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只配给我当我的精壶(2/3)

    那时赵简早就淡忘了今天让人信誓旦旦做出的保证。

    他知道赵寒雁爱花。

    赵氏家主的寿宴，自然没有虞俭出席的份。

    他的东西，若不精心照看，总是护不住。

    “你也不准喜欢我兄长！”

    虞俭抱着花，在母亲院外绕了一圈又一圈，始终不敢踏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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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栽在盆里，花瓣浅紫，藤却是明艳的绿。

    这几日来的人少，虞俭才敢放心放在院里，精心饲候，养了小半月才让那枝花娇艳夺色。

    再说他本来也不敢喜欢孟阑起。

    赵简得了承诺，更是高兴，艳丽的眼眸弯成弧。他咬着对方唇瓣，急得连话也说不清，却偏要做出凶恶的样子。

    可要不了一天，那些礼物便坏了、碎了，变成垃圾扔出来。

    他现在还不知，未来某日，骄傲如赵简，竟有朝一日也会抱着少年的尸身痛哭流涕。

    天气炎炎，日光高悬，他也懒得和人虚与委蛇，成日借口身体困乏，窝在竹院懒的像趴窝小狗。

    从前虞俭四五岁，才不过桌椅那么高，天天调皮爬树，叫嚷着给母亲摘梨花。

    虞俭后来才知道，那株梨花母亲其实喜欢的很，插在净瓶法器里，用最浓郁的灵气温养，将那本不过十几天花期的枝叶生生养了数月。

    虞俭每年还是会送。

    每年都是这样，做贼似的偷摸溜进去，把礼物放下。

    他想今日是寿宴，母亲不在院中，自己便趁着这时机把礼物送出去，免得叫他那张脸坏了母亲的心情。

    但他也非全然无事可做。

    虞俭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对方了。

    虞俭一手护着花，一手攀着墙，轻盈地跳到院子里。

    他以为母亲不在，蹑手蹑脚走过前院——夏末正是树木丰茂时，赵寒雁的前院却寂寥无比，枯枝丛生。

    他心想，自己算什么东西，怎么配和赵简相提并论。

    后山开了株木槿，很是娇艳，虞俭看得喜欢，便费了很大功夫，挖土移盆，带回自己院里。

    母亲寿辰，虞俭没什么送得出手，最后思来想去才决定送这盆木槿。

    现在想来，梨花与睡莲不过平平无奇，赵寒雁何必费那般代价留住花期。

    ——求求你，活过来。

    赵简不知自己的意图被虞俭误解个遍，或许他本就不在乎。

    自从赵寒雁走火入魔后，她便从主院搬到偏僻后山，借口闭门谢客，即便是她两个亲生孩子，要见她也实在不易。

    梨花摘下来，母亲却更担心他从树上摔下，故意冷着脸叫他打住。

    因此便像以往那般，失去了无数次向虞俭解释的机会——你不可以喜欢他们，你只能喜欢我。

    更别提虞俭，成了赵寒雁面前提也不能提的名字。

    墙头跳下一道身影。

    虞俭再点点头，苍白着脸色，眼里再无他物。赵止戈哪里是他能高攀得上，他猜得到赵简的心思，害怕自己跟他抢，分去这两人的宠爱。

    他说，虞俭，你喜欢谁都可以。

    盛夏将尽，正是木槿最盛时，往日竹院时有人来，虞俭怕有人起意毁花，恨不得当做眼珠似的时时看护。

    直至后来虞俭贪玩下了池塘，那瓶里才终于换上了睡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