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死老婆脸(2/3)

    说着拉住赖原的手腕，离开咖啡馆，到户外被寒风一吹，左恩顿时觉得冷，松了手，穿上外套，双手插进兜儿里，走过两条小路，身上暖了，才慢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赖原。

    “你明白我的意思。”

    赖原微微躬身：“你好。”

    咖啡馆的玻璃门向两旁分开，青年男人走进来，顿时让整个咖啡馆的高级哨兵都警惕起来。

    丹换上一副友好的面孔。

    “赖原，你的目标是一区中心哨兵学院？”

    左恩笑了：“这周双休，就先吃馄饨吧。”

    即便他收起了精神域，高级哨兵的感知力是不会消失的，尤其是，出现了更强的。

    “赖原，不要误会什么，”左恩打断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浪潮，拿筷子点了点对面，若无其事地解释：“我一直都想留在一区，正常来说，我从医学系毕业，就能直接分配到军区医院，不过出了点意外，但也有医院愿意接受我，所以我才回来了。”

    英俊的青年哨兵目标明确，走到左恩面前，看向他对面的丹，流露出敌意，丹的眼中闪过惊讶，随后了然，左恩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有空。”

    左恩愣了愣，以前住三区时，自己经常会做这道菜。

    “丹？”左恩警告他一眼，站起来，拍拍手，“好了，既然你来了，我们去吃晚餐。”

    丹一脸难以置信：“是谁？”

    “想吃什么？”

    “可我们的相性很高，左恩，我搞不懂你，你这样的向导，想要找到那万万分之一的可能，你知道有多难吗？算得上是奇迹了，你要在边城区等奇迹出现？”

    丹笑得意味深长：“我说呢，左恩怎么一接电话，今晚就没空了，原来是……”

    “你好，赖原。”

    “很好。”

    “你这周值班吗？”赖原打断道。

    赖原盯了他半晌，从他脸上找不出破绽，丧气地垂下脑袋，左恩克制住摸他头的欲望，二人沉默地吃完馄饨，赖原才再次开口，他的语气比平常更沉。

    “糯米蒸排骨。”

    “那是八大庇护所最难考的学校。”

    左恩给他递筷子，想起艾峰被污染的精神域。

    馄饨上桌，左恩扎起头发，“我啊……哈哈，我当时不过是看中那里不收学费，还发补贴。”

    “入学成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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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非要说这个的话，丹，”左恩支着下巴，目光又些散，“那么我不是在等待奇迹，我已经遇到了那个奇迹。”

    此时，这人安安静静跟着自己，倒是跟他的精神体一样乖。

    “很好。”

    “我会尽力，”赖原定定看着左恩，“你不是也考上了那里的医学系？”

    “集训学校如何？”

    “这是赖原，赖原，他是丹。”

    监护人——高等级哨兵，若是没有固定向导，则需要有监护人监护他们的行动，避免精神域暴走或坍塌，造成大灾难，赖原毫无疑问是一个顶尖的哨兵，在三区有他生母，而来到一区，则必须有一个足以控制他的向导作为监护人，否则他会被强制遣返。

    “嗯。”

    “哦，我明天给你做，今天先去吃……”

    二人进入小店，边城区气候连年低温，左恩更喜欢这些有热乎气的食物。

    “后天你有空吗？我需要进行监护人认定。”

    “呵呵，你倒是一点不谦虚。”

    “不，”左恩慢慢喝咖啡，“不想跟你走，我喜欢过更简单的生活。”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丹？”左恩夸张地捂嘴，丹温和地看着他。

    “他们把你遣返回三区！”赖原终究忍不住提起往事，“两年前，你为什么非要回来这里？你都已经在三区取得医师资格了！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