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二十六岁的程霁阳眼里只余下清澈的淡漠(2/10)
坦诚来说，他确实也并不想在情事过后匆匆离开程霁阳，既然小崽子暂不介意他此时此刻的入侵，那便让他再更多一些地沉溺于此刻的温存。
而如果程霁阳需要，他这儿也能成为他有力的清货渠道之一。
“……我倒是没猜错，这几年，你中文是真的掌握得很好。”
“嗯，是看见了。”对于这个话题，黎若像是并不愿多言。
一边却还在嘴上占尽平时爱撩骚的小崽子的便宜。
秉持着来者都是客的原则，黎若强添上唇边笑意，又为自己增加一句补充，“阿姨您就住附近吧？等开张那天，一定请您吃糖，也欢迎您到时多光顾呢。”
看着不远处的蔚乐员工们谈笑风生的草坪，黎若熨贴地微笑。
“快去洗漱，刷完牙来趁热吃。”
夜深人静时，黎若也不是没有过遗憾与心痒。
程霁阳将门口与内里空间都浏览一圈，讲出口的，亦是凭借多年销售经验、真心实意给出的评价，“还不错。”
抛开那个黎若只觉荒唐也并不想应承的入学章程，后来的日子里，他其实认真地研读和考量过程霁阳许他的那份供货协议。
“……唔，不重要。”程霁阳的声音越来越低，紧接着又边用叉子捣鼓着餐盘边补充，
那样单纯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快乐，让他仿佛还处在无忧无虑的十年前似的。
“总之小成是很机灵的，你别看她身在秘书组，实际上是我们公司那一届管培里的优秀毕业生呢，之前在别的组估计是遇上了点儿办公室政治，这才被贬到的行政岗。”
程霁阳浑身一激灵，黎若总能精确点燃他欲望的引线，那晚是这样，今天也……
也因为，不同于平日里的冷肃或是面对自己时偶尔的骄纵，他竟是如沐春风地笑着的……
不经意又想到昨天过来寻找程霁阳的那初衷，黎若也只是淡淡提道，“哪怕是前几天最忙的时候，我都还能完成供销的销售企划呢。”
“之前在镇上时一天就能干好几件事，现在新开店的事只差这两天进完货就能上正轨……多做一份饭又能碍着什么事？”
而那个在他们面前总也齐整体面的程霁阳，此刻胸前是一看就已久经蹂躏的、充血红肿的乳头，衬衫另一侧甚至还鼓出一个包——那是黎若的手在里面揉捏包裹着另一边的乳肉。
黎若无言地摇头叹罢——而一切当真这样万事俱备，他也不再拒绝在这样的场合给程霁阳当一回人工按摩棒。
“嗯。”他的声线沉沉，如粗粝的砂纸在程霁阳耳边摩挲，
“哟，小帅哥，前两天说这家店盘出去了，新老板不会就是你吧？”
身后噗嗤的水声与肉体间的拍打声有节奏地响起，程霁阳手臂撑在窗台上，身体却被顶弄得一下又一下地往墙面耸动。
黎若不好意思地笑笑，“是的阿姨，刚盘下的店，都还没来得及装修进货。”
倾身在他脸庞覆上一个吻，黎若对着酣睡的人儿奉上那句或许并不被需要的允诺。
本以为程霁阳但凡开口，必是曾有过类似的经验。
“我听说了。”不知何时起，程霁阳嘴角已浮起不易觉察的带着一丝骄傲的笑，“后续你直接和成雨对接就可以了。”
“你……”黎若无语，“谁跟你说这个了？”
做好防护措施又待腻子晾干后，黎若才开始从后把住程霁阳的手，开始为他演示如何刷法的舌头抚弄。下一刻，程霁阳一路舔舐过性器的肉筋，接着将他的大半根东西都严丝合缝地含住，又一下下收缩着口腔内壁的软肉竭力去吸吮。
“今天你……不留下么？”程霁阳低低地咕哝道。
身后肏干的节奏不停，同一时刻，黎若一只手继续伸进他衬衫摆弄乳头，另一只手又探到前端，时而上下抚慰程霁阳的阴茎，时而揉弄那被冷落的小蒂。
笑意潋滟间，程霁阳侧身道。
怼到那个墨镜遮面、刚被自己刺激得冷汗直冒的活动商管理人面前，那个称呼，程霁阳倒是能毫无顾忌地叫出口……
“哦哟，那肯定的肯定的……”妇人笑着摆摆手，“还是你们这种年轻小伙子好喔。”
合着这小崽子是真把他当作人工按摩棒了啊？
拓宽了进货渠道，哪怕是以程霁阳所许诺的折扣，黎若也并非没有信心以更卓越的销售数字弥补蔚乐因让利而产生的毛利损失。
猜不透这小崽子一天到晚究竟在瞎想什么又是怎么脑补的自己，黎若有些好笑，又低下头挨着程霁阳的太阳穴柔情地添上一个吻，温存的双唇接着一路徘徊到颧骨、耳侧……
“程，程总好！额，这个嘛……”差一点，墨镜老哥的汗都要流光——他满心想的是，这个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你哥他保镖！
“我哥他人呢？”
黎若含笑看着他——有一天，他家程霁阳竟也变得能做别人的良师长辈了，真好啊。
“嗯。”从来知晓他弟的这张嘴有多难伺候，黎若似也并不意外。
暂没有机会和时间有任何逾矩的身体接触，可这样的关系，却更接近黎若想要的模样：简单，亲近，却也不过分胶着。
“不管怎么说……基础的身体素质我肯定还是有的，工作的事偶尔繁复点，也都能平衡和承受的。”程霁阳不服道，
程霁阳自小便挑嘴，时隔多年，黎若竟还记得他每一个细微的食物喜好。
“小阳……”也不再管顾程霁阳是否会回应——性事里，黎若已惯了这么叫他，“我快射了，都射给小阳，好不好？”
那短信一条来自半个月前——那刚好是他下定决心拓宽销售、忙碌于寻找铺子的时间点。另一条，也已过去了一周，正是他忙于装修的这段时间。
“让身为总经理的程总一站起来敬酒，就有精液从屁股底下流出来，好像也不错，是不是？”
少年已长成——在他无幸参与的时间里，程霁阳已然成长为此刻这般成熟坚忍的好模样。
“你……是说你知道我学赛艇？”程霁阳不确定地咬唇，“你看到我卧室橱柜摆的那些照片了啊？”
程霁阳尴尬地耸耸肩，“我知道我自己挑剔，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多受折磨，就还是好聚好散吧。”
前两年搁置自然是因为母亲的病症，而现如今，杜瑰芳的身体渐趋稳定，若有一天完成了考学，日常需要兼顾生意与学业，他也不能一直都那样窝在闭塞的镇上。
屄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嵌在其中进出抽插的阳具——在黎若假定的那个羞耻的情景里，程霁阳再一次被他生生肏喷了。
知晓程霁阳向来嘴刁，小时候参加夏令营都有一日三餐的便当储备，如今也是带饭上班的可能性居多，黎若不禁皱眉道，“食堂能满足你的口味需求么？”
可他又哪里见过在一片茫然间变得如此驯从的程霁阳？
直到那天，成雨提前告知黎若程霁阳中午约了他人，当日不再需要黎若准备午餐。
三文治里夹着炙烤过的火腿与煎鸡蛋——鸡蛋是流心蛋，而切片面包中央也已被热汽烫烤得略为软糯，外部一圈则十分硬脆。
过去一周，他为弟弟翻着菜谱花样地出品午餐，时不时还爱烹制一些速冻的汤圆或其他快手的甜点，令程霁阳在饭后也能有喜爱的小吃食。
“把你的内裤塞到穴里堵住……又或许不。”在程霁阳的侧脸吻上重重一口，黎若轻笑道，
黎若学东西快，执行力又极强，找到心仪的铺头不过两日，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定下合约，接着自行钻研起了装修事项。
“你的墙是不是还没刷？”
“到月底吧。”程霁阳坦承，“一开始吧，我也不是没找过临时钟点工，但那人做菜还不如食堂呢……”
开口打破此刻怪异的气氛，程霁阳用下巴轻点一旁的墙面，“我帮着你一起吧，怎么样？”
“虽然地方稍小一些，但地段和周边都没什么硬伤。何况，你作为老板，一向有不错的眼光。但凡你愿意做拓展，总会有不错的发展空间。”
“可以可以，我们小区都会在这里停的嘞！”
在性事里用下流话调笑他弟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本质上，黎若比程霁阳自己还要在意他对外的形象。
黎若：……
微信里成雨说是她还在会议上，黎若便立在大堂等了一会儿。
下一刻，硬到极致的鸡巴从温热的穴洞里抽出。
不久后，却抢先看见西装笔挺的程霁阳从闸机内走出来。
下一刻，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黎若匆匆站起身。
直到令程霁阳的整个口腔都又被填满了浓精，黎若最终揽着他的身体牵引他躺下，接着餍足地看着他从头到脚都被自己亲手打上了痕迹的失神的模样……
黎若的眉尖骤起，又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嗯唔，不要……不要……”程霁阳还沉浸在上一刻的高潮里，又很快惊忡地摇头拒绝，“待会儿还要出去……”
零零总总的广告与扣款短信一屏屏被滑到上层，直到捕捉见某个正常的一三七开头的号码，黎若这才微一怔愣。
那器物的主人刚刚还被他叫做哥哥，与他在人前刻意表演着兄友弟恭的亲昵……
为半梦半醒间的程霁阳清理完体内的精液，又将他汗湿黏腻的身子全身上下地细致清洗——黎若终于将弟弟打横抱到床上任他休憩，接着准备简单冲洗自己后就顺势离开。
“……噢。”电话那头的女声似有一丝犹豫，却又很快颇显怪异地提醒，“那您记得有空检查一下短信收件箱，看看……会不会有一些被遗漏的消息呢。”
一眼不错地盯着跟前被自己弄到一塌糊涂的程霁阳，黎若手掌圈起下身飞快地撸动，又很快射进了兜里掏出的、早已备好的纸巾里。
“你……”程霁阳犹豫道，“我是说你最近也……足够健康吧？”
“我本来也就想持续地找她对来着。”黎若真心实意地坦承想法，“你每天那么多工作，忙得连饭都不愿意好好吃……我也不想给你再多添一桩事。”
“嗯，我也觉得是。”黎若的眼睛很亮——程霁阳本就出身于巴黎着名商学院，他对他弟弟出于专业嗅觉的认可，自是满心的欣慰与骄傲。
在城里租下个商铺的心愿由来已早——一来，小镇的客流始终有限，而正如程霁阳所看到的，黎若一直以来都对销售和商业化极有兴趣，那些个小心思在母亲传承下来的小店可以安放，却多多少少欠缺些施展空间。
“不是你自己让我不带套就那么肏进去的么，嗯？”黎若轻轻啃咬起程霁阳情事里再次被染得通红的耳朵，一直以来对弟弟独有的恶劣欲望在此刻彰显无遗，
给情事后总是格外娇气的程霁阳用纸巾细致地擦拭完下体，又再帮助他将衬衫纽扣扣到最顶部那一粒——黎若眼看着他重又恢复到惯常里那个清冷庄重的样子，又欣慰地目送他去到筵席之间。
黎若的指尖在程霁阳的侧脸轻轻拂过，他睡着的样子很放松，格外纤长的睫毛缓慢地左右翕动，情事中折腾到破皮的双唇微微张着，抵着枕头的睡姿又令脸颊被挤得肉乎乎的。
小镇的饭店、卫生所，甚至是二手房东……小地方本就依赖熟人网络，以微薄的利润囊括这几处地界，尝试最基础的b2b式销售，也能令黎若倍感成就。
“我家地址：江淮路3818号嘉里花苑13栋，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知道。”黎若短促地应和。
二来，上次在蔚乐他也并未以假话应付程霁阳，他确实一直以来都有重返校园的想法。
直到他一边弄得自己一手尽是油漆，一边就要给腻子还没晾干的一处急急匆匆地上漆；过程里鼻尖头发都染上了湿漉漉的灰白，兼还蹭了无数漆液在黎若的工装服……
今日的他似乎格外不一样，因为那格外熨贴的西装和配色显然经过考量的、精致地搭配在领带上的领带夹。
黎若：……
而这位蔚乐小程总的脸上却是一如既往地看不出表情，许是刚刚进过酒的略显红润的嘴唇此刻是一副下撇的姿态，本应柔和好亲近的偏圆的眼型，眼底却也只有一片冷肃。
黎若这才注意到那紧随在后的、大步流星地走出闸机的男子，那显然是程霁阳今天的午餐对象。
一旁的黎若立在厨柜边轻笑，既像是一次猝不及防的出现，却也像他一直一直都在这里。
“我知道这听上去很不可信。”程霁阳耸耸肩，“但……那天你态度软化以后，我想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需要了。”电话里，黎若回应道，“我会尽快将回件寄签给您的。”
话已至此，黎若还是没忍住将进一步的关切道出，“你虽然年纪轻，但体力也不算特别优越，更经不起过度的消耗。以后还是得劳逸结合，听见么？”
“晚安，我会一直陪着你。”
黎若将今日刚好休假的程霁阳引进店内，又迅速指指地上还在铺陈的冰柜电线，“有线，小心绊着脚……”
当店里的水泥地面铺展上最后一块地砖，黎若也收到了蔚乐法务修改后的合约定稿。
三来……收起手中的卷尺，黎若站到门框边，又仰头望了望短短几公里之外、从街上很轻易便能收进眼底的蔚乐大楼。
挂下电话，黎若心下奇怪，却也听从建议地点开许久不查看的冒着数百个红点的短信页面。
三来，纵使过去从未奢望过同程霁阳再发生新的故事或交集，他也总想离他更近一点点。
“已经很好了。”程霁阳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亦是不乏诚恳地说，“这几天阿姨请假回老家，早餐我都是随便啃啃面包的。急着上班，本来也没时间做。”
复又联系上程霁阳后，黎若对自己即将开店的计划也并不遮掩。
他抬起手掌牢牢箍住程霁阳的后颈，接着将阴茎重重地抵进他喉口挞伐。
其实一早就已将餐食做好，秉承着不要浪费的原则，黎若将饭食分摊给了店里的快递员与零工，又还是将煮好的汤圆送去了蔚乐大楼。
“我一向精力足，从小时候起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黎若淡笑道，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他便识相地转身走开。
过分的羞耻反而带来出格的快感，程霁阳不禁翘高屁股，又往后再贴了贴黎若的胯部，他哥格外浓密的耻毛熨贴上此刻本就分外敏感的阴唇，那让他很快迎来浑身上下的颤栗——程霁阳就那么一抖一抖地去了。
“你是不知道上个老板是个什么人哦，天天把烟头往街上丢，啧，个老男人恶心得不得了喔！”
二人往往会在办公室里小小的休息隔间简单快速地一起吃完一餐饭，除却用寥寥几句分享近况，时常也没有过多的互动和谈话——或许也并不需要过多的互动或谈话。
“阿姨，请问这里可以停车吗？”
无法自控的深沉欲望不必破土而出，程霁阳也不会有任何被他伤害的可能……
往日，黎若都是在前台将饭盒给到那位一直保持联系的二秘成雨便就离去——毕竟，程霁阳确实也如他所认知的那般日理万机，大多时候拿到饭盒，也是在办公室边对着电脑邮件边解决的。
得到程霁阳肯定的回应后，黎若也并不扭捏，只从客房的柜子里找到储备的被子，便将据点安置到了他弟身边。
同样体面齐整的西装将那人衬得宽肩腿长，他面上洋溢的是与程霁阳别无二致的舒展的笑意，面对程霁阳的邀约，又很快伸出拳头象征性地抵了抵对方垂着的右手作为响应。
待到老年人叨念完离开，他这才有时间进到店里盘算空间面积，再接着估量之后需要多少用以装修的油漆与木材。
而纵使撇开这一点，他也很高兴，当程霁阳仅仅只是作为程霁阳，他发自内心地认可他、他真心愿意看重他……
“ada总，黄总不清楚的事，您可以来问我的。”
他与程霁阳之前的那两次，只知他在床上柔软娇气，也向来愿意偏宠他不会过于勉强他。
程霁阳耳朵蓦地一红，“那昨天真的是时间太久了……才会晕的。”
挎着个菜篮的老妇人提了提鼻梁的老花眼镜，又眼看着跟前的年轻人解开安全带下车，紧接着蹲下身子开锁推高卷帘门……
而他身后白圆的臀肉也被抓捏得粉红一片，臀部下方，更是已被肏成了黎若阳具形状的、圆又软热的屄洞，正一下又一下地吞吃着那根粗硕得异于常人的性器。
身后的二秘成雨神情淡然地推了推眼镜，“这次活动的每个供材团队，我都让他们把个人信息填写在册了。”
“你知道长效避孕药是对人体基本无害，甚至是有利于内分泌的吧？”程霁阳嘲讽地笑笑，“这么解释是免得你个傻逼又瞎审判我……”
“我……可以吗？”黎若悉心地为程霁阳理顺额前碎发，又轻声细语地询问道。
这样的时刻，便又很像他少年时候了。
“大部分时候不能吧。”程霁阳边咀嚼边淡淡道，“少吃点不就好了。”
再往窗外定睛一看，宽广的草坪一边是仍在做准备的与他有过几次会面的供应商人员；另一边则是有几个家住得不远、于是自行驾车而来的日日相见的公司下属。
很难得遇见程霁阳当天不忙，他便会特意吩咐成雨让黎若也带上自己的午餐，接着再将他带到自己办公室里一道就餐。
他看着他与每个人都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不过分威严板正，亦不似遥远天真的少年时期总对人献上百分百的过于浓烈的亲近热情，只在友好与持重之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妙的平衡。
“饿醒了？”
“我好歹以前还是校赛艇队的呢，后来也有在维持一周一次的基本的健身，哪儿有你认为的那么娇弱。”
“你这段时间忙着开着新店……”
可一旁的老黄却只觉得那人周身的冷硬气场登时松了松，倒像是只……刚刚被安抚了的大型犬。
“那我要直接射到你女穴最里面，最好能射进你子宫里。”
谁知却蓦地被迷迷糊糊的他弟牵住了手腕。
“那午饭怎么办？”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黎若挠挠自己的寸头，“也不知道她昨天怎么想的，非得让我来找你亲自对。”
黎若艰难地压抑着喉间的喘息，也压抑着埋在他本能里的、狠狠折弄程霁阳的疯狂情欲。
主动伸手解开皮带，又很快迎来了轻轻点在龟头的、程霁阳那微凉的手指。
“你家阿姨休息多久？”心下有了某个决定，黎若便果断出口探询。
顿了顿后，她又装作无意地补充，“而其中不仅有我们在点评网站收集到的座机电话，也有他们的个人手机号码。”
闹市街边，黎若从车窗里探出个脑袋来。
将程霁阳湿软的头发细心地别到耳后，黎若看着他温柔地笑笑。
“……知道了。”也并未给出什么特别的反应，程霁阳只淡淡地应了声。
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都被自己占据，像是真的可以就此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黎若的双眼皮和眉骨本就生得极深邃，此刻又被外头的艳阳打出明暗有度的轮廓，便衬得他的双目更生动明亮。一时之间，程霁阳看得有点怔……
“你说你……”黎若眼看着对面人仓鼠式地吞咽，圆杏仁状的眼睛眨巴眨巴，显得模样纯稚又无辜……责备的话到嘴边，却似也不忍心出口了。
听闻黎若的提议，程霁阳惊得撑圆了眼睛。
仿佛从血液里生出了连绵不绝的痒意——黎若再无法克制自己。
“黎老板，您需要再来公司核查一遍内容么？”
黎若被动地成为了妇女之友，除却呆立着配合傻笑，也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
他看着程霁阳熟练又游刃有余地在主位发言，接着又与许多人分别含笑寒暄。
纵然对于那两份合约，黎若的回应始终不咸不淡，程霁阳的秘书还是将这一切都照常推进着。
他看着他赤裸的胸膛上尽是自己留下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再仔细看向他跪坐的两腿间——那个刚刚被他的阴茎撑大成一枚圆洞模样的女穴还在不断往地毯上淌着精，那正是刚刚那次里黎若狠狠肏进他子宫接着填进去的精液……
黎若看到程霁阳就已很高兴，而那样的时刻，程霁阳似乎也总是轻松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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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你的那一晚后……就再没有过别人了。”
“不要……嗯啊啊啊啊……又到了……”
他干脆从西装内口袋拿出自己常备的迷你装的护手霜，“如果我告诉你，我最近有在服用长效避孕药，你会相信吗？”
“我今天店里要到好几个大件的快递，放在店门口怪有碍市容的，还是得赶紧回去了，你慢慢吃。”
就像当年一样。
像是怕黎若觉得自己对他的项目与所贡献的脑力不够重视，程霁阳给出了更具象的解释，“除了你的事，她手头还有几个别的项目，我有意锻炼她，之后也有将她重新放到业务组的心思。很多事，你也可以放心交给她。”
“我还在装修的阶段，不过你可以先进来看看……”
时不时地，她还会给黎若去一封更新了最新进展的事无巨细的邮件。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黎若？”
黎若的肉棒颜色不算太浅，是经历过一些人事的棕褐色，此刻在淡粉色的女穴里进进出出，又带出内里的些许半透明的淫液。
“我又没说我不放心。”
还没走出卧室，便有浓烈的食物香气飘进来，程霁阳踩着棉拖奔赴客厅的开放式厨房，又见流离台上已有冒着热气的三文治在等待。
这些年来，食品方面，他拓展了类似团建承包那样的项目；而在日化领域，实际上他也确实不仅仅只做c端的生意。
翌日，程霁阳是被昨晚未来得及进食的空落落的肚子闹醒的。
“你冰箱里没有太多东西。”见程霁阳咬着面包边边也不言语，黎若还以为他是不习惯吃得这样简单，便补充道，
他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收敛一点，别发骚。”
那正用唇舌吞吃着他阴茎的，是他的弟弟程霁阳。
黎若这才觉得，自己定是疯了才会这样认为。
“吃完饭去吃马卡龙好不好？我们这儿附近有一家口味挺正的。”
“从明天开始到月底的这半个月，我中午来你公司给你送饭。”
黎若新租住的房子就在新店隔壁的居民楼，虽只是间四十平左右的一室户，但厨房倒是难得地大，两个宽阔的炉灶足以为他每日给自己和程霁阳制作餐食带去充分的空间。
规划着规划着，来城里多开一间商铺的计划，便似乎也已到了实践的时机。
黎若只得从仓库里先找来最大号的塑料袋，又给穿着便装、毫无准备的程霁阳整个套上。
“这里附近都是居民区，一条马路过去还有中学……最关键，不同于两站地铁以外的cbd成熟的商业开发，这儿的连锁便利店，最近的也要在一公里以外，无论是时间有限的学生，还是手脚不便于使用自行车的中老年居民，都并不适应于这样的路程距离……所以，相信我这儿生意会还可以。”
西装裤脱到一半挂在膝弯，胸前的衬衫将褪未褪，只单单解开几颗扣子露出得以被黎若抚摸玩弄的乳肉和乳头——程霁阳一边压抑着呻吟，一边趴伏在窗边被身后的黎若肏干。
“本来想再给你煎一块牛排，但昨天我看它有点儿化冻了，还是再冰几天，省得吃了影响肠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