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袭(1/10)

    床单被扭曲成一缕一缕,自中心向四周蔓延。

    纯白的睡衣散落在地上,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响起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轻微的水声,以及ch0u痛的x1声。

    陆温宁浑身ch11u0躺在床中心,柔媚的酮t一览无余,银se月光铺在她饱满硕大的rufang上,发出皎洁的荧光,白得令人晕头眩目。

    因为不断被冲击,跟着主人被撞得晃晃荡荡,像是牛n打起了海浪。

    一只骨节泛着红的修长手掌,直接拍上来,然后又抓着水气球捏来捏去,细neng的rufang经受不住这样的r0u玩,不一会,白皙rr0u泛起了深浅不一的粉红指印。

    陆景升正骑在姐姐身上,握着纤弱的腰线,小腹之下挺着粗y如铁的roubang,不断捣入对方稚neng的xia0x。

    两人jia0g0u处,亮晶晶的水光涂满了粉红的y。陆景升律动很快,t0ngbu一耸一耸,将粗长的roubang迅猛地cha入甬道,又快速ch0u出,以此反复。

    她又倪了眼正在进出的roubang上附着的粉neng媚r0u,被捣得翻出又被撞回去的委屈模样,嘴角轻微的一提。

    她很庆幸,姐姐平日里带着银框的眼镜,喜欢抱着本书在窗边看,娴静又安宁,所以没有人会猜到宽松衣服之下有这么y1ngdang的身t。

    当然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小腹因为主人用力地ch0uchaa,凸显轻微的肌理。对b陆温宁被侵犯到泪眼婆娑的凄美形象,她倒是衣冠楚楚,只是把袖口折到半截手臂处,露出清秀的手腕,系着根红绳。

    那是她十六岁时,听人说收到nv孩子送的红绳,就意味着两人可以永远在一起,她央求了那姐姐好久才得到。

    她们是最亲近的人,占据对方成长的所有时光,她就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总想着要去找个外人。

    陆景升冷哼一声,抬起pgu,双手撑着陆温宁的身侧,用力地挺着roubang贯穿sh濡的花x。

    这糟糕的身子真是越来越习惯妹妹的c弄。

    腿心传来绵密的冲击让陆温宁宛如溺在大海中,海水浸染了她的灵魂,水波一阵阵划开,传来无数让人难以启齿的su麻快感。

    陆温宁红着眼睛,哪怕她心里抗拒得要命,身t还是诚实的起各种反应。

    妹妹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只要随便00,r0ur0u。花x就像被蚂蚁爬过一样又痒又空余,止不住流出yshui。为了被填满,她还会主动扭着腰夹妹妹的roubang,被t0ng得舒服还会发出娇媚的sheny1n。

    真的好y1ngdang,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坏的姐姐,陆温宁sisi地咬着唇,不让嗓子泄出一声诚实的sheny1n,绯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凌乱的黑se长发随意散开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双手拼命抓着被子,指尖用力到发白。

    陆景升见状深x1口气,一边继续大开大合地cg,一边用手抚开姐姐汗sh贴在唇边的黑发,随后又抬起藏起来的脑袋,瞧着对方又红又sh的脸,眯着眼睛问道:“姐姐,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景升呢?”

    明明长着张冷淡的脸,面皮又薄,在学校里斯文温柔、礼貌客气。偶尔那双狭长的眼里还会流露出漠不关心,配着眼梢下极小的淡痣。怎么看都不像会卖萌撒娇的模样。

    陆温宁难受地撇开脸,别装了。乖巧懂事的妹妹才不会脱她的衣服,玩她的nzi,把腺tcha进她的身t。

    十足不想面对的样子

    独角戏唱久了,被拒绝多了,陆景升心里也生起了怨气,姐姐就像个白眼狼,每次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喂饱了就翻脸不认人。

    顶弄的动作缓缓变慢,一会儿g脆直接停下来,将sh漉漉的roubang从被c得有点外翻的x口拔出,压在姐姐neng白ygao上辗转摩擦,明知故问:“姐姐怎么不愿意看我。”

    即将ga0cha0的xia0x因为roubang的ch0u离,难耐地翕合着。

    两瓣丰满肥硕的y一张一缩,粘稠的透明yet从中吐出,一滴滴淌入gu缝里。

    难受,临门一脚实在太难受了,她的意识即将被撞入天堂又被扯下来,悬在半空。

    身t深处空虚得要命,她是明白了x1毒的瘾君子,这种戒断反应真的让浑身都在发麻,x1了x1鼻息,陆温宁咬着唇,还是si活不说一句话。

    陆景升又是一声冷哼,然后伸出指腹按压在红肿的y1nhe上,细细的磨。

    如触电般的快感从敏感的y1nhe扩散,陆温宁才逐渐ch0u离终止ga0cha0得难受。

    陆景升抿了抿唇,撬开对方紧捏床单的手,牵着它握住自己火热的roubang。

    纤柔小手附在狰狞的roubang上,带来丝丝凉意,陆景升舒服地眯起眼睛。

    “姐姐,想舒服,就拿着它自己伸进去。”

    好y、好烫、好粗这些都是陆温宁下意识的反应,她正抓着妹妹的火热的腺t,陆温宁红着脸,哆哆嗦嗦想要撒开手,但又有点好奇。

    她又捏了捏海绵t,t会完对方的y度与温度。才小声地说道:“景升,今天到此为止吧。”

    这小动作哪里逃得过陆景升,她真的被气得笑了,臭流氓姐姐,还只顾自己爽。

    白天里天天血缘论拒绝她,床上被伺候时又躺着舒舒服服享受,完全不照顾她的感受。

    下t胀得都要爆了。陆景升再也不想思考姐姐受不受得住这样的问题,前戏扩展也够了,她直接掰开姐姐细白的双腿,双膝压住。

    握着腿间粗长的红seroubang,蹭开红肿的r0u缝,直接t0ng进huax,抱起纤细地腰,就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冲撞。

    “唔景升疼”这波快感就像暴雨一样砸下来,带着些许的疼。陆温宁扣着妹妹消瘦的背,弄出无数的红se指甲印。

    但是不管她怎么求饶,身上的人还是宛如铁墙一样,无法撼动。

    房间内的啪啪水声,几乎要撞裂陆温宁的耳膜。

    生理盐水染得眼角通红,她微张着唇,像是搁浅的鱼,用力地x1收稀薄的空气,x感的锁骨凸显,颈部形成两条优美的肌理。

    妹妹又开始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简单粗鲁地cg,陆温宁心发出一阵阵ch0u痛,妹妹怎么这样,她是姐姐,怎么成天在她身上发泄yuwang。

    她张开唇,猛地咬住妹妹的耳朵。

    “阿嘶”突然起来的打断,让陆景升没有控制住,声音喊得大了点。

    她低头,准备教训陆温宁。

    走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阵砰砰地敲门声

    “温宁阿,你有没有听见景升刚刚叫一声?”

    血ye都僵住了,陆温宁白着一张小脸,门外就站着爸爸,她在房间里和妹妹1uann。

    陆温宁吓得缩进陆景升的怀里,单薄的肩膀微微颤颤。

    她仰头看向陆景升,眸里的水光还没有褪去,映着妹妹刚刚褪去青涩的脸庞。

    陆景升叹叹气,r没有听见,你刚刚睡着了。”

    陆温宁垂下粘着泪珠的羽睫,紧张地抓着妹妹两侧的手臂,结结巴巴对着门说道:“爸爸,我没有听见。”

    “哎,景升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把房门反锁了,一晚上不见个人影。”陆丰弯着腰,将手放下,放到背后,“算了,温宁啊,你早点休息,等下次碰上你妹,好好说她一下。”

    “好”

    “说起来,景升从小谁的话都不听,就只听你这个姐姐的,你教育她,我也就放心了,你可千万别忘了。”

    “好好的。”

    陆丰欣慰地转身走向里屋。

    脚步声渐远,剧烈的心跳渐渐放缓,陆温宁放松下来,她慢慢地推开陆景升的怀抱

    而她没有察觉粗硕地roubang还在她的t内,随着主人的呼x1时收腹一跳一跳的。

    没良心,喂不熟的白眼狼,陆景升心里憋着口气。

    小腹蓄力一会,然后整根埋进,直捣入花x深处。

    下t猝不及防地被火热异物一挺。

    惊雷般的快感,迅猛地激到天灵盖,陆温宁仰身一颤,紧闭的粉唇此时微张,“嗯啊。”

    一声娇媚地sheny1n旖旎地流入陆景升的耳里,像是十年出土的nv儿红,芬芳醉人。

    果然心上人的sheny1n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药。她小腹下的火热roubang又肿大了一圈。

    r0u了r0u姐姐细neng的ygao,她醉醺醺地决定等爸妈走了,她要在窗台、厨房、沙发、浴室里压着姐姐让她叫到声音哑了才放过。

    陆温宁哪里知道妹妹满脑子的hse废料,她的注意力全在被塞的满满当当的花x上,r0ub1被撑得吃力张开,她难受地伸手抵在妹妹的肩膀,以此创造脆弱的防线。

    哆哆嗦嗦地抗议:“景升。爸差点就知道了,你快点拔出来,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陆景升倪了眼肩膀上纤弱的手腕,“那你生气吧,从小到大你也就只能凶凶我。”

    她毫不费力将姐姐的手扣住,然后压在床头,ch0u出挂在墙上牛仔k上的棕se皮带,用力地打了个si结。

    她骑在姐姐身上,沿着腰线摩挲而上,直到捏了捏圆润的下r,手指一步一步爬上走,随意地扣弄。

    陆温宁看着妹妹玩自己的rt0u,腿心很快得起了反应,透明的yye止不住流出。她贝齿咬着下唇,双眼通红。

    粉neng的唇瓣浮现浅浅的牙印,陆景升附身嗪住姐姐的双唇,撬开牙关,hanzhu唇瓣细细t1an舐然后松开。

    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颗口塞球,通t黑se,中心有个小孔,两边是玫瑰丝绸,用来绑住。

    “别咬自己。”

    她用sh纸巾细细擦拭,然后塞进陆温宁的嘴里,在小脑袋后系了个蝴蝶结,“怕你承受不住,买的最小的,戴上这个不用为了压抑咬着唇了。”

    “唔”陆温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景升,潋滟的眸光像是碎钻互忽闪忽闪。

    陆景升0了0手腕,轻轻咳了几声,她房间里还堆着很多情趣用品呢。

    月光照下来,少nv的t0ngt散发着诱人的荧光,嘴里塞着口塞球,支支吾吾地摇头。

    她喉头一动。找来一个枕头,垫在姐姐的腰下。

    双手抬起baeng的大腿,圈在自己腰上,开始缓慢律动,像一首慢歌娓娓道来,每次都是顶得最深,再缓缓拔出。

    姐姐的花x里面又sh又热,包裹住整个的roubang,像是无数的小嘴吮x1着她的腺t,c多少遍都不够。

    陆景升废了很大的劲才克制住疯狂侵占姐姐的yuwang。

    “唔唔。”陆温宁手被绑住,张着嘴,口球已经浸sh,凌乱的黑发遮住泪眼婆娑,她宛如就是粘板上的r0u,被人为所yu为,搓扁r0u圆。

    更加令她害怕是,脑海里升起笙歌,无数的快意钻进四肢五骸,整个人踏上云端,轻飘飘的。

    房间内响起暧昧的水声,很轻很柔,不仔细听,难以发觉

    每一次ch0uchaa,jia0g0u之处便会被捣出不少yshui,把红sebang根涂得程亮。

    莫名其妙的痒,就像很饿的时候吃口美食,不能多,就一口,此后便会念念不忘。陆温宁提起t0ngbu轻微迎合撞击。

    陆景升感受着姐姐愈加跟上她的节奏,知道时间差不多到了,不然再吊着,火伙就过了。

    五指陷入t0ngbu,压迫着腿心的蚌r0u张开小嘴,对着里面的泥泞提速冲刺。

    她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整个腰部肌r0u凸显线,宛如一场暴雨,毫不留情地打在姐姐baeng的娇r上,大腿根部都被她撞得泛粉。

    nzi又晃了起来,像个水气球上下地拍打,陆温宁整个人也是起起伏伏,她沉沦于yu海之中,如根浮木一般被海水反复冲击拍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敏感脆弱的xia0x,被根roubang如何的t0ng进来,媚r0u是如何被冠头高频率的摩擦。

    口塞球仿佛不再存在,她毫不在意地sheny1n,反正也会破碎成闷声。

    灵魂被撞出身t,她的意识在抵抗溃散,这是她妹妹啊,她竟然忘记了姐姐的身份,沉溺在和至亲x1ngjia0ei的快感中。

    胃再次翻涌,身t却很诚实,生理上的快乐和心理上的反感一时涌来。最后化成了发泄的哭声。

    陆景升对姐姐的身t再熟悉不过,看她迟迟不来的ga0cha0,冷哼一声,“看样子你是又钻牛角尖了。”

    “姐姐,你在被我c,被你的妹妹c。”

    戳到痛处,陆温宁疯狂摇头。

    “是妹妹又怎么样。”陆景升恨得眼睛通红,“陆温宁,我和你说,你这辈子就是我的。”

    身下也是撞得越来越快,近乎狂轰n炸式的掠夺,陆温宁被妹妹吓得闭上了眼,开始自我洗脑式地摇头。

    这简直在是在陆景升的心口t0ng刀,她俯下身子咬住rt0u,奋力地吮x1,也开始不管姐姐的承受力,化身成打桩机,频率快得和马达一样。

    陆温宁用力地抓着床头,指尖发白,脚趾抓着床单,拼命想往上缩,却退无可退的被妹妹步步紧b。

    情绪起伏太大,她一个没有注意,两眼一黑。被c昏了过去。

    清晨醒来,窗外的树梢停留着蓝se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陆温宁躺在床上舒展着手臂,很快她就察觉到身t处处泛着酸痛,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样,特别是双腿之间,酸痛中还带着一丝火辣。

    不知道昏睡后,妹妹到底做了多久,她皱着小脸,提起被子,往下一看,身上却早已被人穿好睡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连腿心也被人清理得gg净净

    陆温宁爬到床边,准备下床。

    房门嘎吱的一声,被打开一道门缝。

    妹妹走了进来。

    她赶紧收回脚,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蒙着。

    陆景升靠着墙,看着那瑟瑟发抖的一小团,无奈地笑了笑,“姐姐,爸让我喊你下去吃饭,吃完早餐,他和妈妈就出发了。”

    等了一会,小团自顾自地发抖,并不理解她的说话。

    这样闷久了,呼x1会不顺畅,陆景升皱了皱眉,直接走了过去,她看着因为自己接近抖得更厉害的被子,一抿嘴,俯身从角落钻了进去。

    被子里,本就又闷又热,陆温宁猝不及防看见妹妹放大的脸,吓得把被子一丢,向床角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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