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1(3/10)

    霍山看着满堂的“公平公正”,败诉了。

    霍山的意志迅速低落下来,谁也没有说,哪怕当时楚黎已经以一个男朋友的身份和他同居了。

    一二年的某个冬天,楚黎带着霍山去滑雪,他们都是滑雪的好手。他们在高级场自由地跟随风雪游荡。当落日的余晖照在霍山的身上,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要自己动手杀了仇人,做姐姐的祭品。

    在孤儿院门口,在雨夜里,让百鬼见证他们的罪行。

    那天之后,楚黎却像发了疯似的,拉着霍山在床上做爱,每一次进入都不复往日的温存,像两只雄兽的争斗,到最后霍山实在忍受不了向楚黎求饶也没有丝毫用处。

    “别想以前的事了,待会儿就到咱们的新家了,我买了好多你喜欢的书还有模型。”楚黎笑着说。

    霍山撇了撇嘴,趁着绿灯还没亮,别别扭扭地在楚黎脸上亲了一口,看着楚黎放大的瞳孔,随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当年的事即使楚黎不告诉他,他大概也能猜到。当年那两个人没死透,被送去了医院,楚黎给他做了个假证明,大概就是说他脑子出问题了。不过也确实是真的,他那个时候脑子确实不正常。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就被放出来了。楚黎在背地里监视他的事,他就不跟楚黎计较了。

    他姐姐的事也被曝光了,罪人该得到的惩罚也得到了。

    但霍山其实还是输了,输给了金钱和权势,不过无所谓了。

    楚黎帮他找了份工作,日子就这样静悄悄地流走了,霍山每晚都要应对楚黎猛烈的性欲,搞得他的腰一直没痛快过。

    年前他们去了马尔代夫,可可亚岛细腻的白沙衬得楚黎像个圣洁美丽的天使。不过在霍山眼里,这是会吸人精魄的妖媚。

    “阿山,我给你揉揉腰。”

    “阿山,求你了,屁股别乱动。”

    霍山一身蜜色的肌肉好看极了,楚黎的手总是不老实。霍山躺在酒店的房间里享受着楚黎的按摩,还要时不时防备乱放的手。

    “你明天别出去了,外面那些女的总是看你,还有一个娘炮,总是和你眉来眼去的。”

    霍山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瞥了楚黎一眼,“那你也别出去了,这样你就看不见他们了。”

    “轻点儿”,霍山拿开了放在自己屁股上捏来捏去的手,亲了楚黎一口,“昨天只看你一个人了,没注意到别人。”

    霍山亲了亲面前修长的手,“睡吧。”

    楚黎张了张嘴,歪着头,扑到了霍山身上,“我硬了,阿山,时间还早,让我再来一次吧!”

    第二天,霍山在酒店的床上睁开眼,轻轻拿起了压在自己胸前的手,越想越气,一把就甩开了,拽着被子就往床边挪。不一会儿,身后又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身体。

    霍山猛地坐起来,拎起来自己身上的被子直接把楚黎裹在了被子里又躺了回去。

    半晌等霍山睡着后,楚黎睁开眼,把被子盖在了霍山裸露的蜜色身体上,静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又忍不住搂住了霍山,脸贴在霍山的脖子上。

    那个巷子里,霍山高傲地走在黑暗里,不带一丝犹豫,早就牵住了楚黎的心。往后的日子里,如同深水汇入大海,无波无澜,也绵延至深。

    熊雄和林羡两家的关系很近,近到他们父辈即将做一辈子的邻居,近到熊雄和林羡在他们共同的二十五岁结了婚,熊家和林家的交情更是根深蒂固。

    林家家大业大,早些年为了巩固自己的家族势力,垄断财富,经常外出交涉应酬,但又不放心把孩子给保姆照顾,就经常把小孩放到熊家。

    熊雄和林羡是在一个婴儿床里长大的,熊雄的皮肤天生就黑一点,而林羡就偏偏比熊雄再白上几个点,两个小宝贝抱在一起色差很是明显。小熊雄喜欢叼着他的奶嘴睡觉,林羡总看着熊雄,张牙舞爪要翻身抓熊雄的手,最后闹得自己都累得睡着了,熊雄还闭着眼,咂吧着嘴睡得正香。

    林羡磕磕绊绊地开口叫熊雄的时候,熊雄还没学会怎么叫妈妈。他干什么都比熊雄快一些,导致熊雄的父母经常羡慕地看着林羡从他父母怀里挣扎出来,哼哧哼哧地爬过来拉熊雄的手。

    熊雄从他妈妈怀里醒过来,总是迷迷糊糊地看到另一个比他小一号的娃娃抱着他肉乎乎的手当玩具啃。林羡玩得开心,糊了熊雄满手的口水,熊雄睁不开眼,一心想着睡觉。

    两家父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激烈地讨论着熊雄和林羡的亲事,最后一锤定音,“给这两个小家伙定个娃娃亲算了!”

    林羡自己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地跟在到处乱爬的熊雄后面跑,拿着自己钟爱的玩具逗得熊雄“咯咯”地笑。

    林羡妈妈是个摄影师,给他们拍了数不清的照片夹在“宝宝成长相册”里,后来那个摄像机被林妈妈当成纪念品送给熊雄了。

    五岁的熊雄带着继承过来的摄像机到处扣,终于和林羡一起钻研出来哪个是快门,哪个是删除。那本厚相册里又多出了很多熊雄张着嘴,迷茫地嗦手指的照片。

    后来他们慢慢长大了,熊雄还是比林羡大一号,像个小熊一样,而林羡依然是细胳膊细腿的漂亮小少年,这就导致林羡经常邀请熊雄来自己的房间,把十多岁的竹马压到自己床上,恶狠狠地问熊雄究竟在背地里偷吃谁给的零食了。

    而熊雄红着脸,到处抓林羡乱揉的手,大声解释道:“我没有!”

    林羡压着他的手,凑到熊雄脖子边闻了一会儿,把自己的脑子都弄得晕乎乎地,他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捧着熊雄的脑袋,学着熊雄的语气,摇头晃脑地喊了一声,“真没有?”

    “没有!”

    林羡蹭着熊雄的脖子突然学了声小狗叫逗熊雄,“汪——”

    熊雄被林羡“汪”了一声,脑子都有些发蒙,又看林羡凑了过来,赶忙拿手掌抵住林羡的脸,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在自己手心里乱拱,笑了起来,“干嘛学小狗叫啊!”

    林羡取出来自己的脸,也笑着说,“这不是气氛到这儿了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叫出来了!”

    林羡从熊雄身上爬下来,枕在熊雄的肚子上,看熊雄笑得快抽抽了,伸手抚上了他的胸膛,摸着摸着脸就红了。

    林羡开窍的那天,是再一次把熊雄压在自己床上,看着熊雄在自己身下乱动,他兴奋了。林羡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些带颜色的场面,瞬间就爆红了脸。那天之后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竹马的大胸也是不能乱摸的。

    但是,林羡隐藏得很好。他们依然像往常一样一起上学,回家,吃饭,睡觉。他们父母好像也不怎么管小孩儿的事,林羡在外面表现得温柔理智,一看到熊雄恨不得整个人贴在熊雄身上,一边抱着,一边偷偷闻熊雄的脖子。林羡觉得自己可能要分化了,他一看到熊雄牙就痒,整个人都有些躁动。

    后来林羡真的分化成了alpha,紧跟着熊雄就分化成了oga。林羡高兴得在脑子里跳得飞起,不过熊雄在旁边,他得装的像一点。熊雄捏着医院的通知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羡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的脖子深情地安慰他,“没事,还有我保护你。”

    壮大的熊雄看了看勉强圈住自己的林羡,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保护你”以前是他最常说的。

    林羡可不在意这个,他现在高兴地像是有个小人在他脑子里跳舞,一直“啦,啦,啦”地唱着,无尽循环中。

    “宝宝,我们回家吧。”林羡看熊雄状态不好,满脸担忧地说。

    回到熊雄家后,林羡就被他爸妈拉走了。

    当初熊雄长得太壮实,他爸妈也没想到一直放养的儿子分化成了oga,从前该教的生理知识也要赶紧补上来。而林家一直娇养着林羡,林羡又实在太聪明,最后只能意味深长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最后说了一句,“儿子啊,你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

    林羡挑了挑眉,向二老来了个飞吻,跨着长腿上了楼。

    林羡十八岁后的第一次易感期,他趁着父母不在家就把熊雄叫来了自己家。

    熊雄刚敲了几下门,就看着林羡一脸笑眯眯地开门了,扑面而来就是浓烈的玫瑰花香,熊雄险些就软了下去。幸好林羡拉得及时,扯着熊雄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熊雄被扯得没了脾气,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脑子昏昏沉沉地说,“你的,信息素好浓。”

    林羡把熊雄压在床上,蹭着熊雄的脖子,颇有些诱惑意味的语调,说,“宝宝,你是蜂蜜味的,好甜……”

    “我易感期到了,宝宝,让我闻一闻你,就闻一闻……”

    熊雄突然就被胸口的疼痛激了一下,睁开眼就从上衣领口看到林羡隔着自己的衣服嗦自己乳头,有气无力地说,“我手都抬不起来,你,你好歹先脱衣服,行不行……”

    熊雄喘着气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体温也上来了。他什么都比林羡晚一点,他发热期不会也就晚这一点吧。

    然后他就感觉到林羡的手指破开了自己后穴,一根接着一根在里面画圈,一会儿熊雄头顶就飘来一句话,“宝宝水好多啊!”

    熊雄微抬着腰,脑子也有些空白,艰难地挤出来一句话,“我都羞死了,你别……别说骚话……”

    林羡垂头笑着抽出手指,将自己的那块火热的地方慢慢地挺进熊雄的后穴,紧紧压迫着每一块软肉,熊雄咬着牙感受着那些过分的刺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羡就开始不断地挺动,一下一下地猛戳熊雄的兴奋点,林羡看熊雄开始沉溺就开始从他的腹肌舔到胸口的乳头上,张嘴含了进去,伸着舌头不断地挑逗,还试图挑出乳孔。

    林羡紧抱着熊雄在他的腺体上徘徊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咬着牙不张口,狠狠压下去那充斥着他脑子的欲望,他想让熊雄的每一条血管里都流着他的信息素。

    他再一次在熊雄的身体里泄出来才发现他的宝宝已经晕过去了,这才下去准备些水和吃的。

    他慢慢从熊雄穴里抽出来,看着精液混杂着熊雄的水从里面流出来,一直流到床上,最后那个入口又慢慢地缩起来。林羡的眼睛又有些红了,狠狠摇了摇脑袋,下了床。

    等林家父母出差回来,熊雄家也开始找自己儿子,熊雄已经在林羡的房间里待了三天了,林羡正抱着熊雄睡得正香。

    林羡把熊雄洗得很干净,他甚至为了奖励自己又和熊雄在他的独浴里来了好几次。

    熊雄早就受不了了,不过他整个人都麻了也没喊自己不行了,最后整个后穴都没知觉了。林羡抱着他在新床单上睡觉的时候,他脑子都转不起来了。

    两家父母都有些傻眼了,带着熊雄检查了几天才放心,后来就严厉禁止林羡密切触碰熊雄,又往后推了几年,到了法定年龄才答应林羡娶熊雄。

    那天晚上,以及接下来的蜜月期,林羡就没消停过,他的犬齿穿进熊雄的腺体给他们两个人做了终身标记。林羡望着身下的熊雄紧闭的双眼,捧着熊雄的嘴吮咬着不断逃跑的舌头,也闭上了那双稍微充血的眼睛。

    林羡喜欢熊雄,就喜欢霸占他身边的空间,熊雄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他的奶子,他的屁股,他的目光和他吃的饭。熊雄的整个世界都会有一个叫林羡的人。

    林羡从小就聪明,他对熊雄的占有欲从他自己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有了。熊雄壮的不像个o,而他又漂亮地不像个a,所以从熊雄开始记事,林羡就把自己装成了熊雄的保护对象。

    他算计熊雄身边的位置,现在,熊雄身边百分之八十都是他,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给熊雄的自由,不过还是会有他的参与。

    江迟已经被霸凌两年三个月零二十天了,他一如既往地被蒋舟手下的人拉到厕所里殴打。

    等他们打完了,江迟还傻愣愣地抱着头倒在骚臭的厕所里。学校里的最后一个人离开了,江迟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水池边洗掉自己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他不停地搓着手,神情淡漠,闭着眼把昏昏沉沉的脑袋放在冰凉的水下冲洗。

    等他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他爸妈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肇事者赔了点儿钱就算了了。钱也不多,扣扣搜搜,够他活到大学毕业了。他前几个月送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现在无牵无挂,一身轻松。刚刚应付完蒋舟,他没什么力气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总会想起奶奶在病床上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所以他想死之前还勉强会斗争一会儿。

    江迟总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先好好活着吧,先好好活着。白天的生活还会是那样没什么区别,没什么新鲜感,没什么趣味,先好好活着吧。

    江迟第二天依旧带着伤一瘸一瘸地走进了教室,老师和同学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欺负江迟的那几个人家里有权有势,尤其是蒋舟,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不过蒋舟很少来上课,座位也总是空的。蒋舟家里给学校投了一栋教学楼,那里就跟个混混窝子一样,天台更是没人敢靠近。

    蒋舟站在天台上,看着天边的风景,白皙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身后几个人狠狠地踢着地上的黄毛,也没见蒋舟皱一次眉头。

    等几个人终于停手,黄毛头上已经全是血了,牙齿还缺了一颗,见没人揍他了,立刻蜷起膝盖跪在了蒋舟面前。

    “滚吧。”蒋舟掐灭了香烟,抬起头感受吹在脸上的微风,像一块精致的琉璃。

    “老大……”

    “都滚。”

    昨天黄毛教训完江迟他还在天台待着,他看到江迟一瘸一拐地从教学楼出来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远远的跟着江迟来到一条小巷子里,有一个瘦弱的男青年突然出现把江迟压在了墙上,苍白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揉搓着江迟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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