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着魔（二）(2/3)

    大概是他真的年纪大了，g这行这么多年，大柴仍还是不太习惯血腥味。

    05

    大柴一脚油门踩到底，破烂的面包车随便甩在商场的停车场，换作漆黑常见的家用型车，在深夜的高速路上违章超速行使。

    s是最锋利的刀，指谁咬谁的狗。

    再加上老小区的楼型很简单，每层只有两户，她对门的邻居恰巧出差了，大概这段时间都不会有人在家，万一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的确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可别si车上啊，快到了快到了。”他被这种血ye特有的铁锈味整得焦虑，胡茬都快要从下巴上火地冒出来，频频扫后视镜确认裴如星的状态，“座底下有止痛药，你要不吞几片？”

    虞雁不想惹麻烦。

    钉钉还在响，置顶的几个群组即便是下班时间也在不断弹出信息。虞雁垂着眼屈指点退格键删除了报警电话，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工作上的对接。

    她当时没能听明白，现在后知后觉地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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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这么一想虞雁难免坐立不安，目前她所在的小区姑且算是设施齐全，只不过有些老旧，物业那边雇佣的门卫不算太上心，小区外的人趁着人多的时候跟着进门禁也是有可能的。

    虞雁的眼睫微颤，视线往下，短号后的落款是s，还跟了个连笔的五角星。

    他毫不介意她看起来随时会把那页纸撕碎的态度，走之前笑眯眯地跟她b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不过真的有事的时候可以打那个电话，这是我欠姐姐的，值一条命那么多。”

    只不过受惊了的大脑很难集中注意力，她分神得厉害，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06

    黑洞洞的高速路上只有反光牌和路灯不断从窗外掠过，颠簸的光晕流过他的发梢，裴如星无聊地看了一会，懒洋洋道：“谁知道？别关心这些，容易没命。”

    同行针对是小事，反被追杀也算日常，最凶险的一次是大柴在的车子都被炸了，是裴如星异于常人的本能直觉不对，一把扯过大柴扑倒，带着他一齐裹挟着身后爆开的热浪翻滚至泥地里。

    直到确认b仄的后巷里里真的只剩她一个人，虞雁腿软的后劲涌上，她慢吞吞地扶着墙出去，在青旅老板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打开她的日程本。

    不仅阿曼达喜欢他，雇主也喜欢他，落到他头上的基本都是佣金和风险一样高的单子。

    这次的情况让大柴难免想起之前自己的车被炸那次，中途裴如星去引开对方的注意力，他才得以顺利回收y盘。

    虫子。

    虞雁微微仰着头喝水，余光瞥到日程本上还没被她撕掉的那页，便忽然想到刚才那个罪犯——她实在是找不到出别的什么词去指代他，在走之前说的话。

    作为技术支持的大柴不常见血，与前线执行组不同，通讯破解组最金贵的就是他们的大脑和双手。

    “你刚送到我这不久就有人过来接应了，以前从没这么着急过。”

    “感觉里面装了不得了的玩意儿……”大柴应了一声后忍不住嘀嘀咕咕地八卦起来，“要豁出命守着的不会是政治丑闻吧？哪个要员的私生子啊yan门照啊之类的。”

    大柴分神瞥了几眼后视镜，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的裴如星跟没事人似的，可蔓延的血腥味淡淡地充斥着车厢。

    是有人跟着她吗？小偷？

    圣经启示录里代表野兽的数字。

    那页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短号，0666。

    她盯着显示拨号页面的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没能按下拨号键。

    “喂，柴哥。”额前被石子擦得流下一道血痕的裴如星笑得眼睛亮晶晶的，松开惊魂未定的大柴，“你的手有没有事？”

    大柴时常觉得跟裴如星搭档以后就跟把脑袋别k腰子上过日子没区别。

    “不用。”裴如星摇头，示意大柴好好开车，随后低头确认了一下止血带的松紧，把头靠在车窗边上搁着，头顶的碎发稍稍摇晃，“y盘送到阿曼达那边了？”

    被搀着起身的大柴0到裴如星衣服被气流卷得破烂的后背，满手的黏稠糊在他的掌心，大柴颤着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看看裴如星，半天终于抖着嘴唇憋出来一句：“你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