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镜子 ()(8/10)

    我们蜜月又去了灼热岛。这里是临近王国南方结界的一座附属小岛,不算在四岛里。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座岛,因为它专供贵族享乐度假用。说是灼热,其实也只有夏天称得上,气温比四岛要高。我们穿着沙滩衣和短裤,住在了海边的一个小旅馆。

    到了下午,我们牵着手去海边散步。

    “那边好热闹。”我指着西北角的沙滩上,贵族们的玩法真多。

    “那些人在玩沙滩排球。”伊德里安解释道,这几个月我们都忙着做爱,哪怕去了很多地方旅行,哪怕伊德里安做了很多的规划,但到了地方,我们就开始啪啪啪了起来。换句话说,只是从一个熟悉的地方做爱,换到另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做爱。“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运动了,一起去玩吗?”

    “我就不了,我在旁边给你加油。”我对他说,“话说你玩球不会太欺负他们吗?”伊德里安的筋力我是知道的,一拳锤碎块巨岩锤倒棵大树都不在话下。

    “我会收着力气的。”说着他跑了过去。

    那群人自然很欢迎一个健壮帅哥的加入。伊德里安穿着很收身的沙滩衣,只扣了中间一颗扣子,强壮的胸肌像是要从衣服里挤出来爆出来。果然是欺负人,即便收着力气,骑士队长这种矫健的身材打起排球来也是碾压级的,他很快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沙滩衣本来就很透很露,在运动中就更加如此了,伊德里安有时左边一抬头击球,右边的胸脯就大片大片暴露出来;有时一跳,胸肌就带着紧裹的衣服一起抖。他流了很多汗,汗水从发梢滴下,汗水映在背后,汗水随着运动溅落,气息羞得和他搭档的女游客都脸红了,心不在焉,眼睛都不怎么盯着对面了,在他身上一瞟一瞟。不光是她,围观的替补的各种视线都瞟在他的身上,从脸到喉结,从胸到腰,就连光裸的小腿和凉鞋大脚都有人盯着看。沙滩上盯着我看的人也有,但是以凯尔特王国的审美和雄性崇拜,还是伊德里安这种越壮的越受欢迎。

    他运动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我身边。

    “真的不运动一下吗?亲爱的。”

    “不了,我每天挨操就已经很辛苦了,没有力气做多余的运动。”

    “哈哈,”他似乎被我逗笑了,他笑起来挺好看的,以前他很严肃沉闷的一个人,结婚后他的笑容多了好多。他伏低脑袋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那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做爱?”

    “这里?这里人这么多!”

    “等到黄昏人就少了。我们还可以找个有掩蔽的地方。”

    “…”

    果然,2个小时后,打球的晒太阳的闲逛的人群散去了,伊德里安带我到了沙滩的角落。说是角落是因为这里紧临悬崖,又有一块半人高的大岩石杵着,确实很隐蔽。

    “真、真的要在这里做吗?”我有些紧张。

    “你现在后悔了晚了。”他说着脱掉了沙滩衣,露出结实的筋肉。

    “要是有人发现了怎么办?”我的裤子被拉低了一点,他的手指搅了进来,给我扩张。

    “那就只能期望他识相点了。再说了,我们不是早就被看过了嘛?”

    “那、那不一样。”我强调到,以前喊他队长的时候没有发现他这么急色的。以前被人鱼看,可毕竟人鱼不用长期打交道,海狩过后就分别了;被骑士们看,毕竟是他的下属,他们也为人正直,会保守秘密。可是这里毕竟是王国内部,是很多很多人的沙滩。

    “还、还有,一会儿这里可能会涨潮啊,呃啊——”

    “没事,我们速战速决,”他说着就插了进来。什么速战速决,结婚以后干了这么多次,他最速也要一个小时吧,我一边呻吟着,一边绝望地想到。

    果然,这一做就做到了傍晚,潮水打在我们身上,一上一下。海水还带着些下午阳光的温度,在潮势下最高点刚好淹没到我们的腰臀。我一边感受着体内灼热的巨根,一边被海水浸润。

    太美了,沙滩、海潮、天空、月色。月亮都快要升到崖顶了,伊德里安才在我的体内射了出来。还没等我们开始收拾,甚至还没等他从我里面拔出来,就听见一声:

    “哇!你们这、这是在……”

    果然还是被人发现了。发现我们的是一个绿发小哥,还好只有一个人,我思量着让伊德利安打晕他还是怎么样我实在没力气了,他就开口了:

    “你、你、您是伊德里安队长吧?女王直属骑士团的队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骑士队长。”

    熟人?

    还没等伊德里安回答,他又自顾自说道:“我、我叫杰拉米,我也是骑士。以前在学院见过您,那时候您来学院给学生颁奖,我是做主持的。我、我我很崇拜您。”他语无伦次的说。

    “是的。”被认出来了,伊德里安就索性承认了。

    “您、您还记得我吗?那个时候您穿着一身黑色军装……”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显然跟一个刚做完爱全裸的男人,说他以前穿军装的样子……很不对劲、又很色。

    “你好,杰拉米。这是我的妻子,亚瑟。我们正在做爱。你可以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吗?”

    “哦哦,对,您娶了个男妻子。可以,可以的。”他看看伊德里安又看看我,没有离开的意思。

    “杰拉米——怎么了?”海滩的另一头,有人在呼喊他。

    “没——事——”他同样呼喊道,喊完又看我们,显然有所求。

    “谢谢,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伊德里安见他不走,问道。

    “您、您能和我握握手吗?”

    思忖片刻,伊德里安把鸡巴从我体内拔出来,他的鸡巴还硬着,每次都是这样,要一次根本不够。他伸出手和杰拉米握了握。

    “哇!我……”杰拉米一开始似乎被烫到一样,手一抖。而松开后,又恋恋不舍地搓了搓自己手指。

    “你还有别的要求?”

    “我、我能握握您的屌吗?”他心一横,大着胆问。

    “杰拉米——”远处又在呼喊。

    “可以。但只能握。”伊德里安迅速答应下来。

    “来了——”杰拉米回应完,颤抖地握到了伊德利安的大屌上。就像每一个粉丝握到偶像的手一样激动。“哇。”他小声地惊呼,惊叹于这个尺寸。他的手紧了紧似乎在测试硬度,又上下轻轻撸了一把,伊德里安的鸡巴上还沾我的淫液和他的精液,杰拉米也不在意,或者说求之不得。可惜只是这么简短的触碰一下,伊德里安就把他的手拉开了。

    他也不再理会此人,就着海水清洗了一下大屌,然后重新插入了我的后穴里。

    “你可以离开了。”他简单地最后说了一句,就旁若无人地埋头苦干了起来。

    “啊、喔喔……”巨物轻车熟路地杵到了我的花心,我感受着身上男人的灼热,侧眼看着这个路人。

    “好、好的。”杰拉米答应道,他该一转身又回了个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弄了弄,往我们两个身后潮汐的方向移动。之后我就看不到了,不过也只有短短一两秒,他就飞速跑开了。

    “草!”身上努力耕耘的伊德里安动作一停,一只手往后伸,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硬纸片。他把纸片给我看,上面是房间号。

    “这是在约你呢。”我戏谑道。

    “当我老婆的面,好大的胆子。”伊德里安说,“还塞到我屁股缝里。”

    “啊?原来如此。”这家伙把纸片夹到正在操我的骑士队长缝里,约他是肯定的,而且还不止。我知道很多人对骑士队长有想法,但基本上都是想挨操的,这种想操骑士队长屁股的路人倒是很少见。

    “不管这些了,”他把纸捏成团,丢到潮水里。重新开始操我,看得出来他有些生气的。

    “话说,老公。喔,你、你可以反过来给我操吗?”

    “你想要?”

    “就问问。”

    “你的话,可以。”伊德里安亲了亲我的嘴角。“夫夫也不在乎谁操谁的。”说完,月色下继续我们的运动。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有真的反攻他,因为在我心里,老公是最阳刚最强壮的,不想让他被操,哪怕是我自己。

    三十年

    我是亚瑟·卡尔斯莱,今年29岁,是一名古籍学者。

    这是我和伊德里安结婚的第十年,这十年里有欢喜有哀伤,这哀伤不是来自于丈夫的,他对我始终如一。我原本是预备骑士,乃至于预备圣骑士。但在和伊德里安确定关系后,我们亲昵得像是被黏在了一起。最终,我没有去圣骑士学院学习,因为伊德里安教我也是一样的。后来就是筹备婚礼,再后来是蜜月。

    再然后,我放弃了成为一名骑士。

    成为骑士的梦想在我18岁那年短暂地燃烧过,但是还没等火焰茁壮成长,就熄灭了。因为我成为骑士的目的,只是为了变强,找出当年村子消失的真相,找回我的父亲。可是伊德里安成为了我的丈夫,也是人类最强骑士,那么辅助他会比我自己变强来得快、来得有效地多。最终我成为了一名古籍学者,试图从人类残存的典籍中找到邪魔的来历,和人类退守四岛的真相。

    这些年我人际交往很简单。凯、菲斯特这些骑士下属,虽然当初在海狩的沙滩坦诚相见过,但玩乐归玩乐,毕竟我还是他们上司的妻子。比起朋友,他们更把我当成‘嫂子’看待,进退有距。哪怕是当初最喜欢调戏我的霍尔斯也没有再骚扰过我。

    ……

    亚历克斯消失了。在我结婚那年。

    在某个清晨,我醒来后,脖颈上就再也没有了那片洁白的羽毛。

    或许我早该料到的,我和亚历克斯是骑士和天使的契约关系,当我放弃成为骑士的那一刻起,自然也等于放弃了和他的关系。

    我早该料到的。

    但我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刻是如此之晚。

    有时候我在清晨朦胧时,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胸前,摸到空荡荡的红绳子,就突然清醒,然后意识到——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就这样一声招呼都没有地消失了,我们甚至没有好好的告别过。

    他去了哪里呢?是回到了天国吗?

    他是有意识走的?还是被召唤走的?

    我不知道。

    ……

    拉尔偶尔会来我住的庄园。他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他一头银发,瞳孔和红宝石一样红得发亮,他也是伊德里安队的副队长。他的身材很健壮,健壮到和伊德里安媲美的程度,脸很瘦,衣服裁量得很合身,戴着一个无镜片的黑色圆框眼镜,据说是个魔法物品。他通常帮小队处理一些行政上、决策上的事务。当初他也是有事在身,没有参与圣祭和海狩,所以我们认识得很晚。

    结婚第二年,他给我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艾米丽和尤里卡失踪了。”他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话题却很严肃。

    艾米丽和尤里卡,和我同乡的两个姐妹,和我同样是那次事件的幸存者。我跟随着伊德里安,她们也被安排了落脚,是到一位很有名望的公爵家做仆人。当初,就是拉尔收到伊德里安的指令,安排的她们俩。这些年我有去看望过她们几次,过得还不错的。

    “怎么回事?威廉姆斯公爵怎么说?”

    “威廉公爵一个月前去世了。”

    “什么?”

    “威廉姆斯公爵已经70多岁了,去世了倒也很正常,我当时没有在意。上个月又有类似的邪魔劫掠事件发生,也是整个村庄消失,我被派去调查。这个月回到王都以后,我翻阅了需要留意的事情记录,后来想到公爵的儿子和公爵本人不同,是个混世小魔王。准备联络那对姐妹,需不需要我给她们重新安排个去处,毕竟当初是我给她们安排到公爵府上的。没想到这一下,她们彻底失去了联络,公爵府上一团乱麻,忙着处理公爵后事,不允许外人进入。还遣散了不少仆人,小公爵对我态度很强硬,不说也不允许我进去调查,她们的失踪一下子无从查起了。”

    “会不会她们也被遣散了?”

    “不会,我前前后后调查到了十几位被遣散的仆人,把他们的证词对比核实过,遣散人员名单里没有她俩。”

    “我试图向上级汇报,但两个女仆的事,女王那边也不会在意,也不会允许把事情闹大的。”他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你放心,我会继续调查的。队长吩咐我嘱咐你,外面很乱,经常有失踪事件发生,王国最近有些乱。你就待在庄园,近期不要出去走动。”说完这些话,他就离开了。他每次都是风尘仆仆地来,风尘仆仆地走,交谈时毕恭毕敬,作为我丈夫的下属。

    伊德里安的担心是多余的,婚后我除了古籍研究以外,基本都是待在庄园里的。我本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研究馆的同僚,他们不会明面上得罪我,但是我知道,对于我这样嫁给另一个男人的男人,他们是瞧不起的,更不用说和我做朋友。而我,也不可能像其他贵妇一样,去赴约,去进行贵妇交集,毕竟我还是一个男人,和她们聊不来。

    我隐约也听闻,王国最近很混乱,不知道是内部的还是外部的因素。

    只有安静的家,还有我的丈夫,才是我的归属。

    我和伊德里安一个月能见三、四次,他很忙碌,我们每次见面就是疯狂地做爱、做爱、做爱,然后分别。

    无聊的时候,我也会想起海狩时候的事,那时候虽然危险,但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

    回忆在我的脑海里徜徉,失去父亲那年我才18岁,现在的我已经快三十岁了,伊德里安已经成为了骑士长,不是骑士队长,而是整个女王骑士团的首席骑士。我依靠他的力量,依靠王国的力量,事情却始终没有头绪。

    “夫人,您有客人来了。”老仆佝偻着身子,打断了我的思考,“是那个戴乌鸦面具的人。”

    “好,请他进来吧,然后你就下去了,不用泡茶。”

    这些年,克洛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或许是唯一的朋友,这件事情当初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这十年来,他经常来看我,比拉尔来得频繁得多。即便是有事耽搁了,也会给我写信,给我讲一些他遇到的事,几乎不会有什么负面的东西,都是一些趣事,或者新奇的见闻。

    十年。

    从来没有间断过。

    这次他有一个月没来了,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克洛走了进来,他走路是没有声的。

    “亚瑟。”他走到我对面坐了下来,在我这里,也可能在别的地方也一样,他一直都是不喝茶不吃任何东西的。

    “我说,你就非得戴着那可怕的乌鸦面具不可吗?我家下人可害怕你了。”我对他开着玩笑,这样的玩笑开过许多次了。

    他摘下面具,还是那张苍白的脸,没有血色,和初见时一模一样。那时他的年龄只有18岁,甚至面相看着像不到16岁的样子,现在依然如此。

    “亚瑟,最近还好吗?”只有他还喊我亚瑟。伊德里安叫我‘亲爱的’,或者‘宝贝’,其他人喊我‘卡尔斯莱夫人’。

    只有他还喊我亚瑟,唯一一个。

    “很好呀,你知道的,我还是老样子嘛,就是挺无聊的。”

    “亚瑟,我要离开了。”

    “哦?这次要去哪里?你上次提到的亚里亚岛教会分部么?还是又跟着骑士团出航?”

    “我要离开人类王国,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我愣住了。

    “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吧,我是来向你道别的。”他银色的瞳孔看着没有感情色彩,上面倒映着我的脸。

    “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我慌乱地站了起来,“伊德里安给了我很多资源调度,还有,需要什么魔法用——”

    “没什么,亚瑟。”他打断了我,“什么也没有。你只要过你自己的生活就好了。过得幸福就好了。”

    他戴上面具离开了。我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突然想起来很早很早的时候,亚历克斯说他感应过,克洛喜欢我。那时候其实才刚见面,都没怎么说过话,也没有交流过,而且我也没有这样的旧相识。他根本没有喜欢我的理由,不是吗?我不是很相信。结婚之后,这种事情早就忘到脑后了。再也没有机会,也不可能去问他。我是结了婚的人,我很爱老公,老公也很爱我,不可能去问这种事。

    我知道,他一直很神秘,他真的是贫民窟出身吗?他是怎么进入的教会?

    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这十年的交往中,也没有询问过,因为我隐约察觉到这其中掺杂着黑暗的过往。朋友之间,只要彼此分享快乐就可以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交心的,我以为这是一种默契。

    我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今天,我又失去了一个朋友,最后一个朋友。

    四伊德里安

    月底,伊德里安回来了。这次的假期只有短短两天,我们抓紧一切时间做爱。

    他一进门我就扑上去,和他拥吻。然后回房间,骑乘在他的身上,用身体去取悦他。老公就是我的全部。射完后,我趴在他身上,脸压着他的胸肌,眼角有一滴泪。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温声说。虽然也有我被他操哭的时候,但他明显察觉到了这次我情绪的不同。

    “没什么。”我回答道。我该怎么说。难道说我后悔了过于依赖他?后悔没有自己成为骑士?可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已经过了骑士锻炼成长的最佳年纪,说这些也只能徒增烦恼和隔阂。

    “宝贝,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告诉老公,嗯?”

    “就是想你了。”

    “那我请假待在家好不好?”

    “不用。好好地请假做什么?”

    “请假回来操老婆。”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胸肌夹了夹我的脸,“好老婆。不是最喜欢老公的奶子了吗?刚结婚那会儿,天天吸,天天含着睡觉,都要被你嘬肿了。”

    见我没回答,他又说:“你猜我上个月遇到谁了?一个老朋友,你也认识的。”

    “谁?”我还有什么朋友吗?

    “布兰丁。人鱼王子,布兰丁。上次海狩又遇到他了。他现在可不一样,一副俊俏青年模样,肌肉也练得很健壮。他的瞳孔固化成金色的了,不再像过去那样随着时辰变色。这种偏黑的健康肤色在我们王国很少见,笑得也很阳光灿烂,海狩团里很多姑娘都盯着他看。”

    “海狩团里还有姑娘,以前不都是汉子吗?”

    “现在多了采珠团。很多事情和以前不一样了。下次海狩带你去怎么样?你一定经常待在家里闷坏了,是我的错,应该让你多出去走走。”

    “好。”我们接了个吻,我在他的怀抱中陷入了梦乡。

    我叫亚瑟·卡尔斯莱。生活不可能总是尽善尽美,有得必有失,我有一个完美的丈夫,我们将携手共度余生,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亚历克斯?”亚瑟勉强睁开眼皮,疑惑地看着伏在上方的天使,声音有些困顿。

    亚历克斯的头发是金的,瞳孔也是金的,昏黄的照明灯在他的轮廓上添了一层光晕,仿若神性。他的脸很好看,皮肤像是羊脂玉一样晶莹,这是一个好看到可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男性面孔。好看到令人向往,但又担心自己的触摸会弄脏他,这大概完美诠释了所有人心中天使该有的样子。

    夜已经深了,天空反而不那么暗沉了,因为横亘其上的银河亮起来了。今晚的星空很美。灿烂的星河可望而不可即,可是这样躺在地上仰视的视角看,夜幕成为了他的背景板,银河的闪耀也成为他的陪衬。亚瑟从他的身上看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仿佛他也像星空一样不可触及,可是亚瑟知道,伸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脸,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怎么了?”沙哑的声音问,蜷起的指背在天使的脸上抚了抚,凉凉的,泡温泉似乎也没法让他的身体热起来。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

    “游泳游得开心么?”

    依旧是沉默。

    好像有情绪?亚瑟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可方一动弹,下方就撕扯般地疼。

    “嘶——”他一咧嘴又躺了回去。

    就在这时,天使开口了:“我也想要。”

    “?”

    “我也想要,”亚历克斯继续说,“亚瑟和那个人做的事,我也想要。”

    “你……”亚瑟惊讶地看着他。虽然亚历克斯是个一米九的高个子帅哥,但平日里心性不是很成熟的样子,不是窝在他怀里睡觉就是撒娇。就算看到一些骑士们暧昧的互动,也从来没有表现过‘性起’的模样,甚至亚瑟从来没有看到他‘硬’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唔……”没等他问,亚历克斯突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和队长那样灼热的吻不同,亚历克斯的吻没有那么有侵略性,没有那么用力,从触感到气息都是那么清凉,从唇舌到眼神都是那么干净。

    是强吻,但又没有那么粗暴。

    不那么粗暴,但又的的确确是在强吻。

    这种感觉很奇怪,亚瑟的舌和亚历克斯的搅动在一起,没有那么容易挣脱,也可能是他这幅委屈的样子,让人没有那么强烈的意志去挣脱。亚历克斯不是在吸吮津液,而像是在咬他,是一种轻轻地控制力度的咬,是想惩罚他又怕弄伤他的咬,咬他的唇,咬他的舌头,下半身还压在他身上一蹭一蹭。

    “唔……”亚瑟实在是太乏力了,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天使的肩头,他看不到,却分明能感觉到亚历克斯也硬起来了,腿曲起来却抵不住两人阳物之间的顶撞、磨合,这样的动作说不清是反抗还是在迎合。亚瑟的鸡巴再次被磨硬了起来,钻石年纪的男人就是这样,一点就着,哪怕前不久经历多次射精,依然能轻易点燃。亚瑟感受到亚历克斯的鸡巴茎身从他的磨到他的两颗阳卵中间。又一根比他长的?亚瑟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唔……呜……呜……”两颗卵蛋中间被磨的同时,还被对方的囊袋撞上来,就像被挤压榨精一样刺激,亚瑟的反应被堵在嘴里。

    直到亚历克斯吻完起身,亚瑟在喘气之余终于能看大顶他的鸡巴长什么样子。天使的鸡巴也相当长,怕是有20厘米以上。从形状上看,和人类的并无不同,又挺又直。只是人类的鸡巴颜色或红或黑,上面有血管青筋,而亚历克斯的鸡巴也和肤色一样,白得像个玉杵。连卵蛋也是如此,鼓囊囊的,白而滑,没有任何毛发褶皱。

    亚历克斯一手撸了一把鸡巴,这个动作及其爷们儿,但是看着像是模仿队长做的。他倾身,抬起亚瑟的腿,把龟头抵在亚瑟的穴口上。

    “可以吗?”鸡巴在穴口顶了顶。

    “唔……”这一顶,把亚瑟的淫性都给顶出来了。今晚,后穴被粗大灼热的鸡巴摩擦顶入了那么久,哪怕最开始再不适应,现在也是空虚的,而这种空虚被身体的疲乏所掩盖压抑。可是,就是这么轻轻地一顶,空虚再次被唤醒。

    “可以吗?亚瑟。”原本穴口就被操得火辣辣的,本来被顶说不定还会撕扯到。可天使的鸡巴没有那么烫、那么热,反而和他的皮肤一样凉,给热辣的穴口降温,这一顶不但没有疼痛,反而舒服得紧,恨不得他把整根插进来。

    “可以吗?”见亚瑟一直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亚历克斯的话语里带上了些委屈。

    亚瑟闭上眼睛,胡乱点了点头。得到同意的亚历克斯鸡巴对准穴口,插了进来!

    “呃!”少男穴本就没有好好清理,残留了很多的淫液,而且被骑士队长的大鸡巴开垦得一下子合不拢,天使的淫根很轻松地就插了进去,并且从头贯彻到底地捅进了深处。这种感觉,没有那种再次被男人糟蹋的感受,而是像插进了一根玉杵,把被蹂躏得不堪的地方敷一敷,很凉很滑。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亚瑟有些想要又有些害羞地夹紧了臀大肌。

    的确是有些舒服的,亚瑟闭上眼睛些微地喟叹了一下——如果可以这样一直夹着不动的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