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踩头骑C(第三次拍摄|)(2/3)
“谁呀!”褚棉的后颈被人塞了一捧青草,又刺又痒,一副要哭的样子,回头却见薄怀遐拿着朵野花冲他笑。
薄怀遐从未见褚衾哭成这样。
‘委屈什么呢。’薄怀遐觉得不可思议,‘不是你们要的吗,为什么又作出一副被我强奸的样子?如果真的难受,为什么又要贴上来,撕也撕不开?’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邀请怀怀的。’
褚衾睁眼,只见身下的床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水床,这大概便是全息世界的好处。
里描述的红潮和阿黑颜放在现实里并不好看,只显得扭曲,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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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薄怀遐只是坐在他身上,从上半身哪里看得出身下的动荡。
“哈……唔……好深……哦……”褚衾顾不上研究怎么叫得更骚,冷沉微哑的嗓音急促地喘叫着,“怀怀……救……噫嗯……要破了唔啊啊……”
褚衾也攥起一捆草,绿色的茎液从指缝里挤出来,哑巴吃黄连的苦楚拌着植物酸涩的汁液充斥着他的一呼一吸。
往事如潮,他趴跪在记忆里,随着水流起伏飘荡,拳头越捏越紧,手下的触感却不对了。
薄怀遐松开手里的“缰绳”,褚衾双手都得了自由,却什么都攥不住,流动的力量把他抛上去迎合薄怀遐直直下凿的阴茎,像是把他整个后臀嵌进怀里。
他确实很喜欢骑马,后来自己练了很久,带着他精心训练的一匹白马夺得了马术比赛的冠军。
这足以让他在这样的颠簸下稳住重心,冷眼俯瞰褚衾的狼狈和慌乱。
天使一样的脸蛋皱巴巴的,胀着情欲的红,因为后仰的动作翻着白眼,鼻孔也是朝天的,张大着嘴粗喘。
‘只要等我一会儿就好了……我会答应的……’
他无力地弹起、落下、抽搐、尖叫,失去一切既往的平稳环境,被浪潮席卷又碾碎,听不清自己哭喊了什么。
套在头上的内裤早被蹭掉了,汗湿的黑发凌乱地糊在脸上,褚衾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下意识极力后仰着头,试图看到薄怀遐的样子。
他欲哭又止,止得太急,打了两个嗝后傻乎乎地也咧开嘴笑,边笑边扑到薄怀遐怀里,两个小孩便在草地里毫无形象地滚作一团,幼稚地随手用野花野草“攻击”对方。
褚衾觉得自己成了一条被浪潮打晕的白鱼,薄怀遐持着尖刀从鱼尾进入,将他开膛破肚,他被捣得肠穿肚烂,流出来的却全是爱意。
他摸着肚皮,这里好像真的要被操破了,阴茎的形状从肚脐滑到更上方,他几乎以为那将从喉咙里捅出来。
水床的好处是省力,省薄怀遐的力,他不用再自己上下起落,而只需坐下,水床便带动着褚衾弹起又落下。
往后的十年里,褚衾“背负”的东西越来越多,行动便总是迟缓,晚了的“一会儿”越积越多,连他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薄怀遐于他就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弟弟的男朋友。
他想起过无数个瞬间,无数个“如果当时我能……”,却遗忘了这一次。
他用的这张脸连五官都像极了褚棉,先前好歹神态是他自己的,现下哭得太惨,却似是和褚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到这里,薄怀遐胸口隐约攀上一条黑蛇,蛇身穿破禁果,蛇信即将舔上脸侧——然而他的眸中只有冷冷沉淀的怒意,显然浮现的纹身与情动依旧无关。
而刚才陷在回忆里的不止褚衾一个人。
他站起身,竖直的阴茎退出已经被操软操开的穴眼,龟头脱离时勾连出肠肉,牵着淫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