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骑士(9/10)

    “呃——”敏感的乳头被“蝴蝶”仙子冰凉的腿踩到,在空气中更加挺立起来。伊德里安看着“山包”上的两只“蝴蝶”,隐隐约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俗话说,乳头是男人的第二性器。

    这话说的是男人的乳头很敏感,抚慰它们和摸鸡巴一样能让男人难耐,敏感一点的甚至能被摸到高潮。然而以这两位“拇指姑娘”的体型,人类男子的乳头真的就是她们需要的“性器”,可以让她们“满足”。伊德里安的乳头红晕晕的,比很多男人的要长要尖,这一点在圣祭前的骑士集体脱衣现场就能看得出来。这样的乳头,对她们而言,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巨根”。

    她们跪在大胸肌上,掀开裙子,朝着乳尖坐了下去!

    “哈、啊!”一向持重雄厚的男音有了一丝颤抖,他的体温很高,在这样温暖的环境下依然哈出了一口白气。敏感的乳头被夹进带着凉意和潮湿的地方,紧紧的,有一种陌生而又战栗的爽感。双手被缚在身后,伊德里安挣扎了一下,还是松不开,他一咬牙,扭动起身体——这个动作有些涩情——并且左一下、右一下地抖动起胸肌,想要把她们震下去。

    如果说震动的花朵会吓走采蜜的蝴蝶蜜蜂,震动中又大又厚的胸肌可不会吓跑“采奶”的“仙子”们。倒不如说,这更像是在迎合她们的奸干。

    “啊、啊~~”伊德里安爽得有些绝望,抖胸非但没有把她们抖下来,反而让她们扒拉得更紧了,四肢都紧紧地抱住大奶,像两个会动的乳贴。他绝望地停下了胸肌的“跳舞”动作,反抗不了就只能……

    骑士队长上下抖胸的动作停下了,“蝴蝶”仙子们反而开始了,她们骑在“大山丘”上开始自己动,黏黏的液体也从她们那里流出,沾在大奶队长的乳头上,像是抹了一层蜜。

    “呜、啊……哈——不、不要、停下!”很难想象这样的话语从刚猛的骑士队长的薄唇中吐出,性感的汗珠沾满了全身。

    “嗯、啊……嗯~~哦!”包裹着阴茎的果实也重新开始了吸吮,三个点同时被肏,是肌肉再精壮的男人都无法承受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这似嘶吼似淫叫的声音中,大量的精液喷射了出来,咕咕地灌满了树藤的果实。

    伊德里安达到了高潮,在同一时刻眼罩也被摘下。意识回到现实后的不过片刻,伊德里安就昏了过去,昏迷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湛蓝湛蓝的少年眼睛。

    “这不是很会叫床嘛!之前那么闷。”牧师看着骑士队长被三点齐攻的样子。

    “有没有办法让这个停下?”亚瑟伸手拽动拇指大小的假人,但它们像吸盘一样嵌在奶上,他又不敢使用太大的力气怕队长受伤。

    “没有哦~”莱昂解释道,“圣树这是模拟的精灵国度特有的生物——花妖,据说花妖以花蜜为食,只有雌性,是单性繁殖。但似乎还是有一些类人的生理特性,比如她们最喜欢拿男性精灵的乳头来自慰了,一旦被逮到机会,就吸上去,除非她们得到满足,不然怎么样都不会松开的。”

    “所以啊,精灵国度的女精灵们都可以自由大方地打赤膊,袒胸露乳,但男精灵出门都得穿绷带胸衣。呵呵呵呵~~~”

    亚瑟无语地看着还在说着玩笑话的牧师,思索着办法,他想起来骑士们都是通过眼罩进入幻境的。

    “你以后如果有机会到那里,也要记得穿抹胸哦~~~哈哈哈哈~毕竟你的奶子也——喂!你要干嘛!!!”莱昂惊怒地看着他。

    亚瑟无视了牧师,狠狠地把眼罩从队长脸上摘了下来。

    ……

    半个时辰后。亚瑟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队长平静的睡颜。

    在他摘下眼罩的同时,队长也射了出来,有了精液也算是完成了圣祭的流程,牧师便没有追究他的胆大妄为的举动。他背着昏迷的队长出来的时候,其他骑士也陆陆续续走出了树笼,一个个都脚步浮虚,疲惫不堪,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不过好在并没有其他人昏过去。

    牧师说地下大厅的圣树香气有助于恢复精力,可以再住一晚,于是亚瑟便背着队长回到了这个小屋。“但是晚上不要出来,就待在屋子里,屋子会用魔法锁住。”牧师交代道。

    进屋前亚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圣树,十二个树笼完全关闭了,连原本进出的门都消失不见,树笼从白玉色逐渐被墨染,形成了一股诡异的黑色……仿佛巨树上生出了一个个的鱼眼珠子,泛着死气,无神地望向他这边。

    亚瑟打了个寒颤,关上门。

    半夜。

    亚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梦到了黑暗里有一缕光,一闪一闪地,漂浮着,绕着他转圈,还带着些亲昵,他跟着光走,突然坠入漆黑不见底的悬崖。亚瑟摇摇头,抛开这个荒唐的梦,屋子里很黑,月光也照不到地下,只有能通过一些魔法器物轻柔的蓝色荧光看到队长睡在身边的样子,亚瑟有些安心,醒来的时候他还抱着队长粗壮的胳膊。

    亚瑟翻身下床,暂时是睡不着了,他想倒点水喝。路过门边时,亚瑟的身体里的魔力热流一阵翻涌,他一个踉跄,差点来了个平地摔。门外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晚上不要出来。”牧师的声音在脑海回响。

    身体有了一股开门出去的冲动,那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好像母亲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一样,无法克制。

    “唔,”亚瑟捂住脑袋,最近总是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不出去,就开门看一眼,亚瑟一只手握在了门把手上,对了,反正门也用魔法上锁了,也打不开的吧。他试探性地扭动一下门把。

    门开了。

    亚瑟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没有声音。

    也没有光。

    外面和梦里坠崖的地方那样暗。骑士们应该在各自的屋子里,牧师和修士修女们不知所踪。

    “吱——”亚瑟把门开得更大一些,老旧的木门磨在门框上很刺耳,声音在静悄悄的大厅里回响,像划破镜面的小刀。

    心底的呼唤声更加强烈了,亚瑟犹豫了一下,往门外迈出一步,这个距离他可以随时后退关上门。

    什么也没有发生。呼唤他的东西就在前方。难道是圣树吗?

    亚瑟走上前几步,大厅是没有照明的,前几天夜晚的时候,圣树会发出光泽,但现在的圣树让他有些害怕。他正要后退回屋,一团光闪现在眼前留住了他,和梦里的光一样,亚瑟好像和他心有灵犀,能感知它的情绪,有些兴奋,有些雀跃,没有涵盖恶意。就是它在呼唤,亚瑟心底的紧张感像被阳光照到的冰雪一样融化了。

    光是什么触感呢?温暖的还是冰冷的,滑溜溜的还是毛绒绒的?

    亚瑟好奇地伸手摸了上去,在他触碰的瞬间,光消失了,圣树那边发出了光亮。准确地说,圣树还是黝黑的,树笼也消失不见了,但是树干上亮起了规则的纹路,像是数学符号,又像是某种原始人的涂鸦。纹路仿佛被某种信号触发,从淹没于水池的树干底部逐一亮起,直到遍布整个树干和撑起大厅的所有枝丫,非常壮观。所有纹路一同闪烁,在圣树的黑木上,如同在夜幕下眨眼睛的星星,它们的闪烁间隔时长时短,最后同时爆发出白光,亚瑟用手臂挡住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圣树已经彻底暗了下去,纹路也同光亮一起消失。大厅里唯一一道光源,漂浮在亚瑟面前的上方,是一个人型。

    亚瑟眨眨眼,是一个男人。

    亚瑟不知道教堂为什么会叫圣光大教堂,但如果非要他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那就是“圣光”。

    男人身材修长,一头淡金色的中短发,肤色和那些圣祭时的假人很像,白玉般没有血色。但不同的是,他是有五官的,五官完美地像是由世界上最好的艺术家打磨出的雕像。年轻男人漂浮在空中,背后有一对类似白天鹅的翅膀,但远比白天鹅要大,每边都有男人身高那么长,折卷起来估计能把男人整个包裹住。

    天鹅绒般的大翅膀和淡淡光晕,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是圣洁。他漂浮在空中,闭着眼睛,眼睫毛也是金色的,优美的下颌线低垂,他此刻似乎没有意识。

    围绕着他的光晕忽的一暗,带着翅膀的男人从天上掉下来——

    砸到了亚瑟身上。

    【圣祭篇】完

    【海狩篇】预告

    海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有人说,是海浪拍打峭壁的白噪音;

    有人说,是呼呼的风啸中传来的海鸟嘶鸣;

    有人说,是码头上劳累的船工们低哑的咳呛;

    有人说,他潜入海底时听到过恐怖的咕噜咕噜,好似巨兽在低语。

    有一位老渔夫说,四十多年前,他曾听过海妖在吟唱,声音悠长、悠长又凄凉……

    本该去骑士学院入学的亚瑟,为何会跟着骑士团出海?教会派来随行的黑袍鸟嘴面具神秘人是什么来历?例行狩猎的骑士团这次又将遭遇怎样的意外?

    光——带着翅膀的漂亮男人——

    亚瑟看着上方,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好似沉沉的夜幕里触手可及的月亮,心脏的跳动好像漏了半拍,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吸引他。他朝艺术雕像一样的人伸出手,越靠近,阻力就越大,光芒也越发炽热,亚瑟挣扎着向前,就在快要触摸到时,圣光里的男人却化为一道陨石砸了下来。

    眼前一黑。

    亚瑟猛地坐起身,环视四周,不是熟悉的铁匠铺子。朦胧中他才想起他已经没有家了。这里其实也不算陌生,云杉木做的大床,黄褐色很结实;洁白的羊绒毯子,是他过去十几年都没有体验过的舒适柔软。窗外很清静,偶有风声,月光照进来凉凉的,给橡木地板镀了一层银色,一切都很静好。

    已经是圣祭结束的第三天了,队长还昏睡着,骑士们在小屋待了一晚,第二天就被牧师轰了出来,什么圣树香气有助于恢复的话也不说了。说起那个晚上,他走出小屋看到天使的那一幕仿佛仅仅是个梦,他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小屋里面,酣睡一旁的队长显然也无法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亚瑟回想着,当时的魔力紊流、握到门把手的触感、圣树上闪烁的符文,乃至最后一下被砸到的痛感,都那么真实。

    这三天,他一直来来回回梦到这一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父亲以前给小亚瑟讲过很多睡前故事,有一个故事叫做《爱上雕像的国王》。说的是有一位国王擅长雕刻,也醉心雕刻,对凡间的女子不感兴趣,从不雕刻女人。有一天,他准备用象牙雕出一个精壮的男人,但完工时,他才发现自己雕刻出的是一个女人。当他看到雕像眼睛的时候,他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女人”,国王给她取名字,给她化妆,给她穿戴五颜六色的首饰,陪她做一切姑娘们心中浪漫的事。在一次神圣的祭祀中,他恳求神,把这个女人变成活人,国王想和她长相厮守,神满足了他这个愿望。

    “世界上真的有神吗?”小亚瑟蜷缩在被窝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父亲给他掖紧被子,笑着说:“可能有吧。不过,我以为你会问,怎么会有爱上雕像的国王。”

    “这是下一个问题。”

    “哈哈哈哈。”父亲揉了揉亚瑟的小脑袋瓜,似水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

    当然,这个故事不知真假,但故事的背景一定是旧大陆。那时候人类并不团结,国家林立,互相之间时有战争发生。人类退到四岛以后,凯尔特王国就没有国王,只有女王了,伊丽莎白是历代女王共同的名字。就算是生活在偏远小渔村的亚瑟也知道,如今皇位传到了伊丽莎白四世。

    亚瑟回想起这个故事,是因为那晚看到的人也和故事里的雕像一样,美得不可方物。如果是雕像长这样的话,有人会爱上雕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亚瑟掀开羊绒毯子,准备喝口水,光着身子下床,他是裸睡的,独自一人的时候他都习惯不穿衣服。

    亚瑟走到窗前,今天是月圆之夜,离天亮还早,这个夜晚似乎格外得长,月光倾泻在年轻健壮的肉体上。亚瑟回忆起父亲的声音,可父亲留给亚瑟的,只剩下那把剑了。剑被放在案桌上,桌子离床头很近,是暗红褐色的,有很多绚丽的纹理。据说是最贵的木材做的,和这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很不相称。亚瑟的食指摩挲在剑柄上,睡不着正好可以练练剑,他拿起剑,却看见桌上原本剑压着的地方有一根羽毛。羽毛通体晶莹,是莲子一样的白,有中指的指尖到腕部那么长,摸上去很柔顺,软软的。

    亚瑟这三天都没有练过剑,他不知道这羽毛是三天前就有的,还是今晚才出现的。他把羽毛拿到窗下,羽毛的缝隙被月光穿过,笼上一层白蒙蒙的光,看着有几分圣洁,就像那天的梦。

    回到床上,仰躺着,把羽毛凑到眼皮子底下近距离端详,还是没能看出什么端倪,绒绒的毛尖蹭到鼻子上。亚瑟想了想,又试着调动起魔力,身体的热流涌动起来,集中到修长的指尖。

    魔力注入羽毛的瞬间,它仿佛有了灵性,每一根细羽都在轻轻颤动,散发出柔和的微光。亚瑟见此加大了注入量,一分钟,两分钟,羽毛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无论注入多少,都能海量鲸吞。亚瑟准备停下魔力,改天再研究,却发现魔力热流已经不受控制了,疯狂地朝着羽毛涌入。不仅如此,手指就像被鱼鳔胶沾在羽毛上一样,怎么甩动都弄不下来,被牢牢地吸住。

    “呃,停下!”裸睡的少男在羊绒大床上叫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怎么样了。

    亚瑟被“吸”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他想去找人求助,可是队长没醒,凯这几天也不知去哪儿了,他的身体更是软得连挣扎着起身都做不到。正当他以为自己今晚要被吸干时,魔力的暴走停止了,羽毛脱离了他的手,有生命似的浮在空中,光芒闪烁,而后又猛地爆发。

    羽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淡金发的大翅膀帅哥——骑在了亚瑟身上。

    夜晚。单间。大床。

    两个年轻的金发男人,伏在上面的是洁白大翅膀的修长帅哥,被压在下面的筋肉少年亚瑟。亚瑟的两只手腕分别被压制住,腰跨被骑着,两人的上半身平行对视着,好似一种暧昧而不可描述的场合。

    亚瑟认出了这个疑似“天使”的男人就是圣祭当晚砸晕他的那个,如果说那晚天使帅哥被圣光笼罩,只能隐隐感觉到朦胧美,那么现在真的可以看清他的长相了。他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只比亚瑟略大一点点,发色比亚瑟的略淡,水眼睛很大,亚瑟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金色的瞳孔,稍稍让人不敢直视;白皙的皮肤此刻倒是更像人了一点,但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介于玉像和人的中间态;瓜子脸型,下巴偏小;额头高宽,鼻梁高挺。可爱?圣洁?俊秀?还是年轻男人特有的帅气?五官分开看各有各的味道,但放到一起,又莫名的和谐,别样的雕塑美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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