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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他几乎同时出声，我震惊道：“你哭什么？！！”

    “我没本事？”季胤松了领带扔到前座，腰胯挤进我双腿间，恶意地顶了顶，说：“我能把你操怀孕生个女儿，这就是本事。”

    我说：“凶什么，你自己没关严实。”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忽然安静下来，是个人都该知道面前的人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举动压垮了。

    季胤听到了自己心目中预设好了的答案，痛苦地后靠在座椅上，我瞥见他的手握成拳，如果这时候我说是骗他的，可能会被他揍成薯片，于是我继续保持缄默。

    季胤简直要被我气笑，干脆锁了车门，我挑眉，“要在车上过夜啊？我可能有点不习惯，太窄了，翻身会掉下去，只能麻烦你睡地上了……”

    我冷笑一声，“等你妈。”

    季胤没得到我的回应便以为自己的猜想成立了，他的双手无处安放似的，甚至开始反复解手上的表带，在他解下又扣上的第六次，季胤说：“其实你一直都怪我对吧？从你被我强迫，做约定，遇到蒋正枫那两年，你一直都很想远离我对不对？”

    季胤顿了一会，才慢慢掏出车钥匙，解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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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把外套放在副驾驶，拉了拉车门，“你锁上了，我走不了啊。”

    须臾，我补了一句：“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让老婆孩子跟着你受委屈。”

    “小煜。”季胤又叫我名字，“再等等。”

    季胤吻上来，大拇指按着我的喉结，我被口水呛到，咳得手指都发抖，季胤拍我的背，被我推开，再搭上来，我再推开，反复几次，季胤终于放弃，坐在另一侧，一动不动。

    他自言自语：“那个孩子，你也很可惜吧。”季胤能感觉到有星星后季煜收敛了不少锋芒，平时在一起做游戏，散步，星星累的睡在季煜怀里时，季煜沉默又轻柔地抚摸她的脑袋，像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可有时看到这一幕，他也并没有那么愉悦。

    我毫不拖泥带水地下了车，关门前还说了句再见，季胤没有回答我，也没有要送我的意思，坐在那里像尊雕塑，我把门关上了，没有走。

    “放狗屁。”我说，“我也能操你。试试？”

    但季胤以为我走了，外面那么黑，他看不见。我原地转悠了一会，绕到他那边啪地打开了车门。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给他加把火，好让他把全部的情绪倒出来，“是。”

    季胤缓慢地道：“小煜，你怪我吗？”

    季胤说：“没事。”

    “如果没有那个约定，你是不是真的要走？”

    我抖了抖外套，穿好拖鞋，说：“这你还要吗？嫌弃的话就扔了吧。”

    季胤惊喜道：“小煜？？”

    我没说话，脆弱的季胤是很少见的，我想多观察观察这时候的季胤，好在以后拿出来嘲笑他。

    过了许久，我感到自己的脚尖都发凉了，我扯了他的外套盖在我脚上，季胤开口说话，嗓子都涩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