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刻意(2/10)
然而那些极端的情绪又促使他想要得到更多,于是他像是被分裂成两半,一半以杜长风的身份靠近,取得孟安的信任和好感,一半又变成下流的变态,猥亵他的小恩人。
可来自于杜长风的那些疯狂极端的迷恋,那种非他不可几近将他淹没的爱意却让他的心脏有一种血肉在生长一般的痒意,他不受控制的对这样感觉上瘾。
而这些东西自然是被他保存到了专门为孟安保留的安全屋里,里面放着他通过各种途径得到的与孟安相关的物品,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都是睡在这个充满孟安气息的小房间。
他会像以前那般在孟安有事出门时悄悄跟在孟安的身后,会偷偷收藏孟安用过的东西,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会在孟安离开的地方发现一瓶还没喝过的水,下面甚至压了一张留给他的纸条,上面写着要他多喝水不要中暑。
只是让孟安烦恼的是杜长风对他太过小心了,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作为一个能轻松抱起杜长风的大男人他还真有点难受,然而一旦阻止杜长风对他的照顾行为,那个狡诈的老男人就会阴沉着脸,委屈巴巴的坐在他身边,直到他受不了妥协为止。
孟安眉毛一挑,杜长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低声解释到,“平日里不能久站还是需要轮椅,今天要见小安,所以才用了手杖。”
他收起自己的獠牙,以一种虚假的温顺姿态陪伴在孟安身边,但他本身就是一头守护自己宝藏的巨龙,贪婪暴虐,被压抑的天性叫嚣着想要挣脱束缚。
原本他是能够忍住的,可当他在医院真正与孟安结识后,心中的欲望就像是被打开了一道闸门,压抑许久的情绪喷涌而出,让他控制不住的做出那些下作卑劣的事情。
不过这样一来难免占了原本要和杜长风约会的时间,毕竟正常情况下周末的整个白天孟安会呆在杜长风家里,当然晚上还是需要回家的。
他们本就是好友,彼此之间知根知底,如今重新见面相处起来也算得上融洽,甚至偶尔还会约着一起出去走走。
这并非是孟安临时起意,早在知道杜长风就是那个变态,知道这人对他异于常人的爱慕时,便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小安,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杜长风言语中无法忽视的忐忑让孟安一愣。
“呃···”孟安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缩,可他的身体被杜长风禁锢,半分都动弹不得。
明明杜长风干的龌蹉事在坐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可在孟安面前他还是表现得一如往日般温和体贴。
只是如今他那贪婪的看向孟安的眼神却不再掩饰。
明明一开始他只想要呆在孟安身边陪伴他,可如今他又想,要是孟安能爱上那个卑劣又下作却是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
那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异常清晰的传递给孟安,让他越发用力的踩揉脚下硬挺翘起的阴茎。
“那长风哥,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正式的恋爱关系了哦!”
作为在首都稍有后起之秀孟家的孩子,孟安曾经的生活圈子却并不大,一则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是喜欢交际的性子,二则是因为贺知言的占有欲,也因此能留下的朋友都是孟安相处了许久的旧友,如今久别重逢即便脑海里没有关于他们的记忆,但和他们一起看手机里以前的照片,听他们讲讲过往的经历,感觉也不错。
此刻的他下身赤裸,双腿大张着坐在床上,而杜长风则跪在他面前,专注的看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以及下方羞涩的小穴。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就好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黏黏糊糊巴不得天天在一起。
点头。
这种感觉让他下意识的在恋人面前维持自己最美好的一面,也同样促使着他再一次的开始尾随自己的恋人,只是这一次他的举动却是被孟安默认且纵容的。
“小安,你今天不回家吗?”
好在溢出的茶水并不多,简单擦拭便无碍,孟安将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手捧住老男人快要熟透了的脸蛋,温柔亲昵的在其唇上落下一个吻。
若是旁人看见美人这般委屈,怕是连星星月亮都能给他摘下来了,可孟安丝毫不受影响,不仅没有回答杜长风的问题,反而说道,“那天来我家检查的人是你安排的?”
其实杜长风很早就来了,早到凰楼都还没有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可他却胆怯的躲了起来,一个人在隔壁包厢站了许久。
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低下头埋在孟安的私处深吸了一口气。
当然,几人都默契的弱化了贺知言的存在。
孟安轻笑了两声,问道,“我说的哪句话?长风哥不妨说得明白些。”
杜长风吃醋了。
他湿润着眼睛,讨饶一般的看着孟安,磕磕绊绊又带着些急不可耐的说道,“就是···就是小安说,我们见面就可以交往···这句话···”
杜长风表达出的仿佛快要窒息般的爱好似正一点一点的填补他心中的缺口。
实则以杜长风的手腕,若真要做到让孟安完全无法察觉自己的身份绝对是轻而易举,现下身份暴露多少是杜长风刻意为之。
发现孟安失忆后,他原是打算慢慢的接近孟安,融入他的生活,追求他,给他想要的一切。
按理说恋人这么好哄孟安该感到轻松才是,但他却莫名有种违和感,自他们正式交往后,杜长风像是把自己不正常的那一面完全隐藏起来似的,在孟安面前表现得温和包容,和在医院那时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杜长风偶尔暴露出的不大正常的占有欲,孟安甚至怀疑之前那个跟踪他的变态杜长风会不会是自己的幻觉。
“我想要你留下。”他抬起头看着孟安,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深沉到几乎让孟安腿软的欲望。
“还作数吗?”
只是左等右等都快到约好的时间了却还是不见那人的踪影,孟安到也不急,坐在包厢里看看外面的庭院或者玩玩手机,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孟安的回答让杜长风傻眼了甚至伴随着耳鸣,他端起茶想要掩饰自己的紧张,可一抬手温热的茶水不但没有进口反而全部浇到了他的裤裆上。
因为越是靠近孟安,他越是不满足于如今的关系,明明他已经成为孟安的朋友,已经和孟安无话不谈,已经得到了之前好多年都没有得到回应,可他却始终觉得不够。
他看着孟安,虔诚得仿佛是看着自己信仰的神明。
“你来了,长风哥。”孟安低声说到,他的声线低沉沙哑,说话的时候仿佛是贴在人耳边一般,总带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小安。”杜长风点了点头,坐在了孟安对面。
杜长风一愣,心虚的点了点头。
那一天孟安哄了足足十分钟才将杜长风哄好。
“真···真的,小安真的愿意和我交往吗?”
但实际上,这完全是因为即便到了现在杜长风也始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作数哦。”孟安突然冒出一句,“我之前说过可以交往的话。”
他一直注视着他的小恩人,那些汹涌的情绪不断在胸口翻涌,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激烈。
他甚至能看到这人细心打理后依旧有些浮肿的眼睛,还有不太明显的红血丝,许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杜长风,暖黄色的灯光让对方白皙漂亮的脸染上暖意,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让孟安无法分析杜长风现在的情绪,他不知道失忆前自己有没有做过,但如今的他确实是一片空白,他该是不安的,可面前的人是杜长风这一点却奇异的缓解了他的负面情绪,甚至在这个老男人面前他心甘情愿的敞开自己的身体。
在没有遇到孟安之前,杜长风从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什么人,亦或是会陷入这样长达数年甜苦交织的单向关系中,自小他便见惯了母亲在所谓的爱情里疯魔的样子,那个温婉娴静的女人因为无心的丈夫变得撕心裂肺,变得狼狈不堪。
直到下午四点包厢的门准时被人打开。
17
“要的···我要做小安的男朋友···”
强烈的失落感让他心中的空洞不断扩大,只是意外的,他对造成自己如今这样状况的原因并没有太强的好奇心,而是任由那种缺失感在心中蔓延。
他这才迟钝的抬起头,望向面色潮红似是有些羞怯的孟安。
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今天晚上,我会留下。”过了好一会儿孟安才回答到,他低下头视线与半跪在地上的杜长风相交,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爱孟安,所以他不甘愿只藏在阴影里,所以他刻意留下破绽,等待对方发现,他期盼却又恐惧。
不过很快他便察觉到被进入的肉穴迅速的适应了手指的入侵,更是熟练讨好的包裹着他的手指,这突兀的让杜长风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孟安的第一个男人,在他之前还有其他人看到过这样陷入情欲的孟安,甚至是进入过这样乖顺的孟安。
胸腔中翻涌的妒忌和委屈让他口中发苦。
他想要将自己所有肮脏难堪的心思全部袒露在孟安面前,他想要孟安能够接受完整的他,他想要得到更多,想要与孟安更加亲密,想要和孟安融为一体。
杜长风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被孟安发现的场景,也许会辱骂他,会严厉禁止自己出现在他身边,或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孟安会同意和他在一起,可除了刚进门说的那两句话之外对方却只是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一言不发的。
孟安叹了口气,将杜长风拉到床上,而自己则主动跨坐到老男人勃起的阴茎上,硕大的龟头从臀缝间划过,又全然被丰满的臀肉包裹。
只是如今杜长风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被淋湿的裤子,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黝黑的眼睛瞪圆了傻乎乎的看着孟安。
他没想过都到了现在,这人居然还在不安,也许是自己没有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吧。
那人杵着一根手杖,不紧不慢的走到孟安面前站定,他精致的五官加上白皙透亮的肌肤,简直比传说中的精灵还要纯洁美丽,如同星空一般璀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孟安,他有些消瘦的身体站的很直,眉眼舒展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孟安慢慢融入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并且在林婉的安排下也有一两个曾经的朋友来看望过他。
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可置信,但事实就是两人交往至今也快一个月了,但除了亲亲摸摸之外居然什么也没做过,纯洁得根本不像成年人的恋爱,要不是杜长风看他的眼神满是欲念和痴迷,他还以为自己对这人根本没什么吸引力呢。
孟安撇了一眼故作冷静的杜长风,抬起腿放到另一只上面,随即身体微微后仰,使得他那本就饱胀鼓起的胸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晕得越发的晃眼。
孟安约的是下午四点,可刚吃过午饭他便兴致冲冲的跑到凰楼坐着了。
16
杜长风越想,心中越是嫉妒,连带着手上扩张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许多。
爱是毒药,会让人失去理智,让人变得极端,让人不顾一切的去做一些疯狂不可理喻的事情。
孟安仿佛被烫到了似的,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可随即又有些不服气,他抬起被杜长风抓住的脚,恶劣的踩在老男人早已兴奋到勃起的性器上。
所以他逐渐开始不满足于只能在孟安面前假装成一个正常人。
“我是属于你的。”孟安凑到杜长风耳边,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啊哈···慢一点··长风哥···”孟安收缩后穴,轻轻夹了夹杜长风的手指。
两人正式开始交往以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反倒是那些完全消失的骚扰短信和尾随行为让孟安有些不习惯。
被说成是变态,杜长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是伸着舌头轻轻舔了舔孟安紧闭的穴口。
杜长风的动作让孟安原本就起了反应的阴茎更加挺立了几分,但这人脸上的沉醉让孟安怎么看怎么觉得,“变态。”
好在如今,他终究还是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珍宝。
孟安这个小恩人自他少年时被救之后便有些念念不忘,只是那时家族内部斗争激烈,他自保尚且困难又如何有能力报答孟安,可后来他掌权重新调查小恩人后,却发现孟安过得很好,他的出现不仅不能让孟安开心,反而有可能给小恩人带来麻烦。
不得不说,孟安这样看似毫无底线的纵容却很好的安抚了杜长风心中翻涌的不安。
可他的视线放在孟安的身上越久,他越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于是在发现孟安从家里搬出来后他更是直接买下隔壁的公寓住了进去,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做了孟安几年的邻居。
被恋人这样轻贱的玩弄不仅没有让杜长风生气,反而让他情动不已。
“你想要我回去吗?”孟安语调轻缓,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杜长风拿着水和给他的纸条荡漾了半天。
不过这样的情况在孟安偶尔将自己制作木雕的过程上传到网站结果小火后开始出现变化,孟安的视频播放量很高,好几个小时的录制时间被他压缩到了二十分钟,在快节奏的生活中偶然出现的悠闲专注让众人很感兴趣,诸多的留言让孟安看都看不过来,以至于连回杜长风消息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长风哥的腿没事?”早在发现那变态就是杜长风的时候,孟安就开始怀疑这人的腿是不是真的受伤,如今看来他该不会是在医院的时候就开始骗他了吧?
实际上杜长风虽然大度的让孟安玩得开心,但私底下还是会偷偷跟着一起去。
孟安偶尔会产生自己并不完整这样莫名的念头,在医院醒来时,他恍惚间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直觉告诉他那并不是指代过去的记忆,而是另一种更加刻骨铭心的存在。
杜长风白皙的脸被红霞氲满,只知道呆呆看着他的孟安,事实上他整个人都已经死机了。
周末或是杜长风不忙的时候,他们会出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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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一个爱与陌生人交流的人,哪怕是在网络上也同样如此,所以经历过最初的新鲜感后,他开始回到往日的生活节奏,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杜长风情绪不对。
而作为杜长风乖乖听话的奖励,孟安和朋友分开后并没有回家,反倒是转头去了杜长风家。
接下来的几天杜长风一度陷入恍惚之中,他总觉得自己是在梦里,便连睡觉也不敢,还是孟安看出了他的异常,陪着他好好睡了一觉杜长风才终于相信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他痴迷的抱着孟安结实的小腿,双腿岔开跪在地上以一种臣服的姿态任由孟安玩弄,可他的手却不老实的伸进孟安裤子里,急切抚摸那蜜色油润的肌肤。
所以他想,也许他能和杜长风试一试。
里面自然空无一人,不过没过多久跟了他一天反倒是落在他后面的杜长风便着急忙慌的杵着手杖走进房间。
神啊,如果这是梦的话,请不要让他醒来。
“杜长风,你要做我的男朋友吗?”孟安并未离开,说话间他的牙齿暧昧的碾磨着杜长风的唇瓣,两人呼吸交缠,双眼专注的看着对方。
于是他歇了接近孟安的念头,开始在暗处默默关注。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杜长风下意识的松手放开原本捏的死死的手杖,两步走到孟安面前半跪下来,他抓起孟安在空中乱晃的脚,低下头极其庄重的在孟安脚腕处突起的外踝上落下一个吻。
可孟安就是知道,这人在紧张。
向来精明的老男人难得的傻样让孟安绷不住笑出了声,他抽了两张纸半跪在杜长风面前,小心的为他擦拭沾了茶水的裤子。
“针孔摄像头也是那个时候安上的?”
这让他坐立不安。
光是刷脸孟安便能在杜长风安防严密的庄园中来去自如,他的指纹更是能够直接打开杜长风家里任意的一扇门,甚至包括保险箱,因此他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杜长风的卧室。
和他那迫不及待要将孟安吞吃入腹的眼神不同,杜长风手上的动作十分温柔。
察觉到孟安的放任,杜长风顺势伸出一根手指插进被舔软的小穴。
约会的时间缩减,杜长风看上去并没有生气,不过在孟安换好衣服拍照给他看,让他帮忙挑的时候会忍不住挑毛病,什么这件衣服太短太暴露拉,那件衣服太紧身不合适,那样子就好像巴不得孟安穿个能遮住全身上下的斗篷出去才好。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每次和自己的小男朋友出门时杜长风都不会带轮椅而是杵着手杖站在孟安的旁边,而孟安为了照顾他也不会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
他的仪态无可挑剔,矜贵优雅简直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国王。
杜长风那张白皙漂亮的脸憋得通红,他怕孟安在电话里说过的话是在骗他,只是想引他出来,可他又确实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心甘情愿的上钩。
他满意的看着杜长风直勾勾望向自己胸膛的眼睛。
“小安的味道···”
杜长风双手掐着孟安大腿根部,将人往自己面前一拽,孟安微微翘起的性器差点撞到杜长风的鼻尖。
杜长风向来是这么认为的,包括如今他所做的卑劣下作的举动也无一不印证了这一点。
杜长风看着满脸笑意的孟安,脑海一片空白。
而现在就是他接受审判的时候。
等孟安发现杜长风一个人在生闷气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天了。
等孟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裤子早已被某人不知不觉的脱下。
望着姿态慵懒坐在自己床上的孟安,杜长风眼神一暗。
杜长风向来是沉着从容的性子,哪怕当年他斗垮自己的父亲接任杜家家主的第二天,杜氏控股公司市值蒸发几百个亿他都面不改色,然而如今他杜长风仅仅只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孟安便已全然没了以往的冷静自持,甚至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问到,“小安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孟安对他这种故态复萌的变态行径并不介意,甚至还会在他和朋友决定要去看电影的时候主动发消息告诉杜长风他们的场次和座位,要他买后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