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就一起走向错误(1/10)

    托周佑山的福,唐明庭这个寒假过的格外的充实,他在学校都没这么努力学习过,所以开学后讲的课,唐明庭愣是一字没听,抱着他新买的必刷题写了好几页,几次周测和月考他也算得上是榜上有名了,孙别看到都吓一跳。

    “你这是寒假笨鸟先飞忘了带兄弟一起了是吧?”

    唐明庭硬生生受了孙别几掌,差点把刚喝的水喷他一脸。

    “咳你要是真有读书的心思也不至于吊车尾了。”

    唐明庭说的是事实,孙别这个人和读书的事半点不沾边,比他还要爱玩,温渝白就更是没的说,他俩能玩一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但不得不说温渝白的成绩就算再差都从未掉过年级前五,听一遍就会,看一遍就懂,不愧是科研家的孩子,聪慧都是遗传的。

    “孙别你家反正军三代,到时候直接进部队得了。”

    温渝白听到后视线由窗外看向孙别,漫不经心的朝唐明庭说。

    “你这样说他就更不想学了,离高考都还有三年呢。”

    孙别的手又不老实的搭在了温渝白的肩膀上,他反倒觉得读书没啥,从小他爷就把他训的随时就要去奔赴战场一样,这以后肯定是要进部队的。

    “渝白啊,以后我罩着你这个文、弱、书、生。”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生怕人听不见似的,唐明庭看着他俩这样没敢插嘴,想着反正下节体育课又是拼速度又是拼体力的,刚准备从后门跑来,孙别像是料到了伸腿拦了脚。

    “干嘛去,下节课要测一千。”

    “你就记我过了吧,实在是跑不动。”

    于是唐明庭对着体育课代表孙别挥挥手,相当潇洒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哪呢?”

    季拾跑过来一把揽过唐明庭肩膀,大课间的走廊上人特别多,他们不可避免的靠的很近,唐明庭拍了下他的手,侧着头问。

    “怎么,你要和我一块逃?”

    唐明庭是真的对体育课避之不及,他除了打篮球这一个兴趣爱好外,对其他一切运动都十分厌弃,尤其是跑步,他始终调节不好呼吸,所以总跑的很累,每跑一步都会使他加速死亡,一想到要考体育,比要他死还难受。

    “所以去哪?”

    “翻了墙再说吧。”

    在他们路过窗口时,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那只手臂,季拾对上那目光后非但没松手反而揽的唐明庭更紧了,对着那人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又故意将头微低下,两人不知聊到了什么笑的鼻子都碰到了一块。

    很暧昧的姿势,唐明庭已经习惯了季拾的突然靠近和触碰,毕竟他还曾不小心瞅见过孙别和温渝白他俩亲嘴呢,也没觉得有什么,只当玩的好得兄弟都这样。

    其实后来唐明庭实在好奇怎么打啵,他还和周佑山一起深度研究过。

    那次两个人研究到嘴皮啃破后,周佑山给唐明庭丢了句十分严肃的警告。

    “不许和别人做这事。”

    在唐明庭准备爬上那监控死角的矮墙时,突然挡在面前的周佑山属实是把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你要和他去哪?”

    他听出了周佑山的不满,还有话里的冰渣子,冷着张脸上仰了些头对着他,还是差了唐明庭半个脑袋多,所以他说的话唐明庭感觉不到气势。

    季拾早就翻了过去就等着唐明庭,等了会没忍住喊了句“唐明庭?”

    “去开房,去做小屁孩不能做的事。”

    唐明庭逗了他一把后就快速性的攀上那矮墙,临到要跳的时候还不忘朝周佑山说。

    “好好学习,别逃课。”

    他没看见周佑山攥紧拳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多么阴暗不明,活像要将他吃了的狠戾。

    等唐明庭回到学区房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在网吧泡了半天身上早被腌入了味,进门的和周佑山睡了?

    唐明庭抓了把头发,穿过好几个夜宵摊位漫无目的走着,越往细了想唐明庭就越想发笑,这原来就是他感受不到背德的原因啊,这原来就是他理所当然的和周佑山一次次越界的原因啊,因为他们之间无论做什么,发生了什么,都是没关系的,周佑山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他也一定在很早的时候就将自己归类为他的所有物,豢养在身边寸步不离,利用着仅有的血缘关系道德绑架自己,圈困在属于周佑山的方寸之地。

    难怪周佑山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从不知何时起周佑山就已经将他视为私有物了,很可怕,唐明庭突然觉得周佑山的领地感和占有欲异常的可怕,只是一想到这,他就感到后脊在发凉,莫名的畏惧感在爬满唐明庭的全身。

    快回去吧,总比被抓到关起来要好,没人会阻止周佑山的疯狂,唐明庭你不是也见识到了吗,周佑山所做的一切周斯宴都视诺无睹,唐明庭你仔细想想周斯宴又何尝不是用你去牢牢把控周佑山的啊,你还没认清吗?

    脑子里的声音总在不断怂恿着他,像是身体形成的自然保护,就连心脏也因害怕而紧张的狂跳,连呼吸都要喘不上来了。唐明庭搓了搓手臂企图能感到些热度,今晚可真冷啊,牙关都被冷的在颤抖。

    他眼神空洞的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麻木的等完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最后走到了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路段,入目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唐明庭在抬头间看到了别家院子里长出来的石榴树,垂下的枝头上大朵的石榴花,开的很红艳,透过缝隙里看到的月亮被印称的很美。

    方鹤也是在这时闯入唐明庭眼帘的,他像枚瑰红色的宝石被银白的幕布揭开,说不上是谁吸引的谁,最后又是谁对谁念念不忘。

    他们的开始本就是场触目惊心的难忘。

    唐明庭正垫脚够着那枝头上开的最大最艳丽的石榴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看到好看的花就会很想送给周佑山,就算是这次也不例外,哪怕是吵着架出的门看到好看的唐明庭还是会下意识想要摘下最好的给周佑山。

    唐明庭都快要有些站不稳了才终于掐断了花柄,枝头都被他拽下的动作惹得摇摇晃晃,唐明庭借着月色看着那朵绽放的极美的石榴花,垫起的脚跟刚要落下就被穿过巷口的人狠撞了下肩膀,唐明庭捏着花柄手胡乱抓住了那人的衣服不稳的朝前扑,倒地的时候完全是压在那人身上算不上太疼,就是鼻梁磕到了那人的锁骨,痛的唐明庭鼻根发酸,就连喉咙都不由得勾呛起不久前吃进橘子的酸苦滋味。

    是在唐明庭撑起身抬头间望见的瑰红,闪耀的如同珍贵宝石般的存在。戴着兜帽的少年有一头比石榴花还红艳的头发,在月光下实在是太过耀眼,方鹤那时候给唐明庭的感觉是,张扬,可眼里却是比月光还要清冷,正是因为这份特别,旁人只需一眼就足够一生难忘,唐明庭笑着说,只是真的很可惜那时我眼里只有石榴花,没法真正望进你眼中。

    唐明庭爬起来的时候还顺手拉了把那人,估计是被他压的够呛,那人站起后在原地足足看了唐明庭快一分钟,唐明庭都差点以为他是不是刚刚砸到了脑袋,毕竟摔下去的那声还挺大,重量还都被他承受了,正当想开口问问什么的,那人却先开了口。

    “花很好看,和你很称。”

    他的目光看向了唐明庭手里的石榴花,又抬头望向了垂下枝头上的一簇,他站在墙下连带着兜帽里的暗红色头发都扎眼的很,唐明庭想说,其实和你张扬的红发更称才是,不等开口,那人就踏着月色拐进巷子里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该怎么说呢,这很像个梦幻般瑰红色的梦。

    唐明庭左拐右拐的终于找到家可以打电话的店,他摁着号码手里握着古旧台式电话的听筒,该说不说唐明庭的脑子连自己的号码都记不住,却偏偏能记下周佑山的,虽然主要原因是被他逼着背下的。在第三声后唐明庭听到了周佑山极为冷淡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足以听的出说话的人心情极为不好。

    “周佑山你要还端着那副态度就别想我回去了。”

    这是唐明庭惯用先发制人的手段,顺带把台阶也给了,他也是会服软的,但仅限于周佑山。

    “你人在哪?”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周佑山的语气还是那样,压着火,唐明庭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基本能断定周佑山已经在来找他的路上了。被找到是迟早的事,他什么都没带出门除了能在周围溜达几乎哪都去不了,与其被先找到的可怕之处,不如自投罗网,再说点好听的话哄哄周佑山,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唐明庭在这点上还是想的开的。

    不至于就为了那点小事吵到要睡天桥当孤儿的程度。

    唐明庭问了问店里的老伯这块是哪里后,周佑山的电话还是没挂,像是怕唐明庭转头又跑了似的,每隔一会喊下他,唐明庭敷衍的嗯着,剥着柜台上的棒棒糖塞嘴里,手里转玩着花柄等着周佑山来接他回去,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周佑山来了还在生气并且态度很不好的话,他就用这朵好看的石榴花砸他脸上并且再也不要原谅他。

    没等一会儿周佑山就来了,下了车就往唐明庭这儿大跨步的走,脸上表情冷的很,连眼神都是凶的,恨不得将唐明庭盯穿,这样的周佑山唐明庭见过不少次,不过那时候周佑山年龄还小,眼神没现在杀伤力大,不至于让唐明庭心生畏惧。

    “来结个账吧。”

    唐明庭朝周佑山示意了下,柜台上全是他剥的糖纸,周佑山初略算了下眉头皱的很紧,付完钱后唐明庭是被周佑山掐着后颈上的车,隔音板升起的一瞬唐明庭才恍然发现这是周家的私家车。

    糖在唐明庭嘴里咬的咯吱响,周佑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他关进老宅,方式要比以往还要恶劣。唐明庭在对于周佑山察言观色这一点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这要再不说点什么他就别想好过了。

    “周佑山我送花给你,你别生气了。”

    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唐明庭送给周佑山的花不是为了道歉,就是为了回赠周佑山送他的礼物,这次也一样,唐明庭还当周佑山是那么的好哄,说点软话,张嘴就来的道歉,他甚至不会反思自己说错的话有多么伤周佑山的心,唐明庭要的只是他说了对不起,周佑山就该原谅他。

    多么简单。

    “唐明庭我再问你一遍,我们之间有没有关系?”

    “我和你之间,有没有关系?”

    唯一一次,唐明庭递给周佑山的花没被下一秒收下,他悬在半空拿着石榴花的手微微发着抖,周佑山眼里充着血面色可怖的盯着他看,似乎只要他的答案不是周佑山想要的,他就会被周佑山在这给弄死。

    唐明庭讨厌周佑山对任何事物和每句话的较真。

    那朵没被收下的石榴花被唐明庭紧捏在手心里,边缘的硬度刺的唐明庭发疼,于是这场争吵依旧还是没有迎来结束,反而奔向了无可挽回的程度。

    “我们之间要有什么关系?哥哥弟弟?朋友?恋人?情人?”

    “要不情人吧,更贴切点。”

    唐明庭说着说着对着周佑山笑出了声,脸上的笑可谓是相当浮夸,他甚至还挑起了周佑山的下巴,问了句。

    “反正都是你给我钱花,跟包养关系也没什么两样。”

    “怎么样,我做你的情人是不是想想都觉得很不错?”

    “好啊,情人。”

    周佑山嗤笑了声掰开了唐明庭手中紧握的石榴花,即便已经不成样,可他还是收下了。周佑山已经算不清唐明庭送过他多少次花了,他只记得收下的每一朵都是唐明庭带有目的性的,那么多花里没有一朵是唐明庭纯粹想着要送给他的。

    唐明庭太会用他那张富有欺骗性的皮囊对着周佑山扮委屈装乖了,他以为他只要笑笑,难过的说声对不起之类的软语周佑山就会一如既往的原谅他。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次收下唐明庭送的花却并不代表原谅。

    “唐明庭你知道被包养的情人现在要做什么吗?”

    周佑山的手从唐明庭衣摆伸入,拿着那朵石榴花的坚硬边缘剐蹭着那颗嫣红的茱萸,他单手扣住唐明庭挣扎的双手摁在他肩膀上,无法反抗的被玩弄起这具瓷白的身体。

    唐明庭现在不光觉得周佑山面目可怖了,他现在整个人都要有些不正常,换做是以前唐明庭拿话激他都会暴跳如雷的怒吼他的名字,又或者掐上他的脖子拿吻堵住他的嘴。而现在周佑山居然在笑,还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阴晴不定的周佑山最可怕。

    “周佑山!”

    唐明庭的腕骨被抓扣在一起生疼,异物感的触碰更是让他敏感的绞紧腿,每蹭过乳孔处就像有一种酥麻感在爬上他的大脑皮层,那种感觉又痒又难耐,不亚于做爱。

    “我给你钱,你就要听我的话。”

    周佑山边说着边贴近唐明庭的左脸,用着花柄处碾压过那枚被他玩的发烫的茱萸,听着唐明庭颤抖的喘叫。

    “也就是说,在包养期间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唐明庭你要是喜欢这种关系的话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情人,你不用担心我会没有钱包养你。”

    周佑山说这话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如同报复性的折磨着唐明庭,他捏着那朵石榴花向下顺着唐明庭的裤筒往里伸,隔着内裤蹭着那半勃起的性器。唐明庭将腿夹的更紧,周佑山玩的就更花,正对着冠部处转玩着流出前液的马眼,薄薄的层布料反复的在敏感处摩擦,唐明庭被刺激的小腹收紧,喘出的呻吟声都不像样。

    “我他妈的有手有脚才不要你养!”

    唐明庭也就嘴里说的硬气,要真让他在外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什么都不会早晚得饿死。周佑山盯着唐明庭泛起薄红的脸,微张着嘴喘着的样子分外的诱人。却又将想法立马推翻,唐明庭这样的人哪里吃的得了生活上的苦,光是他这张脸,去哪都吃得香,用着这双眼睛谁看了都觉得深情。

    “唐明庭你怎么偏偏生了双多情眼?”

    那双噙着泪的眸子不解的对上了周佑山的眼瞳,看起来尤为可怜,周佑山发现了只有让唐明庭产生畏惧,让他发现处于危险处时才会装的乖顺些。

    他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手里的石榴花都被玩的湿哒哒的,都快要有些捏不住花柄处了,勃起的性器顶起个小帐篷被周佑山弹着耍,故意吊着玩。

    车开的很稳,窗边的景色一闪而过,算着时间也快到了,周佑山好心的给唐明庭撸射,又给他干废了条睡裤,唐明庭都觉得周佑山跟他所有的睡裤有仇,眼睛瞪着周佑山都要起火了。

    “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又是一样的话。

    周佑山抽着纸把手里的精液擦干净,顺带着将那朵石榴花也擦了擦,唐明庭现在讨厌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是快凌晨两点到的老宅,一进房间唐明庭就立马脱下身上黏糊糊的睡裤,一把甩在周佑山脸上的那种,不过周佑山反应快,唐明庭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光着屁股蛋压上了床。

    “我是不是有必要教教身为被包养者的你一点规矩?”

    “周佑山你是不是玩上瘾了!”

    “玩?我可不是在玩,不是你说的吗,我给你钱花,你做我的情人。”

    周佑山的手捏了把唐明庭的屁股肉顺着股缝就要往里探。

    “等等等你等会儿还要去祖宅,我们睡觉吧,睡觉哈”

    唐明庭一提祖宅周佑山的手指就直往里破开连带着冰凉的液体顺着朝里钻,唐明庭抓着床单向前爬被怼进的更深,直往里撞蹭过那处时唐明庭腰都酥软了。

    周佑山记仇的程度可不是一般的深,唐明庭再怎么讨饶和辩解都没了用,他拿定了注意要让唐明庭记住教训,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用身体去记。

    只是堪堪塞入一半唐明庭就要吃受不住了,周佑山这次看上去真的要让唐明庭记得痛一样,连扩张都是草草了事,那粗粝的冠部磨蹭着凸,浅浅的抽动就叫唐明庭又爽又涨的难受,湿热的肉壁裹挟着那物,唐明庭的腿都在发抖,每撞一下都要跪不稳的朝前倒又被周佑山握着腰提起。越进越深,甬道还是很干涩,唐明庭都能感到有些被撑开的痛意,连腹部颤抖的厉害,他还是很怕被周佑山硬闯进生殖腔。

    “周佑山可不可以不要进去?”

    唐明庭的声音闷在臂弯里,这次做的一点都不舒服,他塌着腰整个人都在抖,惧怕感让他眼泪直挠着眼球,刺痛的他用床单不停的擦眼睛,委屈到说话都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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