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责T-巴掌扇嫩B直流-公堂遭Y辱-掌嘴扇肿脸津Y横流(1/10)
今日的府衙门口聚集了一堆百姓,原因无他,今日名动京城的那位锦瑟阁花魁柳姑娘遭到了丞相夫人的状告。说是犯了奸淫罪,下药勾引谋害朝廷命官,这可是大罪,听闻此讯的百姓无不争相前来看一热闹。
有的为了一睹芳容,有的则是为了看这放了奸淫罪的女子会被青天大老爷如何处置。总之,看客心理,图一乐呵。
跪在公堂上的女子确实容貌过人,肤若凝脂、面含桃花,一双剪水秋瞳看向人时楚楚动人,极尽柔弱美丽的姿态。身段纤瘦却丰乳肥臀,当真是一极品,配得上她梳拢时万人空巷的盛景。
“王夫人状告你勾引他相公王大人,使出下药等肮脏手段意图谋害朝廷命官,可有此事?”县衙老爷坐在前面,语气不善地瞧着地上跪着的美貌女子问道。
“回大人,小人是被冤枉的,王大人每次来小人这里不过是听小人抚琴唱曲罢了,何来下药勾引一说?”柳惜薇可不敢承担如此大的罪名,更何况她本来就是无辜的,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大胆!你这是在质疑本官?”
“来人,给我掌嘴!”县衙老爷一拍惊堂木,扔下两根竹签,意思就是对堂下之人施行张嘴二十下的责罚。
柳惜薇还没反应过来,忽地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臂桎梏住,紧接着又有一个衙役拿着薄薄的木质令牌站到了她面前。那衙役也没急着动手,掐住了美人的下颌骨,好好地欣赏了一下她这张勾得京城无数男人为她一掷千金的脸蛋。
“真是位美人,可惜了,脸蛋马上就要被打烂了。”
那衙役话音刚落,握在手里的令牌“啪”地一下抽在了柳惜薇精致绝美的脸蛋上,将她打得歪过头去,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本就含着一池碧波的美眸里迅速溢出了泪花。
美人白皙娇嫩的脸蛋很快便染上了一层红霞,肿得约莫高了半指,与右边仍旧完好无损的白嫩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显得有些滑稽可笑。衙役的力气很大,自然不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以轻易承受的。
“大人,小人冤枉。”柳惜薇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掌嘴,口中高喊着冤枉以企图唤醒前头那位县衙老爷明察秋毫的良心。
然而她的想法并不奏效,带着与生俱来的偏见,那县衙老爷只觉得出身于勾栏的柳惜薇妄图勾引他,因此心中对她充满鄙夷。
“还不快给我狠狠地打?这淫妇竟还敢开口喊冤!”
那衙役得令,也不再给柳惜薇每一巴掌过后缓冲的时间,握着令牌就是“啪啪啪啪啪”地一轮猛抽,将柳惜薇打得脸蛋左摇右晃,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飞舞,晶莹的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挥洒在公堂的地面上。
“呜呜呜呜呜……”令牌扇脸的清脆声响停歇下来后,公堂里一时间只有女人小声的啜泣,可怜无助的样子,让在场的男人看了无不心生恻隐之情。只是妇女们纷纷朝着她丢烂菜叶,原因无他,无非是家里的男人多看了几眼,亦或是曾经去楼里喝过花酒,让妇女们对妓女这类行业的从业者内心充满了愤恨、厌恶。
“这下可能够老实认罪了?”县衙老爷又拍了拍惊堂木,示意堂下围观的人群安静,而后清了清嗓子对跪在下面的柳惜薇问道。
“小人实在不知何罪啊,望老爷明察秋毫。”柳惜薇仍旧被那两衙役一左一右地按着,脸蛋肿得像个馒头,还是熟透了的艳丽番茄色。一边开口回答县衙老爷的问话,一边被打得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透明粘稠的津液,淫靡地拉着银丝从精致的下巴滴落下来,洇湿了地面。
“你这刁民的意思是本官胡乱判案了?还不立即认罪,真是胆大包天!”
“奸淫罪、谋害朝廷命官罪、诬陷本官……数罪并罚,先罚她杖臀五十,收押牢狱,听候再审。”县衙老爷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扔下五支竹签,宣判了柳惜薇的罪名和责罚。
“小人冤枉啊……”柳惜薇听到这处罚,吓得头脑发昏,刚刚那一番掌嘴的刑罚将她打得眼冒金星,到现在看东西都是晕的。
哪里还受得住公堂上的杖臀之刑,更何况,这刑罚可是……可是要脱裤子露出臀部受责的。她虽是个青楼伶人,身份低贱,可再怎么也是个女子,怎可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露臀受杖。
堂下的众人听闻柳姑娘要受此等刑罚纷纷争相推挤着昂头要往前看,要知道,这犯了奸淫罪的犯人可是要脱衣露臀受责的。
往日里处罚的总是那些五大三粗的猥琐男子,无甚看头,但今日可就不一样了,今日要在众目睽睽下露臀受杖的可是名动京城的花魁柳姑娘。平日里连见一面都要耗费大把钱财的金贵伶人,今日竟能够看到她赤裸的下体,还是被罚打屁股这样羞辱性极强的刑罚。
很快地,衙役抬上了春凳,将柳惜薇四肢绑在上面,撩开她的衣袍,一把扯下了柳惜薇外裤和小裤,让那两颗肥嫩淫贱的屁股蛋露了出来。
裤子被粗暴扯下褪到膝盖的那一瞬间,那两颗肥嫩可口的屁股蛋在空气中极为色情地晃了又晃,宛如那新鲜出炉的白软发糕,膨胀着又手感绵软。
“我观平日里那花魁一步一扭胯的骚浪姿态,
就知道她该有这样淫贱无比的肥屁股。现下见了,果真如此,当真是一骚浪贱货。”围观的人群中有一员外郎家的公子有幸见过柳惜薇,他打扮的甚是风流倜傥,摇着纸扇唏嘘感慨道。
众人虽未言明,但心中纷纷对他的话充满了认同,尤其当木板“啪”地一声落在那花魁娇嫩的玉臀上,打得那骚贱屁股左摇右晃,白得晃眼的嫩肉在眼前翻滚着。那臀肉看起来无比娇嫩,似乎用男人的大掌一握,嫩肉都要从手指缝间流溢出来似的。
“啊哈——————”
柳惜薇吃痛之下不免尖叫出声,嗓音里还带着哽咽,尾音颤抖着响彻整个公堂,让在场的看客们听了无不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美人受罚的这一幕,生怕错漏什么看点。
板子并没有给柳惜薇任何喘息的时间,衙役们抡圆了膀子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走在女人肥厚的臀部。香娇玉嫩的屁股蛋被竹板拍得颤颤巍巍,印痕遍布,臀面被揍得红艳,还带着微烫的温度。
柳惜薇虽身份低贱,但也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这样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停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发面馒头一样的屁股晃来晃去,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躲避责罚。
然而并没有什么意义,衙役不是吃素的,每一次落下的木板仍旧精准地砸在女人肥厚的臀肉上,将那两块绵软可口的嫩肉砸得扁下去,再慢慢回弹起来。
殊不知,扭来扭去的屁股不过是为场下的看客们增添了新的看点罢了。
“看看,她真骚啊,瞧那肥屁股扭的。”
“真是命贱的骚狐狸精,让她天天勾引男人,这下总算是惹到不该惹的人,被告上公堂了。就该打烂她的骚屁股,看她以后拿什么勾引男人!”
板子“噼里啪啦”地落在女人娇嫩的臀上,女人臀肉被揍得鲜艳发红的同时,公堂里除了台下看客的窃窃私语,便是女人天生柔媚动人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声声叫喊哭号。
美人就是美人,她不似旁人,连叫声都是婉转动听地犹如黄鹂鸟的鸣叫一般,然而嗓音里又充满着起初可怜的味道。柔软无助的美人被绑在台上痛打光屁股,她哭得像只无助幼弱的小奶猫,向路边的行人发出求救的喵喵叫,殊不知,这样只不过是让这些恶劣的男人们凌虐她的欲望更甚。
在场的男人们听了这柔媚的一声声喊叫,又见了眼前美人遭到棰楚的肥嫩屁股,更有她挣扎扭动腰臀间无意露出的两片粉嘟嘟、肉鼓鼓的唇瓣,在头顶的阳光下透着晶亮透明的光泽,显得美丽而又淫靡。
“大胆刁民,公堂之上也敢浪叫连连,来人,把她的嘴堵起来。”
衙役拿来口枷堵嘴的时候,板子锤打嫩臀声稍作停止,身后的衙役乘机捏了把柳惜薇肥嫩的屁股,在看到手上的一手潮湿黏液后,恶狠狠地往她腿间的嫩逼扇去,发出“啪”地一声脆响,甚至隐约可以见到手掌拍打肉逼时溅起的几滴晶莹水花,动静倒是惊动了县衙老爷。
面对老爷疑惑的眼神,他便禀手回复道:“老爷,这刁民受刑期间竟是淫荡地身体发大水了。”
“真是岂有此理!来人,上姜块、山药棍伺候!”
“不要!”柳惜薇闻言后害怕极了,连声叫喊着哭泣求饶。
可是她的哭泣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怜悯,恶劣的看客们只想看到更多美人受辱的淫靡画面,更有甚者,在人群中高声疾呼。
“这荡妇素日里总是勾引男人,今日在公堂上竟也不知羞耻地勾引老爷、衙役和广大百姓们,岂能轻饶她?”
“就是,打烂这骚货的贱屁股。”
“抽烂她骚逼!看她怎么勾引男人!”
……
对她进行辱骂的大多是对妓女这类行业深痛恶绝的娘子们,口中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下流肮脏的话,侮辱着另一个无辜的女子。
衙役端上来一盒姜块和山药,都被去了皮,浸润已久。男人粗糙的手掌掰开柳惜薇那被公堂刑杖抽得肿起有一指高,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两瓣屁股,露出中间浅粉色的穴眼。
它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扒拉开,还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两下。粉色的媚肉翕张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姜块恶狠狠地破开,叫嚣着要挤进去。
娇嫩的臀眼被去了皮的姜块辣得流出了透明的肠液,有着它的润滑,那姜块才得以顺利得挤了进去。
“唔唔——————”柳惜薇被带上了口枷,口中无法说话,只能被辣得唔唔叫。
更是被掰着屁股一巴掌扇在臀沟上,遭到了衙役的语言羞辱,“你这淫妇,屁眼吃姜也能这么骚,糊了老子一手水。”
柳惜薇委屈极了,她毕竟是从小就被卖到锦瑟阁的姑娘,身体早就经过了长年累月的调教,自是敏感无比,只需男人稍稍一碰,便能够轻而易举地湿了身子。
这些男人只想更过分地凌辱她,衙役又揪着她一片肥厚的阴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下面那个不断分泌着淫液的湿软小洞,将那有男人性爱般粗大的山药棍直直地捅了进去,直捣黄龙,一插到底。
“唔——————”只有无辜可怜的女人像只案板上待宰的鱼儿一般拼命地垂死挣扎着,被那样粗暴地插入,显然是很痛苦的。
更遑论那山药棍黏液里的致敏性,给她娇嫩的小逼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刺痒感。
好难受。
柳惜薇被自己身后的两个小穴里传来的辣痛刺痒感折磨得不轻,不自觉地夹紧臀腿磨蹭着,想要通过方式来缓解自己下体的痛苦。
殊不知,她这般模样尽数被旁观者看在了眼里,扭着屁股的磨蹭的样子骚态毕现,以至于被一调皮的孩子拿着弹弓狠狠地弹了一下。那小圆核不偏不倚很精准地砸在了她臀瓣间的褶皱上,砸出一个深紫色的印痕,再慢悠悠地滚落到地上。
“你们快起瞧她,骚穴吃姜还能浪成这样,真不愧是锦瑟阁的头牌。”
“她们这个头牌是根据骚浪程度来排的吧。”
“连小孩儿都看不下去要打烂她的骚屁眼了。”
……
柳惜薇痛极了,却又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小声啜泣着,这简直是一场无妄之灾。
中间塞姜的过程让她的屁股休息了片刻,但还有一半的数目未曾执行。很快的,板子又“啪啪啪”地落在女人娇嫩的臀上,打得柳惜薇左晃右晃,口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更糟糕的是,柳惜薇隐隐约约地感到了小腹处传来的一股尿意,她自从被带到公堂上已有一段时间,不停地问话、语言羞辱,现在更是遭受着毫无理由的杖责。
柳惜薇额前的发丝尽数被汗水所浸湿,她原本精致白皙的一张小脸现下狼狈不堪,表情痛苦隐忍。
她的确忍受得很艰难,原因无他,随着每一次板子落于身后赤裸的臀上,她都觉得小腹被狠狠地按压了一下,刺激得她体内的尿意愈渐汹涌磅礴起来。要将她的理智尽数摧毁,成为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排泄的野兽。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熬着,怎可在这多人面前失去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
艰难地熬完了这五十杖的刑罚后,女人肥嫩的臀已经肿胀不堪,颜色成熟得像只烂番茄,比原先肥大了不止一圈,看起来香艳极了。
衙役收起刑杖,将绑着她腿的绳子解开,却没有急着将她扶起来,而是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骑在春凳上一样的姿势。
兴许是晾臀,这个姿势维持了有一段时间,熬得柳惜薇很幸苦,台下的百姓也议论纷纷时,衙役终于上前,掰开柳惜薇发面馒头一般的屁股,取出了姜块和山药棍。
那些东西取下来的那一瞬间,从她身后的两个穴里流出了汨汨的透明液体,看起来像是洪水开闸,积蓄已久的水量一下子得到了释放。
“真是骚货!”衙役恶狠狠地捏了捏她下面肥厚的阴唇,乘机揩了把油,却没想到柳惜薇被他这样一刺激,竟是哆嗦着肥屁股淅淅沥沥地从双腿间流下淡黄色的尿液来。
“天呐!你们快看!她竟然被打尿了!”
“竟然连个三岁孩童都不如,屁股都被打得都不住尿咯!”
“就是骚的,一股子尿骚味和她身上那股狐狸精的骚味别无二致。”
……
柳惜薇向来是被男人们追捧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虽出身青楼,却也有着自己的尊严和傲气,今日被扒了衣服在府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杖臀还当众失禁,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却不想衙役始终不让她穿好衣服,还要被裸着下半身放置在这里供众人观赏她这副丑态毕现的模样。
“大胆淫妇,竟敢在公堂当众排泄,简直藐视公堂,不把本官放在眼里!来人,加罚三十鞭,抽烂她的桃谷!”
“唔唔唔————”柳惜薇听到自己还要被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双含着一池春水的眸子波光荡漾,潋滟风情中又含着楚楚可怜的味道,让人见了难免心生怜惜。
但在场的府衙老爷、衙役和看客们可并不会怜惜她,他们想的不过是让她受到更多的淫辱,以满足自己内心的扭曲。
衙役取来细藤鞭,先是试着在手中甩了几下,在柳惜薇身后划出了带着遒劲的凌厉风声,听得她毛骨悚然。她不敢想象,那样可怕的鞭子,抽在她臀沟间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你这贱妇,竟将裤子尿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
“先拿桶水来给她洗洗屁股!”那衙役对着他身旁的人吩咐道。
很快地,柳惜薇被一桶凉水浇在仍旧微微透着烫意的嫣红臀面上,冲散了她下体淡淡的腥臊味,也将她下身的衣物尽数浇了个湿透。
柳惜薇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可让她更难堪的还在后头。
“唔————”
随着衙役一鞭子狠狠抽在女人腿被春凳分开而展露地无比清晰的娇嫩臀沟间,柳惜薇像是被扔到滚烫开水里面的鱼儿猛地扑腾起来,腰臀哆嗦着甩出一粒粒清澈的水珠。
实在是太疼了,这疼痛比起刚刚屁股上挨得板子要尖锐、猛烈得多。毕竟那细藤条上还带着未剔除干净的木刺,臀沟的软肉又是那样的娇嫩,被衙役这样狠狠的抽打着,自是疼痛难忍。
仅仅一鞭子,女人原本香娇玉嫩的粉白臀沟已经多出了一道鲜红的印痕。大大剌剌地袒露在人前,看起来淫靡又色情。
“骚货,别乱动,仔细抽烂你的屁眼。”那衙役从柳惜薇身后扯住她一大把乌黑如瀑的发丝,在她耳边满含威胁地低语道。毕竟,犯人若是在受刑过程中乱动,导致他失了准头,抽出来的伤痕效果没那么好,也是对他职业生涯的一种侮辱,搞不好还会被县衙老爷点名批评。
那衙役便就着扯住柳惜薇头发,让她一张精致秀妍的脸蛋被迫高高扬起的姿势,一鞭子抽在了她另一侧的臀沟,鞭痕从右半边臀瓣内测一直延伸到了左半边臀瓣内侧,与先前的那一道完美地构成了一个大大的叉形,在她身后看去显得滑稽极了。
“哈哈哈,你们看她屁股被打了个叉!好好玩呀!上学堂的时候夫子只会在不乖的孩子手上花个叉,她也是不乖的孩子吗?”先前玩弹弓的调皮小男孩见此景象又不免大笑出声,觉得有趣极了。
孩童稚嫩尚且不知察言观色,只知道把最直白的情绪表露出来。殊不知,他这样亦是勾动了身旁那些恶劣的成年人一并对柳惜薇的嘲弄。
“骚狐狸精,挨个打屁股就知道扭来扭去,勾引谁呢?”
“衙役大哥就该抽烂她的穴,对这种骚货无需怜悯!”
……
堂下看客们的激烈交谈似乎都被那握着鞭子的衙役听在耳朵里,这表现于他握着鞭子挥下去的角度更为刁钻了,恰是完美地正中红心,抽在了柳惜薇那被层层叠叠粉色褶皱包裹着的臀眼上。将那朵小花抽得可怜兮兮地瑟缩起来,才刚刚冒了个头就被猛烈的鞭笞吓得缩了回去。
然而早就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菊穴,仅仅吃了那一鞭子,便已不知廉耻地再次开始分泌透明的肠液。她越是这样,那衙役越是故意地一次次抽在女人娇嫩脆弱的屁眼、褶皱、微微外露的媚肉上。
原本粉色的小花朵在衙役无情地鞭笞下被浸染成了嫣红的颜色,可怜兮兮地肥大了一圈缩在里头,再也不敢往外探头,但仍旧是不停地向外倾吐着淫靡的汁液,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外界折磨它的男人求饶着,以为自己只要吐出足够的蜜液能让恶劣的男人们放过它了。
柳惜薇疼得两眼发白,眼珠开始不停地往上翻,被身后炸开的尖锐而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毫无力气。整个人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的一般。
从她被官兵在锦瑟阁抓过来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大中午一直熬到了天色渐暗,围聚在府衙门口的人群开始稀稀落落地散去,柳惜薇终于熬完了今日的这一场酷刑。
衙役们把她从刑凳上扶起,甚至都没有帮她提上裤子,就一路半拖半拽地让她光着两枚红润园滚的屁股蛋,要将她收押大牢。
阴暗狭窄的地牢过道里霎时吹过一阵冷风,柳惜薇身上的水还没干透,被冷风这么一吹,冻得打了个寒战,浑身瑟缩了一下。
却不想她这一简单的行为被押着他的两个衙役们过分放大,其中一个往那柳惜薇赤裸的嫩红肥臀上大掌一挥,将那肥嫩的屁股拍得臀波震颤,波纹向四周扩散、流溢开。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狭长幽暗的过道,女人也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打得尖叫出声。
屁股本就伤痕累累,肿得不成样子,被男人粗砺的大掌这样狠狠一拍,自是辣痛无比。
“你这淫妇,能不能好好走路?屁股扭来扭去是欠干了?要哥俩给你松松逼?”衙役掐着女人的屁股,俯首在她耳边语气下流地调戏道。
柳惜薇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拼命抑制着眼眶里将要再次溢出来的泪。虽然感到自己被侮辱冒犯,但也知道现下的处境不容乐观,若是自己态度不好,只怕是要吃更多的苦。
她毕竟是个妓女,也没有太多的心里抵触便换了副姿态,语气楚楚可怜地对着衙役大哥开口道:“哥哥们,奴家的屁股受了那样重的责罚,现下疼痛的紧,是在难以走路,可否体谅一下奴家,走地慢一些?”
“都骚得走不动路了?行啊,哥哥体谅你。”话音刚落,还没等到柳惜薇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她就猛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恍惚间自己整个人已经被那身材高大粗犷的衙役抗在了肩上。
衙役那有着一层薄茧的大掌掰开她的屁股,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臀间那个湿软着的小屄,食指和中指并拢于一处插了进去,模仿着男女交媾时的动作,把女人娇嫩可口的小蜜穴插得“噗嗤噗嗤”响。
“呃、官爷,不要这样戏弄奴家、嗯……哈啊……”淫靡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响彻了整个回廊,途径囚犯区时亦是不免有人好奇抬头张望。
却不想一抬头就能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肥嫩的大红屁股就怼在他们面前,被衙役抗在肩上,那衙役还在用手指插她下面的甬道,插得“咕叽咕叽”响,以及那女人骚里骚气的喘息浪叫声,他们这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看到这一画面的男人们难免下面的鸡儿梆硬。
这一路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到头了,衙役把柳惜薇放下,将她扔到了监牢里,并揉捏了一把她被扇肿却也仍旧颇有姿色的脸蛋,“怎么样?哥哥够照顾你了吧?叫成那样,很爽吧?”
柳惜薇闻言只是默默地垂下了头,忍受着自己被衙役猥亵的屈辱,重新换了副谄媚的表情对衙役说了许多好话,才得以被放过。
这地牢又阴暗又潮湿,可能还有虫子老鼠,柳惜薇一进去就垮起张小脸,勉强找了个地方,刚打算席地而坐。令柳惜薇没有想到的是,衙门竟还请了位专门的大夫来给每位犯人验伤治伤,她刚一被扔进去,那青年大夫就拎着药箱过来了。
柳惜薇依照着大夫的指示趴在地上,忍着羞耻被迫双腿分开,感受着大夫那双大手在自己肿胀发烫的臀面上摩挲的酥麻之感,更是有些用力地掰开了她两片肥厚的臀,手指伸进去检查着她被抽肿的臀眼。
“呃、哈啊……”
柳惜薇只觉得被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抠来抠去抠得有些难受,让她没忍住从口中泄出了一丝婉转动听的呻吟。
“啊!”
却没想到她才刚一出声,就被那大夫用力的一巴掌掴在了腿间的小肥逼上,吓得她情不自禁地并拢了双腿。
“老子给你看伤,你浪叫什么!”
那大夫吐槽完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掏出了一管清凉的药膏在她臀面上使劲地揉着。
可把柳惜薇疼得眼泪“吧哒吧哒”地往下掉,她的皮肤本就香娇玉嫩,受了棰楚后更是肿胀难忍,忍不住对着大夫笑声啜泣求饶道:“大夫可否力道轻缓一些,小女子实在是受不住了。”
“他们除了打了你屁股,还打了哪里?”大夫没有理睬她的话,力道仍旧没有放轻缓,毕竟要揉散她臀肉内的淤血,以便犯人伤势好得快一些,来承受下一次的刑罚。据他所了解,这个女子不久后还将受三道主刑,自然是要在那之前将她的伤势处理好。
“还打了我……那里。”柳惜薇支支吾吾半天,舌头饶了又绕,怎么也说不出那要羞耻的那两个字。
但大夫可不是那么有耐心的,闻言刚刚拿到手中的银针一下子扎在了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语气不善道:“没工夫跟你掰扯,你这淫妇最好利落些。”
“啊!不要扎我!我说……我说,他们还打了我……小穴。”柳惜薇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含泪道。
“哪个穴?”
“就是……屁……屁眼,屁眼都快被抽烂了,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柳惜薇被扎了逼,现在心里害怕极了,不敢再惹怒眼前的大夫,生怕他再次拿出个什么东西欺负她的小逼。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也顾不上心里的羞耻,一骨碌全都倒了出来。
“呵。”那大夫闻言后低低地笑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支管状的药膏,掐着柳惜薇的肥屁股,往她中间那个红艳艳的小穴插了进去。
柳惜薇感到有一些冰凉的膏体正在被推入自己的后穴,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有些忐忑不安地扭过头去看,只见一个圆筒状的东西,前端那个尖尖的细嘴插入了自己的后穴,里面奶白色的乳液正在被大夫缓缓推入。
“好了,淤血也揉开了,你的骚屁眼子也涂过药了,可续可能会有一点痒,那是正常反应。”
“自求多福吧,我走了。”
大夫给她看完后,拎着个药箱,转身离开了,独留下衣衫不整的柳惜薇裸着下半身趴在牢房肮脏潮湿的地面上。
柳惜薇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间牢房里的男囚盯着她肥嫩的屁股,眼里毫不掩饰的饥渴贪婪目光。
柳惜薇在地上趴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感到身后的两个小穴都逐渐变痒了起来,她很想伸手去挠,可是又碍于素日里高高在上、风光霁月的光鲜亮丽表面,让她做不来这么羞耻而有些猥琐的动作。
可她现在实在是熬得艰难,屄里先前被山药棍插进去过,那粘稠的山药汁液是天然的致敏剂,平日里不甚弄到了皮肤上都会产生极为辣痛、刺痒的感觉,更遑论被她的小逼夹了那么久,早就沾染上了太多山药汁。
小屄又痛又痒,好想被什么东西捣入她的体内,粗暴地贯穿她,再大力肏干才好。
“嗯……哈……”
而她的后穴也不知被灌入了什么样的奇怪乳液,现在痒得好像有一只虫子在里面爬。甚至在轻轻地啃咬了起来,让她娇嫩而敏感的软肉不停地收缩、翕张着,双腿交叠在一处,肥嫩的双臀紧绷着,口中也难耐地发出了低音婉转的呻吟,似乎这样就能够缓解穴里的奇痒似的。
但显然这并不够,这一切都只是隔靴挠痒,无从止渴。
柳惜薇悄悄地抬头看了眼周围,见四周囚犯都睡着了,除了隔壁的一个坐在地上发呆看头顶,心下稍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到自己的嫩屄里,用指尖狠狠地刮蹭、又抓又挠,可还是不能缓解太多。或者说,她的手抓累了一旦停下来很快又会浮现那熟悉的瘙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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