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2/2)
他或许像河蚌,壳硬到不行,里面却脆弱不堪
“你走神怎么哭了”肩膀传来湿意,我用力将人掰过来瞧,才发觉他已经哭得满面是泪
我郑重点点头,表示明白
喊了董奉进来为他重新处理了额头的伤,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腥味混合着苦涩的草药味,过分的呛鼻
袁基轻咬住我的肩头,慢慢厮磨着,“嗯哈啊”
我射进去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和呼吸缓慢流出,本来就沾染了乱七八糟液体的下身变得更加色情
自古多疑最伤人心
—end—
“袁基,我不弃你”
真傻
我拨弄着他的长发,缓慢捂热他冰凉的指尖
“一定”
我没管外面的事情,将袁基伸出去把脉的手放回被褥,躺下去,看着他的睡眼,轻抚过伤患处
他愣神片刻,然后失了力道,手软绵绵塌下去,“殿下这是要外出办事了吗”
真的,有时候想把他藏起来
我捏住他的手腕,“够了”
抵在他的耳后,我吹了一口气
我只听见了这个
我下床去让人打盆热水,又回到床榻间,小心用热气腾腾的布擦去他身上的汗水和不明体液,导出我射进去的东西,替他换了一身衣裳,再度翻身上床挪到里面去,方便袁基有时要拿些什么,下床之类
袁基的心思向来难猜,情绪又捉摸不透,拿着氏族规矩紧紧裹着自己,怄气也不说,只管去做点出格的事情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的笑容带上了识趣的退步,想去扯被褥来盖住他现在脏乱的身子,“去吧,臣不要紧的”
我堂堂汉室宗亲广陵亲王,从小的礼仪教义又不是白读的,哪怕现在是礼崩乐坏的时代,也断不可能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来的
我有些恼了,“你不知道痛吗?”他的额头上的伤隐隐有开裂的前兆,我控制心底的火气,又想起张邈那一句“始乱终弃”咬咬牙将人拥进怀里,狠狠抽插几下,射进他体内深处
我从背后拥住他,仔细的从眉眼吻到鼻尖,落到唇角,复而亲到后脖颈
其实他还是很想问她,把自己安置到那处院落后,之后呢,她要遗弃自己吗
“睡吧”
他太过聪明了,又别扭得过分
“额头的伤养好后才好治颅内的瘀血,最要先行的是病人积极的心态,配合治疗”
我抱着他,猛力颠了两下才回到床上去,袁基被那两下顶到了穴心,直接绞紧穴肉,颤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你不走吗,不是有事吗”我握着他的手,牵到嘴边亲了亲
不多时,他的呼吸平缓下来,是累极了的神情
他的疑虑太过深沉,一时间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才能让他完全相信自己
吻落在他肩上
他把着脉,叹口气后说,“心绪倒是平稳下来了,但是缓解心结的方式他还是个病人,你注意点”
噗嗤一声轻笑出来,“我保证,你醒来的时候我还在,睡吧”
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董奉抬眼瞪了我一眼,我心虚得不敢同他对视,悄悄撇过头去
“睡吧,我陪你”
袁基又一次抽出自己的手,“我睡着后,你会离开”
董奉又讲了许多注意事项和忌口,才走出门去,刚踏出门槛,房门还没合上,张邈就扑到他跟前八卦了
才没过几个喘息,袁基又支起身子要爬过来继续把我的阳物纳进体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费尽心思去想几句能让他笑出来的话,然后好言好语哄上一番,才只能消去一半的气
唇瓣厮磨在他耳后
雨点落下的声音悦耳
他又一次把我推搡倒下,调动全身的力气去用后穴绞我的阳物
脑子里回荡着张邈说的话,虽然这些评价可能不全面,但徐州首智也非浪得虚名,分析得都是对的
袁基伏在我身上喘息,没多久,又兀自把我的东西抽出来,坐倒在床榻间
他害怕被抛弃
如此,算作回答他郁结于心的问题
我心道不好,忙低头去吻他的眼角,袁基眉目颤了颤,下身自顾自又把我的阳物往深处送
就是挑着他睡着时,我才敢说出这些平日里无法表白的情谊
又怄气了
他,袁基,袁氏的嫡长公子,说来风光无限,权势滔天,究其根本,不过也只是家族的一枚棋子,他处在这世间,其实不过浮萍一片,如果她也不要自己了,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