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初尝果(2/10)
“爸妈，求你们了，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那是你们的孙子呐！”方婷听见后，急忙跪倒在地，抓着父母的裤脚哭泣哀求道。
“你愿意跟婷婷分手吗？”刘娟面无表情淡然地说道。
“我不是孤儿。”陈泰生眼神黯淡，说道“我父母都在，不过……我爸在监狱，我妈我也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
“第二点。”刘娟继续说道，“孩子出生以后，必须跟我们家的姓氏，不瞒你说，我家就只有婷婷一个女孩，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会找一个条件比你好，却愿意为婷婷牺牲的好男孩的。”
队伍整齐划一地站成一排，看着孩子们汗流不止的样子，男人觉得很欣慰，对于这个队伍，他寄予了厚望，队伍里有不少孩子，在他眼中都是相当不错的，是有机会去参加国赛，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心中最为惋惜的一件事，因为当年他没有参加以后，那年的田径比赛，第一名竟然是体校内，一直被自己压制的周明，只不过是，如今今非昔比了，他退役后成为市教育局的田径队负责人，就连自己的岳父，堂堂实验小学校长都对他客气有加。
陈泰生低头看见方国平穿着皮鞋踩在他和方婷每晚做爱的那片草地上，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方婷现在什么样，是他连累她了。
方国平脸上闪过一丝苦笑，眼露凶光，陈泰生丝毫不怀疑，若非男人打不过他，定是要将他痛扁一顿的。方国平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陈泰生问道，“你可知道我家婷婷多大？”
“孩子，你做个自我介绍吧。”刘娟眼神平淡地注视着陈泰生，不带一丝情绪，陈泰生皱起眉头，网络中，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难缠。
“放屁！”方国平气急败坏地骂道，指着陈泰生的鼻子骂道“她才17岁，还是一个未成年啊！”
“好了，好了。”方国平不耐烦地打断了男人的发言，催促道“跟我们说说看你的家庭。”
“啊？”陈泰生诧异道，不过也多说什么，毕竟就算知道了方婷的年龄的时候，都是两人发生关系后很多天。
“不过……”刘娟看向方婷，将方婷扶了扶来，坐在沙发上，道“我倒还有一个办法。”
推开不锈钢铁门，门口一片狼藉，方国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勾勾手，让陈泰生跟上来。陈泰生站在台阶下，见状，走上前，一同进入屋内。
“哼，果然。”刘娟不屑地看着陈泰生，撇了撇嘴，满是睥睨的神色，深深刺痛了这个男人的心。
“孩子我们会打掉的。”刘娟平静地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其实你还是很不错的，而且看得出来你和婷婷也是两情相悦，只不过你的家庭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刘娟看着男人评头论足地点评着，峰回路转道，“不过，我和婷婷父亲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坏人，只要你答应我们几个条件，我就让婷婷跟你在一起。”
“好了，别闹了，人我给你带来了！”方国平一改在水池边，草地上气愤狼狈的模样，颇具威严地站在客厅喊道。
方婷皱着眉头，显然是不愿意的，但是想来刘娟在家中有一定地位，对着方婷瞪了一眼，方婷便不情不愿地坐了过去，只是视线一直都在陈泰生身上。
陈泰生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婷，突然猛地跪倒在地，对着坐在位置上的两人，拜了下来，脑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首先，第一点，你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个问题不大，婷婷爸爸是实验小学的校长，他可以安排你到里面工作。”刘娟绕着男人转了一圈说道。
自从当初答应了刘娟的三条条件后，陈泰生从市体校毕业便被安排进了市实验中学，刘娟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也是出了名的灭绝师太。
底下的孩子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有些发育早的，身高已经无异于成人。因为周日时间的到来，大家心中高兴，一群人在底下窃窃私语，谈论着什么。
陈泰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住女孩的手，表明自己的决心。
“泰生，泰生，我爱你，你带我走吧。”方婷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面如白纸，一脸哀求地对男人说道。
“我不愿意！”陈泰生站了起来急忙说道，方婷不仅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她如同一束光照亮了自己的生命，温暖的自己身体，用爱包裹了他的灵魂，他是真的爱方婷的！他不愿意跟她分开，陈泰生焦急地对着坐在对面的两人喊道，“不行，绝对不行，她还怀着我们俩的孩子，你们不能拆散我们。”
“走？你们两个学生，能去哪？”方国平看着两人说道。
刘娟淡淡地瞪了方婷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陈泰生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怀孕了？
陈泰生见状，牵着方婷的手，局促不安做了下去，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如同少管所里的犯人，同时面对两组警察。
“那你知道她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来？”方国平再追问道。
“妈，你怎么说话呢。”方婷在一旁轻轻推了下女孩的肩膀。
男人面无表情，目光扫视着底下的这群孩子，沉声道，“安静了！再过两个礼拜就是市中学生运动会，到时候你能不能被上头领导看中，可就看这次机会了！我不准你们掉以轻心，明白没！”
“婷婷，坐过来。”刘娟朝方婷招招手，示意她一同坐过去。
“不行。”陈泰生本能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自己的孩子怎么可以跟别人姓呢！不行，绝对不行！
眼前的这些孩子是这个学校的体育特长生，自从他来到这个学校后，便一直从事着体育老师的工作，尽管已经年近三十了，可是陈泰生自信，现在的自己与当初相比，也并无不及。
“好。”男人眼神黯淡，他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要跟其他已经毕业的师兄一样，放弃体育，从而选择一份普通的教师工作。包括放弃一个月后的国赛，他舍不得，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和心爱的女人，他愿意。
“呃哼，嗯哼。”陈泰生清了清嗓子，看着对面的三人道，“我叫陈泰生，现在在市体校在读，是国家一级运动员，今年19岁，曾获得市田径比赛全能奖，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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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刘娟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问道“你是孤儿？”
“好，好个屁！”方国平骂道。
刘娟开口道，“好了，哪也别去，今天晚上就把事情讲明白就行。”说完，挽着方国平的手臂坐在了沙发上。
一道白色的靓影从楼道里跑下来，看见了站在自己父亲身后的男人，赤脚跑向男人。
回忆戛然而止，男人的视线回到了操场上，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的时间，五点十分。
“求你们二位了，给孩子一个机会，给我和婷婷一个机会。”陈泰生跪在地上哽咽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今天他为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他就这样跪倒在她父母面前苦苦哀求。
晚上，屋内的争吵声打破了花园内的宁静，男人听到了方婷的声音，心中荡漾出一股力量，她一定是在为我和她的幸福在努力，自己怎么可以这般颓废呢？
“好了，停下来吧。收队！”陈泰生对着这群男孩喊道。
陈泰生仍然迷茫地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了。
男人挺起胸膛，跟在方国平的背后，走进了别墅内。
“伯父好。”陈泰生不敢直视方国平，低着头说道。
“我……”男人抬起脑袋，额头通红，刘娟确实也没有说错，他的确给不了方婷和刚出生的孩子经济上的保障，说到底自己也终究就是一个穷学生罢了。
“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方国平无奈地看着跪在地上两人，无奈地说道。
那天晚上，男人跟着方国平一同回到了方婷的家，初次来到方婷家中的时候，男人还是吓了一跳，他知道方婷的家境应该相当不错，可是当第一次踏入她家门的时候，男人还是低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的家庭，一栋花园别墅坐落在小学旁，不仅是别墅，而且还是学区房。
这时，从楼道里缓缓走下一个女人，模样与方婷起码有五分相似，虽然上了年纪，但那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正是方婷的母亲，刘娟。陈泰生记得，自己体校的同学里，就有人喜欢这种年纪稍大的，说是比较有味道，原先他还不能理解，如今看来，这种发育成熟饱满的女人果真也是有别样的魅力。
“伯父，方婷没事吧？”陈泰生小心翼翼地问道，抬起头看向中年男人。
“你说。”陈泰生与方婷对视一眼，颇有死生契阔的豪迈之情。
“再坚持十分钟就行，把腿抬高，一二一，一二一……”陈泰生打着拍子喊道。
“我……愿意。”男人干涩地张嘴说道，尽管心中再不愿意，可是他又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我是在村里人的帮助下才长这么大的。”陈泰生说道，这样的话，无异于将他扒光了摆在众人面前。
“十八。”陈泰生答道，这是方婷前天晚上告诉他的，她还和他说，自己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这句话甜到陈泰生心眼里了。
“我的家庭？”陈泰生看了看方婷，再看向刘娟，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我的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啊。”方婷诧异地看向男人，眼中露出复杂的情绪。
“那我问你，你能给我女儿一个未来吗？你能养得起刚出生的孩子吗？你们两个自己也不过才是个孩子而已。”刘娟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气势汹汹地对陈泰生说道。
“她怀孕了！”方国平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一字一字地说道，眼中泪水模糊。
“什么办法，只要能让我跟婷婷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男人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