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破冰(2/2)

    “你，你终于肯叫我老师了？”秦海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失去支撑的秦海川往后倒去。

    “你没有爷爷才奇怪吧？”这次那头递过来的纸上还附加了一个无语的白眼小表情。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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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晚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笑了出来。

    “你才是小鬼，滚。”

    秦海川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即使被骂滚也会甘之如饴。

    “哦哦，”秦海川受宠若惊接过自己的双肩包。

    秦海川从霍晚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时整个人已经飘飘然了，一路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了。

    秦海川沉默地靠着门坐下，从背着的双肩包里拿出圆珠笔和草稿纸写下一句话塞进了门缝里。

    “哦。”

    “你和霍爷爷吵架了吗？”

    很快秦海川就收到了回应。

    这是霍晚第一次对他笑。

    “嗯，秦老师，行了吧，赶紧回家，”霍晚可能是害羞了，飞快地扳过秦海川的身体，两手搭在秦海川的肩上一路送他上车。

    “霍晚，人的寿命结束的时候可能是毫无预兆的，我希望你能珍惜和爷爷相处的时光好吗？”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沉重，秦海川还是写下来塞进了门缝。

    “关你屁事，滚。”

    “谁知道你会在这等这么久，”霍晚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递给秦海川，还吐槽了一句，“你那纸质量太差劲了，我给写坏了。”

    秦海川已经想象到霍晚嫌弃的模样，先是眉头一皱，接着会一眼都懒得看他。

    秦海川看见这一刻的霍晚好像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这个角度让秦海川想起了一些美梦，他连忙爬了起来，弱弱道，“你开门，好歹告诉我一声…”

    这次秦海川没有收到回信。

    “可以和我聊聊吗？小鬼。”

    “我爷爷其实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即使从这么低的角度来看，霍晚的五官还是360度无死角，笑起来更是迷人。

    小时候的秦海川很内向，不喜欢说话，在学校被人污蔑偷东西，妈妈不相信他，后来监控证明了他的清白，他也是这样把妈妈的道歉拒之门外，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已经11点了，打车不好打，”霍晚脸有点红，“秦老师，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其实我也有爷爷。”

    拿出手机拍下这个活灵活现的简笔画小表情，秦海川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桌面背景。

    秦海川也不着急，就那么坐在地板上等着。

    秦海川捂着脑袋，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霍晚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