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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如真离开之后,沈安宁环在裴衍之腰上的手一松,望着门
口晃动的帘子,眼眸也随之一沉。
"阿宁,"裴衍之不明所以,仍旧宠溺地揉着她的头发,又羞又喜,“从前在郡主面前你从不主动与我亲近,我拉一下你的手,你还要躲开,今日怎么……主动亲近我?”
“因为我想明白了啊,"沈安宁倏然笑道,“凡事遵从己心,没必要在乎别人怎么想。”
当初她怜宋如真是个寡妇,怕她触景伤情,从不在她面前与裴
衍之表现亲昵,可没想到,人家竟是早早就瞧上了她的夫君。
这辈子沈安宁决定了,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创死别人。
宋如真既然喜欢裴衍之,她就偏在她面前秀恩爱给她看,让她气到吐血最好,反正她的气血也全都是从别人身上抢来的。
昨晚确实累过头了,两人躺下又睡了个回笼觉,到中午,芙蕖抱着裴冲冲进来给夫妻俩请安。
“冲儿长得真像清城小时候,”裴衍之摸着儿子的小脚,回想起长子,心情又低落下来,”希望他这辈子比清城顺一些。”
小家伙吃饱了奶,使劲蹬了一脚,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又把手指放进嘴里吸。
顺!当然顺!他重生回来就是享福的!
跟在亲娘身边真是太好了啊!
上辈子他被那个稳婆偷拐去了齐国公府,给那个变态贺执文的
儿子当小厮,别说吃奶了,从小就是吃别人吃剩的残羹冷炙,长大
后还被嫌弃长了张乌鸦嘴,动不动就挨一顿毒打。
嘤嘤嘤……他一张佛祖开了光的嘴竟然被当成乌鸦嘴!
一想到上辈子所受的非人待遇,裴冲冲就哇哇大哭,手指苍天:你有没有长眼睛?
"他在说什么呢?”裴衍之笑问。
"不知道。"沈安宁也没在意,她在想事情。
"他还不乐意我摸他脚呢,敢踢我!”裴衍之很喜欢逗儿子,捉住儿子的脚爱不释手。
裴冲冲脚踢他爹,胖手指着窗户外面又是一阵“叽里咕噜”。
这回沈安宁好像隐隐听到“水”和“雷”两个字,联想起方才那石
珠说的“水罚”和“雷罚”,不禁陷入沉思。
稀奇古怪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小姐!”胭脂匆匆掀帘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就兴冲冲道,“天
时郡主摔了!”
胭脂是三个丫鬟里最聪明的,自从昨夜沈安宁跟她说过小心天
时郡主之后,她就明白了,郡主不是好人。
沈安宁正半躺半坐靠在软枕上,裴衍之坐在旁边的小凳上逗娃,二人闻言同时愣住。
"什么叫摔了?”沈安宁问。
“她去寿安宫的路上,天降大雨,经过上吉桥的时候,一道雷劈下来惊了驾车的马,马车就翻进了河里。”胭脂拼命咬唇才忍住笑。
“死了?”沈安宁微微挑眉。
胭脂眼里都是兴奋的小火苗:"没死,不过听说郡主被捞上来的
时候满头污泥,口里还吃了几口牛粪,趴在栏杆上吐了好久呢。”
“知道了。”沈安宁拿团扇轻轻拍着儿子的背。
那条河旁边都是农田,河水又浅,天热的时候牛最喜欢去小河里洗澡,河里的污泥多是牛粪堆积而成,掉进那条河里,宋如真的
狼狈样儿可想而知。
裴冲冲被亲娘拍得舒服极了,睡梦中都在咬着手指笑。
劈的好!就该劈死那妖女才好呢!
裴衍之想到宋如真是沈安宁的好友,不好意思笑,只感叹了句:
"可真是飞来横祸。”
沈安宁见儿子睡熟了,就让芙蕖抱他去自己房里睡觉,自己则拉着裴衍之说悄悄话。
“真要接清城回来?”裴衍之皱了皱眉,“阿宁,我知道你思念清城,可陈太医不是说了么?他的病……多半是治不好的,不如让他在云
州享清福,咱们好好培养冲儿就是了。”
沈安宁摇头:“云州行宫是皇室行宫,清城怎么好一直住在里边?
别人要说闲话的。”
她可怜的长子哪是在享什么清福?太后安排的人没几个得力的,
还有些太监最是心思歹毒,喜欢做贱/人。
"可我怕你现在忙着照顾冲儿,无暇顾及清城的病。”裴衍之说道。
"我都想好了,让二弟亲自去云州接清城回来,再从沈家拨几
个得力的人过来。”沈安宁拉了拉他的手,小心看着裴衍之的眼睛,“只是清城毕竟是裴家长子,此事还需你同意。”
裴家在上京根基浅薄,下人多是新买来的,得力的没有几个,而沈家却是上京百年世家,许多仆婢和小厮世代在沈家为奴,知根知底,放心不少。
看着这姿色绝美、武功高强的她此刻已经无力挣扎,男人淫笑着迈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她宛如一只被抱在怀中的温柔小猫味,顿时被压得动弹不得。
只见她一身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更显示出她那娇人的身材,她的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性,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如玉,柔嫩光滑,微微起伏的脊椎和光滑圆润的曲线透露着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整个人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让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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