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卖员面狂小妻子嫩B蛋糕人体盛TB里的N油(1/10)

    萧衍答应了一声,却没有把鸡巴从嫩逼里抽出来的意思,他就这样保持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势,走向了门口。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莳安的脸上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门就被打开了。

    莳安不知道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他以为外卖员小哥已经看见了他这淫荡的样子,嫩逼被大肉棒撑的满满的,被插的汁水四溢还不舍得离开,连拿个快递都要不知廉耻的骑在大鸡巴上。

    被大鸡巴肏入的小嫩逼,因为害怕和羞耻不断的收缩张合起来,里面的嫩肉也微微蠕动起来,吸的萧衍眼眸幽深,恨不得狠肏几百个来回。

    更过分的是,萧衍感受着莳安因为紧张不断蠕动收缩的嫩逼,以为他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重新开始干那嫩红的小逼。

    因为不想给外卖员看见自己老婆骚浪的样子,萧衍只露出了自己一半的身体,下身狰狞的鸡巴也没有用力的操干,每一下的摩擦都是缓慢的。

    从狂风骤雨变成温水煮青蛙,莳安又紧张又瘙痒难耐,小屁股绷紧着一动都不敢动,还要抬手挡住自己的小奶子,生怕被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看穿。

    “给我就好了。”

    萧衍接过蛋糕,几乎是单手抱着莳安往里走,他的背肌宽阔健壮,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抱起香软的小妻子完全不是问题。

    但莳安不知道,在他的印象里,丈夫还是那个不擅长运动的二世祖,身上的肌肉都是为了美观才去练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可言。

    他害怕摔下来,只能用手臂环住萧衍的脖子,胸前毛茸茸的胸罩也贴在了萧衍的胸膛上。

    莳安被放在了冰凉的餐桌上,刚被大鸡巴肏射的肉穴被拉开,冷风往里面灌,被操干的艳红的媚肉蠕动了几下,显得更加的骚浪了。

    那被玩出了很多水的嫩逼在灯光下更加的可口,萧衍拆开蛋糕,六寸大小的草莓蛋糕散发着甜香,乳白色的奶油和他的小妻子倒是很相似。

    “我要吃蛋糕了。”

    “嗯”

    莳安以为他不操了,心底又点遗憾又有点不舍,被大肉棒狂草到酥麻的嫩逼还在渴求着,他的身体都好像被开发出了淫性,没被凶狠的操射还有点不满足。

    他撑着桌子正要起来,却被按着躺回了桌子上。

    “老婆,他好像没给盘子。”

    “厨房里有盘子。”

    “不用那个。”

    黑色毛茸的胸罩被扯下来,萧衍眼神幽深的望着那粉嫩的小奶子,挑起一坨奶油蛋糕抹在了微微隆起的小奶包上。

    “唔”

    莳安蜷缩了一下脚趾,被微凉的奶油冻的一激灵。

    还没等他辨别出来涂抹在胸上的是什么东西。萧衍就低头舔了上来。

    敏感的小奶子被轻吻就已经很舒服了,更何况是这样缠绵的舔吸,无限的酥麻感泛了上来,奶油化开以后湿润滑腻的感觉特别的奇怪,莳安眼神迷离,忍不住挺胸迎合萧衍的舔弄。

    粉嫩的小奶尖被牙齿咬着拉扯,小奶包上的奶油都被舔吃的干干净净,萧衍才终于舍得抬起头来。

    他意犹未尽的挖起一大坨奶油,这一次却不是涂抹在被舔的油亮的小奶子上,而是塞进了那敞开的嫩逼里。

    艳红的嫩逼被冰冷的奶油入侵,一大半的奶油塞了进去,还有一小部分的奶油在温热的内壁里融化,湿漉漉的弄脏了整个阴部。

    “啊哈,好冷”

    “我舔干净就不冷了。”

    萧衍说着便低下头,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舔吸,艳红的阴蒂被舌尖舔了一口,拉出淫靡的透明水丝,莳安爽的浑身发颤,不住的喘息着。

    阴蒂只得到了一瞬间的照顾,那舌尖很快便回到了肉嘟嘟的阴道里,在填满奶油的穴道里不断的吮吸。灵活的舌尖抵着肉缝,往下压的时候又会拍打到骚阴蒂。

    因为有奶油的存在,那舌尖的舔吮更加的用力,像是要把深处的奶油和淫水都吸出来一样,使劲的在嫩逼里吮吸。

    “呃啊哈”

    被舔逼的快感太过于刺激,莳安不住的求饶,修长的双腿大开着,却连腿肉都在轻颤,阴蒂随着舌尖的不断刺激越发的湿润,如同一颗剥皮的糖果,柔软的内芯稍微一用力就能爆出果汁,舔一舔都有香甜的味道。

    莳安颤抖着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不断用舌尖奸淫小逼。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莳安喷出来的淫水彻底被奶油覆盖,全都被萧衍吸进口中享用。

    肉肉的阴蒂传来震颤感,莳安混乱的呻吟着,纤白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红晕,几乎是胡乱的搭在了萧衍的肩膀上:“老公好厉害啊哈好深”

    萧衍眉眼有些混血的痕迹,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这高挺的鼻尖恰好随着他的动作戳弄着嫩逼,薄唇张开,完全的把小花穴包裹进了嘴里,卷起来的舌尖不断地拍打出甜腻的汁水,混杂着奶油甜香的骚水喝起来分外的有滋味。

    等到那枚小阴蒂被他玩弄的肿大了一圈以后,下面的小孔不用舔也会自动抽搐着分泌汁水了,萧衍省去一个步骤,便全心全意的含住肉粒,鼓动嘴唇吸吮起来。

    莳安的呼吸变的凌乱,雪白纤瘦的身体不断的颤动着,直到那阴蒂被牙齿轻咬,他才终于释放了出来。

    “呃啊!”

    莳安脑子里白光闪过,尾椎骨触电一般的传来高潮的快感,被舌尖狂插乱草的骚逼痉挛着高潮喷水,前面无人抚慰的小肉棒也跟着一起喷出了精液,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的大脑空白一片,雾蒙蒙的漂亮眼眸都被肏到失神。

    萧衍被老婆的骚水和精液喷了一脸也不恼,笑起来时痞气的很,他舔去唇边的骚水,对着那不断翕张的小逼上下撸动着鸡巴。

    猩红肿胀的大肉棒直挺挺的立着,泥泞不堪的骚逼时不时被龟头顶弄,被舌头舔开的小嘴不断收缩着滴水,像是在主动邀请大肉棒插入一般。

    “呃啊!’

    渴望的肉洞被大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穴立刻分泌出汁液,迎合着大肉棒的进出肏弄。

    “老公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唔”

    莳安头顶上的猫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丰腴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掌掐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截,被抓住的屁股猛然的向下一坐,他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大鸡巴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莳安的呼吸沉重了许多,他的腿都在打颤,狭窄的宫腔被穴里的肉刃肏开,湿润又骚浪的主动含着男人的大肉棒吮吸。

    萧衍对这湿热的子宫爱的不行,每一次的插入都是全根没入,充满花蜜的湿软都被他操的不断颤抖,里面的汁水都被他肏弄了出来,他在莳安喘息变调的呜咽中不断挺腰插逼,粗大的大肉棒在缠绵的媚肉吮吸中不断胀大,几乎撑满了肉穴,粉色的皱褶被撑开,娇嫩的粉逼都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

    粉穴几乎被肏成了淫靡的花心,花瓣都被白浊打湿,骤然加快的抽送让精液反复的糊在了穴口,莳安捂住肚子,乌泱泱的睫毛沾染着泪水,呻吟声都柔软的变了调子。

    他在摇晃中似乎嗅闻到草莓奶油的甜香,鼻尖被点上了一点奶油,唇舌也被邀请着一起共舞。

    “老婆,我好爱你。”

    萧衍真心实意的捉住小妻子的手,告白一般的抵着那挺翘的鼻尖说道。

    动物界雄性求偶的方式是疯狂的开屏,人类世界也是如此。

    自从上次和小妻子告白以后,萧衍就往家中添置了更多的东西,他买东西不看价格,只看品质,买回来的还要再经过一番打磨,确保不会有锋利的棱角伤害到他的小妻子,最后才能搬进家中使用。

    但是沈研初购置婚房的时候已经断了经济来源,手上拮据,买的这套新房不过三居室,两百多平方,不生孩子的话两个人住刚好够用。

    萧衍要往家里添置那么多东西,空间便显得不太足够。

    而且他还想给小妻子买台钢琴,专门腾出一个房间来作为琴房,没事的时候他可以听听小妻子弹琴,还能把人抱在钢琴上肏一肏嫩逼。

    以他的财力,去市中心买一套舒服宽敞的房子是完全不成问题的,问题是这笔钱得有个合理的来由,不能让他的小妻子起了疑心。

    “搬家?”

    莳安有些懵:“这里住的挺好的。”

    “公司那边给分配的员工福利,住过去有补贴,上下班还方便,而且在市中心,一楼,周末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出去逛逛。”

    萧衍早就想好了说辞,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的堵死了莳安的退路。

    莳安果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新换一个环境,就意味着他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去熟悉道路和设施,但是如果这是丈夫的工作需要,莳安愿意重新适应环境。

    他在这个地方住了小半年,要走的时候也莫名的生出几分惆怅来,搬家的工作萧衍几乎一力承担,但摸着家中越发空旷的摆设,莳安心里的不舍越发强烈。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被撤了下来,莳安抬手时只摸到冰凉的墙面。

    搬家最先搬走的是这些带有他们回忆的东西,另外一间丈夫的书房却反而没有提前搬走。

    莳安心里觉得有那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段时间丈夫对他很好,几乎是百依百顺,可性格和一些微小的习惯都让莳安感到陌生。

    他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和一个陌生人相处,可试探性问出的问题却都能得到答复。

    大学时期的美好回忆也能对答如流,莳安却还是隐隐觉得哪里变了。

    他将这一切归功于环境更换的不适应,想着出门逛一逛或许会好一点,拿着盲杖便离开了家。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莳安不敢走太远,只在家的附近走动。

    他心里藏着事情,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完全陌生的街道,他按下手机的辅助导航,语音播报的声音刚响起,就被人强行按灭。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喝过水了一般嘶哑难听,他的“手”触碰到了莳安的身躯。

    “好久不见。”

    莳安这才发现那是一个被纱布缠绕包裹着的截面。

    因为看不见,他的嗅觉和触觉听觉比一般人要灵敏,虽然男人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还是听出来了是之前遇见过的那个变态。

    莳安的脸色骤然苍白了起来,用盲杖点着地面想要逃跑。

    他不过是个瞎子,跑出去没两步就被绊倒在地,这一下摔的狠,莳安的膝盖都摔的破皮,疼的他小脸泛白,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跑出去的距离不过十多米,可变态却花费了半分钟才追了上来,莳安听着拐杖的声音,手被牵扯着触碰到残肢。

    变态笑声嘶哑古怪:“害怕吗?都是你的好老公干的,他砍断了我的胳膊和腿,连我的我不就是想强奸你,我的鸡巴都没插进去,他就对我做这些,你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莳安吓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眸泛着水光,在阳光下如同玻璃珠一般的清透美丽。

    饱受折磨的变态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招惹上那样的恶魔,身体的残缺和死亡威胁让他连报警都不敢,只能独自品尝每一秒的苦痛。

    他没想到他还能见到莳安,这一切噩梦的源头。

    他癫狂的精神状态让莳安感到恐惧,可触碰到的残肢又在告诉他这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研初不是这样的人。”

    变态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用仅剩的手拿出手机,播放他偷录下的视频。

    莳安看不见视频,却能听见视频里男人变了调的嗓音,和那熟悉的语调。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只有和他日夜相处的丈夫能够说的出来。

    莳安的精神世界几乎崩溃,他摇摇欲坠的被变态牵扯着站起,直到他被人救下,被接连呼唤了好几声,才颤抖着嗓音发出一声泣音。

    怀里的少年纤瘦柔软的不像话,方应淮抱着他的时候,几乎一掌就能圈住那柔韧的腰身。

    他没想到一个男人抱起来居然会那么柔软,那带着颤音的哭腔更是在一瞬间让他感到心疼。

    方应淮低头看去,被泪水打湿的脸蛋昳丽漂亮,水雾蒙蒙的眼眸望着他,像是经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那个人已经被带回警所了,我是警察,你不要怕。”

    他边说边翻出证件,摆放在少年面前的时候,才发现那双剔透的眼眸似乎看不见东西,只茫然的含着泪光。

    莳安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很微弱:“警察先生帮帮我,我想回家。”

    “和老公吵架了?”

    陈见军嘴里叼着根烟,打横把莳安抱了起来,他常年在工地干活,今年四十多岁了还是一声的腱子肉,成熟刚毅的脸庞上胡子拉碴,低头和莳安说话时还带着一股子的烟味。

    莳安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安心的依靠,靠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

    被父亲从警察局接回家,跨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莳安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回到家里,坐在了小时候经常坐的矮沙发上,他才如梦初醒一般开口:“爸爸。”

    陈见军听着那一声比猫叫大不了多少的爸,抬眼看去,他那儿子脸上还带着泪痕,哭的和只小花猫一样:“就这点出息,结婚了还要闹着找爸爸,等哪天我死了你可怎么办?”

    莳安心神不宁,听到一个死字,脸色又开始苍白起来

    陈见军可就没他那么多敏感的心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都结婚了老是呆在这里也不像话。”

    “我不回去。”

    陈见军从小到大都是混子,用土话说就是二流子,他小时候泥猴一样人见人烦,生下来的儿子却是个娇气鬼,从小娇气到大,一张脸长的比小姑娘还好看,现在哭成这狼狈的样子,他说实话也狠不下心把人送回去。

    “不回去就不回去,腿是不是受伤了,撩起来给爸看看。”

    莳安受伤的腿早在警察局就包扎好了,陈见军撩起裤脚看了看,破皮了一大块,但基本都是擦伤,可能是因为那肌肤太过于白嫩,有一点青紫擦痕看起来就严重的不得了。

    他在工地干活时受过的伤比这要重的多,每次都是随便涂点双氧水完事,现在看着莳安腿上的伤,却莫名的心疼几瞬。

    陈见军咬着烟头道:“妈的,生个儿子比生个姑娘还娇气。”

    莳安听着也不觉生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陈见军这下彻底是没了脾气,任劳任怨的去厕所给莳安放水,又回到厨房去炒菜。

    家里给盲人用的防滑垫和辅助设备是早早就安好了的,但莳安婚后却很少回家。

    陈见军有时候觉得这个儿子白养了,有时候又格外的思念。

    他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人,做过唯一一件负责的事情就是从夜总会里,把还在襁褓中的莳安接回来养大。

    这个双性的儿子养起来比养姑娘还费劲,不挑吃不挑穿,但吃的稍微不新鲜就会生病,穿的衣服粗糙点就会皮肤泛红过敏。

    一身富贵病,偏偏又投胎当他这个混混的儿子。

    陈见军费了老大劲才把他养大,送去上个大学,还没毕业就被人拐跑,结婚前又瞎了眼睛,就没有一件事是让他顺心的。

    如果他当初没从那婊子手里把莳安接回家,他每个月万把块的工资,再讨个老婆也不难,下班回家了有酒喝有菜吃,晚上还能抱着香软的女人发泄欲望。

    现在什么也没捞着,看见个皮肤白点的小工鸡巴都能硬的一柱擎天,就差没把裤子捅破。

    莳安在里面洗了很久才出来,厕所里放的衣服还是他上高中时候的睡衣,明显小了一个码数的睡衣穿在身上有些紧。

    胸前的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穿的半透明的睡衣还能看见粉嫩的奶尖,衣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扬起,露出的一截腰身白嫩的晃眼。

    陈见军看了一眼就起了一身火,却没想到等莳安转过去以后,那小一码裤子勾勒着浑圆软弹的臀部,诱人的曲线比前面还要勾人。

    他莫名的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忍不住抬头去看莳安的脸。

    他口重,炒菜都放的满满的辣子,莳安辣的小脸泛红,那淡粉的唇瓣泛着一层水光,柔软,张开的唇瓣隐约可见一截湿红,好像只要强硬的吻上去,就能抵着唇缝得到香甜的津液。

    陈见军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低头猛猛的就吃了好几碗饭。

    莳安吃饭慢,吃了半天才吃完了一碗饭,见陈见军吃的快,还有些不赞同:“爸爸,你吃饭要慢一点,不然对身体不好的。”

    “嗯,我去洗个澡,鬼天气这么热,你吃完直接放着,我等会儿来洗。”

    刚用完不久的厕所里还有水雾,同样的沐浴露,被莳安用过以后就好像空气中都多了一股子甜香。

    这种私密封闭的空间,嗅闻到儿子身上的气息,陈见军脑子一热,裤子里灼热滚烫的大肉棒又撑起来一个帐篷。

    他闭着眼,在朦胧甜香的水雾里伸出手,上下撸动着紫黑粗长的肉棒,脑子里却不再是那些丰乳肥臀的骚女人,而是微微隆起的粉嫩奶尖,还有那曲线优美的屁股。

    那红润的小嘴恍惚的出现,雾蒙蒙的眼眸还带着泪光。

    陈见军的呼吸越发沉重,上下撸动的频率跟着加快,沉甸甸的囊袋是他这段时间储蓄的子子孙孙,那该死的鸡巴却迟迟射不出来。

    他憋的脖子通红,低下头却看见脸盆里的一小堆衣服,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件纯棉的内裤,皱皱巴巴的和其他衣服堆放在了一块。

    他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平角内裤被撑开,中间那一段却有深色的水迹,放在鼻尖嗅闻,还能闻到淫水的腥甜味。

    这是他儿子的骚水,摸起来还仍旧潮湿,说不定在他抱着莳安的时候那粉嫩的骚逼就开始往外面吐着骚液了。

    陈见军低头放在鼻尖,拼命的嗅闻上面的味道,莳安长大以后就不和他一起睡了,小时候那柔嫩的小花穴现在也不知道长大了没有,也许那两瓣阴唇会变得更加肥大,摸上去都会肉嘟嘟的颤抖

    都说双性人的欲望大,陈见军当初还担心过莳安到处乱交男朋友搞大肚子,没想到莳安老实本分的长到了二十岁,交了一个男朋友后直接就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陈见军是看不上沈研初的,那小子披着一副斯文的皮囊,身份地位都靠家里给,还眼高手低,连抱着莳安都费劲,在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他儿子。

    不过他儿子的花穴那么小,那么嫩,说不定肏多了还受不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的上是般配。

    那单薄的内裤被他套在了鸡巴上,紫黑狰狞的大肉棒上挂着属于儿子的小内裤,上面的骚水被他的精液和腺液打湿,就像是那柔嫩的花穴被他肏过了一样

    在家里住了两三天,莳安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不愿意相信丈夫会做出那样残忍可怕的事情,可他又不敢回家去面对丈夫。

    他怕他朝夕相处的爱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又怕自己回去以后再也出不来。

    莳安甚至连开机的勇气都没有,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沈研初,怕听到他的声音以后会忍不住心软。

    没了特殊定制的手机,莳安几乎和社会脱节,他看不见东西,在家里最多就是开电视听一听声音,画面全凭自己想象。

    等到陈见军下班回家,他才会在爸爸的陪同下出门走动一下。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莳安就总是忍不住回想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丈夫的改变似乎是在一夜之间。

    原本喜欢的手办不收集了,也不喝酒抽烟,更多的时间放在了他的身上。

    以前他们同房一个礼拜最多一两次,一次半个小时结束,现在频率和时间都大幅度增长。

    莳安甚至觉得自己的花穴都被透烂了,不过是几天没有做过爱,他的身体就开始变的有点奇怪。

    先是做梦的时候老是梦见大肉棒在肏自己,有时候是传统的体位,有时候又是非常让他羞耻的姿势,更有甚者是四五根大肉棒同时对着他,在梦里肏了他一整夜,全身上下都被精液打湿。

    次日醒来的时候不止是内裤,淫荡的骚水连床单都浸透,摸一下还有酥酥麻麻的触感。

    莳安自认为不是重欲的人,青春期的时候更是不像其他男生一样随地发情。

    但这一切都在花穴被肏透以后改变了,虽然害怕丈夫,但是那根大肉棒在肉穴里驰聘的滋味他却忘不了。

    食髓知味的身体让莳安连走路都会摩擦到两片小阴唇,在没注意撞到桌角上时,莳安法的进出下还是疼的不行,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一下睁的很大,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沾湿了白腻的肌肤。

    他这副青涩又羞耻的神色极为的勾引人,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都被勾了起来。

    陈见军胯下粗壮勃发的鸡巴更加的狰狞,硬的不行的粗屌在花穴里来坏蛋肏弄。

    粗暴的动作让本就紧致的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的一圈都变成了薄透的颜色,那直径傲人可怕的肉屌还在不断的往里深入,每进去一截都会让莳安忍不住喘息呼痛。

    “好胀呜”

    那紫黑色的肉屌被淫水打湿后,更显得威武过人,小小的嫩逼被强行破开,操的不断挺动,软白的屁股不断的往下压,让那可怜的小花穴被大肉棒进的更加深入。

    “等爸爸帮你松松逼,就不痛了。”

    明明被绑住的是陈见军,莳安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他被那强健有力的腰身不断的往上顶撞,抽不出来的鸡巴上都是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柔嫩的媚肉,花穴里的褶皱完全被撑开肏平,莳安仿佛成为了爸爸的鸡巴套子一样,完全被固定在鸡巴上无法挣脱。

    狭小的肉穴被大肉棒肏开,腹部不断生起的肿胀感消失以后,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不断往上,那强奸一样直接肏进宫口的肉棒存在感极强。

    莳安承受不住的趴在父亲健壮的胸膛上,汗水从下颌滴落,穴里鸡巴的每一次肏弄,他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穴肉。

    紧致的花穴里是湿软肥嫩的逼肉,层层叠叠的堆砌在一起,弹性十足的夹着穴肉里的大鸡巴,把陈见军夹的低喘不止。

    陈见军每挺腰一次,那穴里的大肉棒就会更进一分,等那粗长的肉棒继续往里,抵在宫口不断肏弄时,骤然收紧的穴肉已经被他肏到高潮。

    莳安被肏到脚趾蜷缩,从穴肉深处渗透出的大量逼水浇灌在大肉棒上,像是一只被肏到失禁的淫兽一般。

    陈见军被那骤然夹紧的花穴夹的舒爽到不行,他也不愿继续等待莳安恢复,便挺着腰加快了操弄的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飞快肏弄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把淫液肏弄的叽咕作响。

    紧致的穴道不断收缩按摩着肉棒,越吞越深,小小的宫口被粗长的肉棒破开,里面的软肉和花穴一样淫荡,热情的迎合着鸡巴的进入。

    湿滑的阴唇包裹着鸡巴小口吮吸,被爸爸的大肉棒肏进子宫里,莳安颤抖着唇瓣,小声的哭泣出声。

    小小的子宫被肏透,那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一根肉柱的形状,穴里的软肉被带着翻出,又被大肉棒抵着捅进了骚逼里。

    “啊啊啊!好深唔”

    莳安被撞的身体不断颤抖,在子宫口一下又一下顶撞的鸡巴插的他爽到尖叫,他几乎忘记了正在操干逼肉的大肉棒是属于自己父亲的,当龟头破开宫口内射骚逼时,他感到的只有满足与快感。

    撑着陈见军胸膛上的手臂无力的耷拉着,莳安彻底脱力的靠在陈见军怀里,他爽的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翘着小屁股享受高潮的快乐。

    等到穴里的大肉棒再度坚挺的时候,又是新一轮的操干开始。

    莳安本以为爸爸最多肏上两个多小时,却没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久,他被反复的玩弄内射,一直到夜深,他颤抖着腿抬起屁股,粉白的屁股缝里是被肏烂了的肉花,浓稠的精液在反复的拍打中成了泡沫的质地,全都糊在了骚逼上。

    抽出来以后骚水和精液没了阻碍,全都流在了莳安的腿根上。

    那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莳安听着陈见军的鼾声,小心的摩挲着桌子,在桌面上摸到了陈见军的钥匙。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莳安甚至没有时间去厕所清理一下自己,只能夹着腿哆嗦着穿好裤子,穴里的精液打湿了裤裆,粘腻的贴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点,连腰肢都是酸疼的,每走动一步,胸前被咬的红肿的小奶子就会被布料摩挲的生疼,下面两只骚穴也总是有一种还有东西插在里面的幻视感。

    房门被反锁,莳安心里的不安感却没有消散,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许是半个小时以后,也许是几分钟以后。

    他看不见东西,身上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能祈祷能在路上遇见心善的路人,愿意帮助他逃离。

    这期望太过于渺茫,但如果他不尝试逃离,这段畸形的关系就会一直发展下去。

    莳安不想成为爸爸的小肉便器,也不想被爸爸困在床上。

    沈听肆没想到今天会有意外的收获,站在路灯下的少年,不是他那个便宜小嫂子又是谁,他原本是打算一脚油门开过去的,但又偏偏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深夜的冷风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刚下车就感到一阵寒意,他那在路灯下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嫂子更是冻的小脸发白,唇瓣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莳安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看不见路,也没有辅助工具,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他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这么久也没有遇见过一个人,现在听到一个脚步声,都仿佛是受到了上天的恩赐,小声的开口道:“你好,能帮帮我吗?”

    少年的嗓音实在是轻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沈听肆只在婚礼上远远的见过他一面,当时只觉得这纤瘦的小嫂子漂亮的惊人。

    现在凑近了看,才知道他哥为什么宁愿和家里决裂也要把人娶回去。

    “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报警可以吗?”莳安总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听过这个声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没有手机。”

    沈听肆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哥没有给你手机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偏冷的声线清朗无比,一般人很少能有这样的声线,再加上他的称呼,莳安一下就回想起了他的身份。

    在深夜遇到丈夫的弟弟,莳安却高兴不起来,他身上还有激烈性爱过的痕迹,骚逼里还夹着爸爸的精液,他还没有想要要怎么面对丈夫,即使是回去,也绝不能以这副淫荡的姿态回去。

    莳安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乌泱泱的眼睫颤动着,宛如蝴蝶的翅膀:“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了。”

    沈听肆低下头,伸手捉住莳安那雪白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上面轻轻磨蹭:“嫂子,你不是要我帮忙吗?怎么现在又不需要了,是你改变心意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哥的事,感到心虚了?”

    他的语气实在是冰冷,仿佛携夹着寒流一般的没有感情,莳安不自觉的感到害怕,心虚的不敢回答。

    莳安出来的时候太过着急,身上的衬衫都是胡乱套上的,没有扣好的扣子歪歪斜斜,低头的时候能从宽大的领口里直接看进去,纤瘦的蝴蝶骨下,漂亮紧致的线条连接着更深的腰线。

    很白。

    像是被牛奶冲泡出来的色泽,又像是第一场初雪落下后的美景。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遍布吻痕和牙印,匆匆一瞥都能看出留下印记的人有多么浓烈的欲望。

    沈听肆本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嫂子只是支柔弱的菟丝花,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勇气给他哥戴绿帽。

    他对他那混账的哥哥没有多少感情,但对于这个表里不一的小嫂子倒是有了兴趣。

    “和我回去,或者我现在通知我哥过来接你,嫂子,你选吧。”

    莳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在沈听肆的跑车上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两全之策。

    他不能把爸爸暴露出去,乱伦的事情会让陈见军身败名裂,他也不能让沈研初知道这一切,妻子被人强暴,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耻辱。

    他担心丈夫一怒之下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他最亲近的人,莳安不愿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还不下车,需要我请你下来吗?”

    莳安扶着车门,在小叔子的催促下红了脸,他咬着唇瓣,有些难堪的说道:“对不起”

    沈听肆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上盯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莳安是个瞎子,一个不熟悉环境又没有盲杖的小瞎子,最简单的上下车都有可能让他受伤。

    那握着车门的手指纤长白皙,攥紧的骨节都在泛白。

    沈听肆眼眸里的情绪沉了下来,也不像刚刚一样一身的戾气,而是弯腰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这漂亮的小嫂子抱起来也是香软的,纤瘦单薄的腰身一把就能掐住,因为害怕还在他的怀里惊呼了一声,连恐惧的时候嗓音都是软软的。

    沈听肆向来只玩女人,但他的嫂子看上去似乎被那些女人还更懂的怎么激发男人的欲望。

    只是抱着走动这一会儿,沈听肆裤子里的阴茎就已经鼓囊囊的勃起了。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莳安不自觉的贴近小叔子,虽然都是男人,但这样被打横抱起的姿势还是有点过于暧昧,莳安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小屁股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他有些不确定那硬邦邦抵着他屁股的是什么,但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丈夫家世显赫,莳安是知道的,当初他们在大学里谈恋爱的时候,沈研初就早早展露出了常人完全无法匹敌的财力。

    但莳安却没有嫁入豪门的心思,他和沈研初结婚,也只是因为他们相爱,哪怕沈研初没有钱,只要还依旧爱他,莳安也会义无反顾的结婚。

    当婚后沈研初和家中断绝关系时,莳安也没有失望的情绪。

    在他看来,这些钱再多都是别人的,和他有关系的只有沈研初一个人。

    沈家富贵滔天,也和莳安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阔气的别墅,莳安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被沈听肆放在了沙发上,因为不知道小叔子想做什么,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哥对你还不错吧。”沈听肆道,“他说你是第一次谈恋爱,人又单纯,没了他会活不下去,当初我爸不同意你们结婚,他为了你宁愿和我们决裂都要娶你。”

    “牺牲那么大都要娶回家的老婆,他应该还挺宠着你的,不过男人的心思也不好说,说不定我哥吃到嘴了就不珍惜”

    “研初对我很好。”莳安打断道,“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沈听肆还是第一次见到莳安生气,他强行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莳安不生气,冷言冷语的时候莳安也不生气,对方就像个泥捏的菩萨,不管怎么对待都是温柔怯懦的。

    现在他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沈研初的不好,莳安倒是不悦起来了。

    小嫂子生气的时候倒是鲜活许多,那张白嫩的小脸都泛着红,淡粉的唇瓣一开一合,明明是个瞎子,眼睛却剔透漂亮,眸光流转间让人心颤。

    沈听肆有些心痒难耐,也不想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莳安敢出轨找野男人,本身也就是个淫荡的货色,既然其他男人都能肏莳安的穴,他怎么就不可以?

    “我哥真要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出轨?”

    莳安脸色苍白,刚刚才鲜活点的神采又蔫了下去,他小声道:“我我有苦衷,弟弟,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研初,我会自己和他解释的。”

    “嫂子,你的裤子都是湿的,你告诉我你有苦衷难道你是被人强奸了?”

    “对。”

    沈听肆打断道:“口说无凭,嫂子既然是被强奸的,那肯定就不是自愿的了,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嫂子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莳安不知道小叔子对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如果沈听肆不相信他,转头告诉沈研初,他最担心的事情恐怕都会发生。

    “在,在这里吗?”

    因为紧张,莳安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清透,尾音微微上扬,听在沈听肆耳里有几分撒娇的感觉。

    “当然是在这里。”沈听肆道,“只是证明一下,又不做别的,嫂子在担心什么?”

    沈听肆的话语毫无问题,莳安却迟迟下不了手,直到沈听肆又不耐烦的催促了一次,那纤白的手指才颤抖着解开衣扣。

    扣错了的衬衫扣子被解开,那指尖还透着红,被衬衫包裹着的身躯雪白细腻,紧致细嫩的皮肉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出柔滑的触感,沈听肆身子不由得前倾斜了一些,看清楚了上面殷红的吻痕。

    那确实是男人吻出来的痕迹,凶狠缠绵,像是执着于标记地盘的狼犬一般,所过之处无一完好,最为密集的是那隆起的小奶包。

    沈听肆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胸部,青涩又勾人,连上面的奶子都是粉嫩嫩的,和蛋糕上的樱桃一样,让人想要亲吻吮吸。

    他伸手摸上了小嫂子的奶子,柔软的细嫩皮肉在他的手掌下一起一伏,急促的心跳仿佛也能透过单薄的皮肤感受到。

    “嫂子,你的胸上好多吻痕,是你自己捧着奶子让他咬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那在胸口流连的手掌温热宽大,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莳安敏感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呻吟出声。

    “他咬的。”

    沈听肆表示理解,他道:“上面检查完了,嫂子给我看看下面吧。”

    给小叔子检查自己的嫩逼,莳安光是想到都觉得无比的羞耻。

    他侧着头,雾蒙蒙的眼眸紧闭着,红着脸把睡裤脱了下来,他的两条腿修长雪白,丰腴的腿肉微微晃动,没有来的及穿内裤的下体赤裸一片,被鸡巴肏到艳红的肉缝翕张着,逼口还糊着精液和淫液。

    被小叔子盯着私处看的羞耻感让莳安脸颊绯红,羞耻的连膝盖都泛着粉。

    沈听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色情的一幕。

    幼嫩的白虎逼柔软小巧,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中间夹着圆圆的肉洞,从穴里不断挤出的精液和淫液在腿根上拉丝。

    他脑子里肮脏阴暗的幻想根本就止不住:“嫂子,你为什么会有个小逼?”

    莳安是双性人的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沈研初为了和他结婚都和家里闹翻了,更不可能告诉家里人莳安是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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