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自蔚、失、羊眼圈)(4/10)

    “嗯”,少侠缓缓的推进玉势,西铮勾着两条腿,看着那玉势被一点点的推了进去,果然太粗也不行,粗壮的玉势没有了快感,只有穴道被填满的感觉。“抽动一下。”,西铮催促着,少侠却没了动作。“喂!你是真不行了吗!”,西铮有点生气,“明明一早上还能做。”,“没做。”,“你肯定干了什么。”,少侠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西铮,自蔚起来,“嗯?”,“这就是早上的状况。”,合着这家伙是没操到哥哥失去信心了,手敷衍的套弄这半软的阴茎,西铮抽出塞在穴里的玉势,覆上了少侠的阳具,不多时,那物件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这不是能硬吗,你们早上都说了什么?”,少侠移开西铮的手,示意对方躺下,“讨论生产的事。”,“唔、那你怎么一副肾虚的样子。”少侠在西铮的穴里抽送着,“你们要走了,我好伤心。”,“走什——”,西铮闭上了嘴,之前以为要十个月才能生下独珍,倒是没有考虑过走的问题,顿时尴尬起来,只有下半身交合的声音。西铮气恼的回了一句,“又不是见不到了!”,少侠摸索着西铮的手,“你找我?毕竟我也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跟到雁门的。”,“你实在等不了自己跑到东极海去!我还不至于连你都找不到。”,“好。”,少侠亲吻着西铮的脸,“我会备好房间的。”,“也不是全为了做”,“你打不过我。”,西铮使劲的夹了一下抽送的肉棒,“到时候见面就不是了!”,少侠笑着亲吻着西铮的鼻梁,唇瓣摩挲着那道粗糙的疤痕,“我等着。”

    “塞好这个。”,少侠把擦净的玉势递给西铮,“虽然有点紧迫,但总比没有准备好。”,西铮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玉势,“有这种必要吗。”,“那物件太尖锐了,最起码少受点苦。”,西铮回到东钧的房内,直接把那玉势放在了桌上,东钧皱着眉看着西铮一点点的将玉势推进红红的雌穴,无奈的起身掀开被褥让西铮钻到里面。

    少侠还是不见踪影,寻了个空的西铮转回了屋内,塞进的玉势除了粗也没有其他作用了,走路还撑的难受。西铮想把这碍事的东西摔碎在地上,一想到明天就要生产了,收回了手,一股脑的躺在床上。“介意我去吗。”东钧回来了,询问着弟弟,“不用。”,还是不太愿意让哥哥看到那个场景,“不要太紧张,睡个好觉。”

    时间到了,西铮被少侠领着走近了一间屋子,打理过了,比他们的居住区还要干净,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两天的时间很快,到真正躺在床上,看着少侠擦拭着长长的金属钳子,西铮还是有点紧张,“不应该让我站着吗?”,“听我的。”,就当是与正常生育不一样了,西铮也知道自己不懂医术,闭上了嘴,少侠把西铮的四肢扣上床头的锁链。“你这家伙!这张床也不是正经用的吧!”,“本来是想用,但我放弃了,不太正经但能凑合用。”,四肢被拉扯的分开,西铮的手试着用力拽了一下,扣的真紧,西铮怀疑在别处还有一间同样的屋子。少侠涂抹进了膏药,长长木棒轻抹着,将甬道涂抹的湿滑。少侠的手掌覆上肚子,“我要开始了。”,西铮看着自己的腹部,犹豫着,“放心。”,“嗯。”,被覆着的腹部突然传递来热量,紧接着,腹部突然传来剧痛,“——!!”,四角的锁链被扯的绷紧,咔哒咔哒,好痛——好痛!,尖锐的霜魄刺破覆盖着自己的薄膜,那冰冷锋利的头端破开了宫口,血液从甬道里流出,滴弱在身下洁白的布料上。那霜魄没了薄膜,冰冷的表面直接接触在内壁上,冰凉刺骨。少侠的手在下摁,感受着宫腔内的霜魄,最粗的中段还没有出来。“不要——!呜、不要摁了——!”,少侠硬着心又施压上去,“——。”,那物件突然向前一步,中段出来了,四角的锁链被拽的绷直,发出危险的咔嚓声,宫口的疼痛移到了甬道,中部不像头尾那么锋利,但粗的紧贴着内壁,冰的里面像刀割一样,使不上劲,甬道被冰痛的僵住了。少侠的手立马离开腹部,拿起台上的钳子,探了进去,那钳子撑到霜魄的中段,夹住,缓缓的抽出着,手心都冒汗了,好在事先绑了布,不至于滑手。西铮抽噎着,下半身被冻的没有了知觉。晶莹剔透的物件跌落在被浸红的布料上,洁白的表面参杂着血丝。少侠将霜魄夹起放在台上,又拿起一根棒状物,推送了进去。西铮被冻僵的穴道渐渐恢复了知觉,倒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少侠的手仍握着那根,好让那东西不直接按压在滑伤的甬道上,血是差不多止住了。少侠拿出,擦拭干净,将里面变冷的水倒出,又灌上了新的温水,涂抹上膏药,又塞了进去。这次的水温要高一些,暖暖的。差不多了,“别动。”,少侠解开了锁链,西铮的腕处都被磨破了皮,被少侠握住,细细的涂抹着。少侠盖上了一层薄被,将西铮卷起,抱回了屋内。是西铮自己的卧房,房间早被打理过了,东钧坐在桌边,见少侠回来,接过西铮,把人放在了床上。“痛吗。”,“现在不痛了”,西铮撑着床板,想起来看看,却被哥哥按住了,“恢复前不要乱动。”,“那什么时候能动。”,“只要你听话,几天后就可以。”,东钧接了盆热水,擦拭着弟弟的脸。“你是什么时候。”,“明天。”

    东钧看着屋内的锁链床,瞄了眼身旁站着的少侠,还是躺了上去。“不用扣了。”,东钧阻止了少侠,房间里有淡淡的草药味,熏的安神。腹部被轻柔的抚摸着,“开始吧。”,热意从手掌处传来,腹部剧烈的收缩着,东钧的双手紧扣着身下的被褥,雷髓要更加的圆润,生产也更加的顺利,腹部输送的内力排斥着雷髓,宫腔剧烈的收缩着,推挤那圆润的球体探出宫口,不像霜魄那样疼痛,但光滑的表面稍一失力就会又滑了回去,东钧的身上冒了层薄汗,宫口本来就不喜欢被开拓,碰上这圆润的球体用上了时足的力气,担心那钳子滑破包裹雷髓的薄膜,少侠也不敢轻举妄动。宫口被那球体碾磨着,挤出黏液,东撑着手喘息着,那球体还卡在里面,东钧休息了一会,示意少侠用力时摁上去。东钧重新撑起,往下腹用力,少侠的手按压着,“再用力点——!”,啵!,那球体终于被挤压了出来,雷髓在膜内跃动着,闪着电光。东钧靠在床头干呕着,少侠刚刚的挤压压迫到了他的胃部,酸液涌了上来。少侠替东钧擦净嘴角,打扫完一片狼藉的地面,扶着东钧走了回去。

    西铮枯燥的躺在床上,稍微动几下被划伤的那里就会传来阵痛,昨晚半夜愣是被自己不安分的动作痛醒了,倒是让哥哥睡了个好觉。西铮摸着自己塌下的肚皮,虽然不至于像孕妇那样扁下一大块,但皮肤还是松开了,皮肤下面也是柔软的,西铮摸捏着自己的腰腹,那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紧实有致的腰腹吸引过不少羡慕和赞许的目光,注意到对面瞟到他裸露的腰腹时,都要小小的得意一下。至于东钧,整天包的跟粽子似的,西铮没少暗示手下那里面藏了个肥肚子,虽然哥哥练的比他还要结实,西铮的手捏上自己的腰侧,是不是有点软了?,西铮摸索着自己的上身。少侠回来了,“东钧也回来了?”,“他在休息。”,怎么这么快,一想到自己还要躺在床上,西铮不甘的锤了几下被子,“你要解手吗?”,膀胱鼓胀着,红着脸点了点头。少侠把便桶拎了过来,让西铮躺在身前,扶着前端对着便桶,把头转了过去。西铮红着脸尿了出来,昨天晚上就被尿意折腾过一次了,那时他还犹豫不决,憋的不行了才从少侠手里尿出来,还弄的对方满手的腥臊味。桶里的水声停止了,少侠转过头,擦净前端的残液,缓缓的将西铮放平在床上,“xxx”,少侠偏头,“我和刚来时有变化吗?”,少侠用拇指抵住下巴思索了一会,虽然很想开色情的玩笑话,但一想到暴起身然后痛的龇牙咧嘴的西铮,少侠把冲动噎了下去。“哪方面?”,“身材。”,少侠端详起西铮来,过了半响,“肚子那里不用担心,会恢复好的。”,“不是这个,我是不是——”西铮还是挤出了嘴,“变胖了?”,少侠看了一会,把手探进了被褥,“你摸这里干什么!快给我拿开!”,身上摸索着的手移开了,“胖了不少。”,不愿面对的事实还是传到了西铮耳里,“”,少侠看着把头蒙进被里的西铮,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原来那套穿不了了可以先包着,回去后很快会瘦下来的。”,看着床上凸起的那块人形,少侠拍了几下头部的位置,起身离开了。

    过了一天,回复的差不多的东钧过来了。“凭什么你恢复的这么快!”,西铮看着跟以前没区别的东钧气的下腹发痛,闷着气靠在床头上。东钧沉默着一勺一勺堵住西铮的嘴,碗底朝天了,“怎么样了。”,“有些痛,还有些痒。”还在恢复中,“继续躺着。”,从西铮处离开,东钧去了少侠那里,人不在。雷髓和霜魄出来后留下了一张字条和铃铛,大意是接下来自行照顾自己,等他回来,很快。东钧坐在少侠的屋内,他不太常来这里,这间屋内要更加精致些。东钧试着感应了一下重剑,没有任何回应,又坐了一会,离开了。

    “我不想尿!”,西铮推搡着哥哥,“你之前都是在这个点解手。”,西铮扒开哥哥的手指,“我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不用你帮”,东钧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弟弟,轻揉着西铮的腹部,“听话。”,不情不愿的被架起身,“我自己握着就行了你把头转过去”,西铮躺在哥哥的身上,心里挣扎了一会,还是尿了出来,尿液溅进桶底的声音异常的显耳。怎么今天声音这么大,西铮尴尬的试图放缓,结果那声音忽急忽缓,更尴尬了。西铮擦净自己的下体,“好了。”,东钧转过头去,看见了弟弟红的跟嘉庆子一样的脸。西铮又把自己蒙起来了,东钧将铃铛挂在床头,“需要时摇这个。”清脆的铃声穿透了被褥,被里发出沉闷的答应声。

    离开

    注:头盔我编的,反正他们建模没有戴

    半夜。东钧从黑暗中爬起身,听着院中传来的脚步声。少侠回来了。起身披上外衣,走到了院里,少侠的屋门微开着,东钧走了进去。刚点燃不久的蜡烛闪烁着烛光,东钧一进门就看到了斜靠在桌旁的两柄重剑。“保养的倒是不错。”,西铮那把被锁链磕的都是磨痕的剑被打磨的反光,锁链还是绑在上面。桌上放着两大包包袱,东钧走到前面,解开了那层粗布。里面是崭新的衣物,做工、造型都与他们先前那套无异。衣物整理开了,包裹着的圆物滚了出来,东钧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这是

    少侠清点玩货物,走回了庭院。推开门,一股寒雾扑面而来,屋内的木质家具都蒙上了一层薄霜。少侠无声的握紧腰侧的佩剑,屋内的东钧正握着自己的重剑,注视着他。那柄重剑不断的散发着寒气,地面结了层厚厚的霜。一个物件被扔了过来,是一顶白色的头盔,“解释一下。”,少侠看着手里的头盔,欲言又止。又一顶被扔了过来,是黑色的,少侠怀揣着两个头盔,看着紧握重剑的东钧,“西铮的头盔弃在了雁门关,我的被他扔下了悬崖。”,东钧强压怒意,“你是怎么得到的?”,周围的空气越发的冰冷,少侠看着是糊弄不过去了,决定坦白,“重新做的。”,“用那两个东西?”,“是。”,回答完的下一秒,那寒冷凌冽刀气就先于重剑劈砍而来,少侠来不及为家具哀悼,侧身闪过,抽出随身的佩剑抵开劈砍的重剑,锋利的剑身在重剑的冰衣上滑散出一道霜碎。看来是下了死手,少侠吃力的阻挡着,这佩剑本就是简便的防身用具,根本阻止不了几次猛烈的攻击,重剑的寒气让少侠的佩剑变得更加脆弱,每一次碰触都掉下碎屑。这样下去,闪躲的剑身突然迎击上去,重剑被顶偏开来,少侠的剑身也碎裂开,剑柄哐当掉落,他跑了,东钧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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