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温情(3/10)

    同时,指尖被绵软的蚌r0u夹着摇动,甬道内又火热至极,像是张小嘴咬着你的手。

    陆景升伸出另一只手慢慢摩挲顺滑的腰窝,压着姐姐弯下腰,翘起。

    陆温宁不知道为何身子越来越低,直到趴在窗边,她注意力一方面纠结于魏仁能不能快点离开。

    另一方面抵抗着身t里一万只再爬的蚂蚁。

    陆温宁yu哭无泪,那只手肆意在她t内点火,本就妩媚的眼睛更是像是带着钩子,点燃男人的seyu。

    魏仁松了松领结,越发觉得口g舌燥,陆温宁他观察特别久了。

    乖乖nv一个,不知道床上有什么风情。真是让人迫不及待。

    “温宁,我喜欢你!”

    陆温宁x子软,说不出狠话,她想人后拒绝b较好。

    “给我一段时间嗯阿。”

    突然腰间被有力的两只手钳住,接着火热的异物冲撞进入t内。

    如触电般的快感打得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双手扶着窗台,低头下看,帽子滑落,墨发中露出两只小猫耳。

    她的眼里,妹妹正快速挺弄,修长的大腿贴着她腿上轻轻撞击。

    手指无力地捏着窗边,指尖用力到发白,她不敢抬头,sisi咬住唇,承受着钻进灵魂的快乐。

    楼下接近夜晚,越来越冷,魏仁收拢了下衣服,他不明白为什么陆温宁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在窗边不见了。

    故作深情说道:“温宁,我就在这里等你回复。”

    而另一边十分火热,噗嗤噗嗤的水声、r0ut快速撞击的啪啪声,sh热的喘息声,都让屋内变成了蒸笼,q1ngyu化成了水,两人sh透了。

    陆温宁滑在墙坎下,腰线被人掐着,火热的bang状异物快速捣入t里,c得她越来越软,化成了滩春水趴在地上。

    绵密的快感就像场春雨,驱散了深处的空虚,把她滋润得不行,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久需的氧气,她抬着又sh又热的脸,墨发凌乱地在飞舞。

    “停阿,下来。”

    看圈住手腕的白se猫尾越来越紧,陆景升掐着腰,把y上打出一层白沫,喘着粗气:“小猫咪,诚实一点。”

    “唔阿停下来。”陆温宁被c得生理盐水都流了出来,妹妹每一次撞她都太用力了,她就像个暴风雨里面的小帆船,被海浪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温宁!你还在吗?”魏仁大声喊道,心里虽然骂骂咧咧起来,但是还得装作情深,“你不理我,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你,等你回心转意。”

    去你的回心转意,陆温宁大口喘息,绝对不能被人发现和妹妹在滚床单。

    只能先示弱了。

    “景升,我疼。”

    陆景升速度放缓,bai间的红seroubang深入浅出着,她咬着姐姐的小耳朵,喘气说道:“小猫咪怎么了。”

    陆景升你平时一个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陷在这种表演里。

    都说的是什么羞耻台词,陆温宁的尾巴毛都要竖起了。

    她抬起又sh又热的脸,伸出粉neng的舌尖,陆景升顺势低头给她亲。

    她咬着妹妹的薄唇,努力g住对方的舌,送上一个又一个甜蜜的吻。

    “嗯,真乖。”陆景升松开对姐姐的禁锢。

    陆温宁刚想跑,脚踝被就人有力地攒住。

    “喂饱了就跑?”

    陆温宁尝试着收回脚,却丝毫不能动摇,一双猫耳无力的垂下。

    她思索一会,演戏谁不会啊?

    一咬牙,钻进陆景升的怀里,用柔软的rufang蹭着妹妹的x口,娇嗲地说道:“主人,你松开我的脚好不好?我好方便伺候你。”

    陆景升眉梢微挑,松开姐姐的脚踝,“嗯?”

    陆温宁粉唇微动,来呀,同场竞技啊。

    银铃发出细碎轻盈的响声,baeng的小脚踩在roubang上。

    她y着胆子轻轻辗转,“主人,你舒服吗?”

    陆景升不动声se,唇边上扬,“嗯。”

    脚下的海绵t温热又富有弹x,陆温宁越踩越快乐。

    笨蛋妹妹。

    她眼里的狡黠跳出,像是水墨画里面最浓墨yan彩的一笔,配上本就妖冶的妆,活脱脱成了把控人心的妖狐。

    陆景升演不下去了,她要csi这个在她心尖跳舞的妖jg。

    “等等下。”陆温宁趴在雪白的床单上。

    没有电灯泡在下面,她却更加害怕了。

    妹妹在不停轻拍她的花x,动作轻缓,所以并没有疼痛感,反倒生出一gu瘙痒。

    “别别打了。”

    桃型的,neng得掐得出水来。中间藏着一条更诱人的幽谷。baengy软绵的抖动后,露水便会从中渗出。

    陆景升用手指刮蹭,均匀地涂在y附近,“姐姐什么时候才能诚实一些?”

    她跪在陆温宁的身后,双膝的肌理微显,蝴蝶骨一动,俯身钻进山谷深处。

    “啊”陆温宁像只猫一样伸展四肢,露出纤细的腰线。

    陆景升的舌头灵巧地一摆,突袭y掩映住得芳菲之地,深入r0u缝,在粉neng的小y中来回穿梭,t1an得本就泥泞的沼泽更是水灾泛n,分不清是什么tye,白se床单sh了一片。

    “啊不要t1an了。”陆温宁隐约带上了点哭腔,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水滴进了油锅,滚烫的热油溅s到了她的廉耻心上,r0ut发出星星点点的痛意。

    娇嗲的求饶声只会加重q1ngyu,陆景升五指陷入bair0u中,轻轻向两边掰开。

    两瓣肥硕baeng的y张开小嘴,露出里面粉neng的内壁,幽深的小洞堵着颗薄薄的露水,正慢慢变大,直到挂不住,向内壁流去,涂得整个sichu水灵灵的,像是裹了层蜂蜜。

    陆景升喉头一动,决定换了个姿势。

    baeng的双腿之间,拱进来一个黑se的小脑袋。

    陆温宁拖着自己的身子,悬空坐到陆景升的脸上,仿佛流不尽的yshui将妹妹下半边的脸都打sh了。

    “别别t1an了。”

    这种处境也太糟糕了,她双手撑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如泼墨一般散开。蝴蝶骨随着身下人的作弄一起一伏。

    粗糙的舌苔刮蹭在敏感的y蒂上,时而轻时而重,抓到机会舌尖更是点着小红豆用力地磨。

    把人身子都磨su了,陆温宁实在受不了这么绵密的快感,她嘤嘤嘤开始啜泣,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下面的水流得多,还是上面的水流得多。

    “坐下来。”陆景升扣着细白的双腿,驱使姐姐坐在她的脸上。

    陆温宁咬着唇纠结一会后,缓缓坐下。

    接触的一瞬间,陆温宁都要被热气融化了,究竟是谁想出如此令人害羞的动作。

    她用手支撑大部分身t的重量,腿间能感受到妹妹顺滑的肌肤,以及微凉的吐息。

    埋进少nv的芬芳之地,鼻息之间全是浓浓的桂花香,闻得人醉醺醺的,想要喝光这新鲜的桂花酒酿。

    陆景升长舌一卷,将内壁的露水全都t1an进嘴里。

    “别t1an了。”

    又是一轮不讲道理的快感,将她托在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

    “嗯啊。”

    陆景升不管,她伸着柔韧的长舌钻进小洞,模拟ch0uchaa动作,来回穿梭在洞口之间。

    “嗯啊啊”陆温宁弓起了背,她实在太舒服了,为什么妹妹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拿捏住她的心脏。

    脆弱的花x降了恩泽,一gu又一gu的露水涌出,淋在薄唇以上,陆景升故意贴在大腿根部,让对方感受她正在喝她的yye。

    ga0cha0过后,陆温宁虚脱了一般倒在床上,猫尾巴无力的全卷在陆景升的手臂上,两人身下的床单一大片sh漉漉的。

    她双颊绯红,转过身子,沉甸甸的nzi打了几个晃。

    “景升,我累了,想睡觉了。”

    陆景升看了眼正在翕合地小花x,将人抱进怀里,捏着roubang钻进r0u缝里轻轻上下地顶弄y。

    “姐姐,帮我。”哑到极致的嗓音,像是低音pa0。

    耳朵被烧红,陆温宁看向妹妹那根红得过分的roubang,掖了下长发,坐在炙热如铁的roubang上,来回得磨。

    x器贴合,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陆景升后仰着身子,靠在床头前,看着陆温宁弓着baeng身子,前后摇晃,发出轻轻地哼声。

    始终是饮鸩止渴,neng得和豆腐一样的b,就该好好c,她压抑着眸中的火,随陆温宁取悦着肿胀不堪的roubang。

    那根异物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陆温宁甚至能感觉到那青筋时地跳动。

    她小声地小声地问道:“好了些吗?”

    陆景升圈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声音低沉x感:“我又不是小孩了,这样怎么能满足我?”

    说完roubang自下往上捣进花x深处。

    陆温宁就像被刺破的气球,一下地气就泄了,瘫软在妹妹身上。

    耳边传来sh热的呼气。

    “叫起来,宝贝。”陆景升将人压在自己x前,肌肤sisi贴合,开始缓慢的顶弄。

    宝贝?什么东西?

    陆景升你这些年到底看了多少奇怪的东西。

    陆温宁只敢嘀嘀咕咕,她被压着弓起腰,接受来自下面击打,反复击碎着她的道德感。

    和妹妹天天za连套都不戴,陆温宁圈住妹妹消瘦的肩膀,用来固定身t,大声喘息:“戴套,好不好?”

    她能感受到贴着的x腔在震动,妹妹在憋笑。

    她恼羞成怒呸了一声。

    “cha都cha进去了,总不好拔出来,我外s行不行?”

    “那说好了,不许内s。”她红着脸,埋进妹妹的颈窝。

    真可ai,陆景升忍不住了,甬道深处的粗硕roubang蓄势待发,开始快速挺弄。

    陆温宁没有想到一开始就这么快,激烈的快感让她如yu海里的浮木,被冲击得魂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细细碎碎地叫着:“啊唔啊。”

    陆景升ch0uchaa得越来越快,两人jia0g0u之处滴滴答答落下不少白seyet,本就sh了一大片的床单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陆温宁的手指抠着妹妹的洁白的后背,弄出一道道的红se指印。

    陆景升用力呼出一口气,喘息中说道:“真会挠人。”

    媚r0u越c越软,陆温宁化成了摊水,柔媚地贴在陆景升的x前,娇嗲地sheny1n越来越高亢。

    baeng腿心得赤红圆柱海绵t几乎快成了残影,她被挺弄得上上下下,艰难喘息。

    而另一边,陆景升一样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喘着粗气,恨不得把姐姐r0u碎了,和她永远在一起。

    两个交叠的白皙身子激烈律动着,雪白的皮肤越来越粉,一gugu的春意冒出,她们额头都沁出薄薄的汗水。

    陆温宁伸出粉舌,主动去t1an陆景升的嘴唇,一碰上了,便吻得难解难分。

    “啊唔。”

    滋巴的水声激烈地响起。

    陆温宁越来越动情,放开了自我,她扭着纤细的腰肢,用软绵的大nzi不停蹭着妹妹的x口。

    睫毛一颤,陆景升没有把持得住,失了jg关。

    一gu浓稠的jgyeshej1n了yda0,滚烫的yet浇灌得陆温宁浑身发颤,她双眼媚意发疯似的生长,松开抱着陆景升的双手,贴在对方的x前,细细碎碎地亲吻。

    “给景升生小宝宝。”

    真taade要命,陆景升轻轻磨了下咬槽牙。所以才说姐姐是小骗子,永远都在反复横跳,作弄她的心。

    醒来之后,陆温宁对以上事情坚决不承认,并一口咬定是陆景升没有把持住。

    陆景升直接被气笑了,她大方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表示以后还会犯。

    这些话钻进陆温宁的耳朵,像是小锤子轻轻敲击着心,她又是惭愧又是害羞,转身面对墙,不想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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