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口(1/10)
清晨醒来,窗外的树梢停留着蓝se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陆温宁躺在床上舒展着手臂,很快她就察觉到身t处处泛着酸痛,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样,特别是双腿之间,酸痛中还带着一丝火辣。
不知道昏睡后,妹妹到底做了多久,她皱着小脸,提起被子,往下一看,身上却早已被人穿好睡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连腿心也被人清理得gg净净
陆温宁爬到床边,准备下床。
房门嘎吱的一声,被打开一道门缝。
妹妹走了进来。
她赶紧收回脚,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蒙着。
陆景升靠着墙,看着那瑟瑟发抖的一小团,无奈地笑了笑,“姐姐,爸让我喊你下去吃饭,吃完早餐,他和妈妈就出发了。”
等了一会,小团自顾自地发抖,并不理解她的说话。
这样闷久了,呼x1会不顺畅,陆景升皱了皱眉,直接走了过去,她看着因为自己接近抖得更厉害的被子,一抿嘴,俯身从角落钻了进去。
被子里,本就又闷又热,陆温宁猝不及防看见妹妹放大的脸,吓得把被子一丢,向床角爬去。
陆景升捏着纤细的手腕,把人抓进自己的怀里,凝视着姐姐的眼睛说道:“g嘛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年轻的身躯却制造了强大的压迫力,陆温宁被妹妹禁锢在怀中,圈着她的臂膀温热有力,一呼一x1间全是檀木般的冷香,是妹妹血r0u营造的铜墙铁壁。
她别过脸,咬了咬唇,心里默默说道,你还不会吃人,你还要怎么吃,你不仅会吃人,还能把人拆骨剥皮,啃得gg净净。她身上哪里没有被她t1an过咬过。
当然这些话她可不敢直接和妹妹说,憋了半天,鼓起勇气,虎了眼妹妹,“松开我,我又不会跑。”
陆景升唇边不明显地一扬,她缓缓松开手,眸光一掠,像是想起什么,倏地又突然抓住姐姐的手腕。
上次她这么天真的时候,还是姐姐大学毕业。
当听见姐姐要去离家很远的城市工作时,她sisi地抓着对方的手,央求着不要走。
姐姐带着帽子,拖着白se行李箱走到台阶上,笑着对她说:“景升,松手吧,姐姐还会回来的。”
那是发生那晚事之后,姐姐法散在房间任何地方。
陆温宁上身不着一缕,bai0ngt纤细柔媚,像是被剥开的水煮j蛋一样gg净净暴露着。
她被要求不许遮掩,双手捏着拳头放在身侧,现在正值夏日,yan光铺在身上暖洋洋,但像玩物一样被妹妹观赏,羞耻心牵扯着心肌膜不断拉扯,弄得x腔酸痛生疼。
陆景升屈指g了g面前粉neng的rt0u,眼里藏着暗火,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不继续说教了?”
她就是喜欢姐姐一丝不挂,对她毫无隐藏的模样。
她们在同个妈妈的肚子里,黑暗中ch11u0着降生,一开始就是这样坦诚,以后也要这样坦诚。
突如其来的su麻快感从rt0u传来,陆温宁打个激灵,慌张中下意识伸手挡在浑圆前,羞红了整张脸。
“景升,够了好不好?”
rufang被挤出半月般的弧度,往往越是遮掩越让人兴奋,陆景升不明显的喉头一动,扯开姐姐的手,压在身侧,盯着失而复得的挺翘rt0u,暧昧地吹气,“可是它不像就够了的样子。”
热气拂过,痒得陆温宁想让妹妹r0u一r0u红肿的rujiang,最好再用粗糙地舌苔压着磨。
天啊!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陆温宁无地自容,被自己气得双颊绯红。
陆景升看着姐姐在seyu边上反复试探的怂样,g脆手指一掐,揪着rt0u一扯,听着对方ch0u气声,问道:“肿成这样。要不要我帮你t1ant1an?”
“不不要。”她才没有沉溺和妹妹的xa里呢。
陆景升明白让姐姐实话实说有多难,她思考一会,从柜子拿出一盒红水晶般的奢华瓶子,反s出暧昧的暗红光泽。
眼梢的小痣微挑,贴着姐姐的耳畔,小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sh热的气息钻入耳内,痒痒的,陆温宁推了推妹妹的肩膀,怂怂地抗议:“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凑得这么近。”
肩上受力和小猫咪似的软绵,不但没有拒绝的效果,还让人升起了可怕的兽yu。
陆景升圈着姐姐纤细的手腕,将人拖进沙发上,骑在姐姐身上,打量着ch11u0的白皙身t。眸里的暗火越窜越高。腰肢这么纤细,也不知道怎么挂得上沉甸甸的nzi。
“这是诚实水。”温热又g燥的手掌在腰线上肆意摩挲,引得身下人咬着唇不停战栗,“涂完这个姐姐就诚实了。”
陆景升打开瓶盖,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不伤身cuiq1ng剂,不知道涂上这个,姐姐会不会和发情的母猫一样,摇着pgu,求她c。
将姐姐的裙子脱下丢在一旁,细白的双腿掰开抬起,用枕头垫在腰下,青天白日里,稚neng的xia0x看得清清楚楚。
红ser0u缝沁出半透明的yet早已经把整个私部打sh,蜷缩的耻毛sh乎乎地黏在一起。
“别看哪里,景升,求你了。”陆温宁扭着腰哀求道,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私密之地就这样被人随意观看。
陆景升毫不在意姐姐微弱的挣扎,这个地方本来就属于她,都不知道伸进去多少次了,平淡地下结论。
“y毛要剃了。”
这句话让陆温宁浑身一颤,视线仿佛是实t一般,灼烧着她整个人,妹妹怎么这样啊,毫不在意她的想法,任意玩弄,潋滟的眸光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是难得的一线天,想要继续看见粉neng的小y,以及幽深的小洞,陆景升必须伸手捏着大y左右分开。
结果一扯开,还没好好观赏这个让renyu仙yi的nengxue,它受惊似的一缩,一大泡yye正好涌出,温热黏糊弄脏了细白指尖。
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姐姐已经sh到可以cha了,拍了下雪白的t0ngbu,真sao。
粘着yye的手举在姐姐面前,里面鼓着小泡,用手分开,还能拉出几条银丝。
“姐姐,你的身t可b你人诚实多了。”
陆温宁屈辱地被强迫张开着细白双腿,黑se的长发铺满了沙发,甚至垂在地上,雪白的x口疯狂起伏,听着妹妹的话,眼睛红红地瞥向窗外。
陆景升冷哼一声,她不相信姐姐对她没有感觉,伸出双指用力一挖,说明书上明明写到用绿豆大小即可,她像是砍了截绿豆冰bang。
足足石头大小的cuiq1ng药剂,被她塞进姐姐温热的xia0x里。
冰凉的药物突然进入t内,陆温宁吓得崩直脚趾,“阿”。
巨大的夹击力,挤得手指寸步难行,陆景升指腹按在y1nhe上r0u,轻声哄着,“放轻松一点。”
难耐的快感吊在y蒂上,她忍不住扭着腰跟着妹妹的手指转圈。嘴里不时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又像是愉悦到了极点的sheny1n。
看着心上人越来越迷离的眼神,听着越来越娇媚的sheny1n,陆景升心里越来越满,姐姐如果放下道德约束,好好接受她,那该多好。
红se药膏随着她每一次按摩甬道内壁,化开在每一寸皱r0u里。
诚实水之所以叫诚实水,不仅仅有cuiq1ng功效,更是能让人跟着心里真正渴求找人索欢。
她不信,这样姐姐还不能释放天x。
“热好热”凌乱的黑发沾在迷离的泛红眼梢下,陆温宁像条蛇扭动着baeng的娇躯。
陆景升嘴角一提,低头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她做事习惯不紧不慢,刚刚解开手腕处的衬衫纽扣。
就被浑身sh热的人扯得脚底一滑,滚在地板上,好在有一层羊毛毯,才不至于太疼。
她撑着手。露出秀气的腕骨,宠溺着看着埋在x口的小脑袋,“再等一等好不好,我马上就脱k子了。”
陆温宁抬起又sh又热的脸,shsh嗒嗒地回答道:“我不,我要t1anxx。”
说完用手覆在妹妹的不太明显的x口。
一瞬间,陆景升脸se大变。
没得办法,陆景升靠在墙上,白衬衫被人剥下挽在手臂处,露出x前大片的细白肌肤。
sh濡触感中夹杂着微微刺痛,她揪着眉毛,盯着小山包前作乱的黑se小脑袋。
姐姐枕在她x口,都被春药软成了摊水,还以一种慵懒至极地t1an法作弄她的rt0u,充满挑逗。
就望着你,唇边g起,粉se舌尖上t1an,挑起小红豆含在sh热嘴间里。
露出些隐约的细白贝齿,粉neng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碾过。
呼x1稍微急促,她就会露出得逞的笑容,意味深长地用舌尖按着rujiang磨。
陆景升深沉着张小脸,极力抑制着把姐姐压着狠狠c的yuwang。
长得这么纯,床上这么sao。
也不知道是她调教得好,还是姐姐天生就是yuwangnv神,轻而易举让她疯让她狂。
同时,很少被人触碰的rufang,产生了陌生的快感,意外地舒服。
长睫一颤,舒爽的她闷哼一声。
新鲜感过去了,人就腻了,陆温宁吐出sh漉漉的粉红豆子。随即失落地抬头,“怎么x1不出nn。”
陆景升后槽牙一动,低头盯着药效发热,sh热张脸的姐姐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景升,我可ai的妹妹。”陆温宁脑海里一片混沌,q1ngyu吞噬了她所有理智,记忆断断续续,好像回到了最初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她露出明媚的笑容,说道:“我最喜欢妹妹了。”
陆景升的长睫一颤一颤,在眼底投下片青sey影,不动声se地仰起头,偷偷提起了嘴角,算了,喜欢t1ann就让她t1an。
“可是我很快就不能再见到她了。”陆温宁一边蹭着温润的皮肤解着t内焚烧的热意,说着自己也不理解,但刻在心里的话:“我要出国,让她再也找不到我了。”
啪——
突然窗外涌入一阵大风,桌边的玻璃杯被吹倒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骨节鼓动,陆景升r0u了r0u手腕,她盯着玻璃碎片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一把横抱起姐姐,y沉着脸走进里屋,将人丢进软绵的被子里。
陆温宁迷迷糊糊地抱着ch11u0的身子,抬头就看见细长分明的手解开浅se皮带,丢在角落。
经瘦的腰身暴露在她的面前,身受cuiq1ng折磨得她,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胯骨真的g人。身材好好,纤细有力。
可面前的人并未如她渴望的那样,将她捆好c。
而是从墙上,拿起了相机。举着黑se盒子,对准着她,皮笑r0u不笑道:“来,介绍一下自己。你是谁。”
盯着镜头,她像只小鹿无害地说道:“陆温宁。”
“如你所见,这是陆温宁,c市一中高二的语文老师,口活一流。”墨绿的相机带子捆在白皙的手腕上,陆景升单手举着相机,目不转睛盯看着摄像机后的取景窗。
唇舌和圆柱r0u物摩擦的水声,吞咽的声音都被摄像机清晰的录下。
她镜头放大,怼着陆温宁sh热的脸上。
“哈唔。”镜头里的nv人手捧shangru夹着翘着粗硕roubang,对着粉se冠头疯狂吞吐,黏ye随着嘴唇shsh嗒嗒地落下。
黑se长发凌乱的披白皙的肩上,陆温宁口的都麻,她停下来弱弱地问道:“景升,可不可以不t1an了。”
陆景升面无表情压着她的脑袋,b迫着做了个深喉。
生理盐水都被刺激得流下。妹妹的roubang太长太大了,直接t0ng进了嗓子眼,檀木味jgye的味道窜进味觉和鼻息,后颈被sisi地按住。
就在她要溺si的时候,妹妹又拿捏得极好松开了,她捂着x口g呕了一阵,委屈巴巴地望着妹妹。
眼梢下的小痣冷极了,冷声道:“坐上来。”
身下一阵阵发痒,陆温宁拂开沾在嘴边的黑发,跪着炙热如铁的roubang前,屈指分开两瓣肥硕的蚌r0u,丝丝缕缕地落下晶莹的yye。
她压着腰,一点点地坐下,那东西霸道的分开拥挤的甬道,令人战栗的快感过去之后,更多的是虫子爬过的瘙痒与酸胀。
一边摇,一边嘤咛着:“景升,我好热,好难受。”
她更想说用力c她吧,可惜十年的教养让她绝对说不出口。
隐约的哭腔,陆景升生者闷气并不理会,依旧举着相机,拍摄完r0uxue吞下roubang的整个过程后,缓缓上移镜头,经过baeng的ygao、柔媚的腹部,最后停在饱满的浑圆前。
镜头前,伸来一只白皙手掌,张开五指包住挺翘的rufang。
掌心触感柔软有弹力,引得陆景升越来越用力抓捏,按着rt0u磨。
陆温宁x1了口气,“不不要。”
“啪!”
镜头里,nzi被拍得打了几个晃,一个鲜红的掌印在白nengrur0u上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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