壮的腰身,最后,在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喟叹声中,射了。

    意识长久地漂浮在云端,躯体已然缓缓下沉,重新落回地面。

    林阙怔怔地盯着水面,一时难以接受自己再次被闵无依肏射这件事。

    闵无依托着他的后背,将仰躺的林阙搂进怀里,极具存在感的阴茎仍旧卡在穴道内,因位角度变换而强烈地压迫甬道内壁。

    林阙一个激灵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他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出来,便气恼地捶打起闵无依的后背,声音格外响亮。但林阙很快便无法忍受这类似于性交的淫靡之音,住了手,一口咬在闵无依肩上,用尽全力。

    闵无依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这么任由林阙咬着。

    甜蜜也好,疼痛也罢,只要是林阙给的,闵无依照单全收。

    林阙咬到牙齿发酸,方才主动松了口,低低地骂:“混蛋……你这个混蛋……”

    “嗯,我是混蛋。”闵无依面不改色,默默把手臂圈紧了一些。

    “你口口声声叫我师父,你却……你怎么能、怎么能……!”林阙发着抖,愤怒而郁结。

    “怪我,师父,都怪我……”闵无依把下巴抵在林阙肩上,双臂紧紧搂着,柔声哄慰:“你要是实在气恼,打我骂我砍我刺我,都行,我都受着,无怨无悔。徒儿只有一个请求,别离开我。”

    林阙胸口堵着一大团奇怪的情绪,不得疏解,他不想听闵无依的花言巧语,更不想答应他的什么无理请求,赌气似的沉默不语。

    闵无依又问:“行吗?师父?”

    林阙依旧不语。

    闵无依扳过林阙的肩,目光灼灼地盯着,继续逼问:“说话啊师父,答应我。”

    林阙闭上眼,挂着水珠的长睫毛抖动着,将平日里流光溢彩的眸子挡得严严实实。

    半晌,才说:“答应不了。”

    闵无依心尖一颤,糟糕的回忆翻涌而来,霎时间重燃了他的愤怒。他一把将怀中人翻了个面,粗鲁地摁在浴缸壁上,捞着林阙的腰,从后面重重地肏入他的身体。

    怒火烧毁了闵无依全部的理智,他如打夯一般发狠地撞着林阙的下身,不管对方在哭、在喊、还是在求饶,他都毫不迟疑地生猛肏干。

    他双目猩红,形如走火入魔,整个人成了淫鬼的化身,恣意蹂躏着身下那具肉体。

    不知过了多久,浴缸下的炭火被四溅的水花扑灭,水温渐渐转凉,闵无依才嘶吼着射了出来,将炽热的子孙液尽数喷淋在林阙体内最深处。

    他粗喘着减速、直至彻底停下来,才陡然发现,林阙不知何时已经晕厥在他怀里。

    ……

    一日后,林阙是在一辆缓缓行进的马车上醒来的。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前额,从坐塌上艰难地支起身子,肩上的薄毯滑了下来,露出一身面料上乘的素色新衣。

    林阙环顾四周,宽敞的锦帛车厢内,并无他人。车帘微晃,透出的光也跟着摇晃。耳边仅有马蹄与车轮的碌碌之声,再无市井的热闹喧哗。

    林阙躬身上前,掀开车帘一角,果然,闵无依的背影便出现在眼前。只见他单手驭着并驾马车,回头朝林阙笑了笑,扬手甩出一记响鞭。

    林阙丢下车帘,郁闷地缩回车厢里去了。

    不是因见着闵无依而心生郁闷,而是因见着闵无依感到心安而郁闷。林阙自己也奇怪,他明明怨怪闵无依离经叛道、逼他做那些荒诞淫邪之事,但又无法真的把他列为仇敌、恨之入骨。顶多骂他几句、咬他一口,真要将刀剑递到他手里,他是万万下不去手的。

    但他又一时半会儿无法原谅闵无依,加之浑身如散架重装一般酸胀,他干脆裹回毯子里,继续睡觉。

    又行了二里路,闵无依隔着车帘问:“师父,前面有个驿站,要不要停下来歇会儿?”

    林阙:“……”

    闵无依本不奢望得到林阙的回应,擅自作主将马车停靠在了路边。他跳下马车,放下脚凳,恭恭敬敬道:“主子,驿站到了。”

    林阙知闵无依是为了隐藏身份,故而又改了称呼,于是默默将斗笠戴上,遮住头面,方才掀开车帘。

    闵无依驾起手臂给林阙搭手,林阙瞧也不瞧,踏着脚凳下了车。闵无依也不着恼,收了脚凳跟上林阙。

    此处驿站不大,仅有一顶凉棚,驿站内还歇着另外一群人,或站或坐,打扮随意,状似普通旅人。

    但闵无依只消打量一眼,便知这一行人绝不简单——他们看似姿态随意,实则错落有致地将一个靛衣少年围在中间;十几号人聚在一起,却无一人玩笑闲谈。

    由此可见,这一行人当中,靛衣少年身份尊贵,其他十余人皆是他的护卫或随从。

    闵无依偷偷观察着那群人,那群人也暗中留意着闵、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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