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X感又充满s情舌尖挑开顶()(3/10)

    “放肆!”

    祁墨捏住她那作乱的小手,把人儿往外一推,呵斥道:“退下。”

    “公子恕罪!”莺红被推得踉跄两步,站定后连忙双膝跪地。

    她还从未见过公子生气的模样,方才那样骇人的眼神把她给吓了一跳。

    “出去。”

    莺红应答一声,吓得连脱掉的外衣也没来得及拿,便退出了房中。

    “莫不是魔怔了…”祁墨烦躁地捏了捏眉间,走到房中的圆桌旁,直接拎起茶壶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

    冷水下肚,身子各处的燥热之感少了几分,但身下那根物什还是会隐隐发y肿胀,着实难熬。

    然而睡不着的又何止祁墨一人呢?

    皇g0ng里的金莲殿,还有一人与他有一模一样的烦恼。

    “秋儿。”

    一张jg致的拔步床被华丽的帐幔层层叠叠围起,从那帐幔中探出一条纤细手臂,接着把挡在跟前的帐幔一一撩开,在暗弱的烛光下,露出一张甜美面容。

    秋儿闻声而来,着急询问:“公主,怎么了?”

    “备冷水。”

    “公主,若您还是难受,大可叫…”秋儿的话才说一半,就被跟前的人儿用眼神制止了。

    “不必,去吧,勿要惊动他人。”吩咐完,司玉莲又缩回床上躺着。

    “是,公主。”秋儿不情不愿地退下,去着手准备。她实在是想不通,g0ng里明明还有四位皇上赏赐下来的男宠,如若需要解情毒,唤来其中一人便可,谅他们也不敢不听从公主殿下的命令。

    要是司玉莲知道秋儿的想法,定会骂她想得太过于肤浅简单了。

    她g0ng里的那四位男宠,表面瞧着是男宠,实则一个b一个要复杂难ga0。

    “姐姐,眼瞧着玉莲年纪渐长,您也该劝一劝陛下,早该为玉莲择婿才是。”主位右下手位置坐着一位g0ng装美妇人,美妇人见主位上的人不应声,又接着说道:“前两日,有g0ng婢瞧见玉莲拉着祁二公子入了金莲殿,直到…傍晚时分才出来。这、孤男寡nv共处一室成何t统?”

    “哦,竟还有此事。”坐在主位的皇后娘娘瞧喜贵妃一眼,捋了捋衣袖,缓声道:“依妹妹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较为妥当?”

    喜贵妃眼珠微转,心下暗道:有戏!

    “依妹妹看,不若招了祁二公子做驸马也是极好的。如此一来,二人在金莲殿共处一室的事儿,便有理有据,就算传到了外头也无碍玉莲的名声。”喜贵妃说完,安静等待对方的回应。

    皇后心下冷哼一声,若不是玉莲早前派人来传话,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还真以为nv儿和祁二公子之间是喜贵妃所说的那样。

    这位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自进了皇g0ng之后恍若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她不认识,不了解的人。

    纵使没有谋害她这位嫡亲姐姐,但是明里暗里却下过不少绊子,现下细细回想起来,只觉得姐妹二人的情谊半分b不上皇帝的宠ai,至高权利的诱惑。

    “妹妹的主意虽好,但…陛下私底下曾吩咐过本g0ng,玉莲的亲事自有他来做主。”皇后抬眼打量喜贵妃面上的神情,又道:“妹妹有空还是多看顾看顾小八吧,小八也不小了,可有相看好人家?”

    喜贵妃一噎,笑呵呵打岔,“原来如此,倒是妹妹多虑了。”继而转移话题,装作恼怒的样子嗔道:“快别提她了,前两日在g0ng中玩耍,不知因何缘故回来后还大哭了一场。听闻此事与玉莲有关,这个小八,真是…纵然长姐有错,也不该如此哭闹…”

    “那事,本g0ng也有耳闻,不过是姐妹间的玩闹罢了。”皇后早就知晓对方会在这儿等着她,按照喜贵妃的x子,她是一点亏也不愿意吃,“喜儿,玉莲的亲事,你就莫再cha手了。”

    “姐姐此话怎讲?”喜贵妃一愣,心中微微忐忑。

    “姐姐只是想提醒你,陛下自有安排,不是你我可以做主的,可懂?”皇后深深看她一眼,“言尽于此,你无事便退下吧,本g0ng累了。”

    “是,姐姐好生休息,妹妹先告退了。”喜贵妃起身行礼,带着g0ng婢出了来凤g0ng。

    返回素嬉g0ng的路上,喜贵妃心不在焉,脑中本是捋得通顺的思路一下子被皇后打乱。

    陛下至今还未有男嗣,只得八位公主。

    早些时候,某一夜与陛下醉酒嬉戏,陛下似是喝醉了,说到了立储之事,似是有意立八位公主中的其中一位为皇太nv。

    陛下既有这等想法,喜贵妃如何还能坐得住?且皇后孕有一nv,血脉正统又有祥瑞的名头。而她虽贵为贵妃终究是低人一等,欢儿怎么争得过司玉莲。所以当下最要紧的事便是把司玉莲嫁出去,或是…让她身败名裂,这样欢儿才有机会!

    大樾虽不算什么大国,但有机会当上大樾的,给予五公主这般不符合规矩的待遇权利。

    其答案不言而喻,只是当局者迷,五公主现下还未明白皇帝的用心。

    直到前两日…

    皇帝传召五公主至泰yan殿

    “莲儿,为父这几日身子偶感不适,恐要修养几日,这几日你便暂代为父审阅这些奏章。”

    司玉莲从座位上起身,面向身着明hse龙袍的男人躬身行礼,恭敬道:“父皇,莲儿惶恐,万万不敢担此重任。”语毕,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有何不可,除了莲儿,还有谁更为合适?”皇帝语气沉沉,似是不悦。

    “儿臣遵命!”司玉莲不敢违逆,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先答应下来再做打算。

    “嗯。”皇帝应一声,吩咐身旁的太监总管,“海河,把这些奏折搬到金莲殿,切记,悄悄地,勿要惊动他人。”

    自搬回这些奏折之后,司玉莲已经两三日不曾出过房门了。

    全因这繁杂的奏折里均是写些j毛蒜皮的小事,要不就是天大且无法解决的大事,她每每批阅起来都极为不顺心。

    见站着的男子不说话,司玉莲的脾气也上来了。

    “过来。”司玉莲声线微冷,看向男子。见他还是倔强地站着,不由得气极反笑:“胆子越发大了,若是本公主的话不管用…本公主不介意叫人进来把你绑到床上,到时可就来不及了。”

    一听到‘绑’这个字眼,便激得嵩澜抬起眼帘,神se似有一丝紧张。

    “殿下恕罪。”嵩澜走了两步,站到五公主跟前。

    “今日允你伺候。”司玉莲说完闭上眼眸,侧着身子躺在小榻上。

    话音刚落,男子凑近身前,他身上的男x气息格外强烈,同时还有一双大掌游走在她的身上,司玉莲闭着眼细细享受。

    “殿下真坏…”嵩澜喃喃一声,话语中有些委屈,“才不过欢好几次,便腻了阿澜了么…”

    司玉莲眉梢微动,本想开口,但对方似乎不给她开口谈论这一话题的机会。

    径自把nv人的长裙一推,推到腰间,再分开两条长腿,嵩澜伸手掰开那两瓣已经微微sh润的蚌r0u便吻了上去。

    司玉莲几乎是在他的嘴唇覆上花唇的那一瞬间便开始轻微颤栗,iye慷慨大方地泄给他的唇舌。

    感受到她的反应,嵩澜更是愈t1an愈凶猛,双手捧住她的pgu从花核一直t1an到x口,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寸敏感nengr0u。

    吞咽水ye的声音在内室回荡,司玉莲双颊染上霞红,双手将身下垫着的软布揪得皱起一层层褶皱。等到对方的舌头侵入洞口时,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动,却被他用双手牢牢按住。

    “莫动…”嵩澜将她的花唇拨开,在她颤颤巍巍的花核上亲了一口,哑着声音道:“殿下喜欢这样。”

    说着便将舌头挤进她的甬道,一边t1an一边戳,试图用舌头来c弄她的xia0x。

    柔软的内壁被他玩弄得又酸又胀,司玉莲被快感折磨得舒爽不已,身子扭动得愈发厉害,背脊弓起又落下,嘴里不断发出似哭非哭的sheny1n。

    近几日,受q1ngyu的折磨,他垂涎了许久的小口,正在饥渴地往下淌水,几乎在瞬间浸sh了他的唇瓣。

    sh热的水ye蹭了嵩澜满脸,他伸出舌头试探x地t1an弄了一下那两片小小r0u唇,手心握着的tr0u便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嵩澜许是被冷落太久了,此时此刻只想让对方尽兴,让自己尽兴。于是他更加卖力地hanzhu她的yhu,将那两片软软的r0u瓣裹进嘴里轮番t1an弄。

    说到底,其实也不是五公主的错,只是他的心中有火无处发泄,便来责怪这个平时对自己还算不错的nv子。可是,让他承认是主家做了错事,以至于被皇帝处罚流放,自己才会沦为罪奴,这一事实他又不敢承认。

    司玉莲不知嵩澜的心中所想,只安心享受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他舌尖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司玉莲的心脏砰砰直跳。不仅是因为他的鼻息滚烫,令暴露在空气中饱受凉意的x口受到抚慰,还有他捧住她双t的动作,大掌在上头一抓一送,很是刺激舒服。

    这几日,金屋之中被关着饿了好一阵的男人们终于品尝到r0u食的味道。

    这还得归功于嵩澜,嵩公子。

    要不是他大着胆子亲自到五公主那儿控诉一番,恐怕这会儿他们几人还被五公主遗忘在这金屋之中,自生自灭。

    “秋儿——”司玉莲垫着软枕侧卧在小榻上。

    “奴婢在。”秋儿闻声而来,“公主怎么了?”

    “快,帮本公主按一按后腰。”司玉莲把小手放在纤细腰肢上r0u了r0u,每碰一下都感觉酸痛难忍,全身的骨头似要散开一样。

    秋儿应一声,正准备靠前两步,上手为五公主r0un1e放松。

    这时门外传来g0ng婢冬儿的声音——

    “公主,殿外祁府祁二公子求见。”

    司玉莲闭着眼睛依旧没睁开,眼皮动了动,问道:“祁二公子可有交代,找本公主何事。”

    “未有交代,奴婢只见祁二公子身侧的随从身上背有作画的用具。”冬儿顿了顿,又猜测道:“难不成,这祁二公子是来给殿下作画的?”

    内室之中,静寂了一会儿

    “罢了,就说本公主已经睡下,让他先回吧。”这几日险些被榨g了身子,司玉莲现在是能躺着绝不站着,能安静睡着也绝不想再多话言语一句。

    “是,奴婢这就去回绝了祁二公子。”冬儿恭敬退下。

    秋儿见状,立马回到五公主身侧站好,把双手放置在她的腰上轻轻为她按捏。

    殿外

    “祁二公子先回吧,殿下正在小憩,还未醒来。”

    祁墨长身玉立站在殿外,抬头看了看时辰,想着:方才出来得急切,忘记看时辰,现下正值午时。

    小厮尤山看了看自家公子,动了动唇瓣,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模样。

    “时辰尚早,祁某再等等。”祁墨今日是非要见到五公主不可,只因自那日与五公主欢好后,他便像开了荤的饿狼,每到深夜他想这档子事想得紧。此刻不管他心中、脑中是什么样的旖旎龌龊想法,面上依旧是一副儒雅温润模样,朗声道:“劳烦冬儿姑娘,稍后若是公主殿下醒来,告知祁某一声。”

    冬儿应答一声,转身返回殿内。

    司玉莲感知到有人进入,闭着眼睛随口一问:“祁二公子回去了?”

    “还未回去,祁二公子还在殿外侯着,说是要等殿下醒来,再告知他一声。”冬儿老老实实回禀。

    “那便让他等着吧。”司玉莲趴在榻上,享受g0ng婢的伺候,一重一轻的r0u按让她很快睡了过去。

    外头的人,一等就是几个时辰。

    直到申时初,殿里才有人出来传唤。

    冬儿从殿内出来,瞧了瞧外头还站得笔直的祁二公子,笑yy道:“祁二公子,我家殿下有请。”

    祁墨眸中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亮光,应声:“麻烦冬儿姑娘带路。”

    殿内熏香袅袅,有一nv子正侧卧于榻上,瞧她的神se,似是刚刚睡醒。

    “殿下安好。”祁墨恭敬行礼。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nv子,前几日的躁动不安此刻得到了安抚。

    “嗯,免礼。”司玉莲睁眼,瞧男人一眼,着实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试探道:“祁二公子今日前来,可是应之前邀约作画一事?”她心中有预感,他此番亲自来此,绝不是只单单作画一事。莫不是,与上次喜贵妃下药一事有关,他想借此来要挟……

    祁墨唇含笑意,缓声道:“正是!祁某前几日得了几块罕见颜料,便想着,正巧为殿下作画一幅,上好颜料配绝se佳人,此乃佳作!”

    “哦?”司玉莲笑着打趣男子,“瞧不出来,祁二公子对绘画的喜好竟如此深。既祁二公子有所求,本公主也不好扰了你的兴致。早就想见识一番,祁二公子的绘画技艺,今日便如愿了。”说完,吩咐候在一旁的婢nv,“冬儿,带祁二公子去往百花园。”

    “是,殿下。”冬儿领命。

    “容本公主准备准备,那百花园的景se甚好,就在那儿作画可好。”司玉莲的话中毫无询问的语气,只是客套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但凭公主喜ai,在下都可。”祁墨心下微转,今日五公主怎么好似在刻意疏远自己。

    “祁二公子,请吧。”冬儿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祁公子主仆二人退下。

    百花园

    等司玉莲来到百花园,只见一儒雅公子立于亭中。

    “祁二公子,久等了。”

    祁墨听到声音,回头望去,怔愣一下,才回道:“不妨事。”nv子一身石榴红暗金云纹广袖收腰长裙,面上含有浅浅笑意,虽不是那种咄咄b人的美,却也令人晃眼。

    “本公主坐那儿可好?”司玉莲瞧他这副傻愣模样,倒是把心中对他的怀疑打消了大半,或许是因为他极ai丹青呢。

    “可。”祁墨连忙走过去,亲自为她理了理榻上的软枕,“殿下寻个舒服的姿势,半卧于榻上便好。”

    “好。”司玉莲脱了鞋子只着一双白袜,坐在榻上躺下。

    天se渐晚,这下不单单要考验祁二公子的画技,还要考验他作画的速度。

    司玉莲侧卧在榻上有些昏昏yu睡,正要瞌睡过去时,耳边传来一道男声。

    “殿下可是困了?”祁墨放下画笔,走到五公主跟前,见她一脸懵懂,又重复一遍:“殿下可是困了?天se已晚,不如明日祁某再入g0ng,续上今日未完成的画作。”这画哪用画两天,只不过是他为了见五公主所找的借口罢了。

    司玉莲正迷糊着,也没细想,点点头:“也好,确实是有些乏了。明日午时过后,你再来寻本公主。”说完,径自从榻上下来,连鞋也没穿就这么走了。

    “殿下……”祁墨眼睁睁看她只穿一双白袜走在地上。

    “?”司玉莲听到喊声刚回头,差些与身后的男人撞上,一双圆目瞧着对方,眼里充满疑惑,“祁二公子……”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横抱起,一贴近他的x膛便闻见一gu好闻的熏香味道。

    “殿下还未穿鞋。”祁墨抱着她,就如抱了一团绵软的云团。这种触感,不禁g起了前些日子,他与公主殿下的缠绵记忆。

    那时,五公主骑在他的身上,教他如何享受欢好之事,还有对方幽深xia0x里的柔软紧致更是令他难忘。

    男人小腹下方的y挺之物已然翘起,司玉莲此时此刻才完全清醒过来,狡黠一笑:“祁二公子怎了,莫不是又被人下药了罢?”语毕,一只手反过来往他跨间捏了一把。

    “呃。”祁墨忍不住轻哼一声,飞快把人儿放回榻上,微红着脸,假装镇定:“殿下,祁某该离g0ng了。”

    “等等。”司玉莲瞧他满脸绯se还假装镇定的样子也是可ai,想着再吓唬吓唬他,“过来。”

    祁墨应一声,慢慢走近五公主身前。每走一步,x腔里的那颗心脏便跳得越发剧烈,而跨间的巨物同样也忍不住翘起又落下。

    几步之遥,恍若走了几年。

    “怎么,方才有胆子调戏本公主,现下不敢承认了?”司玉莲坐在榻上,平视过去正巧瞧见男人跨间有异物凸起。等到那位置再隆起小包之时,飞快握住捏了捏,打趣他:“还说不是被人下了药,此物肿胀得如此厉害,恐怕祁二公子要辛苦忍耐一番了。”

    “殿下恕罪!”祁墨一时猜不透对方到底是怒了,还是……

    “嗯,说说,怎么宽恕你的罪过。”司玉莲依旧握着男人的roubang不松手,还把玩似的刮一刮,r0u一r0u。

    “……”祁墨舒爽得差些逸出声音,他本想跪下请罪,只是命根子还被五公主握在手中。

    如今,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呃。”祁墨实在忍不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五公主的问话,便自个儿先sheny1n了一声。

    司玉莲被他这副为难的‘丑样子’逗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祁二公子方才叫得十分g人。”司玉莲说着缓缓松开手中已经膨胀到极致的roubang,起身凑近男子,好心给他提出建议:“既然祁二公子想不出赎罪的法子,那本公主给你出一个主意可好?”

    “祁某任凭殿下吩咐。”祁墨此刻全身火热,眸中满是无处宣泄的yu火。

    “嗯……甚好!”司玉莲抚掌而笑,斜着身子往亭外喊一声:“冬儿,领祁二公子到静香阁歇息片刻。”

    静香阁??

    祁墨虽yu火焚身,但理智还在。他当下的就完了~r0ur0u在下一章

    “啊!”

    营帐里,传来一阵少nv的尖叫声,引得外头的士兵们纷纷伸长脖子望向营帐。

    “大胆!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是谁,我是大樾最金贵的八公主!你快,啊——”

    尖叫声突然中断,外头的士兵个个都0着下巴,似在臆想一些不可描绘的画面。

    “呜呜,将军、大将军,本公……我、我错了,求您放了我吧。您要什么,我定会请求父皇……啊”

    离营帐较近的守卫士兵,已经忍不住频频吞咽口水。

    而那离得远的小兵,更是敢悄悄闲话。

    “nv人,好吃,大樾的nv人白白、香香、nengneng。”其中一个小兵讲了句蹩脚的大樾话。

    那小兵刚说完,与他一道的巡逻士兵也赞同地猛点头。

    大樾众多公主中,司玉欢只是长得稍微俏丽可ai些,算不上美人。而这些敞国士兵一个个被司玉欢迷得神魂颠倒,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只因敞国生活环境较为恶劣,而敞国的nv人毫无地位可言,等同可买卖的奴隶;不仅如此,敞国的nv人大多数身壮如牛或面黑如炭,自然b不上司玉欢这种白baengneng,娇小玲珑的俏nv子。

    营帐中

    “哈哈,这j1annu,吓得都快尿k子了吧!”

    “可不许尿!等爷爷把你g尿,哈哈哈……”

    “啧啧……这shangru也b我国nv子软乎!”

    “铿”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花碗落在案桌上。

    声响一出,方才哈哈大笑的那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快些享用了这nv子,莫要耽误今夜的大事。”

    说话的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那男人身形彪悍,身上衣饰较为华丽,一看便知这营帐里头他的地位最高。

    底下的人互相对视,主子发话了,可他们哪敢抢在主子前头享用。

    “请,狼突主将享用公主奴隶!”

    各位将军、副将们纷纷出言,表示自己不敢跟主将抢人。

    “嗯,很好。”狼突主将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走至营帐中央。

    司玉欢惊恐地瞪大眼睛,她已经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衣裳坏了,不必穿了。”狼突主将盯着司玉欢那张微启的嘴儿看,喉结滚动,单手将她夹在腋下,一使劲儿,她的双脚离地,竟然被他夹在腋下给提了起来。

    在场围观的男人们私底下虽眼红主将可以头一个尝鲜,但在绝对的实力、地位面前,他们却是p都不敢放一个。一个个都只能眼睁睁瞧着,瞧得直咽口水,就连k裆里的大家伙也忍不住频频抬头。

    狼突主将径直将司玉欢提到主位的案桌上,将她扔在桌上,欺身而上,大掌便去扯她的g0ng裙:“原来大樾的nv人如此美貌娇neng,等你们大樾城破之时,本将定把你的那些姐妹掳来好好享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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