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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面红耳赤，心脏却随着他的心跳与宠溺的语气雀跃的叫唤着。

    我想成为城里人，想花枝招展而不被指指点点，想要富裕，想吃前十八年来吃不到的东西。

    你去好好的做人妻，人母，好吗？

    徐丽，我们的故事结束了。

    尤其是背部，那背上绣了青龙花臂，平日里又学着西方，穿的西装革履，外套一脱，衬衫一扯，光着膀子跪我脚边，捧着我的脚放他肩膀上，让我蹬他。

    还有眼泪。

    回到了家，我把这事跟肖厉成说了，他搂着我的腰，让我坐他腿上，送上了半边脸，示意我摸摸他的脸。

    最重的一次，我用凳子的脚砸破了他的头皮，而后我三天没下床。

    娇妮儿，还是心太软。

    徐丽教我做刀，下了我的心，肖厉成给我递了鞭，盛了我的气焰。

    我一直“肖厉成”“肖厉成”的喊着，不管是嘶声力竭，还是嬉笑怒骂。

    养不熟的小野猫。

    我们的视线若即若离，飘飘忽忽的，就如同她教我的眼要朦雾。

    再后来，她生子了，我去探望了她。

    这时候，我便会挣扎而出，将他撞倒在地毯上，匍匐在他的怀里，学着猫科生物那般去咬他的喉结。

    再次覆上了我的身体，捉腰扣乳，好似要将我融进他的怀里去，成为他的骨血。

    我跟了肖厉成一年左右，他今年48，大我29岁。

    我回头看的时候，徐丽抱着六个月的幼儿站在阳台上看下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我不知道。

    所以我取代了徐丽，肖厉成帮了我，他帮我架了台，添了火，我只要借东风走上一遭。

    我会心疼，会在气消之后，哭着用舌头去舔他的伤口。

    如果，她安分的话。

    也是贪心与野望。

    最后的最后她恨我，因为她是奉子成婚，而她的丈夫是我为她选的。

    我与她没有胜者，她带我入行，我让她安稳下半生，这也是报答。

    这时候他不让我穿衣服，我只披了衫，黑发白肤红唇的看着他。

    从偏僻的小农村到城里人的小老婆，随波追流？不对，是顺其自然。

    饿到我也想做老板，试试老板娘的威风。

    我伏在榻上的小几桌上俏俏的笑，笑得娇。

    这时候，他会把我摁在他的怀里，掌心搭着我的头顶，我在他怦怦的心跳声里，听他说。

    事后，他教我吸烟，将烟灰抖在他的掌心里，烟蒂灭他肩膀上。

    他吃痛的肌肉紧绷，扎实的紧，好似越疼他就越舒服。

    你说你喜欢女人，可现在你却为人妇为人母。

    我分不清我对肖厉成的感情，每次与他相处，不同于徐丽的酸涩与茫然，我与他相处是被娇惯的，是欢喜与雀跃的。

    看他吻我的脚背，吻我的脚踝，而后倾身压上，来了一场云山雾雨的交欢。

    她的面色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我们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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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她家出来的时候，走到了车前，在上车的瞬间，我回了头。

    很显老态。

    我气盛的时候，我抄着鞭子甩他，甩的自身热汗淋漓，甩得他上半身满是鞭痕的红淤。

    我呢，被你领上这条路，我想跟着你，就算你拿我的真心喂狗，我也乐意。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头发没梳，脸色有点苍白还有点憔悴。

    如果我爸爸还活着，他也该是这个岁数。

    你把我丢下了，还跟我说无奈。

    我与她哭，在她婚后的第六个月且有孕的第三个月。

    下岗的工人，一个有点怯弱的男人。

    可我见她的时候，仍然把自己当弱者。

    可你呢，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能是在情事之间的被汗水刺激的眼睛流出的眼泪，还是天性的依赖心理，我觉得满足而哭。

    我摸着他眼角的皱纹想把它们碾顺，他说我。

    我吃不饱，所以很饿，很饿。

    我开始肆意，娇纵，一言不合甩他耳光，逼他跪，用东西砸他。

    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