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海洋的声音(2/5)

    封濯：“……”

    鬼使神差地，在人鱼少年数自己手指头时，封濯把自己的手也贴过去，感受人鱼少年指间肉蹼的触感。

    自从和人鱼少年熟稔了之后，人鱼少年就经常对他这样。

    人鱼少年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布在他的颈侧。

    一次是在地下拍卖场见到笼子里的人鱼少年时，他登时就硬了，许久都没消下来；另一次，就是现在。

    现在在他面前的人鱼，目测年纪不会超过十六岁。

    萌萌的……

    轻轻咳了两声，试图为自己找补：“给我摸摸，摸一下三条美味鱼。”

    人鱼听到他这个问题，眼睛再度泛光，突然猛猛点头。

    “刚刚那个发食物的人？”封濯脑子卡了一下，明白过来人鱼少年是在说蒋宁。

    随后转过头，蔚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最初面上看上去是很严肃的神情，下一秒，少年马上对他露出甜甜一笑，眉眼弯弯，像只率真可爱的精灵小鹿。

    封濯从前以为自己不会这样……简直难以启齿。没想到，人都一个样。

    封濯被他这样看着也有些尴尬，都算些什么事？他竟然会被一个人鱼少年身上这种东西吸引。

    封濯伸出右手食指，在人鱼少年小巧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不行。他手里的食物都是我花钱给你买的，蹼蹼给食物搬运工摸摸算个什么事？”

    十五年来，他一直想找到救命恩鱼道谢，起初是偷偷派人寻找未果，后来又尝试了各种方式，均为无功而返，甚至到他开始怀疑自己记忆的程度。

    封濯有些难言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从方才掌心温润柔软的触感中脱离出来。

    人鱼少年对他说：【我想起一些来了，我的名字是言奈。】

    人鱼少年应着他手的动作，小狗狗般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闻言，人鱼少年眼神略显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噢噢…】

    同时又有些无奈，小家伙真是被吃“豆腐了”、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给人数钱。

    人鱼少年听他说完这个话，先是兴奋地用蹼爪拍了拍他的手背。

    封濯无奈又好笑地伸手摸了摸人鱼少年的头：“好啦。”

    封濯知道少年现在还无法开口说话，于是看向少年的眼睛，接收信息。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再又定定地看着他，只几十秒，封濯确信自己读懂了——【刚刚那个发食物的人想摸摸也不行吗？】

    地球上的生物都大差不差，会对给自己送食物的人产生好感，人鱼看样子也是一样。

    几乎他说完的瞬间，封濯确定他明显看到人鱼少年眼睛在发光【好耶耶耶耶耶！】

    在他面前，和他玩这种若即若离般的“把戏”。

    他的手掌指间有相连的蹼，也许是常年泡在水里的缘故，软白白的，很漂亮，看得封濯莫名心痒。

    “你多大了，宝……？”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人鱼少年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这句话少年显然听懂了，松开攀在封濯肩膀上的手臂，开始一根一根地捯饬自己的手指头，计算自己的年龄。

    除开青春期时，成年后他忙于组织和公司，平时他对这方面需求并不多，而最近几次这种反应，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年……

    人鱼少年见他的动作，微微张开嘴巴，不明白他意欲何为。

    说句实话，这和他记忆中，那个曾经从塔斯曼海里救下他的那个充满力量的人鱼形象有所差异。

    宝宝/宝贝二字在口中呼之欲出，封濯到底还是忍住了，人类就是很奇怪，碰到很可爱的生物就忍不住宝宝、宝贝地叫。

    “……”

    确实软乎乎的。

    “……”

    封濯只觉得有一种熟悉的热意从自己的下身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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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条件必须是只让我摸摸才成立，给除了我以外的人摸摸，刚刚说的就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