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点想亲自C你了 /居然是粉s的(3/7)

    即使是平素对男人不太感兴趣的霍亭也不得不承认,封山的这幅样子实在色情,如果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的话就更精彩了。

    五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接,算是达成了一个短暂的共识,贺衡便把人支了出去,房间里除了他们只剩下赤身裸体的封山和几台专业的摄像机。

    “封山,”路正清拍了拍他的脸,手里拿着几个白色药片,撬开他的嘴,看着他亲自吞了下去才罢休。

    这几个白色的药片有强烈的催情作用,堪比最烈的春药,本来是想给那十个打手助兴用的,没想到居然用到了封山和他们自己的身上。

    “喏,套子,谁想先来?”狱房实在简陋,只有一窄窄一张床和一张破烂的桌椅,但实在抵不住这几人有兴致,况且在这种地方给一度尊贵到极点的封老大破处,实在是让人想想就硬的不行。

    “我来,”贺衡接过套子,并没有急着戴,而是把封山摆正放在椅子上,解开皮带,隔着内裤把温热的阴茎蹭在他的脸上,一下一下的左右顶。

    “你在背叛我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他拽着封山的头发,“张开嘴给男人舔几把的这一天,对了,你还不会吃男人的阴茎吧。没关系,我们是好兄弟,我会帮你的。”

    封山的鼻子又高又挺,因为用了药,所以呼出来的气都比平时烫,贺衡俯视着他红艳艳的唇,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就这么戳几下竟然真的已经硬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滚,”封山从牙关里挤出一个字,张开嘴就要咬,但贺衡早就预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用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半张脸,“还真要像霍亭说的一样,把你的一嘴狗牙都撬了。”

    万弦原本正摸着他脊柱上的莲花,闻言拍了一下封山的屁股,用的是惩戒的力度,他的花臂上纹了几片金色的竹叶,和封山粉色的,还在动的莲花一呼应,竟然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以后给他定制几个口球和舌夹,对了,”他的手摸到封山的胸,“还有乳钉,金链,银链,还有珍珠,肯定很漂亮。”

    万弦家里是黑道背景,产业多少沾点灰,但又从小学艺术,放的最开,玩过的男人也最多,对这些东西摸的当然最清楚。

    “还没玩过不知道什么味道就想着下次了?”霍亭摊手倚在门前,西装被一身肌肉撑的挺阔,正盯着其余四人在他身上上下其手,霍家靠房地产和矿业起身,论资产自然排五人之首,但总是被诟病暴发户,因此家里送他去留学深造了很多年,做事也总是慎之又慎。

    “看来应该不错,”杜鹤北回头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封山身上,用力掰开了他的臀,手指抵在穴口处打转。

    贺衡显然是故意的,把手捂在他的鼻子上,直到濒临窒息的最后一秒才放开,这让封山的感官短暂的失调了一瞬间,脸憋成红色,正仰着头大口大口呼吸,根本没意识到这群人正在对他的身体做什么。

    “亲爱的居然这么紧,”杜鹤北的手指已经往穴口里插进去了两根,还没被任何人开苞过的穴肉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不放,已经分泌出了不少肠液,穴口被打湿,里面又紧又烫。

    “你窒息的时候翻了一个白眼,”贺衡抵住他的额头,嘴对着嘴,亲密地就差吻上去了,事实上他也确实想吻,但他知道,封山肯定会咬住他的舌头不放。

    “你说你被我的几把操到高潮的会不会也翻白眼,爽的用后面射精?”

    “你他妈被我操的翻白眼还差不多,”封山挤出一个讽刺的笑,眼尾锐利如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萧衡被他挑的抵住犬牙,下半身倒是诚实的又硬了几分。

    “里面变软了,可以操了,”杜鹤北的手指探到了凸起,正在上面反复戳压,确认是不是前列腺点。

    异物入体的感觉陌生又反胃,但或许是真的被戳到了前列腺点,一道陌生的快感从他的脊骨处升起,向下蔓延,蛇的鳞片也跟着一抖一抖,完全是主人快感的外显器。

    “宝贝,爽就叫出来,你看你的屁股都抖成什么样了?”

    “居然真的在抖吗?”路正清用手在上面摸了一下,他家里管得严,没什么性经验,看着封山的这副样子是真的觉得新奇,原来男人的身体也可以媚成这样吗?

    “还出水了,”万弦用手揉着他的小腹,低头舔住他的耳垂,一路舔咬吸吮。

    他是真的觉得封山的身体美,所有的疤痕,纹身,和上好的身材比例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他曾经在头脑里构想过无数次的缪斯,只是看到他背后莲花的那一眼,他就觉得封山应该给自己做一辈子的裸模。

    “操不要动,”封山的身体已经在药效的作用下彻底软了下来,而且最让他恶心的是因为这群变态的药,他的身体是真的在爽,爽的前面那根都在往外吐水。

    前面的胸腹被人揉搓,后面的洞口被人用手指抽插,一双双大手,或苍白,或布满青筋,或修长纤瘦,都在他的身体上不断游离抚摸。

    快感像一张蛛网把封山牢牢网住,被捕获的猎物没有丝毫动弹的余地。

    “都翘的这么高了?”霍亭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摸了一下。

    “还在往外面吐水,有这么爽吗?”霍亭怎么可能愿意给男人撸几把,明明是一脸疏离的样子,但看着封山有些涣散的瞳孔,又咂摸出了点特别的味道,戴着名表的手继续往下摸,连着封山的卵蛋一同有技巧的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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