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逃婚老婆/抽P股/狗爬/认主人(2/10)

    还在颤抖的团子瞬间静止,又管不住嗝,“呃,呃,呃”打个不停。

    正翻阅文件的应穆祁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边哭边打嗝的团子,颇觉有趣,他抬脚踢了踢团子,“性奴没有主人允许是不可以哭的。”

    “哼,还以为你有多痴情,一个低贱的性奴还想和我结婚?”应穆祁踢开他,声音冰冷,“再赖着不爬,就继续抽。”

    说着把绳子在空中用力抽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离应穆祁这么近,难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地方,男人健硕的双腿之间,整肃的军裤之下,有一团难以忽视的凸起。

    这,这不就和遛狗一样!

    “敢踩到桌角?”

    “是。”

    时汋连忙手脚并用地朝桌子里爬,缩到了桌洞最里面。

    “我爬我爬,别打别打呜呜……”时汋身子一抖,生怕再被抽打,连忙松开应穆祁的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靠这么里干什么,过来,脸对着我。”

    时汋只能爬回去,趴跪在应穆祁双腿之间。

    而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时汋靠在应穆祁脚边,呆呆地望着前面。

    刚安静没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

    时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他面色微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时汋大脑轰得一声瞬间空白,浑身烧起羞耻的红。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不该逃婚不该忤逆应穆祁,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他无法想象自己以后会被如何玩弄,自己甚至不敢去想以后的生活。

    “不要了不要了,只要你主人只要你……别这样对我……”时汋是真的无路可走了,他真的不想变成一条毫无尊严的狗啊,到这个地步,他只能先考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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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股上的鞭伤还火辣辣得痛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的屈辱,为了麻痹痛苦,他不由回忆起自己和宋聿甜蜜的过去……宋聿……

    腿间仰头求怜的少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双清亮好看的眸子泪波漾漾,他伸脚勾住时汋下巴,“好啊,那你先给我口交,要是我满意了,就考虑考虑放了宋聿。”

    他怎么能,怎么能像狗一样被人牵着在地上爬!

    齐成把比对文件递过去,“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血迹,要是他想处理伤口,只能去西边的枫镇。”

    听到想听的,应穆祁终于停手,他丢下鞭子,掐着时汋哭得通红的小脸给他擦眼泪∶“以后就这么叫,再叫错就打得你屁股开花。”

    “不想被人看见就赶紧爬到桌子下面。”

    “敢爬到主人前面?”

    应穆祁被他这模样逗笑了,不再折腾他,专心处理公务。

    “啊啊啊!”时汋被抽得扯着嗓子哭喊,他拼命摇着头,求道∶“主……主人……我错了……主人……”

    “敢蹭到墙?”

    “爬这么慢是想挨抽?”

    可他的泪早就流干了,刚刚又吸了太多冷气,所以成了边打嗝边吸着鼻子的低声啜泣。

    时汋边吸鼻子边猛点头,“知,知道了,应……主人……”

    他们逃跑时宋聿为了保护他摔下了山坡,他不知道宋聿有没有被抓住,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宋聿明明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刚刚却为了挽回所谓的“尊严”而放弃了他……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再去思念他……

    既然他注定没了自由,不如拼命为宋聿求得一线生机,也算偿还一些他对自己的付出。

    文件正好翻到满是血迹的草地的照片,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红,时汋心中阵痛,他忙扯住应穆祁裤脚,小狗一样乞求道:“主人……你……你放过他好不好……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好不好……”

    在外面敲了半天门的秘书齐成终于被允许进入,他走进来,默不作声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绳子,朝应穆祁鞠了一躬,恭敬道∶“元帅,我们在山底发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提取了指纹,和宋聿的一样。”

    应穆祁挑眉,“怎么又愿意和我结婚了,不要你的宋聿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前几天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公子,现在却变成了别人脚边的一条狗。

    时汋越想越难受,他悲伤地蜷成一团,鼻尖一酸又想要哭。

    应穆祁冷笑一声没有说话,手上动作不但不停下手还越发重。

    “听到了?你的宋聿哥哥还活着,”人走了之后,应穆祁用脚推开椅子,把文件丢到地上,“他最好真的能逃掉,要是落到我手里,一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时汋一个激灵,连嗝都吓没了,他扭头乞求地看着应穆祁,“主人……”

    时汋在应穆祁的鞭笞下像狗一样绕着房子爬了一圈又一圈,身体和心理被双重虐待,时汋崩溃大哭,眼泪都随着爬行轨迹将名贵地毯洇出一个大大的水圈。

    “应……主人!主人我错了!”时汋终于崩溃,他趴倒在地上,死死抱着应穆祁的腿,哭着哀求,“我错了主人,我和你结婚我和你结婚……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主人……不要呜呜呜呜……”

    “嗯,”应穆祁翻阅着文件,“枫镇多加兵力,其他地方也不可懈怠,务必抓到宋聿。”

    应穆祁逼着时汋爬了六七圈后才放过他,他让时汋趴在自己脚边,便开始处理公务,因为找时汋误了两天工,他手头挤压了很多事。

    “乖。”应穆祁笑着摸摸他脑袋,他把绑手的那条比较长的绳子在时汋脖子上绕了一圈,系了个死扣,然后把绳子另一头牵在手里,站起身,拉了拉绳子,“现在绕着房子爬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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