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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巷子不宽,也就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过,平日里行人也不算多,大概是方才的狗叫声太大,这才把人都吸引了过来。
平民百姓许多也没见过世面,不知道那是皇太子的车驾,只觉得那个从马车底下爬出来的人衣衫褴褛好生狼狈。
宋一恒看他身上没什么血迹,松了口气。幸好那野狗没真的咬太子的脸,不然就麻烦了。
“谁养的野狗?给孤查!罚到他倾家荡产!”赵予政头发都被狗扒乱,身上明黄色的外袍早已被狗叼走,里衣破破烂烂,登云靴少了一只。
人群里有人窃笑:都说是野狗了,哪里来的主人?
“殿下,你没事吧?”宋一恒赶紧上前询问伤势。
人群里的人不敢明目张胆地笑了,改为交头接耳。
“这被狗咬成乞丐的人竟是太子?”
“我在这巷子走了十几年,从没见过什么野狗啊!”
“就是!我也没见过,那些狗是被他引来的吧?”
"他身上有屎吗?”
赵予政脸色乍青乍白,气得龇牙,理了理衣襟道:“孤是皇族,量那些野狗也不敢伤孤性命!”
“是,殿下说的是,区区野狗,不足为惧!”宋一恒道。
人群中有人认出宋一恒,又开始新的一波小声叭叭。
“那不是宋少爷吗?前几日听说宋家小姐摔伤了,太子是来看她的吧!”
“诶?对面就是未来太子妃的裴家,那裴家小姐听说瘫痪了,太子竟然过门而不入,真真凉薄。”
“裴家小姐瘫了几年了,治不好的,还看什么?听说皇后娘娘早就想退亲了!”
宋一恒呵斥人群:“都散了!再敢围观,全都抓进大牢里!”
宋家府兵出来驱散了人群。
赵予政怒气未消,看谁都不顺眼,一拂袖上了马车:"你家这什么破地方?竟然有野狗!孤再也不来了!”
裴家主院中。
沈安宁独自一人坐在屋里喝养生茶,春桃从门外进来,左右看看,见没人才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夫人你看这是什么?”
沈安宁一手托着茶碟,一手掂着茶盖:“什么?”
“是郡主派人送来的,"春桃神神秘秘地说道,“说是贺家公子给您的信,请您务必要看。”
听说是贺执文送来的信,沈安宁便放下茶盏,将信接了过来,掂了两下发现还有点重量。
“十七公子在信中夹了给您的信物呢。”春桃羞涩一笑。
“哦?”沈安宁打开信封,从里边取出一只双圆同心玉扣,心中明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上一世,她和裴衍之夫妻离心之后,裴衍之整日宿在官署,贺执文也是给她送来了这只同心玉扣,约她在城中一间酒楼相见。
沈安宁本来打算推拒,可宋如真说贺执文家里给他说亲,可他一心仰慕沈安宁,若不见她一面,就不肯答应娶亲,又说自己陪她一同去,大白天的,只是在酒楼里见一面不会有什么事。
沈安宁以为贺执文当真是少年心性,清澈见底,便想将信物还
给他,顺便和他说清楚,劝他放弃自己另觅佳人。
谁知在酒楼里,宋如真在她的酒中下了迷药,早早安排了众目睽睽目睹贺执文扶她下楼,和她同上一辆马车的情景,即便那天什
么也没发生,关于她和贺执文的流言蜚语到底还是传得满城风雨,
就连娘家人都不再信她,只说她疯魔了。
春桃退下后,沈安宁掂量着手中的玉扣,瞥了一眼桌上的邀约贴,心里已有了主意:“这东西既然送来了,还回去不就可惜?”
贺执文一无功名,二无爵位,除了那张脸在上京城有几分名气,
要扳倒他易如反掌,沈安宁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她琢磨的是如何才能借贺执文之手,撕下宋如真虚伪的面具,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这时,她美丽鲜嫩无比动人的私处高高撅起,呈现在男人的面前阴阜上整齐地排列稀疏的阴毛,粉红色肉缝微微张开,两片蚌珠般蜜唇花瓣呈处女粉红色。他马上伏下头,一会用舌尖轻拂敏感的珍珠花蒂,时而又用舌头在蜜唇花瓣间舔舐。
“啊……嗯……”
她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挑逗,难以承受如此的刺激。她粉靥羞红、美眸羞合、娇喘连连。她只觉得男人的舌头有一股无形的磁力,令自己羞愧难当、欲罢不能,美穴甬道深处的空虚感促使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自己的下身,迎合着那撩人舌头,此时她已被高涨的欲火撩烧的意识模糊。
男人见状又施展高超戏弄的伎俩,加快舌头轻拂珍珠花蒂的频率,把一根手指捅进液体涟涟的美穴甬道。
“啊……不可以……啊……”她身子一颤,淫液从美穴甬道口涌出肉缝,溢了男人一嘴。
这样强烈的逗弄虽说有些许疼痛,却是效果强烈无比,对原已经欲火焚身的她来说,更如火上加油一般,狂烈的情欲再也无法忍耐了,她快乐的嘶叫出声,只手抓在男人背上,一只修长的玉腿更是大大分开,任凭他的色手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更高高抬起缠到了男人腰间,将那对他庞然大物侵犯的强烈渴望表露无遗,乐的像是只要插进来就要高潮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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