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028(3/7)

    “028，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赶紧回房间换一件衣服，不然等会儿又得挨骂了，”管事叔叔拿出纸巾替他擦干净，“等会换完衣服放床上就行，我给你拿去洗，不然叫其他小朋友看见了，还以为是你尿裤子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自尊心莫名的强盛，苏誉也不例外，他拽紧身上湿透的衣服，在妥协和不妥协之间徘徊，“叔叔，我……我想自己洗。”

    管事的看他眼神躲避，脸色怔了一下，随即温和一笑，“好吧，那叔叔不勉强你了。”

    苏誉回到房间，开始换衣服，突然有几个小朋友推开门进来，把苏誉围在里面，说他尿裤子丢人，还要把他拉出去给其他人看看。

    苏誉怎么解释都没用，他赤裸着身体使劲拽着门框，怎么都不愿意出去，后来哭腔引来了管事，对方呵斥了他们一顿，其他小朋友见状一溜烟就跑了，留下苏誉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

    管事的俯身抱起他，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替他擦干眼泪，“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办不好，连换件衣服都能惹来这么多麻烦。”

    苏誉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故意的，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好，他哭的更厉害了，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跟正常人不一样，不要妄想还能和弟弟妹妹一样找一个幸福的家庭收养你，如果有人肯领养你，你就得付出一切。”

    “叔叔，我不想离开这里。”

    “那你能做什么呢？”管事的视线下移，在看到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之后，露出贪婪的眼神，“你想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我们可以约法三章。”

    苏誉听不懂，他歪了歪脑袋，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以后每晚都到叔叔房间里来，叔叔给你准备很多很多吃的，但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院长。”

    “为……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能留在福利院的代价啊！”

    就是这句话，苏誉一直以为只有付出代价，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想要留下来，所以他每天等小朋友睡着之后，走进了恶魔的房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七岁那年，他再次从管事叔叔的怀里醒来，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和往常一样吃完早饭给幼小的弟弟妹妹冲奶粉，然后洗衣服，做义工……

    等他休息的时候，他看见了苏家泽，那个男人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028，你以后就跟着我了。”

    苏誉觉得嘴巴挺苦的，大概是昨晚吃了精液的原因，其实他后来好长时间都没睡着，自从被关在这里，他总是模模糊糊的睡着，然后又像这样被一个梦惊醒，脑袋里混沌一片，让他分不清现实。

    他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来抽一根烟，等他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他才想起还没到补货的时候，看了看桌子上的时间，却发现上面有一张请柬，应该是霍崇山留下的，毕竟昨晚睡觉之前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是关于宴会之类的，没想到署名竟然是冯玉，几个月前，对方曾经说要开画廊，居然真的邀请了他，而且还是通过霍崇山之手，想来前两天那场肉体盛宴让他彻底在a市出了名，连一向不参与帮会事务的冯玉也知道了。

    时间就在明天，苏誉摸着烫金的字体，指尖有些轻颤，被关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出去看看了。

    ，是你违背了约定，就要承担后果，”他朝着门口喊道：“把东西给我抬进来。”

    四个人抬着一只足够装下一个人的笼子放在房间的中央，随后给四周加固，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苏誉痛苦的喘息声。

    等他好不容易平复呼吸，他才抬头与对方对视，“约法三章？哼，只是你束缚我的手段而已，你给我套上了项圈，却还要求我感激涕零，休想，”苏誉轻笑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止不住大笑起来，他很少有这么情绪失控的时候，从被霍崇山关起来开始，他就认输了，一直未曾抱怨，如今，秦邺城一脚把他的尊严踢碎了。

    他一直都知道a城就是上流社会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从苏家泽到霍崇山，然后即将被关进秦邺城的牢笼里，向来没有话语权，他以为出卖身体可以换得一时的平安，没想到变本加厉，成为对方拿捏他的理由。

    “你在乎的是我的身体么，当时你可是和其他人一起玩我的身体，你只不过怕别人知道我跟着你的同时还和霍崇山不清不楚，怕你丢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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