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不负(2/10)

    “郭奉孝,你给我规矩点!”张辽一个“眼刀”甩过来,“手再不规矩就剁了喂狗。”

    郭嘉吸了一口亡郎香,吞云吐雾后才幽幽开口,“兵贵神速,若想奇袭,必须舍弃辎重,轻兵兼道,才能出其不意。”

    额头挨了一记,“死孩子,我看你还是伤的不够重。”张辽冷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还想继续藏着掖着?”

    你会心一笑,抬起手指点了点他的唇珠,狎昵道:“那现在求饶,晚不晚?”

    登时张辽眸光一沉,一瞬不瞬地盯着你。

    此战术你曾在兵书中见过,以“快、狠、绝”着称,昔日霸王项羽、世祖刘秀皆以此法破军大胜。但这种战术风险极大,可以说是以命搏命,若一击不中,便是自赴死局。你暗暗攥紧了衣袖,战况焦灼,选择这种打法确实是张辽的作风。

    “我军奔袭千里,体力已经大打折扣,疲惫不堪。更何况朝廷派来驰援的重装主力步兵还未抵达,不如以静制动,等待良机。”一谋士反对道。

    郭嘉主动揽住你的肩膀,将整个身体贴上来,眯眼笑道:“殿下所言甚是,嘉实感倾呀!”

    在须臾的沉默后,你听见张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为你拨开脸上散乱的发丝。接着,脸上传来轻柔而温热的触感。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衣襟滑下去,解开胸前的束带,轻轻揉拧两粒肉粉茱萸。你感到一阵酥麻,忍不住轻呓一声,腰间拱起一个弧度。

    “啧,别动。”张辽皱着眉头,握住你的手臂稳稳将伤口缝完。冰凉的药膏被他温热的指腹融化,一点点覆盖在臂上。

    一双流光金眸俯视着你,“怎么,还不睡?”

    张辽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简单清理伤口后,取针火燎引线,将那烧的黑红银针穿进你的皮肉。你咬紧下唇,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冒,拼死克制自己的颤抖。

    你抬头一望,见有人掀起帐帘走了进来。张辽徐徐走到跟前,将目光落在了你的右臂上。

    另一副将附和道:“乌桓以逸待劳,兵马盛众,此时进攻,优势不在我军啊。”

    “此战僵持数月,乌桓单于蹋顿领二十余万兵马固守白狼山,拒不迎战。如今已是初秋,再拖下去,若大雪封山,粮草断绝,便再难退敌。”张辽沉沉地望着眼前的沙盘,指节不急不缓地叩击桌沿,“既然易守难攻,只能奇袭取胜。敌军部曲番号众多,我带虎豹骑冲锋夜袭,趁阵型松动一举擒王,能搏三成胜算。”

    俊美到妖异的脸近在毫厘,额饰铜片撩拨着额前发丝,温热的呼吸落在颤抖的眼睫。你感觉热血上涌,烧得脸颊灼灼发烫。

    一个霸道炽热的吻带着略显急促的气息迎了上来,高挺的鼻梁蹭着你的脸颊,软烫的舌撬开你的齿间,扫过上颚又加重力道深入喉咙,将燥热的吐息传递过来。直到吮缠作一处的两人都化作暧昧的水潮,张辽才微哑地开了口,“晚了。”

    “朝廷是没人了吗?叫你一个小孩来督战。”说话间他已经拆开了纱布,血肉模糊的伤口在白皙肌肤上衬得分外触目惊心。

    你暗道不妙,悄悄睁开双眼,撞入他深沉的眼眸,面上笑得无辜,“嘿嘿看破不说破嘛”

    是夜,帐内升起温暖的火。

    “睡了,叔叔也早点休息。”你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扯了被子装作翻身欲睡的样子。

    他坐到榻边,直接撩起你左侧衣袖将护腕卸下。烛火下,包在小臂上的纱布已经被浸了几层的血。

    你乖巧地将左臂伸了出去,赔着笑道:“来的途中遭遇了山贼伏击,不小心中了流矢。”

    “想什么?”灼热的性器直挺挺昂着头往腿间插,每一次都蹭过你湿滑的穴,顶到花蒂处,两瓣肉花被润泽得烂熟泛红,蜜液啪嗒啪嗒地滴在滚烫的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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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明知故犯。”张辽熏染得泛红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根本无处可逃。

    张辽衣衫松散,露出一大片肌肤,胸膛宽阔结实,线条精练流畅。你虚虚搭着他的肩膀,胡乱地亲吻他的锁骨与喉结,热流升腾在体内四窜乱走。体温随着身躯相贴交缠而慢慢攀升,带出更加浓郁的情潮。他揉着你的两瓣白臀,手指探进腿间一捻,已有半掌的湿润,他轻笑一声,那股关外腔调满是风情,“这么久没见,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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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顺着发丝轻轻一勾攀上他的脖颈,故意在他耳边吹气,“要亲一亲文远叔叔,才睡得着。”柔软的唇在嘴角处浅啄一口,你心满意足地躺回榻上,眼角眉梢带着得逞后的狡黠。

    当初失手弹了张辽将军红带子被一通暴打的记忆仍旧历历在目,郭嘉咽了咽唾沫,后退半步。

    你佯装迷糊地偏了偏头,让他的亲吻正好落到唇上。

    “战机稍纵即逝,此时不战,便只有退军这一条路了。若如此任由乌桓养成气力,则中原安定不保,关中永无宁日。”你掷地有声,众人脸色骤变,未敢一言。

    滚烫的气息扑在你的脖颈处,臊的耳尖发烫,你咬紧下唇低声喘道:“想”

    你挽起张辽披垂到肩上的鸦青发丝,将发丝一缕缕缠绕住掌心把玩,“文远叔叔”

    张辽面色冷肃,从旁拿出一支羽箭,箭簇直抵沙盘上的白狼山所在方位,“兵家制胜,向来兵行险招。”他轻轻一推,便将整座沙山夷成平地,“传我军令,后日子时突袭白狼山。”

    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随即便化为了然的暗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死孩子。”

    你垂眸看着细致整齐的针脚,笑嘻嘻道:“文远叔叔的手艺比宫中的绣娘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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