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藤鞭X-弹弓弹P眼-肿P眼挨揍吐Y汁-吃姜块山药致奇痒(8/10)
“唔啊……好快……呃……哈啊……要、到了……啊……”
她更快地摆动起来,任由冰凉的金属管上一个个凸起的小点狠狠地碾过她腿间那片娇嫩的蚌肉,一次次地磨在她凸起的小阴蒂上,终究将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尽数释放。
女人无力地垂下脑袋,任由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脸颊。这一刻,巨大的快感将她吞没,小腹内游窜的热流带着她攀登上了极乐的巅峰。蜜穴再也兜不住女人分泌了过多的淫液,不堪重负地再一次喷出水来,以表示着主人的淫荡。
伊勒斯掐住了女人白皙的下巴,看着她一副意乱情迷的表情,微微勾唇,“不错,是个合格的骚母狗。”
他又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快要晕过去的斯蒂文,吩咐手下道:“给他治疗,然后扔进地牢。这个女人也扔回去,下次再继续玩。”
斯蒂文被草草医治过后扔到了宋芷挽隔壁的监狱,宋芷挽等了他许久他才悠悠转醒,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手臂,取出一个微型的通讯器递给了宋芷挽。
“队长,请相信我们一直没有放弃救您,我用这个办法躲过了他们的搜身。我打听过了,今天伊勒斯他们大半人手都出去交易军火了,基地内布防不足。而且早给我们的人发了消息,其余的队员现在顺利混起来了,请跟我们走吧。”
宋芷挽神情讷讷地接过了手中那个血淋淋的通讯器,听了斯蒂文的话心中自是一阵愕然,随后紧接而来的是满腔的感动。她本以为,任务失败,不会再有人管她的死活了……
然而,宋芷挽在那些队员的掩护下,才仅仅是踏出了基地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戴着墨镜、双手环胸站在太阳底下,像看小丑一样看向他们的伊勒斯等人。
“贺渡,你自己算算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三番五次地逃课夜不归宿,我今天必须要给你的家长打电话谈谈!”扎着高马尾卷发的年轻女人语气有些激动地对着面前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少年厉声喝道。
郁舒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后不久,因为优秀的简历来到了一所全封闭式贵族男子高中任职班主任,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份人人艳羡的工作,但只有郁舒自己心里清楚,这帮贵族学校的男孩子们有多么难以管束。
三天两头地翘课打架,屡教不改,毫无办法,有的同事劝她不要管太多,可她一个刚刚入职这个教师行业的新人,总想着拉这帮孩子们一把,不忍看着他们继续堕落下去。
“老师,别打电话,我知道错了。”听到郁舒要给他的家长打电话,贺渡这才收起了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没什么诚意地认错道。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没有哪一次是真的知错,下次不再犯的。”郁舒不理他,拿起办公桌上自己的手机和一旁的家长通讯录,找到了贺渡父亲的电话,就要拨过去。
“郁老师,我说、别打电话。”贺渡这次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自觉的威胁,只是郁舒早已拨通了电话,与他父亲的助理汇报起了情况,根本没有注意到办公桌前站着的少年是何种表情。
贺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伸手要去抢夺郁舒手里的手机,却又抬头看到了角落里的摄像头,这才讷讷地收回手。
他现在,不能对这个女人怎么样。
自从上次郁舒给贺渡的家长打过电话之后,贺渡有好几天没来学校,郁舒本来心里有些担心,但后来他父亲的助理替贺渡请了假,她便也没再多想。
直到某一天下班后,她独自走在学校的昏暗走廊上,被人从后面用湿手帕死死捂住,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意识沉沉陷入黑暗。
“哗啦——”
一桶冰水浇在脸上,郁舒被迫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头顶天花板斑驳脱落的老旧墙皮,环顾四周发现这还是在学校里,一间早已废弃的教室。
而面前双手环胸一脸冷漠地看着她的,竟是消失了好几天的贺渡,以及她们班的三好学生班长李野,身材强健的黑皮体育委员赵呈。
贺渡今日没有穿校服,穿得一身黑,是当下新潮的男生风格,尤其是右耳在灯光下闪着稀碎微光的黑钻,这使他看起来像是个不良少年,同时也显出了几分难以接近的冷冽。
“郁老师,好几天没见到你,猜猜我去干嘛了?”
贺渡见她醒来,冷漠的神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怀好意的微笑。
“贺渡!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李野,你怎么也跟他们混在一起?”
郁舒不明白,贺渡绑架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她的班长也参与到了这件事中。在她的印象里,李野一直是个总是乖乖穿着干净的校服白衬衫,笑起来很温暖的尖子生,打架逃课的那些事情里面从来不会有他,他也总是热心地在工作中帮了她许多忙。
“郁老师,您不知道吗?我们三个一直是在一起玩的。”
她的三好学生一改先前的样子,脱下了校服外套,把衬衫的袖口慢慢挽上去,露出了健壮结实的小臂,只是他的皮肤仍旧是白得晃眼。他坐上了身后的课桌,随意地拿起一旁的教尺,缓缓地挑起了郁舒的下巴,漫不经心地笑着解答了郁舒的疑惑。
“郁老师,我帮了您那么多,您也总该回报我一些吧。谁让您在办公室讲题是总是拿奶子蹭我?”
“你……满口胡言,我何时……”郁舒的记忆里自然没有这回事,下意识地要开口反驳,但李野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把话说完。
“没办法,我才十八岁,那我当然扛不住您这样的诱惑。”他双手环胸,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神情似乎是有些苦恼。
郁舒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直站在身后的体育委员赵呈却在这时不打自招了。
“郁老师,您不记得了吧。有一次体育课我打球伤到了腿,还是您搀着我去医务室的,可您的手实在是不规矩。”
这个平日里十分开朗活泼的体育生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极为难以启齿的事情,低垂着脑袋神情羞涩,古铜色的脸庞上慢慢蒸起了一抹诡异的粉色云霞。
紧接着,郁舒便听到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您的手……一直摸着我的屁股,害得学生鸡巴硬了一路。”
郁舒:……
她想起来了,那时候明明是因为这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腿太长,郁舒本来是扶着他的腰,可后面实在是费劲,手就慢慢地滑落下来,她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
郁舒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心下骇然,一边挣扎一边对着面前的几个不良少年们怒而质问着。怎奈何她被绳子捆住了手腕,反剪在背后,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郁老师,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贺渡撩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布满青青紫紫伤痕的胸膛,以及自己手臂上像是被坚硬的金属杆抽出来的一条条血痕。
在郁舒震惊而猝然放大的瞳孔中,贺渡缓缓地笑了,“我那父亲,不管我却又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每次我和母亲只要有一点不符合他心意,就能将我们俩往死里打。”
“怎么样?是不是不可置信?堂堂国会议员,背地里竟是这样的。可怜我那柔弱的母亲,到现在、都还在医院病房里不省人事!”
贺渡的声音起初还是平静的,可越到后来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尤其是提到了他的母亲,声音骤然拔高几度,伸手扼住了郁舒白皙优雅的脖子,在她耳边残忍地开口道:“就像以前所有的老师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管我?你说,郁老师,我该怎么回报你的好意?”
“对不起,我……不知道。”郁舒痛苦地闭上眼睛,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天真竟无意间将别人害成了这样,内心充满了悔痛。
“没关系,老师既然犯错了,那也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贺渡伸手状似温柔地抚摸着郁舒的脸,对着身后的赵呈和李野使了个眼神,两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地搀着郁舒的手臂将她拉起来,又紧接着摁到了前面高高的讲台上。
男孩们让她上半身趴伏在上面,脱下了她的高跟鞋。这讲台的高度不低,尽管郁舒的个子在女性中算是有些高挑的,但眼下还是仅仅脚尖微微点地罢了。
郁舒穿着一身正规统一的学院教师职业装,白衬衫凸显出了她傲人的胸脯,包臀裙更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屁股上,圆翘性感的弧度纤毫毕现,裙子长度不到膝盖,下面则是穿着学校统一要求的连体黑丝袜。
贺渡有时候上课无聊,会不自觉地盯着讲台上的郁舒,她在写板书时由于过于用力、认真,而使得藏在裙子底下的圆臀不停颤动,连带着包臀裙一起,抖动地像是他小时候拿在手里晃动的果冻。
其实贺渡早就有一览裙底风光的想法,只是碍于她是个老师,为了这点小小的欲念要付出的风险太大,便也歇了心思。只是没想到,今日凑巧给他逮到了机会。
贺渡拉下了她包臀裙的拉链,轻而易举地便脱下了她的裙子,被黑色连体袜包裹着的浑圆臀肉从衣物中弹跳了出来,意犹未尽地颤了两颤。
郁舒被这帮力气大的男生们扔上了还没能反应过来,直到贺渡脱下了她的裙子,少年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臀部。
本来只是轻缓的抚摸,可不知为何,渐渐地带上了些情色意味,贺渡隔着黑丝袜揉弄着她的屁股,来到了臀缝间,似乎对腿间的风景很是感兴趣。
透过黑丝,贺渡已经能够看到臀腿交界处中间的菱形地带,两瓣圆鼓鼓的嫩肉已隐约可以窥见形貌。
但这些自然是不够的。
似乎是察觉到贺渡想要做什么,郁舒惊慌失措地扭动着腰部,艰难地转过头对身后的少年喝止道:“贺渡,你们不能这样,放开老师,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晚了。”
随着少年冰冷无情的两个字从口中吐露,“滋拉”一声,布料被大力撕碎的声音在郁舒身后响起。郁舒直觉包裹着自己下半身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空气中的凉意也从那个撕开的破口中传递了进来,吹得她小逼发凉。
贺渡撕的口子并不算太大,精准地把控了力道和方向,使得丝袜破开的那个口子刚好在女人臀腿交界处的中间菱形地带。整个屁股还是被丝袜包裹着的,只有鲜嫩肥美的鲍肉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肉乎乎的两瓣嫩粉色的唇,撑满了那块菱形地带,安静地紧紧闭合着。
少年带着些薄茧的略粗糙指腹摩挲上了那块凸起的饱满肉唇,贺渡触上它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这辈子都难以忘记这样美好的感觉。嫩唇的触感极为光滑,宛如上好的水缎缎面,天然去雕饰,不带一丝杂质。
贺渡虽然一直打架、逃课、欺负比他更坏的同学,但在这样一所全是男生的学校还真没有交过女朋友,玩过女人。
没想到这一次上手的,竟然是自己的美艳女老师,这个认知让他开始感到无比地兴奋,他觉得此刻自己浑身的血液好像都沸腾起来了,叫嚣着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狠狠玩弄到哭着求饶。
不,这或许还不够,他要让女人的逼穴喷出淫汁,由受人尊敬的老师沦为最下贱的发骚母狗。
他的指腹按压在臀缝间那块鼓起的逼肉上缓缓揉弄了起来,力道逐渐增大,肆意地亵玩着。
“嗯哈……贺、贺渡,别这样,快放开老师、哇啊…唔……”
郁舒的声音也逐渐破碎不成语调,她还没有过男人,多年未曾得到抚慰的身体敏感极了,这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撅着肥腚,只是没想到,玩弄她的,竟是自己的学生。
她在被学生玩屁股。
这个认知让郁舒感到脸红心跳,羞耻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背后,又带着一丝背德的隐秘快意。
粉嫩饱满的逼肉从被撕开的黑色丝袜中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又在少年的指腹间被揉弄亵玩着。郁舒渐渐有些动情,身体跟着出现反应,两瓣肉唇不知何时被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淫液所浸湿,在贺渡手指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郁舒双手被捆在自己身后,肥硕的圆臀献祭般地抵在讲台边缘高高地翘起,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有些分开,脚尖随着身体的轻微摆动是不是地轻点着地面。
郁老师这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很好地满足了这些不良少年们的恶劣心思。
“郁老师,您可真是太骚了,瞧瞧您身下这片肥美的鲍肉,只是被学生的手指抚摸几下,也能吐出这么多的淫汁么?”
“真没想到表面上正经端庄的郁老师,私下里竟是这样一条淫荡下贱的母狗。”
“真想让您其他的学生也来看看,他们的老师是这般模样的。”
“够了!呃啊、哈……闭、闭嘴,你们……”郁舒艰难地开口想要大声驳斥身后这些少年们的嘲讽,却没想到他们压根儿就没打算让自己把话说清楚,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手控制着她的身体与语言能力。
“郁老师,别急,您回过头来看看。”贺渡捏了捏她臀间的肉唇,戏谑嘲弄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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