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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再起床,江邵年如他所说一般早早就出了门。

    至於去了哪里、做了什麽我并不关心,也不能关心。

    我的身份是养子,任务是陪伴少爷,其他的全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b较奇怪的是那位李姨。

    明明家里的主人都出门去了,她却还是把我叫起来吃早餐,又趁着吃饭的空档不停的将江家三人的习惯,禁忌都一一告诉我。

    真的很奇怪。

    不论是江家三人又或是面前的这个妇人。

    若是真的好心人就罢了,但她所望向我的眼神既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惜、可怜一类的表情……更像是透过我在看其他人。

    大概是吧。

    吃完早饭後没处去的我正准备上楼将李姨说的事项记录下来,路走没几步却被拦了下来。

    “夫人有交待,今天开始要先上课程。”她对着我说:“直到程度跟上为止,你才可以和少爷一同去就学。”

    那个疯子原来是去上学了啊。

    我点头,跟在她的身後:“知道了。”

    李姨又用那种眼神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什麽都没说,只是闷头带我到准备好的教室中。

    这麽一学,便到了h昏时分。

    偌大的房子中空荡荡的没有半分人气,挺令我安心的。

    毕竟不论是看起来古怪的夫妻俩又或是江邵年都不是好相处的样子,常提着一口气做事也是很累的。

    虽然明面上看不出什麽,但江父对江邵年那微妙的怒气、惧怕,以及什麽都做不了的无可奈何实在令人疑惑。

    只是一个刚上国中的孩子而已,为什麽会让平时在生意场上老谋深算的商人拿他半点办法没有,甚至感到惧怕?

    想到昨天的那场为了我jg心准备的表演,心里又是一阵後怕,同时也想起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例如……我离开房间後,那滩乾涸的血迹是谁处理的?

    大少爷不可能屈尊绦贵的亲自整理,只能是佣人进去清洗而已。

    还有那只被丢到後花园的鸽子屍t今早已不在原位,是谁收拾的?

    江家的佣人算不上少,可今天整整一天都没有听见有人讨论这件事,也没见有人和李姨报备。

    那就只剩两种可能了。

    一是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彼此都心照不宣,没人会刻意提起。

    二是有人下了si命令,不让消息以任何形式流通。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但越到後面就睡的越不安稳。

    一阵心悸,我猛然从床上惊坐起,脑上冒着冷汗。

    “醒了啊?”江邵年拿着本书,坐在床尾含笑看我。

    来不及调整状态就和他碰上实在有些晦气,我答非所问:“你回来了。”

    “因为想快点见到缪,就赶着回来了。”他语气真挚。

    最好是。

    想也知道是对我的反应感兴趣,这种像野兽抓到猎物後还要逗弄一番的恶劣行径实在让人升不起配合的兴致。

    “沉迷在感情世界是不明智的。”不知出於什麽心态,我这麽说道:“要是养母知道,您很快就会见到要跳时间线啦!

    江宅的所有人都很诡异。

    不论我在这栋宅子中住了多久,那强烈的违和感总是挥之不去。

    “缪,在想什麽?”

    江邵年又悄无声息的走进来,甚至非常顺手的把头埋在我的颈间。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动作,让我看起来……有点小鸟依人?

    说来奇怪,明明都是吃一样的东西,他怎麽就能b我高出半颗头呢。

    一般血腥味萦绕在鼻头,我稍稍垂头便能看见他沾了鲜血还未清洗的手。

    连我的衣服都不可避免的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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