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亵玩(2/10)
闵无依既不答话，也不撤手，隔着浴巾一搓一搓地替林阙擦水。挪到硬邦邦的性器上时，还恶作剧似的上下搓动了一把，直搓得林阙呼吸大乱。
平素也都是这样的——闵无依伺候师父先睡，他自己则洗碗洗衣，把家里打扫一遍，又把自己清洗干净，方才蹑手蹑脚地回房睡觉。往往此时，林阙已然陷入梦乡了。
因为林阙窘迫地发现，那根平日里像摆设似的性器，正直挺挺地翘着。红晕迅速从脖子蔓延到双颊，舌头也跟着打起结来。
你快点回来睡觉……师父说，你快点回来睡觉，他这是——寂寞了，渴望我陪着他，挨着他。
晚间，林阙照例药浴。现如今他身体大好，闵无依已将药材缩减了不少。
“我自己来就好。”
“唔……那不如挑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陪师父去集市走走？”
后背一挨着床板，林阙便回过神来，揪住浴巾的角，把自己裹紧了些。
林阙就这么羞耻地用手挡住裆部，眼睁睁地看着闵无依分开自己两条腿，将一个裤管套上去，又将另一个裤管套上去，然后上提，越过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耻毛与性器，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林阙快速扫了闵无依一眼，不说话。
林阙头一次零距离地观察闵无依，青年剑眉星目，五官生得英挺俊朗，更遑论宽肩长腿、身姿挺拔，是个地地道道的美男子。
“好好。”闵无依从衣架上摘下浴巾，双臂一展，挡在自己面前，“师父，起来吧。”
床榻上，林阙果然睡得很不踏实。
不多时，他就听见屏风后传来一声闷响，似是双手重重搭在桶缘的声音，紧接着，是林阙有点气虚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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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阙二话不说，端起碗便咕咚咕咚地喝汤。
闵无依浑身的血液像忽然引爆的火油，熊熊燃烧；亵裤内的凶器已然昂首挺立，仿佛随时做好穿刺的准备。
林阙拿出了本就不存在的师父的威严：“休、休得胡说，把浴巾拿来。”
正常吗？
经过小半年的相处，林阙已经把闵无依的性子摸得透透的，他也就面上装得严肃，实则温柔似水。
闵无依严肃的伪装便土崩瓦解，抿着笑给林阙夹菜，又盛上一碗热汤搁在林阙手边。
白到晃眼的赤裸肌肤就这样硬生生闯入闵无依视野，湿漉漉的发梢，莹润的下巴，泛着水光的肩膀与锁骨，以及水下隐约可见的耻毛与分身。
“真的。”闵无依真诚地笑着，“现在先把这汤喝了。”
“师父先睡，我再拾掇拾掇。”
媚药的药效正在逐渐渗透向四肢百骸，他的脑子越来越混沌，四肢的触感越来越弱，眼神也愈加涣散，唯独身下那根玉柱格外清醒，突兀地撑在股间，不知疲倦。
“我也好久没出去走动了，不知。”
“要……要不……你还是先把浴巾递……递给我。”
从头到脚擦净，闵无依要抽走半湿的浴巾，林阙却攥得更紧了，一脸誓死扞卫最后一片遮羞布的坚决表情。
可是他从前泡澡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鸟儿都知道找食，师父不知道要吃饭吗？”
“怎么好端端的就头晕了呢？”
沐浴完毕，闵无依垂下了一贯束于颅顶的发，用根木簪挽住两鬓的青丝，只着了素白色的中衣，随意而慵懒。
屏风后果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巨大响动，然后又是身体重重跌回水里的声音，隐约还夹杂着林阙紊乱的喘息。
“我晕……有点站不住，你……”林阙耻于开口求助，奈何头重脚轻、天旋地转，实在爬不出这浴桶，“……你过来扶我一把行么？”
真好啊，眼前这个胸无大志开心快活的林阙，真好啊！如果有一天，林阙忽然恢复记忆，他还会是眼前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吗？
紧接着，闵无依的双手又沿着大腿一路擦到了脚趾，仿佛刚才那几下，纯粹是林阙少见多怪。
林阙不满地轻声抗议，闵无依全然不顾，继续不容置疑地代劳。
林阙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尽然在闵无依怀里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他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却反被对方揽住了腰身，恍惚间双脚陡然被拔出水面，就这么滴滴答答的，将水渍一路洒向卧室的花梨木大床。
食至七八分饱，林阙眨巴着眼睛喊：“五一啊。”
闵无依双手沉入水里，站在林阙身后轻轻一捞，便把林阙上半身捞出水面，却又不像是要把人彻底解救出来的样子。
林阙抓着桶壁，艰难地撑起身子，脚底一滑便跌入了展开的浴巾，跌入了闵无依宽厚的怀里。
林阙便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好不痛快。闵无依则又是夹菜又是打汤的，吃得慢条斯理，眼神几乎全停留在林阙脸上。
是媚药发作了。
“近来这山外面可有什么趣闻趣事，说与我听听？”
“师父……”闵无依轻唤着，将手掌轻轻贴上发着抖的后背。
闵无依的袖子卷得很高，修长结实的手臂就这么紧紧贴着林阙的前胸，激得林阙的身子微微一抖，喘息更促。
闵无依指尖掐着小茶杯，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耐心等待着媚药起效。
“再不把手拿出来，我就一起扎进裤腰带里咯？”
屏风上瘦削的人形影影绰绰，耳边传来水流淋在身上、滴落浴桶的声音。
闵无依就等着这句话，听罢便挽起袖口绕到屏风后面。
闵无依步入卧室时，林阙正侧卧在榻，单薄的后背露在被子外面，节节脊骨隐约可见。
他隐忍地发着抖，脊骨也跟着微微晃动，仿佛这便是他最后的理智与倔强，已然摇摇欲坠。
闵无依嘴角扬起，但声音却显得十分焦急：“头晕？是不是水过热，或者泡太久了？要不师父您起身出来吧？”
“真的？”林阙兴奋地抬起头，双眼熠熠生辉。
林阙困惑了。
“嗯？”闵无依抬眼望他。
林阙借着闵无依的力道，可算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然而下一瞬，他便立刻跌回桶里去了。
林阙眼神黯淡了些许，垂首扒拉米饭，有话不敢说的样子。
林阙窘迫地抬眸，看见一张戏谑的笑脸。
“不许笑。”
走出卧室，笑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了。
“好吧，”林阙的声音有点喑哑，看着闵无依转身时，又叮嘱了一句：“你快点回来睡觉。”
闵无依也不跟他犟，轻笑了一下，转身去取干净衣裳。回到床边，继续默默无语地替林阙穿衣。
“唉……是弟子疏于照料。”闵无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当心些，我扶您起身。”
闵无依却大大方方地笑道：“师父，你我都是成年男子，被温水一泡起了反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总是在这种时候，闵无依心里便会升起丝丝缕缕的飘渺感，幸福得不真实。因为换做从前，哪怕是这样简单地与师父围桌而食，都是闵无依不敢奢想的恩赐。
林阙微笑着任由闵无依把他拖到水缸边净手，又乖乖上桌，伸长脖子夸赞：“哎呀，我家五一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我怎么觉得有点头晕？”
“五一……”
闵无依扼杀了这个可怕的设想，不管林阙会不会恢复记忆，他都绝不会放走这只乖巧的雀儿。
闵无依察言观色：“师父又打那下山的鬼主意了吧？”
“我也不知……”林阙嘴上说着不知，心里却在嫌恶自己如今这副弱柳扶风般的身子骨。
与其说是跌，不如说是躲。
“好好。”闵无依答应着，嘴角压了下去，眼底的笑意却溢了出来。
“我来……我来好了……五一……”
“您最爱喝的龙骨汤，快趁热喝。”
“怎么了师父？”
全部收拾妥当，闵无依把人放倒在床上，盖上被子，规规矩矩地立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