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忠诚(2/3)

    “游戏结束，‘救世主’成功逃离，现存人类阵营玩家全部获得胜利。”

    “我看到‘救世主’回去找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局完了呢，没想到你用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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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独将标有胜利的腕表拿给晏年霜，让他去前台兑礼物。

    赛独嗯了一声，随口问了句：“胳膊怎么了？”

    “我知道了。”晏年霜垂下眼，吻了吻赛独的手腕，像是对赛独妥协，更是对自己妥协：“我知道了。”

    他见过的人类不少，喜怒哀乐，爱恨嗔痴，他多少都能感知到一些。

    “感谢各位游客的参与，请获得胜利的玩家到前台领取礼品……”

    陆致喊了赛独一声，又示意了一下晏年霜那边：“那是你同伴啊。”

    赛独眨眨眼：“你还有九分钟，这一次，你来救我。”

    不堪回首。

    “啊……男朋友……男朋友好啊。”陆致勉勉强强把这几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

    区区噩梦之渊。

    晏年霜道：“我给你胜利。”

    他松开了手。

    只有在失控的夜晚里，他能在深刻的混乱中察觉到那些复杂的情绪波动。

    他勉强龇了一下牙：“扭到了。”

    “嗯。”赛独点头：“我男朋友，怎么了？”

    “距离狂欢宴会开始还有10分钟。”

    晏年霜顺着他的力气站起身，却抬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当时他拽着人直接跑了，突然身后一阵大力袭来，他诧异回头，刚一认出人，连句“晏先生”都没喊出来，哐一下就被砸墙上了。

    此时广播又响起。

    他抬手摸了摸晏年霜的脸，话语里是不掺杂质的纯粹：“他们总是很快乐，为什么你不快乐呢？”

    “钟声敲响，新的一天到来，在世界此方，曙光将致。”

    陆致：……

    他总会不自觉地关注晏年霜的情绪，晏年霜那些昔日模糊的压抑情绪在今天达到了顶峰。

    晏年霜嗯了一声。

    第二次质疑结束。

    这时，晏年霜兑完礼物回来了。

    赛独看了一眼他的胳膊，又看了一眼晏年霜，似乎知道是怎么扭到的了。

    晏年霜呆住了：“你……”

    晏年霜喉结微滚，他张了张嘴，可喉间的酸涩让他一时无言。

    赛独一怔。

    赛独站起身：“所以，结束这场游戏吧，我带你胜利。”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所以，为了我吗？”

    “……”

    可是那不是恶魔能够解码的。

    “我曾经以为我憎恨所有人类，”恶魔之主无奈地对着人类承认：“你好像总是例外。”

    再次对上赛独那双漂亮的眼睛，通知里播报的却不是他淘汰、赛独获胜的消息。

    赛独是真的疑惑。

    赛独从遇见晏年霜之后就一直没看腕表，他有些诧异：“你是‘救世主’？”

    “我说了，我带你胜利。”赛独眼睛微微弯起来，眉目间是属于恶魔之主的倨傲：“区区梦魇城堡。”

    晏年霜的却很少。

    晏年霜抓住了赛独的手腕。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这些由恶魔憎恨的人类创造的游戏，是为了哄他而参与的吗？

    “恭喜你！道具‘泯灭与忠诚’生效，你已消除所有质疑效果，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你将不会受到任何质疑。该道具的使用者已进入濒死状态，接下来，努力取得你们共同的胜利吧！”

    “明明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啊，”赛独轻声问他：“是不是因为今天是节日呢？”

    如果赛独没看错的话，陆致的表情好像是裂开了一下。

    “而且今天是人类小孩的节日，”赛独道：“虽然我知道在人类世界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在我心里其实差不多。”

    他站在门口等，却遇上了捂着胳膊的陆致。

    赛独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也许在人类世界流浪久了，赛独也感染上了人类的习惯。

    陆致看到他时吓了一跳，显然对他刚刚身份突然反水的事心有余悸。赛独没什么兴趣跟他打招呼，没想到他自己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