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做给我看(2/10)
他堂堂恶魔之主,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操晕过去了。
身体里的器物太粗,偏偏还布着狰狞的青筋,和那张还算嫩的脸实在是违和,但就是这个人,在用这样可怖的性器狠狠地肏他。
终于累了吗?!
这些吻是极温柔的,同人类身下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晏年霜猝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你射了,就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喜欢,是不是?”
“不烫。”
他自小就被父亲丢给地下室里的那些雌性恶魔养,最初的时候他险些被掐死,在被电了好几次之后,那些恶魔总算是不再打弄死他的主意,他也就勉勉强强地活了下来。
晏年霜是被恶魔养大的,至少十一岁前是这样。
他立马改口到:“其实不疼。”
他只记得自己后来被晏年霜抱着,后背抵着墙,蝠翼无力地拍打,身体里的性器在又深又狠地凿弄。人类是他唯一能够攀附的东西,他在一阵一阵的头皮发麻中无助地抓住人类的手臂,喊着人类的名字求饶。
晏年霜就坐在床榻边,面无表情的,不知道盯了他多久。
小晏年霜听着漫长到几乎有些残忍的电击声,抿了抿唇,环顾屋子里,找到了一个他能抬动的椅子。
赛独:……
第二天午间醒过来了赛独呆呆地想。
“不是刚醒吗?”
这并不像不行的样子!!!
人类的动作却从来没有缓下来过,只是在恶魔崩溃的哭吟声中一点点地吻过他的犄角、他的眼尾、他的尖牙。
那个时候的恶魔不像现在这样只有最上层的权贵才有资格接触到,恶魔在人类社会还是相当容易抓到的,就连只算是摸到了上流社会一点点边的晏家都养了好几只恶魔。
人类在哭。
……很美好的梦境,足够了。
晏年霜望着恶魔失神的金红色眼瞳,轻轻叹息一声,额头抵上他的,颠簸的起伏中,微不可闻的话语掩盖在无意识的吟叫声里。
那狠狠抽插的性器突然停下了,他听见晏年霜喃喃道:“这样不行……”
晏年霜眼眸微垂:“转过去,帮你擦药。”
“全部进去了,你看,我说可以的。”
晏年霜是他的父亲和一名人类女性诞下的孩子。据说是死了几个半魔之后,这个疯子突然的举动,像是担心自己要是真的没有孩子,就没人替他养老了。
恶魔扇扇翅膀,想溜,却被人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晏年霜慢条斯理地给赛独上完药,惹得恶魔几乎要炸毛了才停手。他用手指勾勾赛独的尾巴尖:“好了。”
别墅骤然陷入漆黑,地下室的电流声停止,叫骂声却更大了。
其中蕴含的情绪太多太重,让赛独感到有些害怕。
赛独对上他的眼神就有些怵,面不改色地答:“我去……洗一下。”
衣物的摩擦声响在身后,他回头去看,眼神下落,对上了粗长的、坚硬的、泛着青筋的狰狞性器。
性器从体内拔出,激得他一阵急喘,随后他听见了翻身上床的声音,随即他被翻转过来,滚烫的性器再次无情地捅入。
晏年霜的动作微顿,其实上药这件事在恶魔昏睡的时候就可以做了,可他就是想看着清醒的恶魔的反应。
这可不行。
不行,还是得跑。
赛独高高叫了一声,强烈的饱胀感席卷了他的后穴,有些疼,还有一些酸。
他把被子扒拉下来,看清了人类的满脸疲惫,顿了顿,轻轻叹息了一声。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恶魔拉住人类的手,把被子松开,盖到了两人身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道:“睡吧。”
是人类的手。
昨夜实在是太吓人了……虽然也确实很爽,但是赛独短期内不想再体验一次。
情况有变!
他动作剧烈地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啊啊啊啊这个不能随便摸!”
这是多年前、乃至于今晚前的赛独都没设想过的场景。
“是你刚醒。”
赛独崩溃地想着人类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可没等他骂出口,疾风暴雨一般的抽插迅速开始。
“干什么?”
小晏年霜抱着椅子走进地下室,黑暗里,他视物却不受影响,迎面撞上了跌跌撞撞往上走的父亲,他往旁边一缩。
行吧,睡都睡过了,陪睡也没差别了。
赛独眨眨眼,想爬起来:“那你睡……”
“啊!”
恶魔成了被性欲支配的奴隶,人类在他耳边声声呢喃,他却只能看见那双承载着万千情绪的浅淡眼眸。
快感让赛独脱力,人类也不在扶着他,上身无力的滑下,最终趴扶在了床上。恶魔以为这样能够轻松一些,可是这个姿势却让人类更好发力了。
赛独低叫了一声,这一下他有些疼,可很快又被快感淹没,他的腰往上挺起,又被人类的另一只手按下,牢牢地钳制在他怀里。
他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得抖了抖肩膀,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地下室里,没有恶魔不想杀了他。
可抽插没有停,这让赛独很痛苦,他抓住晏年霜的胳膊想要喊停,睁开眼却对上了那双人类的眼。
晏年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几盒药来,从里面挑出外用的,问:“疼吗?”
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精液斑斑点点地落在两人小腹上,这是赛独今晚第三次射精。
但他的父亲对这个孩子没有什么感情,晏年霜的母亲也只是随便找的女人,花点钱就打发掉,再不见踪影。
当然,是相当弱的那种。
说着,他又往上重重一挺。
出现了!事后纯爱!
他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让晏年霜上药。穴口有些红肿,使用过度一般地合不拢,药膏的温度像晏年霜指尖的体温一样冷,激得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
“怎么有个幼崽?”地下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属于雄性青年的好听声音,小晏年霜抬眼望过去。
倒是能感受到,洗得相当干净,昨天射进去那么多都没多少残留的感觉,就是胀痛胀痛的。
他看向恶魔不自在蜷缩的尾巴和微红的耳尖,眼里有些愉悦:“别动。”
赛独:!
晏年霜在昨晚清理完恶魔后一直没闭眼,他有些害怕这真的是一场梦,睡去其实是醒来,他依旧是当年那个站在血泊里一无所有的孩子,于是他就这样盯了恶魔一夜。
赛独像按了静音,又装起了死。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伴随着赛独一声声无力招架的吟叫。
下一刻,粗长的性器猛地撞进他的身体。
但是这样的努力没有什么用,恶魔本来就不易受孕,他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好不容易生了几个孩子,都莫名其妙地早早夭折,现在连怀都怀不上了。
哪怕是最后的最后,他也只从人类再度覆下来的唇齿间读到了一句模糊的为什么。
赛独脸一红。
昨夜是何时结束的,赛独不记得了。
酸麻的感觉从他身体里炸开来,几乎要撞坏赛独的脑子,人类是青涩的,只知道发了狠地深入、撞击,可这已经够磨人了。
然后他的犄角就被捏了一下。
赛独的脑袋一阵空白,可很快又被强烈的快感铺满。
这样想着,他垂眼,满目温柔,轻轻吻了吻恶魔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闭上眼睛。
晏年霜偏头,挑了下眉,作势要上床:“那再来几次。”
赛独:“……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刚才可能是疼麻了。”
晏年霜细密的吻落在他肩头:“可以的。”
连细长都尾巴都颤抖起来,赛独高高昂着头,大口喘息。
他抖着手刚刚撑起上半身,旁边就幽幽地传来一句:“要去哪儿?”
五六岁之后,他勉强有了自理能力,也就不再去地下室,远离了那些终日仇恨的、厌恶的眼神。
那个时候家里的产业摇摇欲坠,只能通过吃老底来苟活,可即便如此,他的父亲还是无心事业,那具苍老的身体一有精力就往关押着恶魔地下室里钻,有时候着了急,连门都忘了关,地下室里就会传出令人作呕的粗喘声。
赛独微怔。
太可怕了。
人类在他身后恶劣地笑:“说清楚一些,我不懂。”
恶魔一扯被子,丝滑地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一对犄角。
人类离他很近,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微沉的喑哑:“不够。”
好像不是梦了,就算是梦也该醒了,他有一定要完成的事要去做。
这天,家里来了一批新的恶魔——他的父亲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可身体的反应与主人的心情完全不同。
人类却抓住了恶魔的手背,手指并入恶魔的指间,轻轻吻了吻恶魔的后颈,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让别的东西亵渎你的身体了。”
赛独:!
“哥哥……”
虽然如果对象是晏年霜的话并不奇怪,但这简直是耻辱!
他的父亲是个疯子,一个狂热的、想要通过与恶魔诞下后代来重振家族兴旺的疯子。
赛独没思考出其中隐含的深意,挣扎着去够按摩棒:“我觉得还是……”
赛独望着天花板不忿了一会儿,忍住全身酸痛,挣扎着爬起来。
晏年霜的手环过赛独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的下巴搭在赛独的肩头,眼神幽暗,这是个极眷恋的姿势,可赛独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父亲没有注意到他,直接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啊……啊哈……别……慢点……”
熟料晏年霜连带被子抱住了他,手臂精准地箍住他的腰,颇有些威胁地按了按:“躺着。”
敏感点被反复按压,赛独完全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他剧烈的一颤,乳白色的精液射出,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黑色的印记。
人类的嗓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睡觉。”
“洗过了。”晏年霜回答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里里外外。”
红着脸的赛独:?
太深了,这对于第一次的赛独来说完全无法承受。
晏年霜可不像他自己那样循序渐进,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扩张着,人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呃……不,等等……嗯哈……够了。”
那个苍老的人又跌跌撞撞地去了地下室,门忘了关,令人作呕的声音又要传出来了,只是今天的恶魔反抗地似乎比较激烈,不一会儿,年幼的晏年霜就听见他父亲的叫骂声和电流的滋滋声。
跑!
吓得他手一松,“啪叽——”一下又摔回了床上。
赛独期待着。
晏年霜的眼神闪了闪,语气里是真诚的不解:“为什么?”
晏年霜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恶魔的翅膀,惹起恶魔的一阵战栗,他的语气幽怨:“又要走?”
赛独疯狂点头:“要废了。”
手掌覆在腰窝,一下撞得比一下狠,一下撞得比一下急,赛独失神地呢喃:“烫……”
恶魔在剧烈的喘息,他听见人类低笑一声,清朗却迫人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讨好?你成功了,但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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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年霜嘴角勾了勾,闭着眼,紧紧抱住了赛独。
赛独眼前都泛起了模糊的影子,他摇头:“不行的……”
他听见人类好像是极淡的低笑了一声,然后随便一沉,像是有人躺了下来,他警惕地露出一只眼,看见的是人类近在咫尺的脸。
他不仅低估了人类的性能力,还严重低估了人类的体力。
“呃!”
无望的、委屈的、痛苦的、悲伤的情绪翻涌,复杂得他几乎看不懂,泛着血色,眼下是红的。
手指在后穴极快的抽插着,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狠狠地去戳弄他的敏感点。
可那可怕的性器还有几乎一半在外面,晏年霜用空余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按摩着恶魔的腰肢:“还差一些,放松点。”
嗯?他没动呀。