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熟妇毒枭敞开XR让吸N撅腚要我C处子P眼别CB(2/10)
你训他放荡吧,他还真就放荡回你,说什么反正每天也要被吸奶操逼,穿那么多反而碍事。
毕竟平时我想睡都是秒睡,可他含着我的鸡巴,我就没那么快睡着。那毕竟是能令男人的大脑被性冲动所占据的,非常敏感的器官。一直被泡在淫水里,被温软柔嫩的逼肉无意识吞含吸吮……谁特么还能一下子睡得着啊!
也不知道毒枭他是彻底相信了我那套说辞,认为我上次差点掐死他,是意外,是我情绪失控下无意为之,还是就他妈单纯想追寻独特的快感?
我当时只觉得他为了继续留下来,这么没脸没皮能屈能伸活该他当个枭雄。可我没想到这贱逼是真存了这心啊!
我确实是怕床又被他丰沛的淫水弄脏,才想着转移阵地。
视线下移,我看到他即使平躺着也有着可观起伏的一对奶子,艳红的奶头上都溅出了奶汁,想来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让他爽到喷了奶。
掌心之下,是毒枭快速跳动的脉搏,强盛有力,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其生命力的蓬勃。
我虽然没有每次都响应他骚浪的邀请,但大多数情况我还是迎合了他的。
毒枭当然不会离开,他现在就需要一处藏身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身上的伤没有好完全,更是想趁着敌明我暗的现在,抓住机会,把生有狼子野心想取他而代之的渣滓清除掉。
他说:“好宝贝,再让我体会一次窒息高潮吧,这次轻点别再把我弄昏了,嗯?”
我之前老说他在挨操上天赋异凛,天生就像个装男人鸡巴的套子,在操了他这么多次的现在,我发现,我自己在操人方面的天赋也挺异禀的。
我一手用力掐住他的腰,一只伸到前面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提起来狠狠压制在了墙上,制止他所有可能的反抗,一边摆胯凶猛的抽插起他因为骤然的变故而绞紧的屁眼,一边手指用力精准的卡住了他的气管,我低头张嘴咬在他的肩膀上,牙齿用力到出血!
事情发展果然与我所料不差。
毕竟我现在扮演的身份是个22岁刚破处的小年轻,怎么可能不食髓知味,有大毅力去抵抗自身情欲?更何况,我发现操毒枭吧,我操的狠,我胸中翻腾不休的戾气是能消散一些的,效果比健身好。这无疑让我维持理智的时候更轻松些,也很好的预防了我的情绪再像浴室做爱那次一样失控暴走。
我打开浴室门,把人抱了出去,放在比较通风的客厅沙发上,给他湿漉赤裸的身体用一床绒毯包住防止他受寒,便又回了浴室打算洗完因毒枭打扰而没洗完的澡。
而且他可能爽的身体坏了,因为我看到了他胯间即使昏迷了还在滴答流尿的鸡巴,再扫一眼刚刚压住毒枭猛操的那面墙,墙面果然有着一堆白浊,和微黄的尿渍。
毒枭的性欲这么重,可不管他什么时候要,我总是能硬的起来,而且因为持久力绝佳完全没有被索求过度的疲累感,往往毒枭射了三四次了,我可能才会出来一次。
我的鸡巴在他刚刚撸摸的时候就硬了,膨大的龟头顶在他阴蒂上碰撞摩擦,毒枭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掰着逼的手握住我上下挺动还在找位置的鸡巴,引导着我操进了那口风骚熟软的屄穴。
所以现在毒枭又伸手摸向我鸡巴,把我从午睡中吵醒的时候,我虽然有点烦,但还是坐了起来,恹恹的看向他,“怎么?早上不是刚来过一次?现在又想要?”
而我也发现了,他真的是有瘾的。
呵,我本就阴郁厌世对他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冷漠,不过是坦然自己还有反社会的一面罢了。
对这个长在他身上的肉逼,我在日复一日的操弄下已经十分熟悉,现在整根拔出,再重重插入,刚刚被我凶狠破开的子宫口便像被攻破的城门一样中看不中用了,它再也拦不住我对娇嫩小巧的子宫进行侵犯,每次鸡巴整进整出都完全顶撞进了子宫,捣得那处溢出更多的浪水,兜也兜不住的随着鸡巴抽出时往外喷流。
赶忙松开掐在毒枭脖颈上的手,我拔出鸡巴,把人翻过来查看,先摸了脉搏,确定脉搏跳动尚还稳健没有虚弱,胸膛起伏也尚区平稳并没有散失呼吸能力,我松了口气。
看来,他昏迷前应该高潮过了。
不得不说,就做爱这方面,我跟毒枭可谓棋逢对手。
就是这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令我的手掌一贴上他的脖子就变得难以收回。
脖子上显眼的五指印,看来是得青紫个好些天的了,右肩膀上的齿印我咬的太厉害,都咬进了肉里出了血,等会要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他的脸、脖子和胸口已经彻底红透,身上其余蜜一般的肤色也被附着上一层情欲的粉。浑身汗湿的跟泼了油似的,让他皮肤看起来油光水滑的透着股色情。那倒在小腹处的鸡巴正射出一滩稀薄的白浊。
就算没有前世的记忆,我也能猜到他的打算。在知道他什么样的身份,又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他的打算并不难猜。
照这逼的贱性,应该欣然接受我的阴暗面才是。
我知道他其实就是想要我胯下那根鸡巴,甚至有时候做完了他还不想我拔出来,就想含着我的鸡巴睡,让我有点烦。
掌控着他的生命,随时都能摧毁的兴奋感。
所以在他把这件事轻轻放下,就这么含糊过去,并且说出“没想到窒息高潮这么爽,下次再试试”这样没下限的话后,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倒没急着开操,而是立直了身体。
被我压在单人沙发上的毒枭,因为子宫刚被侵入而猛地挺起了身子。他神色茫然似痛似乐,张了嘴巴却失了声,浑身颤抖着,一对巨乳都在跟着颤晃,鲜红的乳孔微张溅出一线乳白的奶汁。
我下了床抱着他站起身来,骤然腾空让毒枭长手长脚的反射性用力抱住我与我贴的极近,那对巨乳都被迫压扁在我胸膛上,也因此都感应到双方剧烈跳动的心脏。
满口血腥的滋味彻底激发了我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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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枭被我掐住脖子难以呼吸,他原本被情欲熏得通红的脸因为缺氧而紫胀,本能的张大了嘴呼吸却没有卵用,只能双手扒拉着我的手,在我手背上挠出一道道红痕,想我放开他的脖颈。但肠穴被操的快感成了他最大的阻碍,一波又一波密集汹涌的快感刺激再加上缺氧窒息,让他手脚无力的同时,濒临死亡的恐惧竟然放大了体内的快感,肉体在意识陷入昏厥前崩溃的抽搐高潮,毒枭带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极致高潮体验,因窒息而昏了过去。
他那双睡凤眼懒散的微眯起来:“没办法,逼痒,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可能这段时间被你操熟了,离了你的鸡巴就不行。”
我也是服了。
唉,死过一次,真是堕落了。
刚骂过人变态,可现在一瞧自己亢奋的手都在微微发颤的样儿……其实也挺半斤八两的。
上了头,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暴力凶狠想杀人……
敏感的龟头被子宫内丰沛的水液冲刷,娇嫩的子宫内壁对龟头马眼的吮吸与按摩,整个茎身现在正被高潮而抽搐颤缩的阴道死命绞缠含吸吞吮,像是有无数张饿极了的小嘴在嘬着柱根似的,爽的那叫一个头皮发炸!
感觉怀里的身体一重,手软脚软的直往地上瘫去,原本剧烈挣扎的猎物变得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亡的现实,瞬间拉回我的理智!
绷紧了腰臀,在毒枭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后,我一手握住他的乳肉揉捏出各种模样,一手抓握他的腰开始挺腰送胯,正式开启了属于我的征伐。
鸡巴在逼里进进出出,他那因快感而抽搐蠕缩的阴道内里分泌出汹涌浪水,兜不住的从抽插的缝隙中流出,随着我的走动,滴滴答答淋了一路,
自从第一次浴室做过爱后,这人在家就没好好穿过衣服。束胸带是早就不带的了,后面更是直接连裤子都不穿!每天就套了件故意让我买大了的各色衬衫,堪堪罩住大腿根,扣子只系着腹部那颗扣子,露出性感诱人的乳沟。要是有凉快的穿堂风吹过,霎时能吹开他的领口衣摆,上至巨乳,下至鸡巴逼穴,什么都遮不住!
所以这阵子,我看他各种发骚看得真是叹为观止颇长姿势。
我动作猛的一顿,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毒枭已经完全在欲海中沉浮,且看他现在眼神发痴,颤着身子,张着嘴语不成句的胡乱浪叫,神情迷醉的伸手摸着自己小腹的模样,显然很喜欢子宫被鸡巴挞伐的感觉。
在他又一次被我插射,喷出比之前更为稀薄的一层精水时,他失焦的瞳孔恢复了一丝清明,握住我正在掐捏他红艳乳头的手,放到了脖子上。
抱起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对于经常坚持健身的我来说,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所以我走的不算快。鸡巴随着我的步伐慢条斯理的顶撞着毒枭的肥逼,这个姿势因为重力,每次顶插抽撞虽然缓慢却也深重,能狠狠的顶到子宫口,让毒枭抖着身体发出痛苦又欢愉的低叫。
确定毒枭不会死,我才有闲心观察毒枭的情况。
我实话实说告诉他我心理有毛病。当然该撒谎的地方还得撒谎,所以说成是因为父母意外身故导致性情大变,并且添油加醋,说自己太过亢奋之下情绪失控了容易暴躁冲动有杀人的欲望,让他自己小心点,最好就是意识到我的危险,马上离开。
你说用完就扔?我现在可是在啃老本啊朋友,没有收入,存款每日愈下,更别说这老本还是组织打来的经费,用组织经费给自己买床上用品?总觉得怪怪的。
这骚货一看我醒了,立马精神的撑起上半身靠向床头,一双麦色的大长腿成字样打开,把下体的性器大咧咧的展现给我看。
再一次在内心自我谴责,身为一名警察,一名接受过专业装扮训练的任务执行者,竟然会被自身欲望所主导……
我是真的想要他死啊!
这样刺激我真的好吗?
这下意识不自觉的谄媚讨好令人血脉喷张,前世种种不合时宜的回忆突兀的在眼前闪现,画面定格在毒枭脚踩住我的脖子制伏住我后露出的不屑笑容。
好像确实如毒枭所说,他已经被我肏熟,连阴道都完全成了我鸡巴的样子,不然没法解释这份契合。
他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跟着我坐了起来,体位的变化让我操的更深,他脸上的红潮开始向下朝脖子和胸口蔓延,眉头微蹙着闷哼,浑身打了个哆嗦,显然也被这个体位刺激的不行。
最近做爱频次高,他射的又多,再怎么龙精虎猛,精子分泌的量也是赶不上的。目前有的射,还得感慨毒枭的身体确实强健。我想了下他43岁的高龄,又觉得他强健的有些离谱。
一只手把勃起的鸡巴压在小腹上,另外一只向下,手指撑开已然被淫水浸湿而水光淋漓的艳红骚逼,将张合翕动湿润糜红的逼口亮给我看。
摇了摇头,我舌头顶住了后槽牙正在忍耐高潮中的肉逼夹含鸡巴的剧烈快感。
水雾迷离的睡凤眼瞥向我,看我摆出的架势,他也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扯了嘴角调笑,“叔叔水多你是不是很困扰啊?老是弄湿床单嗯——”
我腰胯摆动的更加快速密集,那原本紧绞着我充满阻力的肠道被我狂猛挞伐下,丢盔弃甲散失了反抗能力似的,插入时再没了初时的阻力,被侵入也只会柔顺的吞吮含吸,给我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也越发增长了我内心的暴戾,滑下来的刘海遮住我满眼快要溢出的凶戾仇恨。
毒枭勾下我的脖子吻了吻唇角,沙哑而含着情欲的声音蛊惑非常。
懒得听他口花花的废话,我把住他大腿根往我身上一提,直接挪至床边。
一边被情欲与仇恨灼烧炙烤,一边还要努力维持理智,生怕一个没忍住真的下狠手把毒枭当场格杀……
就,我们本来还在午睡,他突然伸手过来摸我的鸡巴。
睁开眼的时候,他还应激的摸了摸喉咙,看向我的那双睡凤眼深邃又危险,声音嘶哑的问我为什么掐他。
家里的床用四件套统共就那几件,即使现在大夏天的,容易干,但就我两做爱的频率,再多的四件套都不够洗的。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震惊我们做了这么多次爱这逼竟然啵我嘴了?!还是该震惊这人他妈的就是个变态啊?!
哦,得给大家交代下。我们俩自从浴室那次做爱后,毒枭怎么也不肯睡回客房了,非得跟我挤一张床。我说了说不动,也懒得再撵人,他要挤就挤。
我把他抱到客厅,带着他一起倒进单人沙发,借着这股重力加速度的加持,我的龟头得以轻松破开子宫口的桎梏直接侵犯到毒枭的子宫。这是我多次试验后觉得比较省力的方法,不然要以普通操逼的方式操开这骚货的子宫可并不容易。虽然这逼自己说曾经阅屌无数,可这子宫口可不像被玩坏了的样子,紧致生涩的给人一种从未有人踏足造访过的感觉,不会以前上他的男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短小君吧?我瞬间有些理解他为什么会对我25的大鸡巴上瘾了。
一股毁灭欲在心中升腾,让我真的很想就此截断这人旺盛的生命长河,让他在下一秒就干涸皲裂,沦为毫无生气的荒地被死神所接管。
如果吉尼斯世界纪录有卖骚这项,他铁定破纪录。
眼中毒枭光裸的蜜色脊背与那个无情的背影交织在了一起,让我被情欲烧灼的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
刚将整根埋了进去,我就感觉鸡巴一下子被内里粘连着滑腻淫水,温嫩柔软的骚肉给裹缠住了,内里细细密密的褶皱与鸡巴上的淫筋沟壑就像古建筑常用的榫卯一样,严丝合缝的紧扣贴合。
先不说推拒了会败兴吧,我自身也难以克制或者说想放纵这种——
毒枭是在我给他肩膀上那处牙印上药的时候苏醒过来的。
我已经很适应他那张嘴时不时吐出来的骚话,面上没有表情,内心毫无波动,只是没睡够的起床气牵连我压抑的戾气,让我有些烦,认命的翻身朝他压了上去。
且不说每晚都快成习惯了得要一次才肯睡吧,他还时时刻刻都想着撩拨我,要我操他。
毕竟这样才是同道中人。
然后我就被人拖走经历惨无人道的虐杀……
但是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我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至于他醒过来后怎么办?
毒枭在我进来之后,双腿直接挂上我的腰,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情潮上脸,微阖着睡凤眼,舒服的直喘。
我觉得我好难。
他脸色原本胀红发紫,现在因为呼吸到了空气脸色有了改善缓慢向正常红晕转变。
还好,发现的快,松手的早只是简单的缺氧昏过去了,放在通风的地方很快就能醒过来,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轻蔑的说,“这般好的皮相却是长在了个警察身上,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