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回家(剧情/背景交代)(2/4)

    他会把白色的泡沫抹在自己身上。泡沫和水结合在一起变成了更绵密的泡沫,分不清它们原本的模样……

    随着光一起进来的还有若有若无的水声。

    阮晦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摸了一下,摸了一手透明粘腻的水液,就像花洒里喷出的、喷在哥哥身上的水一样透明而淫乱,一样渴望着和那些白色的混在一起。

    阮晦半醒不醒地想象着桑簇洗澡的样子。他今天在车上抱着桑簇的时候就发现哥哥的身体变得更结实了。在外面打拼的这段时间让桑簇完全褪去了大学时期的青涩,肌肉变得更大块更结实了,肤色也变黑了一点。要说变化最大的还是桑簇的眼神,很坚毅又很凶,盯着人的时候像一只老虎,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吃了。

    “真是晦气!”桑大奎骂道。

    十六年前在他出生的那一天,桑大奎和阮胜楠知道他是双性人以后,要不是法律管着,差点就这么把他抛弃在医院。阮胜楠躺在病床上,丝毫没有关心小儿子的意思,而桑大奎直接消失了两天,连家都没回。到头来,竟然是桑簇每天拿着作业往医院跑。他一边照顾刚生产完的妈妈,一边在弟弟哭的时候去哄弟弟,还要完成作业。从医院回家的那一天也是年幼的桑簇抱着更年幼的阮晦走的。桑大奎嫌小儿子晦气,不让桑簇带着弟弟上车,也不给他钱搭车。结果桑簇倔强地抱着阮晦决定一路走回家,直到走到半路上被交警遇到了才坐上了车。

    褐色的,比肤色要深一点的,凸起的乳头。

    还好,他还有桑簇。

    那些水珠会贪婪地咬着两点乳珠——毕竟它们那么诱人,这件事让阮晦嫉妒不已。哥哥粗糙的大手抚过身体,拍掉了那些淫荡的水,然后又有新的水珠咬了上来。他挤了一点沐浴露,用双手挤压着它们打出泡沫来。一些白色的沐浴露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掉了下来,一股一股地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哥哥的脚上和脚趾缝之间,像精液一样。

    把他们送回家后,交警险些联络警察同事。桑大奎谎称是车坐不下,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了护士看着,自己先送妻子回家。漏洞百出的借口无法让交警信服,最后还是桑一口咬定说带弟弟走路回家是他自己任性才让交警无奈地离开了。

    尽管父母健在,他硬是品出了相依为命的滋味。

    阮晦拿回自己的书包溜回了房间,反正桑簇回来了,他俩也不会在意他,尤其是他爹。在阮晦心里,他和没爹也没啥区别,反正他爹也没当他存在过。

    不断地有水挂在上面或者流过它们。

    花洒的水应该会打在桑簇的脸上、脖子上、腹肌上。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汇聚在下巴,又滴到他性感的胸肌上,可能还会有水珠挂在褐色的乳头……

    是桑簇在洗澡。

    阮晦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看向门下被门缝挤压得细长的光。

    因为阮晦的身体,桑大奎提过离婚。但阮胜楠不肯离婚,她当了十几年家庭主妇早就脱离社会了。离了婚她不仅拿不到监护权,还会失去唯一的经济来源。于是两个人有事没事就吵架,桑大奎骂阮胜楠生了个畸形儿,阮胜楠嘲讽桑大奎劣精生畸胎,两个儿子一个丑八怪一个不男不女,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每次他们吵架,阮晦就窝在桑簇怀里,让桑簇捂着自己的耳朵,鼻腔里全是桑簇身上的味道,全身被桑簇的温度包裹着。

    夫妻俩最终还是守住了法律底线,给了阮晦吃喝也供他读完九年义务教育。但是桑大奎从来不当这个儿子存在,十六年来和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并且无非就是“晦气”“赔钱货”这些话。阮胜楠对阮晦倒还好一点,前提是和桑大奎比。她没工作,在家当全职妈妈和全职太太,每天围着丈夫和儿子转。她也没文化,也不懂什么教育孩子的道理,唯一看得懂的就是试卷上的数字。阮晦考试没拿满分,打;阮晦不听她的话,打;她只知道孩子不能成绩差,也不能不听家长的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阮晦的名字就被定下来了。

    念到高中的时候,桑大奎不肯供阮晦读书了,最后还是桑簇给凑的学费。阮晦毫不怀疑到了他十八岁那天他会被赶出家门。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